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背後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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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背後的危機
緊接著，姜嶼棠馬不停蹄地趕往百貨商場和義烏小商品市場，補貨的同時還新增了不少養殖需要的工具。
她特意回去醫院看望了爺爺，老爺子精神頭很好，她才能放心的離開。
回到租好的倉庫，姜嶼棠把小雞、小羊羔和商品歸置好，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翻開書。
下一刻，她已經站在商鋪後面的空地上。
眼前是堆積如山的物資，還有縮在旁邊“咩咩”叫的小羊羔和小雞仔。
她警惕地掃視一圈，確認周圍沒人，才松了口氣。
“我就說嘛，一定能成......”
還沒等她說完話，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襲來，直接跪倒在地上，胸口憋悶得喘不上氣，眼前陣陣發黑。
不知緩了多久，耳邊隱約傳來焦急的呼喊聲。
姜嶼棠艱難地睜開眼，才發現雲氏和姜盛安正蹲在她身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雲氏的眼眶都紅了：“棠兒你怎麽了？別嚇娘啊！”
“我......我沒事。”
姜嶼棠虛弱地笑了笑，聲音細若蚊蚋：“可能剛才點貨忙數暈頭了。”
兩人心疼地將她扶到一邊坐下，叮囑她：“你先在這兒歇會兒，點貨我同你父親去。”
她點點頭，靠在墻邊微微喘著氣。
想必是穿越時攜帶的東西超出了負荷，才會出現這種透支反應。
看著眼前的物資和鮮活的牲畜，姜嶼棠回憶起之前的攜帶運輸物品，都是一點點循序漸進。
看來那些豬牛羊，得分好幾次才能帶過來了。
姜盛安看著腳邊的小羊羔和小雞滿臉疑惑：“這是哪家的羊和雞，怎麽跑這兒來了？”
“奧，這個啊......”姜嶼棠連忙幹笑著打圓場。
“說不定是隔壁李嬸家的雞跑過來了，我拾到了正好打算送回去。這小羊羔是今早商隊送來的，我待會兒就牽去給二哥，讓他先熟悉下。”
雲氏依言抱著小雞仔去了李嬸家，姜盛安則找了根麻繩，把小羊羔牽到樹下拴好，任由它啃食著空地上的草。
姜嶼棠休息了小半刻，等臉色漸漸恢覆紅潤候，便跟著二人一起整理剛運到的貨物。
才把餅幹糖果擺上貨架，鋪子門口就傳來熟悉的呼喊聲。
“程夫人，我上次要的肥皂還有嗎？”
“我要兩包辣條，我家小子天天哭著要！”
大清早的，小賣鋪門前就熱鬧起來，百姓們排著隊采購，三人忙得不可開交。
姜嶼棠笑著應承著，幫著招呼完一波客人，便牽上小羊羔去找姜九澤。
剛來到門口便撞到走出來的姜九澤，看到小羊羔眼睛瞬間亮了。
“這也太快了，昨夜才說要養殖，今天就把羊帶來了？”
“運氣好而已。”姜嶼棠半真半假地說，“商隊今日來送貨時，順帶捎了幾只幼崽過來，我便要了一只給你們試試水，剩餘的會分批次送來。”
姜九澤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立刻喊來一人。
“文叔，把這小羊羔帶去先養著，多上心照料。”
待文叔牽走羊，他便喊上姜嶼棠說：“走，我帶你去看看養殖場。”
跟著姜九澤走了約莫半柱香的路程，一片寬敞的圍欄出現在眼前，只是圍欄銹跡斑斑，裏面長滿了雜草。
姜嶼棠詫異往裏探了探頭：“這不是有現成的地方嗎，為何還要特意去申請？”
姜九澤嘆了口氣，指著裏面解釋。
“這是前幾年廢棄的養殖場，那年鬧豬瘟，這裏的牲畜幾乎死絕了，還把病氣還傳染給了周邊百姓，不少人沒熬過那個冬天，這塊地就這麽荒了下來。大家都怕殘留的病氣沒散，沒人敢再用。”
姜嶼棠擺擺手：“這好辦，我下次回商隊那邊，帶些藥物來灑灑，多灑幾次就能除去病氣，保準安全。”
姜九澤點點頭，眉頭鎖的更深。
“還有個更棘手的問題，沒人願意來當飼養員。”
姜嶼棠疑惑地“嗯”了一聲：“按道理來說，招些窮苦人家的漢子不難......”
她突然反應過來，揉搓著三根手指做了個“錢”的手勢。
“是不是這個沒到位？”
姜九澤苦笑著點頭：“偶爾出點力可以，可總不能一直讓我們家承擔吧？之前你帶來的肥料，肯定也花了不少銀子，我將這是上報上頭，可那些官員只會推脫裝傻，壓根不肯還我們錢。”
姜嶼棠這才恍然大悟：“搞半天，原來儋州還有貪官作祟。”
她皺起眉頭，心裏盤算起來。
一次兩次自家墊付還行，次數多了不僅要獨自承擔所有成本，說不定還會被那些貪官當成“肥羊”，變著法地薅羊毛。
“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姜嶼棠眼神沈了下來：“這事回頭我得跟蘭舟說說，說不定能治治這些貪官。”
“蘭舟雖在儋州有權，但也不是什麽事都能插手。”
姜九澤望著遠處營區的方向，眉頭擰成川字：“貪官之事牽扯著地方吏治，他一個軍方校尉過多幹預，難免會引人耳目，說不定還會被人抓住把柄參上一本。”
姜嶼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把程蘭舟想得太神話，沒顧及到後面的威脅。
想起昨夜程蘭舟提及京城調兵時的冰冷語氣，她的胸口就堵得慌。
一邊是地方貪官作祟，一邊是京城的莫名征召，樁樁件件都透著不安。
姜九澤見她突然愁眉苦臉，眼神躲閃，連忙追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姜嶼棠咬著唇猶豫起來。
這事關乎程蘭舟的安危，也牽扯著朝堂紛爭，本不該輕易外傳。
可姜九澤曾在朝廷任職，在皇帝身邊也是能說上話的人，說不定他能從蛛絲馬跡中看出些門道。
糾結半晌，她還是拉著姜九澤走到僻靜處，壓低聲音將京城調兵的事和盤托出。
“北境告急，卻要調遣遠在儋州的兵力？”
姜九澤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起來，陷入沈思。
過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姜九澤才表情凝重緩緩開口。
“這些年顧家在朝廷中深得皇帝信賴，勢頭正盛時，連狀元郎顧文瀟的提拔，都是皇帝照著顧家的意思辦的。程蘭舟本就被他們視為眼中釘，這次調兵之事，十有八九是顧家在背後提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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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姜嶼棠馬不停蹄地趕往百貨商場和義烏小商品市場，補貨的同時還新增了不少養殖需要的工具。
她特意回去醫院看望了爺爺，老爺子精神頭很好，她才能放心的離開。
回到租好的倉庫，姜嶼棠把小雞、小羊羔和商品歸置好，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翻開書。
下一刻，她已經站在商鋪後面的空地上。
眼前是堆積如山的物資，還有縮在旁邊“咩咩”叫的小羊羔和小雞仔。
她警惕地掃視一圈，確認周圍沒人，才松了口氣。
“我就說嘛，一定能成......”
還沒等她說完話，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襲來，直接跪倒在地上，胸口憋悶得喘不上氣，眼前陣陣發黑。
不知緩了多久，耳邊隱約傳來焦急的呼喊聲。
姜嶼棠艱難地睜開眼，才發現雲氏和姜盛安正蹲在她身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雲氏的眼眶都紅了：“棠兒你怎麽了？別嚇娘啊！”
“我......我沒事。”
姜嶼棠虛弱地笑了笑，聲音細若蚊蚋：“可能剛才點貨忙數暈頭了。”
兩人心疼地將她扶到一邊坐下，叮囑她：“你先在這兒歇會兒，點貨我同你父親去。”
她點點頭，靠在墻邊微微喘著氣。
想必是穿越時攜帶的東西超出了負荷，才會出現這種透支反應。
看著眼前的物資和鮮活的牲畜，姜嶼棠回憶起之前的攜帶運輸物品，都是一點點循序漸進。
看來那些豬牛羊，得分好幾次才能帶過來了。
姜盛安看著腳邊的小羊羔和小雞滿臉疑惑：“這是哪家的羊和雞，怎麽跑這兒來了？”
“奧，這個啊......”姜嶼棠連忙幹笑著打圓場。
“說不定是隔壁李嬸家的雞跑過來了，我拾到了正好打算送回去。這小羊羔是今早商隊送來的，我待會兒就牽去給二哥，讓他先熟悉下。”
雲氏依言抱著小雞仔去了李嬸家，姜盛安則找了根麻繩，把小羊羔牽到樹下拴好，任由它啃食著空地上的草。
姜嶼棠休息了小半刻，等臉色漸漸恢覆紅潤候，便跟著二人一起整理剛運到的貨物。
才把餅幹糖果擺上貨架，鋪子門口就傳來熟悉的呼喊聲。
“程夫人，我上次要的肥皂還有嗎？”
“我要兩包辣條，我家小子天天哭著要！”
大清早的，小賣鋪門前就熱鬧起來，百姓們排著隊采購，三人忙得不可開交。
姜嶼棠笑著應承著，幫著招呼完一波客人，便牽上小羊羔去找姜九澤。
剛來到門口便撞到走出來的姜九澤，看到小羊羔眼睛瞬間亮了。
“這也太快了，昨夜才說要養殖，今天就把羊帶來了？”
“運氣好而已。”姜嶼棠半真半假地說，“商隊今日來送貨時，順帶捎了幾只幼崽過來，我便要了一只給你們試試水，剩餘的會分批次送來。”
姜九澤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立刻喊來一人。
“文叔，把這小羊羔帶去先養著，多上心照料。”
待文叔牽走羊，他便喊上姜嶼棠說：“走，我帶你去看看養殖場。”
跟著姜九澤走了約莫半柱香的路程，一片寬敞的圍欄出現在眼前，只是圍欄銹跡斑斑，裏面長滿了雜草。
姜嶼棠詫異往裏探了探頭：“這不是有現成的地方嗎，為何還要特意去申請？”
姜九澤嘆了口氣，指著裏面解釋。
“這是前幾年廢棄的養殖場，那年鬧豬瘟，這裏的牲畜幾乎死絕了，還把病氣還傳染給了周邊百姓，不少人沒熬過那個冬天，這塊地就這麽荒了下來。大家都怕殘留的病氣沒散，沒人敢再用。”
姜嶼棠擺擺手：“這好辦，我下次回商隊那邊，帶些藥物來灑灑，多灑幾次就能除去病氣，保準安全。”
姜九澤點點頭，眉頭鎖的更深。
“還有個更棘手的問題，沒人願意來當飼養員。”
姜嶼棠疑惑地“嗯”了一聲：“按道理來說，招些窮苦人家的漢子不難......”
她突然反應過來，揉搓著三根手指做了個“錢”的手勢。
“是不是這個沒到位？”
姜九澤苦笑著點頭：“偶爾出點力可以，可總不能一直讓我們家承擔吧？之前你帶來的肥料，肯定也花了不少銀子，我將這是上報上頭，可那些官員只會推脫裝傻，壓根不肯還我們錢。”
姜嶼棠這才恍然大悟：“搞半天，原來儋州還有貪官作祟。”
她皺起眉頭，心裏盤算起來。
一次兩次自家墊付還行，次數多了不僅要獨自承擔所有成本，說不定還會被那些貪官當成“肥羊”，變著法地薅羊毛。
“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姜嶼棠眼神沈了下來：“這事回頭我得跟蘭舟說說，說不定能治治這些貪官。”
“蘭舟雖在儋州有權，但也不是什麽事都能插手。”
姜九澤望著遠處營區的方向，眉頭擰成川字：“貪官之事牽扯著地方吏治，他一個軍方校尉過多幹預，難免會引人耳目，說不定還會被人抓住把柄參上一本。”
姜嶼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把程蘭舟想得太神話，沒顧及到後面的威脅。
想起昨夜程蘭舟提及京城調兵時的冰冷語氣，她的胸口就堵得慌。
一邊是地方貪官作祟，一邊是京城的莫名征召，樁樁件件都透著不安。
姜九澤見她突然愁眉苦臉，眼神躲閃，連忙追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姜嶼棠咬著唇猶豫起來。
這事關乎程蘭舟的安危，也牽扯著朝堂紛爭，本不該輕易外傳。
可姜九澤曾在朝廷任職，在皇帝身邊也是能說上話的人，說不定他能從蛛絲馬跡中看出些門道。
糾結半晌，她還是拉著姜九澤走到僻靜處，壓低聲音將京城調兵的事和盤托出。
“北境告急，卻要調遣遠在儋州的兵力？”
姜九澤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起來，陷入沈思。
過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姜九澤才表情凝重緩緩開口。
“這些年顧家在朝廷中深得皇帝信賴，勢頭正盛時，連狀元郎顧文瀟的提拔，都是皇帝照著顧家的意思辦的。程蘭舟本就被他們視為眼中釘，這次調兵之事，十有八九是顧家在背後提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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