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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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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羞恥

哪知他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神色無異,讓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捏的是不是他的肉。

“你…”

她一時無語凝噎。

“玩夠了?還是你不想下去?”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聲音含著笑意。

“我要下去。”

望著她又急又氣的模樣,他氣定神閑地吐出兩個字:“求我。”

陶桃立馬沒出息地說道:“求你,求求你……”

這般快速,惹得他不滿地輕嘖了一聲,淡薄的目光向下睨著她,放肆地一點點從眼眸在落到潤紅的唇瓣。

她都這麽求他了,他還不肯下去,心裏頓時惱急了。

忽然一陣寒風吹來,冷得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段乾眼睫微顫,摟緊她的腰,腳尖一點,靠在懷裏的她耳畔風聲獵獵作響,再次睜眼時,已然落在原來的巷子裏。

她伸手一把將他推開,有點用完就丟到的架勢。

他被推得踉蹌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唇角上揚。

她雙手抱胸,被他盯著一點兒愧疚感都沒有,反而覺著他是活該的。

“拿著。”

丁零當啷地聲音在空中響起,有東西做拋物線式朝著她丟了過來。

她條件反射地伸手接過,到手裏才發現是一串鑰匙。

是白日裏冷喬給她的那串。

“你若不要,那便扔了。”

聽他這麽一說,她怎麽可能不要,她又不是傻子。

以他的身份地位,她就怕他出手太大方了,她本來就沒賺多少錢,萬一搬的新家富貴非常,難免遭人非議。

“我知你在擔憂什麽,只是尋常富庶人家的府邸,也算符合你商賈的身份。”

她訝異地擡頭看他,真心實意地說道:“謝謝。”

“你說說你,怎麽總是喜歡找些麻煩上身?”

他伸手掐住她兩頰軟肉,將她的嘴捏成一個金魚嘴。

“我、我…哪有…放…”

被他捏住,都不好說話。

見他不放手,陶桃瞪著他張大嘴巴,露出森白的利齒在他縱容的目光下,直接狠狠地咬了下去。

直到她嘴裏嘗到血腥味,他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著實讓人很惱火。

在他淡然自若的神色,不溫不火地態度下,仿佛她的一切都是在耍孩子脾氣一般。

而他就是個包容孩子犯錯的長輩。

這是什麽奇怪的比喻?

她極力甩掉腦海中讓人瘆得慌的猜想。

這死變態!是受虐狂吧。

她擰他腰上的肉肯定烏青了,虎口也被她咬的出血,他還能若無其事的樣子,沒法子,這是真心裏病態。

陶桃舔了舔唇邊的津液,一股子濃重的鐵銹味,嫌棄地皺了下眉。

背光而下的男人藏匿在陰影處的面容半明半昧,望向她的目光炙熱且危險,似要將她拆吃入腹。

而她低著頭絲毫未曾察覺。

“對了,那個冷喬…真的只是教我習武的嗎?”

她總感覺她對自己似乎太過恭敬了,但又在某一刻讓她感覺到輕慢。

“你不喜歡她?若你不喜歡,她便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連忙擺擺手,萬一他以為是冷喬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要是給冷喬帶來麻煩就不好了。

“這是給你的拜師禮,雖然你還沒有給本君跪地磕頭,正式拜師。”

“你真要我給你磕頭?”

陶桃狐疑地望向他,想著他說了好些遍了,難道不是說笑?

“也行,師父也算半個爹,日後您這家產還有我的一半,您想要女兒給您盡孝,也是應該的。”

她邊說邊笑著,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半個爹?女兒?

她是在說他老嗎?

段乾不滿地瞇起眸子,輕嗤說道:“臭丫頭,敢拐彎抹角的說我老?膽子不小。”

他伸手掐住她的後頸,將她提了起來。

看著她得意洋洋跟偷了腥的貓一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幹什麽!放開我……”

“你叫,盡管叫,讓所有人都來看看爹是如何教訓不聽話的女兒。”

話音未落,他擡起左手啪得一聲,直接打在她的屁股上。

頓時她就楞住了,神情充滿難以置信,雙手緊緊捂住疼痛的屁股,久久不能回神。

啪!又是一記巴掌打在她還在疼的屁股上。

他用的力道可不小,兩掌下來,她的屁股立馬火辣辣的疼。

陶桃雙眼像是冒出兩簇小火苗,惡狠狠地瞪著他,臉頰粉紅得跟水蜜桃似的,羞憤難當,恨不得吃了他。

“你!你放開我!”

她拼命地掙紮,卻只敢低聲大喊,生怕又把人惹來。

“你居然打我屁股,你這個王八蛋、死變態!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冷眼看著她鬧騰,聽到她的謾罵,挑了挑眉。

沒想到在這丫頭心裏,居然是這般看他的,還是打少了。

段乾拿出手帕塞住她的嘴,扯下她頭上的發帶,捆住她的雙手,而後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抗到肩膀上。

動作極快,力道毫不留情。

陶桃被這舉動瞬間弄懵了,直到柔軟的腹部擠壓在他堅硬的肩處,硌得慌又難受得要命。

底下腳步快速行走,兩邊街景不斷掠過。

她心裏登時有些慌張起來,心想著死變態難不成要將她帶到偏僻的地方殺人滅口?

很快,前面出現一個匍匐在夜色中的黑色建築物。

高高懸掛的陰沈木牌匾上赫然提著三個大字“樞密府”。

他並未走正門,聽著她嗚嗚咽咽的喊聲,輕功一展,略過屋檐,往院落趕去。

忽然藏匿在暗處的黑影立馬感知到,在看到是自家主子後又悄然回到陰影處。

咣當一聲,他踹開臥室的門走進去,腳一勾,門再次被人關上。

段乾走到床榻前,將肩上的人兒直接丟到綿軟的絲衾當中,扯開塞在她嘴裏的手帕,淺色的手帕被她的口中涎水浸濕,暈染成深色。

他垂眸指尖沾了沾那塊,將其收到衣袖裏。

再解開她被反剪在身後,捆住的雙手。

剛一解開束縛,陶桃就像餓狼撲食般撲殺過去,張開嘴巴死死地咬住他脖頸上的動脈,雙手狠狠地掐扣住他受傷的肩胛骨。

“鬧吧,可勁兒鬧……”

他的話語裏帶著滿滿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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