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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赤井:你是不是想借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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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赤井:你是不是想借S|……

一群人懷著赴死之心, 踏上了通往樓上的階梯。

走在最前面,降谷零大腦高速運轉,試圖擠出一個在開門後能表現得若無其事的表情, 然而腦海裏卻不合時宜地、反覆回蕩著方才低啞的喘息。

降谷零:“。”

不行, 他從沒想過, 黑麥和基杜什的關系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膽敢在組織成員齊聚的店裏明目張膽地潛規則,這群家夥把他們當成什麽了?!

而且樓下那麽大動靜, 基杜什那個控制狂會沒發現?剛剛突然切換成免提, 絕對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為了宣誓對黑麥的所有權嗎?

這、不愧是組織BOSS,簡直是不知廉恥!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重點是這次黑麥喘得這麽厲害,基杜什本人很可能就在樓上,這就意味著他即將見到這位組織BOSS的真面目。那——

一定要仔細看。

降谷零, 就算是兩坨白花花的一片,你也要仔仔細細、用你那雙眼睛看清啊!

短短十幾步,金發臥底的眼神由迷離變作堅定, 細看還有一絲破罐子破摔。

他用牙齒磨了磨腮幫軟肉,內心沈重地在房門前站定。可就在他擡起手,準備敲響門板的瞬間——

“吱呀——”

門開了。

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臉。戴著針織帽的男人神色平淡,仿佛那通電話裏暧昧的喘息皆是幻覺, 卻在降谷零愕然看去時頷首, 露出脖頸上揉開的紅痕。

隨後, 他狀似不經意地擡手蓋住那處痕跡, 對著門外眾人挑起一側眉峰,讓過身:

“進來吧,BOSS等你們很久了。”

降谷零/諸伏景光:“…?”

基杜什,你…那個、嗯……

這麽快嗎?

*

坐到沙發上, 等目暮警官與舉報人也一起進來,降谷零這才發現房間裏似乎只有黑麥一個。

擺設正常、衣著正常、氣味正常。

金發情報員的視線敏銳地掃過那扇半掩的窗,心中疑竇未消,就聽公放的手機裏再次傳出那道男聲:

“具體情況我了解了,就是這位先生堅持認為本店的SSR蓄意投毒對麽?”

諸伏景光悄咪咪補充:“還認為食材有問題。”

“什麽?!竟然還汙蔑食…咳,”輕咳一聲找回優雅,不等舉報人說話,另一端的聲音陡然壓低:

“總之,既然你敢將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們頭上,想必也做好了承擔後果的覺悟了吧?”

誒?

話音落下,就在眾人楞神之際,語音那頭傳來了一陣鍵盤敲擊聲。緊接著,房間內所有人的手機都叮叮當當地響起——

“叮鈴!”

“陌生郵件…這是?!”

目暮警官率先疑惑地點開視頻,下一秒猛地站起身,對著殺馬特聲音嚴厲:

“餵!視頻裏的女孩是你的妹妹吧?之前我們調取監控發現攝像頭壞了,竟然是你們自己做的?就連食物中毒也是商量好的?!”

視頻裏清晰地顯示,昨晚在店門外,一個穿著辣妹裝、頭發挑染的女孩走出公關部,拐進了隔壁gay吧所在的街道。

在路邊等待片刻後,一個與舉報人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從角落走出,將一團食物遞給女孩,隨後便轉身進了gay吧。女孩顯然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吃了下去,沒過多久便彎下腰,露出痛苦的神色,最後被一輛計程車接走。

而後面一段則是黑屏,背景音是兩個男人的大聲密謀:

[老板,讓那個女人去做真的行麽?她不會告密吧?]

[怎麽可能?她弟弟還在我們手上,不想讓她弟弟被賣掉就只能做,明白嗎?你小子好好學著點!還有那個店附近的監控也要掐掉,動作麻利些,別留下痕跡!]

[好,好……]

“什、什麽…這是什麽……”

看著視頻裏自己的臉,在聽到後面那些語音,舉報人瞬間冷汗直流,狡辯道:“不…這不是我!我昨天那個時間都在家裏,怎麽可能……”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卻撞上一堵堅硬的肉墻。舉報人驚恐回頭,就見之前見過的銀發男人不知何時進了房間,正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將新搜索到的諺語學以致用,數據海裏的青年一歪頭,熒藍色的眼滿是淡漠:

“雖然我無法理解,為何人總喜歡在鐵證面前狡辯,但姑且就讓你死心吧。這是你和那位被你稱為妹妹的女人——全部的通訊記錄。”

“包括你刪掉的。”

祂說完就將覆原的聊天記錄打包發給了這位舉報人,又想起臥底一號說的,好心道:“需要我把這個給目暮警官他們看嗎?”

“不,不不不!可惡啊我不是刪掉…!”

“餵,你小子說了刪掉吧!跟我們走一趟!”

看著這場迅速落幕的鬧劇,赤井秀一瞥了眼旁邊神色各異的塑料同事,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依稀泛紅的耳垂: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麽?”

“當然不。”將深入附近攝像頭的數據觸手悄然喚回,基杜什轉為1v1私聊,坦然道:

“我只是在了解情況之後,調取了隔壁gay吧的監控而已。那個攝像頭不知是誰安裝的,藏得極為隱蔽,剛好拍攝到了那段影像。”

隨後祂又順著殺馬特的手機恢覆了對方的聊天記錄,這對AI來說簡直比人類呼吸還簡單。

目送目暮警官將所謂的舉報人叉出去,送上警車,基杜什調轉數據流,從大門外回到主理人辦公室。

“波本。”

聽到自己的代號,降谷零心一緊——

“你真是太棒了!”

降谷零:啊?

沒看出下屬的茫然,基杜什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這次你做得真不錯。知道有事喊我和黑麥,而不是像朗姆那樣擅作主張,不愧是我的心腹。”

“我可是最討厭自作主張的人了。”

其實不討厭,畢竟基杜什根本沒有這種情感,但朗姆會越過祂搞小動作,這怎麽可以?他們組織可是等級森嚴、嫡嫡道道的,豈容小小朗姆破壞規矩?

不知這一句話能被有心人讀出多少意味深長,基杜什隨後的話透著一絲純天然的不解:

“這就是所謂的惡性競爭吧,為什麽就不能專註自家發展呢。”

諸伏景光小心地斟酌措辭:“或許是我們組織發展太快了?”

赤井秀一淡淡道:“線上預約到開業不過一周,生意卻很火爆,難免招人眼紅。”

他回想起今早查看組織初次營業情況時,網絡上對組織鋪天蓋地的正面評價,又是【三千年難遇帥氣公關】,又是【6666日元一抽簡直是做慈善!】。

再加上明顯帶著拉踩意味的對比圖,以及優質牛郎少得可憐、劣幣驅逐良幣的現狀,組織這麽高質量的陣容引來嫉妒和暗算,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基杜什大悟,“原來如此,看來嫉妒也應該加入研究課題。但說到這個——”

祂調動墻上的攝像頭俯視房內的幾人,發出邀請:

“對了,我和黑麥剛剛就在做實驗,正好研究素材還太少。波本,你和蘇格蘭願意加入麽?”

“嗯……為了不讓琴酒感到寂寞,要麽大家一起來?”

所有人:???

你管內容奇怪、讓人喘成那樣、在脖子上制造吻痕的活動叫實驗?

——誰要參加你們那種奇怪的實驗啊!

*

伴隨著某殺手的冷哼、某情報員的訕笑、某狙擊手的嘴角抽搐,一群人烏泱泱地離開了氣氛詭譎的辦公室。

重獲安靜,赤井秀一輕輕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這才低低笑出了聲。他擡手,指腹擦過下頜處那一小塊不易察覺的、微微泛紅的痕跡,聲音放輕:

“還繼續麽,親愛的?”

——陡生暧昧。

一小時前,他拿了基杜什讓他去基地取的物件——一個便攜式心率跟蹤儀,便回了還沒什麽人的公關部,陪合作夥伴做起奇怪的實驗。

結果剛開始不久就被一聲電話撞破,僅留挑起的好勝心不上不下,惹得赤井秀一想連本帶利討回來。

“當然要繼續,”基杜什完全沒聽出男人話裏的潛臺詞,只是在一面智能鏡中顯出身形,“監控心跳的磁片還在對吧,我們進行下一步。”

赤井秀一將貼片拿在手裏轉了轉,勾唇道:“我還以為你會讓他們,至少是伏特加,去給潑臟水的對家一點顏色瞧瞧。”

基杜什搖搖頭,“那個之後解決即可,當務之急是研究我的課題。”

祂如今對【人類會不會在意、甚至喜歡上沒有實體的存在】這個課題十分好奇,甚至可以說超過了AI會有的好奇心,為此祂需要有人配合,而祂的共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是你當初說要教導我,黑麥。”

從一面鏡子走到另一面鏡子,黑發青年始終註視著站在房間中央的男人,一本正經地采訪道:

“經過剛才的熱身運動,你對我們的課題有什麽感悟了嗎?”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我當初可不清楚自己會淪為教具之一。以及如果你說的感悟,是剛剛問的有關‘萩原研二突然變成紙片人了,松田陣平還會不會在意對方?’的回答,我的答案是【會】。”

“為什麽?”

“因為他們之前就認識。情感上的關系一旦建立,形式反而次要了。”

他聳聳肩,轉身幾步將自己丟進沙發。脖頸上的紅痕在仰躺在扶手上的那一刻才顯露出全部,是一片不甚清晰的掐痕。

基杜什的身影定格在距離長發男人最近的位置,視線蕩過那片‘咎由自取’的痕跡,拿出記事本,歪頭:

“那你和我呢?我對你也很好,在知道你是臥底後甚至沒有殺掉你,還和你做了那麽多,這算建立情感關系麽?”

男人沈默一瞬,道:“我們的情況不一樣,身份上就不一樣。”

基杜什是組織的頭腦,而他曾經是、現在也仍然是想要撕咬對方的獵犬、一顆子彈,他們從一開始就截然不同。

以及你那個‘做了那麽多’能不能刪掉?

“哦,”基杜什的代碼轉了轉,表示理解,“但你在乎身份麽?”

赤井秀一一哽,“還真不會。”

仰頭看著天花板,燈光在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落下陰影。幾秒後,長發男人像是認輸了一般,雙手舉過頭頂晃了晃,“好吧,接下來怎麽做,我親愛的BOSS?”

回蕩在房間裏的男聲突然興高采烈:“就繼續想象我在摸你的脖子好了。”

《病嬌の籠中鳥~doki窒息之夜》裏有說,捏住一個人的喉嚨後,對方的臉如果變紅,那就說明對方喜歡自己。

雖說祂對此持保留意見,畢竟掐脖子缺氧也會讓臉變紅,但現在不是要實驗麽?讓黑麥說說感受就能知道結果了吧?

赤井秀一躺在沙發上的身子一僵,“…只有這個不行。別說感受了,我只會覺得你想掐死我。”

AI震驚,“怎麽會?你死了我還能研究誰?何況我為什麽要讓你死?”

“因為我不夠聽話?”赤井秀一試探。

在基杜什提出要求的那一刻,他是真覺得基杜什想借S|M的名義把他往死裏打。

試問,誰家好人會讓臥底自己掐自己,一邊想象那份窒息感是出自臥底組織BOSS的手筆?你的實驗就是窒息play麽!

關鍵是他還真掐了,雖說只是做做樣子給基杜什看。

基杜什搖搖頭,“怎麽會,你已經足夠聽話了,至少沒有打算跑路……方案一會讓你感到生命威脅對麽?那的確是我的錯。”

意識到實驗失敗,鏡中人痛快道歉,隨後從身後的小圓桌上拿起記事本,一邊將核心數據裏的《病嬌の籠中鳥~doki窒息之夜》丟進回收站。

“看來這個方案行不通,我們繼續下一個……等一下。”

尾音突兀折斷,鏡中的身影似乎也停住,就連眼睫都不再眨動。

面對那雙驟然空洞的藍,赤井秀一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面對非人的異物感。

可還沒等他開口拉回氣氛,就見那對熒藍色重新眨動,‘活過來’的黑發青年朝著他一歪頭,下一秒,聲音從耳機裏吹出來。

“說到聽話……”

盯著那對綠湖,基杜什緩緩擡起眼皮:“平常我接電話時,你都不會發出聲音。但今天,在我二十分鐘前接下波本的電話後,你一反常態地說了很多——”

“黑麥。”

“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赤井秀一:“……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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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赤老師:仗著基杜什不會意識到開始騷話balabala

基杜什:你是不是故意的?

赤老師:……哦豁,玩脫了

好,玩脫了,那麽玩脫了怎麽辦呢?[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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