凡煙小說

起底黑心醫美帝國

關燈
起底黑心醫美帝國

江城的輿論熱度還在持續發酵。

“柳菲菲起訴黑心醫院”的話題已經霸占了熱搜榜首整整24小時。在陸氏集團法務部的強力介入下,法院以驚人的速度受理了此案,並下達了對“美萊雅整形外科醫院”的證據保全裁定書。

然而,對於林幽來說,這僅僅是“拔蘿蔔”的第一步。

上午九點,一列黑色的商務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向江城繁華的商業中心。車身上印著“陸氏財險·風險調查”的字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肅殺。

車內,林幽正在翻看手中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是一張覆雜的醫院建築平面圖。

“林首席,”徐陽坐在副駕駛,回頭匯報道,“根據我們安插在醫院內部的線人——也就是那個想戴罪立功的小護士提供的消息,王院長昨晚連夜在轉移資產。他們把大量的紙質病歷和財務憑證搬到了地下二層的‘醫療廢物暫存間’,準備偽造成意外失火銷毀。”

“銷毀?”林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為這是拍諜戰片嗎?現在的財務系統都是雲端備份,他燒幾張紙有什麽用?”

“但他確實在燒。”徐陽有些擔憂,“而且,據說那個地下錢莊的‘打手’也進駐了醫院,聲稱要保護醫院財產,實際上是想暴力抗法。”

“暴力抗法?”

一直閉目養神的陸宴臣緩緩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寒芒,“在江城,還沒有人敢在陸氏的調查隊面前動粗。”

他轉頭看向林幽,語氣瞬間變得溫柔:“一會跟緊我。那種臟地方,別弄臟了你的鞋。”

林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特意換上的平底馬丁靴,笑了:“陸總,我是去‘踩’死蟑螂的,穿這雙鞋正好。”

……

美萊雅整形醫院大門口。

平日裏門庭若市的醫院,此刻大門緊閉,掛著“內部裝修,暫停營業”的牌子。門口站著兩排穿著黑色T恤、紋著花臂的彪形大漢,一個個兇神惡煞,手裏拿著防暴棍,儼然一副“此路不通”的架勢。

陸氏的車隊在門口停下。

“幹什麽的!沒看見停業了嗎?滾滾滾!”領頭的紋身男揮舞著棍子,囂張地吼道。

車門滑開。

陸宴臣率先下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身姿挺拔,氣場強大得仿佛自帶BGM。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個紋身男,後者揮舞棍子的手就僵在了半空。

緊接著,林幽走了下來。她手裏拿著一份藍色的文件夾,身後跟著二十名穿著制服、提著公文包的理賠調查員和律師,以及……三十名全副武裝的陸氏安保精英。

“我是陸氏財險首席風險官,林幽。”

林幽走到紋身男面前,舉起手中的文件夾,聲音清亮而威嚴:

“根據我司與貴院簽訂的《醫療責任保險合同》第十九條:‘發生保險事故後,保險人有權對被保險人的有關情況進行調查核實,被保險人應當予以配合。’”

“現在,我們懷疑貴院存在重大騙保嫌疑及惡意隱瞞事故真相的行為。這是我們的**‘現場查勘通知書’**。”

林幽將文件拍在紋身男胸口,眼神如刀:

“讓開。否則,視為**‘阻礙保險理賠調查’**,我有權當場拒賠,並以‘保險詐騙罪’共犯的身份,請各位去警局喝茶。”

紋身男楞住了。他混了這麽多年江湖,見過警察查房,見過仇家尋仇,但還是第一次見保險公司的人這麽橫!

“少拿那一套嚇唬老子!”紋身男回過神來,惱羞成怒,“這醫院姓王!不姓陸!兄弟們,給我……”

“砰!”

一聲巨響。

紋身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宴臣身後的保鏢隊長一個過肩摔狠狠地砸在地上,防暴棍當啷一聲滾出老遠。

“陸氏安保,執行公務。”

陸宴臣整理了一下手套,淡淡地說道,“誰敢動,就是襲警——哦不,是‘襲擊合法調查人員’,屬於正當防衛範疇。”

幾十名安保精英瞬間上前,動作整齊劃一,不到半分鐘,門口那群烏合之眾就被全部制服,一個個抱頭蹲在墻角,大氣都不敢出。

“走。”

陸宴臣牽起林幽的手,踩著紋身男掉落的墨鏡,大步走進了醫院大廳。

……

醫院內部,一片狼藉。

前臺空無一人,文件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去地下二層!”林幽立刻下令,“徐陽,帶人去機房,鎖定服務器!務必在他們物理破壞硬盤之前,把數據鏡像出來!”

“是!”徐陽帶著技術團隊沖向電梯。

林幽則拉著陸宴臣,直奔那個所謂的“醫療廢物暫存間”。

剛走到地下二層的走廊口,就看到一股濃煙從盡頭的鐵門縫隙裏冒出來。

“著火了!”

林幽心中一緊,剛想沖過去,卻被陸宴臣一把拉住。

“別急,有煙無火。”陸宴臣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如果真的燒起來了,噴淋系統早就啟動了。他們在制造假象。”

兩人走到鐵門前。門是反鎖的,裏面傳來碎紙機瘋狂運轉的聲音,以及那個王院長氣急敗壞的罵聲。

“快點!把這些賬本都碎了!還有那些進貨單!一張都別留!”

“砰!”

陸宴臣二話不說,擡腳就是一記重踹。

厚重的防火門發出了一聲哀鳴,門鎖變形。

“砰!”

第二腳。

門轟然洞開。

屋裏的景象暴露在眾人面前。

王院長正蹲在一個巨大的鐵盆前,手裏拿著打火機,正準備點燃一堆文件。旁邊,兩臺碎紙機正在冒煙,顯然是超負荷運轉了。

看到如天神降臨般的陸宴臣和林幽,王院長手一抖,打火機掉進了鐵盆裏。

“呼——”

火苗瞬間竄了起來。

“滅火!”

林幽大喊一聲。

身後的保鏢立刻沖上去,拿起走廊裏的滅火器對著鐵盆就是一頓狂噴。白色的幹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嗆得王院長連連咳嗽,滿臉都是白灰,像個滑稽的小醜。

“王院長,銷毀證據可是重罪。”

林幽揮散面前的粉塵,走到王院長面前,用腳尖撥弄了一下那堆只燒焦了邊緣的文件。

她彎下腰,撿起一張還沒燒毀的單據,吹了吹上面的灰。

“喲,這是什麽?”

林幽瞇起眼睛,念出了上面的字:“‘韓國進口玻尿酸(走私版)’,進貨價:15元/支。”

她擡起頭,看著面如死灰的王院長,聲音冷得讓人發抖:

“王院長,您給柳菲菲註射的,收費一萬八一支的頂級玻尿酸,原來進貨價只要15塊?而且還是……三無產品?”

“這……這……”王院長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這是誤會!這是假賬!是有人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咱們繼續看。”

林幽開啟了“精算之眼”。

在這個充滿了罪證的房間裏,她的視野瞬間被無數紅色的高亮數據填滿。

【發現關鍵物證!】

【物品:保險櫃(墻角暗格內)】

【內部物品掃描:】

黑色賬本(3本):記錄了長達五年的地下錢莊洗錢流水,涉及金額超過20億。

醫生資質證書(偽造): 20本。包括給柳菲菲做手術的那位“韓國專家”,其實只是個剛畢業的獸醫。

藥品回扣清單:涉及江城多家公立醫院的腐敗鏈條。

“陸總,”林幽指了指墻角那個被一副人體解剖圖遮擋的暗格,“那個保險櫃裏,應該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陸宴臣點了點頭,對身後的保鏢示意:“撬開。”

“別!別動那個!”王院長瘋了一樣撲過去想要阻攔,卻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一邊。

“滋滋滋——”

專業的破拆工具下,保險櫃的門很快被打開。

當徐陽戴著白手套,將那一摞厚厚的黑色賬本和偽造證書拿出來時,王院長徹底絕望了。他兩眼一翻,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精彩。”

林幽隨手翻了翻那本洗錢賬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原來所謂的‘整形醫院’,不過是個披著白大褂的洗錢中心。王院長,您這‘妙手仁心’,洗的可都是黑錢啊。”

……

半小時後,警方和藥監局的人趕到了現場。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假藥、假器械和假賬本,連見多識廣的經偵隊長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家夥!這哪裏是醫院,簡直是假貨批發市場和地下錢莊的結合體!”隊長拍了拍林幽的肩膀,“林顧問,你這次又立大功了!這可是江城近十年來最大的醫療黑產案!”

“為民除害,應該的。”林幽謙虛地笑了笑。

隨著王院長被押上警車,這家曾經在江城風光無限的“貴族醫院”,被貼上了刺眼的白色封條。

但林幽的工作還沒有結束。

她站在封條前,撥通了柳菲菲經紀人紅姐的電話。

“餵,紅姐。告訴菲菲一個好消息,證據拿到了。不僅是醫療過失,還有使用假藥、非法行醫、以及商業欺詐。”

林幽的聲音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

“有了這些證據,法院判決沒有任何懸念。而且,因為涉及‘欺詐’,我們可以主張**‘退一賠三’**的懲罰性賠償。再加上保險公司的‘醫療責任險’賠付……”

“菲菲的臉,不僅能治好,這筆賠償金,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電話那頭傳來紅姐壓抑不住的哭聲和感激聲。

掛斷電話,林幽轉過身,發現陸宴臣正靠在車門上,靜靜地看著她。

“怎麽了?陸總?”林幽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灰?”

“沒有。”陸宴臣走過來,伸手輕輕擦去她鼻尖上的一點幹粉,“只是覺得,認真工作的林首席,真的很美。”

“少來這套。”林幽拍掉他的手,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麽也藏不住,“陸總,這次行動,陸氏財險不僅不用賠那一億意外險,反而還能通過‘醫責險’的追償機制,從王院長查封的資產裏把錢拿回來。這一波,咱們可是贏麻了。”

“錢不重要。”陸宴臣看著她,眼神深邃,“重要的是,你贏了。”

“對了,”林幽突然想起什麽,“剛才在賬本裏,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誰?”

“顧青山。”

林幽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個殺妻騙保的顧青山,竟然也是這家醫院的‘大客戶’。賬目顯示,他在半年前,曾在這裏花巨資購買過一種……‘各種導致心臟驟停且代謝極快難以檢測的違禁藥物’。”

“什麽?”陸宴臣皺眉。

“看來,當初顧青山殺妻的計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周密。”林幽冷笑,“他原本是打算用藥毒死妻子,偽造成心梗。後來大概是覺得墜崖更穩妥,才換了方案。這個王院長,還真是‘助紂為虐’的專業戶啊。”

“把這條線索也移交給警方吧。”陸宴臣攬住她的肩膀,“這種人渣,判一次死刑都嫌少。”

……

回到公司,林幽立刻著手處理後續的理賠事宜。

雖然王院長被抓了,醫院被封了,但根據保險合同,只要事故發生在保險期間內,且屬於保險責任,保險公司依然要履行賠付義務——這正是保險的契約精神。

“徐陽,啟動**‘先行賠付’**程序。”

林幽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筆鋒淩厲,“先從醫責險的額度裏,撥付500萬給柳菲菲用於去美國做修覆手術。剩下的精神損失費和懲罰性賠償,等法院判決下來,直接申請執行王院長的被凍結資產。”

“是,林首席。”徐陽接過文件,忍不住感嘆,“林首席,您這一手,簡直是把保險的規則玩到了極致。既幫了客戶,又打了壞人,還保住了公司的名聲。高,實在是高!”

“這就叫專業。”

林幽合上筆蓋,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

在這個充滿了欲望和陷阱的城市裏,保險不僅是一份合同,更是一把劍。

在惡人手裏,它是騙錢的工具;

在善人手裏,它是救命的稻草;

而在風控師手裏,它是——審判的權杖。

“好了,下班。”

林幽伸了個懶腰,拿起包,“陸總還在樓下等我呢。今晚他說要親自下廚,做我不愛吃的……胡蘿蔔燉牛肉。”

徐陽忍著笑:“那祝您……用餐愉快。”

林幽走出辦公室,腳步輕快。

雖然前路依然充滿了未知的風險,但只要有他在,每一次的日落,都意味著——平安著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