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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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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上藥

江峽聞言,熱潮席卷全身。

他無法避免地依據吳周的描述想象那個畫面,不關燈,和吳周做那種事情,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動作時腰腹的肌肉,緊抿的薄唇……

如果自己閉眼不看,說不定對方還會蠱惑自己睜開雙眼。

吳周說著葷話,但不是玩笑話。

他挽住江峽的手掌,要讓江峽全身心地接納,接納自己的一切,等待兩個人關系定死,叫他再無反悔的可能。

吳周情動,不停輕啄江峽的耳垂,像昨晚安撫他那樣,江峽都被蹭得瞇起了眼睛。

吳周輕揉江峽腹部,炙熱的手掌貼在肚子上,緩解了酸脹感。

他一邊揉,一邊輕聲問:“這樣好一點嗎?”

不知道是昨晚上哪裏被刺激得太厲害了,他按摩的時候,江峽總感覺身上時不時傳來酥麻感。

酥麻感傳過全身,叫人指尖都發軟,江峽按捺住嗓子裏的聲音,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他雙腿交疊摩挲,腳趾蜷縮著,克制情.欲帶來的舒適感。

身體酸痛,但是輕度的刺激,反而讓他大腦越發興奮。

江峽臉頰逐漸變紅,紅色和本來白皙的肌膚融合,成了淡淡的粉。

他擡眸,對上吳周的視線。

江峽眼尾上挑,精致眉眼微微瞇起,睫毛隨著呼吸輕顫,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吳周氣息亂了幾分。

昨晚,江峽大部分時候也是這樣失神的狀態,一雙眼睛裏倒映著自己的樣子,偶爾難耐時便會抱緊了自己,在自己背部留下一道道紅痕。

自己十分克制,盡量讓江峽舒服,日後喜歡做這種事情……他想要讓江峽坦然面對成熟身體的變化,並享受它的存在。

一開始,吳周發現自己對江峽的感情,想要和他相守一生卻沒辦法靠近時,也對自己的生理反應產生過排斥。

他在暗地裏臆想江峽,太可恥了。

再後來,吳周坦然接受了這一切,並且渴望江峽也能這樣渴望自己。

因為他的想象終究是模糊不清的,是一種抽象的意識,那些朦朧的畫面變成了現實。

似乎還歷歷在目。

江峽身體顫抖、喘息著、還有輕聲喊著自己名字。

僅僅是這樣,吳周的理智也偶爾會崩盤,強撐著控制著力度。

可江峽受不了時,居然喊出了詹臨天的名字。

吳周不打算讓江峽思考,直接扶住人大腿根,輕輕按了按。

江峽身體敏感,彈跳起來:“別。”

吳周太理所當然,按住他,把人摟緊後,才低聲說:“這裏很酸脹嗎?”

“等會兒再給你上藥。”

“剛好,本來想給你上藥的,但是你睡得太熟,怕把你弄醒。”

江峽感受到他溫柔的力度,嘴唇碰觸,遲疑了很久才說出口:“對不起……我會負責。”

總不能拍拍屁股走人。

吳周親了親江峽的額頭,說:“該說道歉的是我才對,我昨晚雖然喝了酒,但沒有到完全神志不清的程度。”

“一切的決定權在你手上,江峽。”

江峽低著頭,嘴唇囁嚅,其實不全怪吳周。

他低聲喟嘆,最後坦白:“我以為是夢,才沒有推開……”

以為是離開前的夢,一想到天南海北,自己將和別人永不再見,江峽的心裏就驀地難受起來。

如果是十八歲的江峽,一定會推開。

十八歲的他,總覺得人生還有很長。

於是躲開一切靠近自己的人,身邊只有吳鳴一個朋友。

他也不覺得有什麽可惜。

可是人心變化,現在的他懂得後悔,如果當年的自己多結交一些大學朋友,現在會不會沒這麽孤單。

江峽小聲說:“我當時應該是有力氣或者意識,足夠向你表達我的不同意的,但是我沒有……”

以吳周的性格,在大是大非面前,只要自己明確表達過不喜歡,一定會尊重自己的意見。

最關鍵的是,江峽隱約記得自己好像還主動吻他。

江峽只說了一句話,但吳周全部懂了,抱緊了他:“就算不是夢,也不用推開。”

“江峽,對我負責,我們好好談戀愛。”

江峽聽不得這話,也做不出拍拍屁股走人的一夜情的行為。

就算不答應,他也要好好思考。

江峽低聲說:“我會考慮的。”

吳周不急:“慢慢考慮。”

江峽松了口氣,好在只用應付吳周一個人,幸好自己昨晚上沒有亂來。

應該沒有……

但是江峽很快鼻尖發酸,詹臨天居然還能留在這裏幫忙做吃的。

他換位思考,只覺得心酸,喜歡的人和別人發生關系……

自己甚至都沒有認認真真地拒絕過對方,沒有讓詹臨天做好心理準備。

江峽內心情緒翻湧,大腦無法處理過於覆雜的情緒而宕機。

他這些年,用逐漸冷漠的情感來處理那些難過的時刻。

現在不行,不處理的話就會傷害到別人。

但很快,江峽推翻了這個想法。

因為吳周一揚手,將人打橫抱起,動作幹脆利索,抱他下樓吃飯。

江峽大腦情緒亂如麻團。

當他看到詹臨天時。

詹臨天把飯菜放好,輕輕地拂過他略顯淩亂的頭發:“吃點東西吧。”

男人指尖拂過臉頰,江峽睜大眼睛,瞳孔震顫,其他零碎的記憶又盡數浮現。

自己好像喊了詹臨天的名字,對方安撫自己,下一刻自己主動吻了上去……

男人充滿了情動的喘息聲,還隱約回蕩在腦海中。

江峽腦袋有點蒙,他剛才在洗手間的時候就覺得奇怪。

醉酒後的畫面,一下子吳周一下子詹臨天。

詹臨天低聲說:“怎麽了?”

自己本來想給江峽熬粥的,但一想到江峽暈碳,到時候一碗粥下去,直接睡過去。

江峽想到一種可能。

他大腦嗡了一聲,全身像是火燒火燎。

他猛地站起來:“我去洗臉冷靜一下。”

江峽腿軟,詹臨天順勢把人抱入懷裏。

他抱得很高,江峽本能地抱住他脖頸,出神地看著詹臨天。

詹臨天輕聲說:“我帶你去洗臉,小心點。”

可算是搶到了。

詹臨天越靠近,江峽越確定。

自己剛才先入為主了,看到吳周,吳周認定,所以認為自己和吳周酒後亂性,發生了關系。

可再看詹臨天,又浮現和詹臨天親熱的畫面。

詹臨天動作加快,急忙抱著江峽進入洗手間,利索地關上門。

下一刻,江峽就被他披頭蓋臉一頓親。

詹臨天雙手拂著他的臉頰,不讓他亂動,嘴唇用力吸吮。

江峽偏頭躲開,又被對方跟上,想說話,男人又密密麻麻地吻著他的雙眼,鼻尖,臉頰。

江峽先推開他:“等一下。”

詹臨天被推開,也不惱火,而是想要繼續親。

江峽用右手擋住他的臉。

詹臨天不動,江峽以為他老實了便放下手,怎料詹臨天又側頭吻他的嘴角。

江峽伸出食指,輕輕地抵在他的唇邊,略微挑眉,壓著眉頭,和他對視,警告他別再繼續親。

詹臨天察言觀色,老實地停下來,而後望著江峽的指尖,極其溫柔地吻了吻。

“知道了。”

溫柔到江峽心尖發顫,鼻尖發酸,他沒說葷話調戲自己,可是一舉一動都表明了態度。

他不回答光親自己算怎麽回事?

江峽努力表情嚴肅。

詹臨天見狀,雙手錮住他的腰,控制力度,江峽便被人動作輕緩地放在洗漱臺上。

這樣一來,江峽就比高大的詹臨天還稍許高了些。

他只能垂下眼簾看向詹臨天。

詹臨天也輕輕昂著下頜,靠近他的臉,兩個人四目相對。

江峽雙手搭在他肩膀上,避免摔下去。

江峽睜大眼睛,有些害怕也有些慌張,努力維持臉上的表情,。

他在等詹臨天說話,說說昨晚的實情。

衛生間比不得外面寬敞。

二人近到江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江峽心跳聲快要從耳朵裏跳出。

江峽壓低聲音:“告訴我吧……”

“說什麽?”詹臨天嘴角上揚,反問。

江峽抿了抿唇,說:“你知道的。”

詹臨天目光深邃,深情地凝望著他,嘴角上揚,聲音低沈暧昧,拖長了語調:“老婆……”

一句老婆……江峽滿身熱氣沒有再散開過。

詹臨天吻著江峽的喉結:“你要對我負責。”

江峽這下子是真的懵了。

詹總這話,昨晚上和自己……的人是他?

自己好像昨晚上做了一回渣男?

江峽沈默地擡起右手,而後扶額,自己把昨晚上的事情當成一場夢,一響貪歡。

現在醒了,問題大了。

江峽意識到這一點後,壓根不敢再問詹臨天。

再問,兩個人要自己給個說法,他完全不知道怎麽辦。

於是,詹臨天給他擦臉後,再把他抱回餐桌前,江峽安靜吃東西,沒有再問。

詹臨天和吳周也沒有再深究,生怕深究名分,江峽道德感一上來就非要掰扯……

兩個人倒是知道溫水煮青蛙。

吳周不動聲色地打量江峽。

他瞇起眼睛,發現看江峽有些紅腫的嘴唇。

吳周動作一頓,自己今早給江峽的嘴唇上過藥,在中午前就已經消腫了。

看來詹臨天在洗手間裏又趁機偷親江峽。

嘴唇都紅了。

他沒有過問,畢竟江峽被詹臨天這麽一親,情緒被轉移,不再那般愁眉苦臉。

有些話沒必要告訴江峽,讓他煩惱。

比如,吳鳴偷偷回國,就待在江峽在蒙城的住處外面,死活不願意離開。

他帶了很多貴重禮物,只要江峽開門看看他的真心。

助理勸他,他不走,非說江峽昨晚上不開門是生他的氣。

他要“守株待兔”,今早上到十點多,吳鳴趴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聽到動靜。

助理熬不住了,再多的錢,也很難讓他突破人體極限,連續不睡覺。

他換班前,最後還勸吳鳴理智一點,江先生應該不在家。

吳鳴腦子蠢得跟豬一樣,大有一副要暈在江峽門口,博取同情的架勢。

吳周給江峽切了水果,吃點水果補充水分。

他望著江峽安靜吃東西的側臉,心中慶幸,幸好江峽提前離開蒙城。

要不然就吳鳴的鬧法,江峽就算不在意吳鳴的命,也會害怕吳鳴死家門口的,怕影響到房東的房價,也影響到水果攤阿婆的晚年生活。

晦氣。

吳周按下許多話,拿起藥膏,見江峽吃過東西後還在犯困。

他說:“再去睡會兒吧。”

江峽支著下巴:“還好,只是有點暈碳水?”

吳周抱起他:“不是暈碳,你只是太累了。”

吳周上次看過江峽的體檢報告。

江峽飯後犯困不是因為生病。

只是飲食上的不夠健康和工作壓力、情緒差,以及長久沒有見陽光,身體有胰島素抵抗的前兆。

江峽幾乎不出門曬太陽,自己做飯菜又怎樣方便怎麽來,缺維生素也很正常。

他打了一針維D,說是能管半年。

所以,江峽最近狀態好了不少,但架不住他昨晚上半夢半醒幾乎沒睡。

吳周力氣大,抱住江峽後,還趁機給詹臨天轉發了吳鳴回國的消息。

詹臨天嗤笑一聲,知道他讓自己去處理。

吳鳴把腦子裏的水倒出來後,倒是想起在中午的時候想查詹臨天的行程。

他咬死是詹總騙走了江峽。

吳家的人不幫他,他回國後還是能找到幾個狐朋狗友的。

吳周給了詹臨天一個冰冷眼神,要是吳鳴真查詹臨天行程,鬧到江峽面前,只會讓江峽煩惱。

他現在全程讓詹臨天負責,無論他怎麽做,自己都不插手了。

詹臨天離開前,看向江峽,用力吧唧親了一口。

“我出去幫你買點東西,想吃什麽?”

很響亮的一聲,江峽臉頰留下一個印記,又拿出手機,拍了自己和江峽的合照。

詹臨天這才急匆匆地出門。

吳周單手拖抱著江峽,另外一只手提著藥箱上樓。

他要給江峽上藥。

臥室床上,江峽身體挨到床,便輕聲問:“你……能告訴我昨晚上……”

吳周扶著他的背,吻著江峽泛紅的眼皮:“不重要,江峽,沒關系的。”

無論江峽意識上多在意,起碼他身體上總是喜歡的,昨晚面對侵入時,總會生疏地迎合。

江峽想躲,擰到腰,倒吸一口涼氣。

吳周說:“先上藥,免得等會兒更不舒服。”

“我幫你……”吳周的動作和他的態度一樣強硬。

江峽下意識往後躲著,可整個人被吳周抱在懷裏,沒有躲避的空間。

江峽連忙說:“我自己來!”

“沒事。”吳周又吻了吻他的眼簾,“怕你上藥不到位……這藥有止疼消腫的作用,上了,你會舒服很多。”

吳周聲音沙啞了些:“我只用手指幫你……”

作者有話要說:

吳周:江峽,我們以後會在你清醒的時候,繼續做這種事情……(幫忙揉肚子)

江峽:什麽時候?

吳周:現在。

[摸頭]

*

很吃的一個橋段。

就是幫忙上藥,手指說是抹藥,但一直會按敏感點,藥沒上好,就又說換種上藥方式。[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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