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肚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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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肚還魂
不把全部的□□埋在下面，難道他已經察覺到。
正想著，突然有人搭上我的肩膀，
“二妮，別想太多。”
是建明叔，他看出了我的猶豫。
“把坑挖深！”聞言我立馬擺手招呼幾個漢子繼續。
“大師！大師！這。”
李建德也是立馬變急了。
“老爺子，你要是在這麽一而再再而三，我覺得也是沒有必要了。”
我立刻換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不是啊，大師，不是我老頭子聽不得話，這，我們這一片都是這麽……”
對方也是當即拉下態度解釋。
“停，停。”卻也是被我一手打斷。
“老爺子，你身上的問題我們都已經說了很多遍了，著本來也都是因為你，我們才需要做這些調整，
你要是每一步都要刨根問底那我們就沒必要在談了。”
我擺著頭把話說的很決絕。
“就是！”
建明叔也來了勁，
“我們這前前後後的都忙多少了，這該說的也都好幾遍了，老頭子你也是真不識好人心！”
突然的我們都變得煩躁且沒有耐心。
從剛開始的言語忽悠，到這一步的直接威脅。
言語忽悠只會讓李建德依舊覺得自己有著一定的自主權，而不斷的產生著反抗的想法，
但恐嚇就不同了，完全可以直接打消對方的所有念頭。
我就是要威脅！我要讓他不敢產生別的想法！我要讓他一定得按照我的想法作！
就像小時候他威脅我外面田地有狼一樣……
等等，
……
等等，
我。
我是怎麽了……
我為什麽要威脅他？
我為什麽要恐嚇他？
我為什麽……為什麽……要懼怕……他
懼怕到，要用恐嚇的方式操控他。
突然的我開始站不穩，肢體不受控的前後搖擺。
明明，明明，
李承業都已經站在我這邊了不是……
所以，我，我到底在害怕什麽？
看著依舊想要辯解但又被方大師勸了回去的李建德。
他不斷的欲言又止，就像是，像是一個無比普通的，無助的，老頭。
可是為什麽。
嘶——
我的左眼皮突然開始忍不住的顫抖，
松散的眼罩下張張合合，不斷的開始抽搐，視線開始明明滅滅。
有些控制不住的擺頭，
我低下頭，想要讓自己穩定。
但，
這又是什麽？
腥腥紅紅的，
流狀滑動的肉塊，在我胸口蠕動，在空中肆意舒展。
張牙舞爪，時不時的表面還泛起大小不一的血泡，但很快伴隨著滑動又很快轉瞬即逝。
我怎麽感覺，
這一幕好像很熟悉。
這不是，
這很像，很像李建德控制李承業時用的東西。
只是和他那東西相比，更加年輕，更加柔嫩。
就好像，好像。
我被李建德，上了身！
我是什麽時候被。
眼罩下的視線突然開始變得模糊。
李建德的面容開始溶解，
李耀祖身上的東西更是像被吸引似得從空中往我這邊湊。
不，我不會……我才不會！
雙手控制不住的抱頭，
立即蹲在地上。
“二妮！”
建明叔大喊我的名字，飛奔而來，扶助我的肩膀。
我徹底的閉上眼睛，
我之所以反抗李建德就是因為，
就是因為受不了他的傲慢！
受不了他的一言堂！
受不了他企圖寄生在別人身上！
受不了他永遠都不把別人當人的模樣！
我受不了！我無法忍受！
所以我才——
狠狠咬破嘴角疤痕，
我拿起刀子，對著身上的東西就是一劃。
嘶——
抽氣聲響起，
心臟處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的瑟縮收束。
“二妮，別。”建明叔跟著叫到，可我已經什麽都聽不到了。
原來，
這，就是我的心中倀詭。
也是，
我又怎麽不算，被李建德養大的孩子呢。
長久的失勢無權……讓我一直以為我是李建德對立面……我是全世界最痛恨最反對李建德的人……
但，
才剛拿到點力量，才剛得到點權力，我不也迅速的走上李建德的老路。
可，不由自主的咬緊牙關，咯咯直響。
肆意的在心中吶喊，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
我不要變成李建德那樣的人！
成為李建德，又何嘗不是對過去的我的背叛！
明明！明明！我才是一直陪著我的人！
我那麽努力，我用盡全力，
才不是，才不是為活成李建德的樣子！
掀開眼罩，閉上雙眼，吸氣——呼起——吸氣——
拿起匕首，我死死的掐住胸前的那團東西，手起刀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會這麽痛！
滿頭冷汗，極致的大口喘氣，雙手呈拳捂在胸上，
我企圖通過冷空氣的入侵緩解疼痛，手臂依舊在忍不住的顫抖，
一時間肌肉的痙攣簡直讓我懷疑，自己究竟是疼痛還是興奮。
一瞬間我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撕裂。
“二妮，你這是。”
建明叔也焦急的跟著一起蹲下，他看不見我身上的東西，還以為我受了傷。
“沒事……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
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
咧起一個無比難看的笑，我對著建明叔說道。
“方大師！不用勸了。”
我對著遠處還在和李建德掰扯的方大師喊道。
“按他說的來！”
說完，沒有理會幾人的疑惑，我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土堆上喘氣休息。
沒錯，就是這樣，
繼續抱臂按住顫抖的雙手，
我不會，也永遠不會變成李建德那樣的倀詭。
就算是為了出去，我也不允許自己變成那副模樣，
我王二妮，
要用王二妮的方法戰勝李建德，而不是為了成功成為另一個李建德。
暖炕。
不知李耀祖從哪裏拿出的紙錢，所有漢子包含李承業在內，
每人都分到一大把，鋪進土坑中點燃，墓坑也是無比幹燥，部分泥土都燒成了黑色。
下棺材。
這次是四處的樹木又是一陣窸窸窣窣，枝幹一條條騰挪開，露出了後面頂上掏了洞的棺材，
兩個漢子合力將棺材蓋扳開，李耀祖扶著李建德坐進去，又是專門對著那個洞露頭蓋蓋。
接著又是漢子們和李建德，用粗繩將棺材捆好，整整六個人，每三個分一邊，
扛著木棍吊起棺材，站在墓坑兩邊，一點點將其吊下去，
整個動作都很穩，棺材也是沒有一點觸碰到墓穴四周的。
添土。
棺中的李建德已經滿意的閉上了眼睛，李耀祖、李承業，漢子們分別拿起鐵鍬你一下我一下的填土，時不時的嘴上還要念叨著，
“爸！給您蓋房啦！”
……
我站起身接過李承業遞來的鐵鍬，也跟著往上填了點土，
這次除了李建德本人被嚇得睜了一次眼睛，別的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磕頭祭拜。
最後填好墳，所有人又分別跪好，一一給李建德磕了頭，
低頭——擡頭——低頭——擡頭……
我也在其中。
最後等我再次擡頭之時，王翠花、李耀祖以及那五個漢子們，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環顧四周，
只留下我、建明叔、方大師和李承業。
“二妮！李建德。”
方大師驚訝的指著我身後的墳堆，轉頭我這才發現，李建德，李建德露出的頭，已經消失了。
李建德，
呵。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最後又是實在控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仰頭，我還是笑出了聲。
“二妮，你。”
方大師看呆了，似乎並不明白我為什麽這樣。
唯有建明叔依舊凝重的看向那給李建德預留的坑洞處。
胸膛都在顫抖，我擡起手抹去眼角的淚。
李建德，果然，
你還是耐不住啊。
“我們要不要。”方大師想繼續說些什麽卻是又被我擡手止住。
取出口袋的匕首，
朝著李承業揮手，身後的建明叔立即撲上去一把將其按倒在地，
方大師見狀也沒有多說，只是跟著按住對方亂踢的腳。
“姐姐，這是幹什麽，這是。”
李承業被嚇到了，不斷的左右擺頭，四肢亂飛，企圖擺脫這些按住他的。
“噓——”
我食指豎起，放在鼻下，阻斷對方所有的疑問。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的肚子。
李承業似乎明白了什麽，也不再掙紮。
“忍著點，”我悄聲在他耳邊說道。
接著，拿起刀子就往肚皮上狠狠一劃。
一層層的扒開，雙手沈入底部托住那東西的背，然後順著破口處捧起。
幼小、柔弱、黏膩、軟滑的東西就這樣被我剖了出來。
小小的身軀，大大的頭，嬰兒的軀幹，老人的面孔，
一個長著李建德頭的嬰兒就這樣被我拿了出來。
悠閑的在我手上翻了個身，一睜眼。
“二妮！”
滿臉的褶皺，全都是不可思議，見我拿著他就往墳那邊走。
“把我放回去！把我放回去！放回去！”
李建德在我手上聲嘶力竭的大吼著，見我不為所動，又是立馬轉換了目標。
不斷的梗著脖子朝我背後張望。
“承業啊！承業啊！我是你兒子啊！我是你兒子啊！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單手拎起，對準那開好的洞，塞進去。
當然，我也沒忘拿起鐵鍬再把洞，全部補齊。
既然想死，那就好好的去世，別老想著借肚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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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德也是立馬變急了。
“老爺子，你要是在這麽一而再再而三，我覺得也是沒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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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大師，不是我老頭子聽不得話，這，我們這一片都是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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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你身上的問題我們都已經說了很多遍了，著本來也都是因為你，我們才需要做這些調整，
你要是每一步都要刨根問底那我們就沒必要在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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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前前後後的都忙多少了，這該說的也都好幾遍了，老頭子你也是真不識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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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恐嚇就不同了，完全可以直接打消對方的所有念頭。
我就是要威脅！我要讓他不敢產生別的想法！我要讓他一定得按照我的想法作！
就像小時候他威脅我外面田地有狼一樣……
等等，
……
等等，
我。
我是怎麽了……
我為什麽要威脅他？
我為什麽要恐嚇他？
我為什麽……為什麽……要懼怕……他
懼怕到，要用恐嚇的方式操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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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
李承業都已經站在我這邊了不是……
所以，我，我到底在害怕什麽？
看著依舊想要辯解但又被方大師勸了回去的李建德。
他不斷的欲言又止，就像是，像是一個無比普通的，無助的，老頭。
可是為什麽。
嘶——
我的左眼皮突然開始忍不住的顫抖，
松散的眼罩下張張合合，不斷的開始抽搐，視線開始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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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腥紅紅的，
流狀滑動的肉塊，在我胸口蠕動，在空中肆意舒展。
張牙舞爪，時不時的表面還泛起大小不一的血泡，但很快伴隨著滑動又很快轉瞬即逝。
我怎麽感覺，
這一幕好像很熟悉。
這不是，
這很像，很像李建德控制李承業時用的東西。
只是和他那東西相比，更加年輕，更加柔嫩。
就好像，好像。
我被李建德，上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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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下的視線突然開始變得模糊。
李建德的面容開始溶解，
李耀祖身上的東西更是像被吸引似得從空中往我這邊湊。
不，我不會……我才不會！
雙手控制不住的抱頭，
立即蹲在地上。
“二妮！”
建明叔大喊我的名字，飛奔而來，扶助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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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受不了他的傲慢！
受不了他的一言堂！
受不了他企圖寄生在別人身上！
受不了他永遠都不把別人當人的模樣！
我受不了！我無法忍受！
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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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刀子，對著身上的東西就是一劃。
嘶——
抽氣聲響起，
心臟處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的瑟縮收束。
“二妮，別。”建明叔跟著叫到，可我已經什麽都聽不到了。
原來，
這，就是我的心中倀詭。
也是，
我又怎麽不算，被李建德養大的孩子呢。
長久的失勢無權……讓我一直以為我是李建德對立面……我是全世界最痛恨最反對李建德的人……
但，
才剛拿到點力量，才剛得到點權力，我不也迅速的走上李建德的老路。
可，不由自主的咬緊牙關，咯咯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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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才不要！
我不要變成李建德那樣的人！
成為李建德，又何嘗不是對過去的我的背叛！
明明！明明！我才是一直陪著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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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會這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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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明叔也焦急的跟著一起蹲下，他看不見我身上的東西，還以為我受了傷。
“沒事……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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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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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師！不用勸了。”
我對著遠處還在和李建德掰扯的方大師喊道。
“按他說的來！”
說完，沒有理會幾人的疑惑，我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土堆上喘氣休息。
沒錯，就是這樣，
繼續抱臂按住顫抖的雙手，
我不會，也永遠不會變成李建德那樣的倀詭。
就算是為了出去，我也不允許自己變成那副模樣，
我王二妮，
要用王二妮的方法戰勝李建德，而不是為了成功成為另一個李建德。
暖炕。
不知李耀祖從哪裏拿出的紙錢，所有漢子包含李承業在內，
每人都分到一大把，鋪進土坑中點燃，墓坑也是無比幹燥，部分泥土都燒成了黑色。
下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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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是漢子們和李建德，用粗繩將棺材捆好，整整六個人，每三個分一邊，
扛著木棍吊起棺材，站在墓坑兩邊，一點點將其吊下去，
整個動作都很穩，棺材也是沒有一點觸碰到墓穴四周的。
添土。
棺中的李建德已經滿意的閉上了眼睛，李耀祖、李承業，漢子們分別拿起鐵鍬你一下我一下的填土，時不時的嘴上還要念叨著，
“爸！給您蓋房啦！”
……
我站起身接過李承業遞來的鐵鍬，也跟著往上填了點土，
這次除了李建德本人被嚇得睜了一次眼睛，別的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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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擡頭——低頭——擡頭……
我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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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李建德。”
方大師驚訝的指著我身後的墳堆，轉頭我這才發現，李建德，李建德露出的頭，已經消失了。
李建德，
呵。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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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我還是笑出了聲。
“二妮，你。”
方大師看呆了，似乎並不明白我為什麽這樣。
唯有建明叔依舊凝重的看向那給李建德預留的坑洞處。
胸膛都在顫抖，我擡起手抹去眼角的淚。
李建德，果然，
你還是耐不住啊。
“我們要不要。”方大師想繼續說些什麽卻是又被我擡手止住。
取出口袋的匕首，
朝著李承業揮手，身後的建明叔立即撲上去一把將其按倒在地，
方大師見狀也沒有多說，只是跟著按住對方亂踢的腳。
“姐姐，這是幹什麽，這是。”
李承業被嚇到了，不斷的左右擺頭，四肢亂飛，企圖擺脫這些按住他的。
“噓——”
我食指豎起，放在鼻下，阻斷對方所有的疑問。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的肚子。
李承業似乎明白了什麽，也不再掙紮。
“忍著點，”我悄聲在他耳邊說道。
接著，拿起刀子就往肚皮上狠狠一劃。
一層層的扒開，雙手沈入底部托住那東西的背，然後順著破口處捧起。
幼小、柔弱、黏膩、軟滑的東西就這樣被我剖了出來。
小小的身軀，大大的頭，嬰兒的軀幹，老人的面孔，
一個長著李建德頭的嬰兒就這樣被我拿了出來。
悠閑的在我手上翻了個身，一睜眼。
“二妮！”
滿臉的褶皺，全都是不可思議，見我拿著他就往墳那邊走。
“把我放回去！把我放回去！放回去！”
李建德在我手上聲嘶力竭的大吼著，見我不為所動，又是立馬轉換了目標。
不斷的梗著脖子朝我背後張望。
“承業啊！承業啊！我是你兒子啊！我是你兒子啊！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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