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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誘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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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誘哄

詹臨天語氣冷冷,質問他:“吳鳴變成這樣,吳總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吳周臉色比他更加難看:“意料之中。”

臉色難看,也覺得難堪。

他明明很關註吳鳴的體檢報告,每年大小檢查的報告必須親自過他的手。

他就是怕吳鳴染了臟病,再無意識中傳染給江峽。

年中六月時,吳鳴做過一次體檢,結果沒有任何問題……

恐怕吳鳴在七八月之後,又約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吳鳴在大學時就已經展露一擲千金的花花公子本色,大家愛他的臉、他的家世、愛他那雙看似含情眸子。

用金錢權勢碰撞出來的感情,當激情退去之後,丟了也不可惜。

吳鳴唯獨不願意放棄江峽……不知道他會不會拿生病做借口纏著江峽……

吳周壓低聲音:“我會處理。”

詹臨天決定斬斷他們的牽連:“你處理好弟弟就行,我會告訴江峽。”

吳周頓了頓 :“嗯……”

二人眼角餘光看到江峽端著茶出來,立馬收斂鋒芒。

江峽見他倆還是像兩尊大佛站在客廳裏,自己幾乎沒有落腳地了。

“請坐,家裏簡陋……”

詹臨天擺擺手:“很溫馨。”

吳周和江峽對視,江峽窘迫地手指輕刮臉頰……

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竟然沒有一個人離開,江峽局促地站在旁邊,要不然自己走?

詹臨天剛潤了潤嗓子,就看向吳周,催促他:“你不走?”

吳周不走……自己還怎麽和江峽說吳鳴的事情?

他眼神示意。

吳周視線如炬,望著江峽的臉,藏住所有情緒,終於起了身:“時間不早了,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

江峽松了口氣:“好,我送送。”

原本江峽只想著送到門口,但詹總長腿一邁,晃到自己背後,伸出腦袋往外看,像極了一對情侶,正在目送客人離開。

他一副正宮的姿態,幫江峽趕客。

江峽背脊發涼,詹總怎麽沒有要走的想法。

詹臨天恰好低頭看向他,四目相對。

江峽心猛地一跳,尷尬地說:“我下樓送送。”

詹臨天很想下樓,但想到待會兒的事情,也就強行停住腳步。

他怕自己一起下樓後,江峽一個回馬槍,把自己也送走。

詹臨天快步站在窗邊,試圖窺探全局。

他知道是吳周先看上江峽的,也是自己先幫吳周去追求江峽的。

可是江峽還沒答應他不是嗎?

如果愛情中,只看其中一方的態度,那江峽和吳鳴早就成了,吳周就是小三!

詹臨天目光柔和不少。

此刻……

江峽原本送到樓道口就要上樓。

“江峽,等等。”

“什麽?”江峽好奇轉過頭。

只見吳周從副駕駛處拿出了一束玫瑰花,雪白的包裝紙簡單地包住花桿,期間穿插著蝴蝶蘭,紅白相間的優雅色調,上面綁著暗紅細帶蝴蝶結。

男人大步流星地逼近自己,停下面前。

“可以收下我的心意嗎?想送給你。”

話音落下,吳周順勢把花束輕放在他的懷裏,而後松手。

他故意的,江峽連忙抱住花,不讓其掉落。

“哎……”

江峽抱緊花,吳周突然伸出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花朵上一個歪掉的蝴蝶結。

他手上力度極度輕柔,溫柔地調整,怕碰壞了他的花瓣。

沒有對話,沒有對視,旖旎氣氛在彼此間旋轉。

這是一個極度輕柔的吻,宛若蜻蜓點水般,短暫的碰觸後快速分開,迅速到他幾乎誤以為是幻覺。

吳周看著面前的江峽,紅白色的花朵襯得他平白多了一絲……明艷。

吳鳴沒心沒肺,江峽不同於他,眼角眉梢總是縈繞著淡淡的憂愁,叫人忍不住要拉他一把。

江峽聞到了淡淡的花香,低頭看著花束,耳畔傳來男人略帶沙啞的聲音。

“這鮮花很配你。”

江峽擡眸看向他,吳周聲音沙啞:“江峽,我遲早會讓你心甘情願主動……”

他還有很多話沒說出口。

讓江峽主動張開嘴吻自己,讓江峽在自己撫摸他的時候,主動勾住自己的脖子,接納兩個人情侶的身份,方便自己更好地和他親熱。

叫他從身體、心裏上都認可自己,直至江峽和自己成為一對真正意義上的情侶。

這些話不能現在和他說,現在說起來像流氓,只有確定關系後,雙方才能調情……

之前逼了江峽一把,現在得給他緩沖空間……

江峽臉頰微紅,吳周也不攔他,看著他略微頷首說了聲“我先上樓了。”後轉過身快步上樓。

吳周輕笑,如今的江峽就是內心慌張,也還是能表現得沈穩。

今晚江峽在寫字樓那邊,他本不用出來,大可從地下車庫離開。

他已經成功欺騙了自己,卻害怕自己著涼而站出來……

看起來很小的事情,可他接觸的人越多,發現很多人沒辦法換位思考,無法感同身受。

他見過明明別人在宴會上醉酒摔倒了,對方的朋友們卻在哈哈大笑,不停鼓掌。

甚至摔倒的人也會再不久後繼續嘲諷別人。

吳周嘴角上揚,看不見江峽背影了才轉身。

接下來,自己就要好好按住吳鳴,不讓他回國……

江峽跑到門口,糾結著要不要開門,裏頭還有一位詹總。

他失神時,詹總打開門,略微彎腰和自己平視,正似笑而非地看著他。

江峽身體後仰,剛後退一步,被他攬住腰往樓上帶“你……不走嗎?”

詹臨天語氣十分尋常:“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他搭住江峽的腰,將他往家裏拉。

江峽茫然,心道要讓他走嗎?

詹總要是不走,自己要和他吵架嗎?

破口大罵的那種,撕破臉,面紅耳赤,什麽難聽的話都往外說……

江峽這些年還沒和人紅過臉。

如今詹臨天又面帶微笑,江峽心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詹臨天又誇:“這束花很配你。”

江峽不好意思咳嗽一聲,的確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詹臨天看著他臉上淡淡的笑容,忽然咽下了所有對吳鳴的指責。

他很確定自己說出來,江峽一定會極度痛苦。

現在說這些,除開讓江峽不開心,還有別的作用嗎?

吳鳴是他學生時期的英雄,英雄可以死,唯獨不能爛。

兩個人進門後,詹臨天關上門,拍拍沙發,讓江峽坐下。

江峽抱著花,找借口:“那個,我先把花用水養起來。”

他小跑著到廚房裏,拿出一個花瓶裝了水,放在茶幾上,用深水醒花。

江峽坐在沙發邊緣,側身看向他:“那個,你想說什麽?”

詹臨天將人拉到自己懷裏坐下,並沒有抱得太緊,相反控制著自己和江峽身體的空間。

他雙手自背後慵懶地搭在江峽肩膀,趁人身體一僵,輕聲說:“江峽,你可以試試男人,不僅限於吳鳴……”

“你還年輕,現在一點都不遲……不要有什麽壓力……”

詹臨天聲音帶笑,色誘說:“比如我,我心甘情願的,你也不討厭我……”

作者有話要說:

詹臨天:吳總趕緊走,我要說你弟弟壞話了。

吳周走了之後。

詹臨天:我僅用了一分鐘就意識到講壞話不如誘哄媳婦和我親熱。[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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