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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番外:DK悟在原著4 夏油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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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番外:DK悟在原著4夏油是臥底!

第二天,追憶往昔的家入硝子就覺得自己腦子可能是進了水才會懷念那個不做人的dk同學。

五條悟這種生物,存在本身就是對周圍人最大的摧殘了。

“好弱啊你們。”咒高訓練場,一時興起嘗試授業解惑為人師表的五條悟活動了沒一會就失去了興趣,兩條大長腿敞開坐在臺階上,低頭看著倒了一地的學生,表情有點無趣。

本身就是堪稱掛壁的六邊形戰士,身邊的朋友也同樣都是萬裏挑一的絕頂咒術天才,五條悟的眼界高到不行,別說尋常的咒術師,即使高專這些各有特色的年輕幼苗,放在五條悟面前,也不過爾爾。

沒有要靠自己培養可靠的同伴的理念,六眼的神子淡漠的眼神中映不出眼前這些幼苗的身影。

“這邊的惠~比我家的小小惠都弱誒~也沒有小時候可愛啦。對了,來一起拍個照吧~我帶回去作紀念~”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蹲下來強行摟著某個生無可戀的學生一陣瘋狂自拍。

“可惡啊,這個悟強得過分了吧!還是說以前的悟都沒有對我們動真格的?”熊貓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語氣有點不甘心。

“鮭魚。”狗卷棘的語氣也有些低落。

“五條老師真的好強啊。”從小到大都是體能怪物的虎杖悠仁對於自己被碾壓這件事稍微有點不甘心,但接受良好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

“哼,更年輕的那個反而更強。”他眼下仿若紋路的部位裂開一道眼縫,一張小嘴吧嗒吧嗒地發出聲音,“差別大到不像是一個人,如果不是那對六眼沒變……太有趣了,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這種不同?你也很好奇吧……”

“不管你的事吧!不要隨便出來啊!”虎杖悠仁啪地一下毫不留情給了自己一個巴掌,雖然心裏確實有著好奇,但他還沒忘記對於這個年紀的五條老師來說他們都只是陌生人。

釘崎野薔薇表情兇惡:“可惡,什麽體術課啊?不就是直接把我們打了一頓嗎?這個家夥真的是老師嗎?”

“這家夥的教學方式就是這樣。”伏黑惠抿著唇,臉色隱約透著習以為常的麻木,但心裏對五條悟的話卻有些疑惑。

在津美紀出事之前,他一直抗拒咒術師的存在,平日也按照正常人的軌跡上下學,唯一有空訓練的只有周末的時間,和五條悟偶爾的心血來潮。

如果另一個他……

他忍不住問:“等等!按照你的年紀來算,另一個世界的我現在不是還在上小學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在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才遇上五條悟的吧?

“是啊。”五條悟掏了掏耳朵,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地炫耀,“雖然還是小學生的年紀,但是小小惠已經能幫我處理文件了哦,實力方面也沒有落下,超級能幹。”

“你這家夥……”伏黑惠眼角抽搐,“對一個小學生都做了些什麽啊!”

“是小小惠主動提出來要幫上忙的嘛。”五條悟一副人生贏家的得意嘴臉,眼神卻很理所當然。

所謂有對比才有差距,面對眼前完全不做人的五條悟,高專眾人空前懷念起了原本雖然缺德但多少還是很有老師樣子的五條老師。

“那個,悟,我能問一句嗎?真希去哪裏了?”熊貓恢覆了一點體力,從地上爬起來,忍不住問。雖然親眼所見自己熟知的真希已經被置換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但出於移情的心理,他還是忍不住關心起了年齡更小一點兒的夥伴。

“真希啊,不用管啦。”五條悟漫不經心地說,“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和你們不一樣,那孩子雖然最年輕,但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好手了哦。”

“按照這個五條老師的年齡推算,真希的年齡……”虎杖語氣飄忽。

眾人對視一眼,不由無疑凝噎。

結合禪院真希和伏黑惠的遭遇,大家已經可以肯定,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是個雇傭童工的屑大人。

“好啦,中場休息結束,我們繼續吧~”見學生們都緩過勁來,還有精力問東問西,五條悟一臉歡快地展開了後半段的教學。

一堂令人印象深刻的體術課結束後,學生們被集體送往了醫務室。

而若無其事地拋下‘當老師還挺有意思的嘛~’這般毫無自知之明的結束語後,五條悟轉移了興趣點,準備接幾個特級任務放松一下。

當看到這個世界還有如此之多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沒有被祓除時,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新奇。

因為有一個術式名為咒靈操術、又為了變強十分勤勉努力的友人,五條悟在成為名義上的總監會首領後閑得天天摸魚,偶爾想要努力一下卻連特級的任務都搶不到。

很多時候他接下任務趕到現場的時候都只能看到仰頭吞下咒靈球的夏油傑。

就很離譜,為什麽盤星教一個改良重組的偽宗教組織情報都能快過名義上統領咒術界的總監會?果然傑是在咒術會內部有臥底吧!

很久沒碰過特級的五條悟興致勃勃地挑了幾個做熱身,沒過幾天,從負責後勤與監視的輔助監督到上面接收到情報的總監會高層都是三觀破碎。

一天之內登記在冊的特級直接被殺空了什麽的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五條悟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那個可怕的機動力……讓不少有心人膽戰心驚。

總監會內部原本對於五條悟強硬保下兩面宿儺的容器而產生的戒懼和不滿硬生生因為這壓倒性的強大而壓下,一時間許多試探、激進的小動作全部收了回去。

對於高專學生們來說,他們只是平常地上了一個月的學。新入學的虎杖和釘崎適應了學校生活,和同學們的感情也在穩步增長。雖然身為一年級班主任的五條老師總是神出鬼沒,但好在夜蛾校長非常靠譜,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地將他們好好拉扯大了。

虎杖悠仁身上寄宿的兩面宿儺時不時會冒出來做些惹人不快的事情,但虎杖始終保持著對身體的絕對掌控力,在眾人眼中,最多只能過個嘴癮的詛咒之王不知不覺多了些諧星屬性。

這期間,最讓這群年輕人擔心的,不是外出祓除二級、三級咒靈時的危險,而是回歸的頻率愈發降低的五條悟。

八月初,夜蛾正道打電話給最近愈發找不到人的問題學生,給他發了個任務——作為東京高專的代表,和京都校的老爺子交接一下、為即將到來的東京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做準備。

“哦~是這個啊。”電話那頭,五條悟對這個一路碾壓的交流會興致缺缺,但這一次參加的不是他,而是他教導的學生們,這種結局難得有了不確定性的刺激令他產生了一點興趣,於是收回了即將脫口而出的敷衍,幹脆地一口應下。

他從座椅上起身,房間裏所有人的眼神下意識追隨著他。

這裏是警視廳的一號會議廳,參加會議的所有人都穿著齊整、神色肅穆,唯有五條悟格外與眾不同,先前是懶散地把兩條大長腿架在會議桌上,頭枕著手臂靠在椅背上發呆,而後又是毫無忌諱地當眾接聽電話,就這,還是他們配合地關閉會議廳裏的信號屏蔽器在先,不敢讓五條悟錯過什麽重要信息。

可是說是很舔了。

這堪稱恭敬的態度並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少年冠絕咒術界的實力,更因為他為政府帶來的東西價值足夠驚人。

“五條先生,是總監會那邊的消息嗎?”兩鬢斑白的警視長見他放下電話就站直了身體,語氣溫和地說,“如果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們配合,請千萬不必客氣。”

倒不如說,如果能在什麽地方讓這一位欠下一點小人情,那都值得他們付出全力。

五條悟懶懶揮了揮手:“不用啦。是夜蛾。”

“東京校的那位校長嗎。”警視長恍然地點點頭,知趣地說,“既然五條先生有事,那麽這次的會議就到此為止吧,有關事項我們下次再……”

“不需要。”五條悟直接打斷了他,他稍微推了下墨鏡,一雙寒霜冷徹的眼眸掃過會議桌上擺放的咒具,幹脆地說,“雖然技術還不夠成熟,但是已經夠用了。你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最初級的咒靈可視化咒具,以及祓除咒靈的低等級咒具。

放在咒術界都是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兒,但對於政府一方價值極高,因為這兩者……都是可以量產的。

“非常感謝你為這個國家所做的一切,五條先生。”警視長語氣低沈,卻很真摯地道謝。

誕生於國民情緒中的高危咒靈、以及極度封閉根本不容國家幹涉的咒術界,早已經成為有識之士的心腹之患。但無法獨立消滅咒靈、甚至都無法看見咒靈的身為普通人的極端劣勢,讓他們很難做出改變。

“各取所需啦。”五條悟毫無動容、表情隨意地揮了揮手,“政府方面草創咒術部門一開始肯定會出問題,這方面你們找小真希幫忙,她很有經驗的~就這樣~~~”

熟練地將小朋友推銷出去,五條悟的身影眨眼間消失,只留下尾音還在室內回蕩。

坐在他身旁的禪院真希額頭爆出一個井號,但礙於目前形勢,在外人面前不能不給這家夥面子。

面對滿室探究的目光,她只能深吸一口氣,然後語氣沈穩地將自己原世界的咒術科制度直接掰開了給他們參考:“是這樣。針對咒靈的特點,我提議將部門職權劃分為……戰鬥部隊的話……後勤方面……”

隨著話題的深入,眾人的目光由一開始的探究質疑化作了心服口服。

不多久,一個由政府牽頭組織的咒術科雛形在暗潮洶湧之中迅速成型。

.

車開到一座山路的半途,五條悟突然擡了擡手,示意司機停車:“伊地知,在這裏停下,等我五分鐘。”

“怎、怎麽了?五條先生?”開車的伊地知潔高抹了把汗,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他是小五條悟兩屆的學弟,畢業後成為他的輔助監督。由於立場原因,沒有人告知他發生在五條悟身上的變化。這位社畜只是模糊感覺到五條悟愈發喜怒不定了。

“別廢話,等就是了。”五條悟悠閑地伸了個懶腰,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他甚至沒有讓自己的代步座駕先行離開。因為無論面對什麽攻擊,他都有自信在短時間內解決戰鬥,根本不會影響一開始的行程。

而後出現在面前的火山頭,令他微微挑起了眉。

“啊,是你啊。”記性很不錯的白發咒術師笑著活動了一下手腕,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五條悟,你認識我?”滿心懷著傲慢和懷疑,主動要求前來試探五條悟的特級咒靈漏瑚一聽這話就吃了一驚,疑心己方的情報已經洩露。

它幾乎立刻懷疑上了剛接觸不久的詛咒師夏油傑,但沒來得及試探幾句,就被迎面一發光炮打蒙了。

“你應該稍微能讓我熱身一下吧~”看到它就想起自己晉升特級時的那一天,五條悟難得多說了幾句話,“你應該還有同伴對吧,那個有名字的森林特級,被傑收服的,叫什麽來著。”

被貼近後隨意用拳腳打得血肉橫飛、深刻體會到眼前的男人和自己的壓倒性差距的漏瑚猛地瞪大眼睛,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深。

原本以為自己是躲在暗處的咒靈一方,卻沒想到在這個男人、五條悟面前簡直像是被直接掀了底子、拖到陽光下暴曬!

為什麽!眼前這個咒靈方最大的敵人居然會知道這麽多額外的情報!

傑?

果然!那個夏油傑是臥底吧!!

拼著最大的力氣猛地展開領域,不求殺敵只求能困住五條悟短暫的時刻,漏瑚在這空隙間深吸一口氣,大喊道:“花禦!快跑!!無需救我!!告訴真人!夏油傑是叛徒!!他和五條悟是一夥的!”

???

站在遠處的懸崖上遠遠關註著戰場的‘夏油傑’瞪大了眼睛。

他挑眉看向身旁的特級咒靈,正準備解釋一番,卻見那只氣息純凈的咒靈早已經無聲無息撤離他百米之遠。

使用著名為‘夏油傑’的軀殼的詛咒師難得陷入迷茫。

五條悟到底說了什麽,為什麽會讓漏瑚產生那種奇怪的誤會?‘夏油傑’在五條悟那裏可是早就死了,人是他殺的,屍體都是他埋的呢。

而且,他怎麽就背叛了?他可是真心誠意要和咒靈方成為盟友的。至少在對付五條悟這一方面,他絕對可以信賴。

然而,他設想的完美解釋是沒機會說出來了,因為對象都死光了。

看完漏瑚和趕上去救同伴的花禦一前一後很有節奏感地死在五條悟手下,‘夏油傑’心生不妙,在重新預估六眼實力的同時,果斷準備慫一波快速撤離。

然後他就被六眼堵個正著。

“為什麽?這個距離你不可能發現我才對!”

開什麽玩笑。

羂索殺的六眼都不止一個了,怎麽可能不知道六眼的水準。

眼前這個到底是什麽變異的品種?實力過分了吧!

這不合常理!

“你……不是那個五條悟!”

在種種反抗無效、被打得瀕死的邊緣,他終於得出了這樣的認知。

然而已經遲了。

殺羂索專業戶·五條悟熟悉地跑了幾個地方清除了羂索留下的後手,隨後哼著歌重新打開車門坐回了車上。

“開車吧。”

此時,距離他下車不超過十分鐘。

伊地知渾身顫抖的坐在那裏,懷疑知道了太多的自己會不會活不過今夜。

接二連三出現的咒靈……甚至還有理論上被五條悟親手殺死的特級詛咒師夏油傑覆生又被殺死……怎麽看都透著強烈的陰謀味道。

“伊地知,楞著做什麽,開車啊。”五條悟靠在車窗邊,眼神平靜地註視著外面的山路。

“但、但是……放在車後座上的是……”伊地知額頭冒著冷汗,吞吞吐吐地說。

“那是傑的屍體啦。”五條悟沈默片刻,冷靜地回答,“看起來是被羂索的術式使用了,真遜啊。”

兩邊的世界最大的不同,其一是海音不存在,其二就是夏油傑的死亡了。

五條悟在聽硝子說這個消息的時候一直也沒什麽真實感,直到這次親眼目睹了夏油傑的屍體。

羂索的術式就連六眼第一眼都無法察覺,但那道縫合線指向性過於明顯了。在察覺到夏油傑的屍體遭到汙染的一瞬間,他心裏受到的沖擊還挺強的。

“怎、怎麽會!夏油學長的屍體居然……”伊地知受到強烈沖擊,甚至不自覺用了以前對夏油傑的稱呼,表情有些猝不及防的悲痛。

“走吧,回高專了。先把傑交給硝子吧。”五條悟看了他一眼,語氣好了很多。也許是羂索附身的副作用,這具身體到現在還保持著活性,雖然沒有了腦子,但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反正肯定不能就這麽留在現場。

伊地知反射性地聽從,回程的路開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來:“等、等一下,我們最初是準備去見京都校的校長啊!”

“那種事情直接翹掉好了。”五條悟毫不在意,“傑的事情比較重要吧。”

在路上徹底過了約定見面的時間後,他的手機不斷震動著。五條悟瞥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滿不在乎地將手機丟在一邊。

伊地知卻沒辦法如他一般瀟灑。明明很年輕卻是一張社畜臉的青年恐懼萬分地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夜蛾校長的名字,顫巍巍接了電話。

“五條悟呢!!叫他給我接電話!!”

夜蛾正道的咆哮聲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伊地知手一抖,腳下意識踩了剎車,原本就沒關緊的車後備箱在慣性作用下跳了跳。

開在後面的奧迪車主一臉驚悚地看著前面的車後備箱裏垂落一條蒼白又滿是傷口的男性手臂。

“啊啊啊啊————”

一連串驚叫之中,五條悟不滿的聲音特別清晰:“伊地知你開車小心點啊!傑差點滾出去了!”

伊地知臉都木了,面無表情地看著交通警騎著摩托火速趕到,周圍是熱心群眾和車輛圍得水洩不通,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夜蛾正道急促的質問‘什麽傑?我是不是聽到夏油傑的名字了?悟又在搞什麽!!’……

神啊,他茫然地想,我的生命就到今天為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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