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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度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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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度良宵

良久過後,如膠似漆的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深情凝望彼此的眼神卻還拉著絲。

隨即勤勵又補上一枚輕吻,如同蜻蜓點水般在她唇上撩撥了一下,惹得她面頰潮紅,低眉嬌羞。

“在九懸南塔的時候,我就想這樣了,但今天好像也不遲,呵呵~”他傻兮兮地笑了起來,目光像在查看她的反應。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否則你死定了!”她突然擡頭,眼神兇狠又帶著一絲溫情,撂下的這番狠話,聽起來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挑逗。

“好吧,正好我有一個很恰當的理由,當當~你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件物品,亮在半空中,明晃晃,金燦燦的,正是早上那條金鏈。

“啊?!你撿回來了?哈哈~太好了,還以為就這樣沒了,還很心疼呢!”她被這金亮之物閃得眼睛發光,立馬奪過,喜出望外地在手裏把弄起來。

“我幫你帶上~”他接過項鏈後,將她脖子上系的紅繩解了下來,輕聲說道:“這個東西對你很重要吧?所以我就想得找好點的,牢固點,這樣就不會讓你再陷入危險了。”

那金鏈穿過玉牌後,再戴回她脖上,他靠近時整個身體都緊挨著她,溫熱的氣息一下下地撲進後頸處,暧昧的舉動讓她不經又陷入緋紅的遐想。

他的吻,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不停地在腦海浮現,這播放程序像被鎖死般無法解除。

她猛然晃了晃腦袋,才將飄散的思緒抽了回來。

“好了,嗯....那你現在到底要去哪裏呢?我們一起去。”他認真地問道。

“我要去雪鄉,從這裏出發,大概要多久?”她的手不時摸著那項鏈,看得出來她甚是喜歡。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禮物,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深切的情意,第一次對人間動了真心。

“雪鄉啊?那離這好遠好遠哦,這開過去也得天黑了!”他的表情過於誇張,根本讓人不信服。

“少來,我不信。”她裝作一副兇悍的模樣。

“不信?那我用手機給你查下咯。”他打開手機地圖查了起來,上面確實顯示要晚上9點左右才能到達目的地。

“這手機還挺好用的,我也想要一個。”她盯著他的手機眼饞起來。

“沒問題,你要什麽都給你買,現在就去!”他像在寵小孩一樣拉著她興沖沖就往街外拉去。

“等著,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你不是說你僅剩的那點生活費都給我了嗎?那哪來的錢讓你這麽底氣地說我要什麽都給買?嗯?從實招來。”她抽回手,用審判的目光盯著他。

“哎呀,那不是生活費嗎?老婆本不得再存一下,你看,現在不就用上了?”他用極其暧昧的眼神看向她,讓她好生受不了,立即轉身並罵道:“再敢對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小心我把你的命收了!”

“啊?那你不給我安排個名分啊?我以什麽身份待你旁邊哦?”他撇著嘴,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孩,在等著別人為他申冤。

“不可能!什麽名分,你只是我的奴隸,僅此而已。快走,趕緊送我過去。”她邁著傲嬌的步伐從他身邊經過。

可他還呆站在原地,那模樣極其失落,如同中了一張巨額彩票,兌獎時卻被告知過期了。

‘不可能’這三個對他來說無疑像千斤重擔壓彎了他的嘴角,瞬間剝奪了他的笑容。

“再不走,連奴隸都沒得當了!”她察覺到他的異常,又轉過身警告起他。

“知道了。”他悶悶不樂地跟了上去。

爾後,車子正快速地沿著江邊駛去,天邊的那抹紅日慢慢傾斜,日光鋪灑在水面上,像給這江面鍍上一層黃金,閃動的光芒晃著晃著,讓她失了神,沈了醉。

剛才街角那一吻,現在想起來仍是心顫不已,她不自覺將手指輕撫上唇瓣,那感覺涼涼的,軟軟的,同時心裏又癢癢的。

她悄悄瞥向他,卻發現正專心開車的他,濃眉緊鎖,臉上掛滿心事,一副不想理人的態勢,對此她輕鼓腮幫,嘟了下嘴,繼續看起窗邊的江景。

而此時的勤勵還在為她的那句不可能而陷入深深的自我困擾中,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她對自己到底是哪種情感,患難之交?友情之交?還是.....

他撇過臉時捕捉到她嘴角閃過的一絲笑意,像極了明媚的春光,那瞬間只覺得整個天地都明亮了,心中的陰霾也被一掃而光。

“呵~”他輕笑一聲,又點點頭,像在為自己加油打氣,只是現在不可能而已,又不代表以後,這麽輕易放棄,可就不是他本人了。

加油!加油!

“你在喊什麽加油?莫名其妙的?”她突然開口,把他驚嚇一跳:“啊?我說出來了?”

“不然呢?但是你在加油什麽呀?速度還是很慢啊,有幾輛車都趕超我們了。”她看了下旁邊呼嘯而過的車輛,又回頭時察覺到這張臉龐有一轉而逝的心虛。

“好~那你抓穩了!”他突然猛踩油車,車子轟地一下往前飆去,猛如快艇,連路上突飛而起的塵埃都沒緩回神來。

“你為什麽開這麽快啊?!!”一聲驚叫從車內傳出。

開得慢也被說,開得快也被說,女人的心思如同六月的天,反正你別猜!

不知不覺,天已暗得徹底,路邊霓燈像個調皮又愛美的小姑娘總愛出其不意地為自己換上艷麗的裝扮,來奪人眼球。

哧!!!車子停在雪鄉市的一家酒店門前,兩人一齊下了車,準備辦住宿入住。

登記處,勤勵拿出身份證,使勁地朝前臺小姐使眼色,又掐著聲調喊:“現在還有什麽房型?就一個身份證。”

那前臺小姐註意到他的眼神,沒過多反應,冷眼地答道:“什麽房型都有,但一個身份證只能開一間房,你自己定。”

“咳,那你查下,還有雙人床不?”他輕咳一聲,將身份證遞過時,手心還夾著一張鈔票,一同塞給她。

“哦~我查下,哎呀,雙人床的,正好沒了,只剩大床了,那就給你訂了。”收到好處後,辦事自然也簡單起來。前臺小姐對這種來辦入住的男女,自然也是心如明鏡,按照男方的意思操作起來。

“哎!等下,我們要不去別的酒店看下吧,只有一張床沒辦法睡呢。”坐在大廳沙發的雲傾聽到只能訂單床的,立馬不樂意了,拉著他就要離開。

“等下,這位美女,這周邊可就只有我們這一家酒店了,再找的話,今晚這麽冷的天就只能在車裏將就了。”前臺小姐的話果真讓兩人停住了腳步。

“唉~那行吧。”雲傾回過頭,有些無奈地說。

“好,大床房一間,祝兩人擁有愉悅的夜晚。”前臺小姐遞上一張房卡,眼神竟有一絲轉瞬即逝的竊笑。

進去電梯後,雲傾悄悄地附在他耳邊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前臺的眼神怪怪的,還有她說的那句話,聽起來不像什麽好話呢?”

“沒有吧,你想多了吧,怎麽看誰都像是壞人?”他說話時故意避開她視線,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揚,眼梢更是樂得往上吊起。

“這樣嗎?是我想多了?”被他這麽一說 ,她反而倒懷疑起自己,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進去後,房間很大,她拉開窗簾,擡頭便是一輪明月高掛夜空,還伴著點點星光,今晚的月色甚美。

“哎呀,總算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了。”她將整個人摔進床裏,趴在被褥上,感受這到柔軟的彈性。

原本靠著墻面而站的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床上之人這身玲瓏曲線所吸引,心裏竟有個欲望的野獸正湧往下身。

他的眼神霎時迷離起來,眸底不斷噴射出“想要~”二字,喉結不時滾動起來,腳步竟鬼使神差般地挪移過去。

屆時趴在床上的她感覺不對勁,身下的床墊被一股重力壓了下去,而壓力在慢慢往自己身上移來。

“啊!!!!”她翻過身,發現他整個人竟趴在自己身上,嚇得她擡起一腳就將人踹向地上。

呯!

他被踹至半空,又重重地砸落在地。

“啊~~~好痛!你想謀殺啊?”他不停地用手揉搓胸口,疼得眼角都飆出淚花!

“活該,誰叫你趴我身上的?居然敢對本女神有非分之想!”她坐起身,用不容侵犯的眼神殺向他。

“哎~~可就一張床,那我不睡床上,睡哪?”他為自己忿忿不平道。

“來~我告訴你睡哪?”她走下床,對著他勾勾手指,領著他走去準許他睡覺的地方。

“什麽?!你讓我睡廁所?!!!!”他竟被帶到洗手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浴缸,可這大小頂多只能塞得下他這雙大長腿,漫漫長夜讓他如何安睡呀?!

“嗯嗯~這裏夠你睡了。”她漫不經心地說道,轉身就躺上那松軟的大床。

“你真是過河拆橋啊!別人再怎麽著也會給個沙發睡,你倒好,直接讓我睡廁所?!那是人能睡的地方嗎?”他氣得快要兩孔生煙,可她卻充耳不聞地鉆進被窩,對他的訴求置之不理。

哼!只敢鼻孔出氣的他拿起抱枕,重重地躺在沙發上,她不吭聲,就當默認同意了。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菀菀佳人,他卻只能抱著枕頭入睡。

“呼呼~~~”夜裏的風甚是喧鬧,吹得門窗吱吱作響,沒有暖被在身的人凍得直搓手臂取暖。

半睡半醒的他像在夢游,邊走邊伸手向前探去,在摸到一處溫暖後,冷得哆嗦的他立即鉆了進去。

“好暖,好軟~”他越貼越近,暖意越來越足,臉上也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熟睡中的雲傾迷迷糊糊中感覺背後像有一個暖爐在貼著自己的身體,有股熟悉的氣息從後方飄來,她轉過身,也與其緊貼著。

那地方像有個樂器在奏樂,“咚咚咚~”地,像是一首助眠曲。

同一個被窩,兩人相擁而睡,她枕著他的胸膛,他緊摟她入懷。

“阿姐,太好了,你睡在我身邊了。”他微睜眼睛,聲音像喝醉似的,隨之雙手圈得更緊了。

“誰是你阿姐?我是雲傾,再認錯,殺~”她像在夢裏,聽到有人在喊她作阿姐,像有氣呼呼地回應。

“你就是~你就是.......”

“......”

夜已至黑,人已至醉,愛也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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