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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變】態轉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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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變】態轉變的過程……

還有秘密!不論是事關榮陽郡主或是禹王世子, 於她來說都是好的。

知己知彼才能對付那兩人。

只是他是怎麽知道那兩人[亂]倫?

趙嫻滿是疑惑,是她漏了什麽細節嗎?可明明他們一直在一起,至始至終也沒人提到過榮陽郡主。

“定是有人給你傳遞了消息。”

姜良旭倒是沒有故意賣關子, 頷首:“夫人說的沒錯。”

有人給他傳遞消息,會是誰?她就站著他身旁,若有人傳遞消息, 她怎會不知。

她錯過了什麽?

直到下馬車, 趙嫻都還在想這個傳遞消息的人。

突然, 看著放到車轅邊供她下去的小梯步, 趙嫻猛然想到, 在他們下觀景臺時, 是禁軍幫忙擡姜良旭的輪椅下來的。

而那時她走在他後面一些,因為是下樓梯自是不能靠太近,以免不穩摔了下去。

趙嫻一把拉住姜良旭的衣袖, 壓低聲音:“幫忙擡你下來的禁軍?”

“恭喜夫人, 答對了。”姜良旭的聲音帶著哄人的意味,“獎勵回海棠居兌現。”

-皇宮內-

在禁軍沖出去抓刺客時,他們追到半路, 意外看到了鬼鬼祟祟穿衣裳的榮陽郡主。

禁軍頭領立刻明白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派了人去稟報聖上,又留了禁軍看著榮陽郡主, 其餘人被他帶去繼續追刺傷陶大人的人。

禹王世子在宮裏逃竄不久便被抓住,押送到勤政殿。

明媚敞亮的宮殿內, 禹王世子衣衫不整,被禁軍押著,只因他一直企圖反抗。

榮陽郡主跪在殿中央,衣裳倒是穿戴好了, 只是仔細看並不整齊,衣襟都反了,唇脂花亂,頭上發飾也松散,還垂下幾縷發絲。

禹王大步流星走了進去,太監在後面追著喊。

聽到聲音,禹王世子渾身開始顫栗,也不再掙紮,甚至不敢回頭。

“混蛋。”禹王開口的瞬間,擡腳踹禹王世子身上,將人踹倒在地。

突然的變故,兩個扣押禹王世子的禁軍對視一眼,退到了一邊。

“你的匕首呢?被誰偷了?自己東西都看不住,廢物。”

禹王罵的極為大聲,他本就聲如洪鐘,那一道道暴呵聲,殿外都聽的一清二楚。

“聖上駕到。”

殿外太監高聲通傳。

榮陽郡主仿佛瞬間活過來一般,回頭看去,眼中帶著期盼。

禹王停止了罵禹王世子的行為,轉而沖著進門的聖上道:“皇兄,這小兔崽子定是被人做局了,匕首不知何時掉的,被歹人撿去傷了陶大人。”

榮陽郡主伸長了脖子,卻只看到聖上與大臣進來,不見太後身影。

她眼底出現慌亂。

聖上並未接禹王的話,徑直走到禦座坐下,這才開口道:“禹王,先聽聽陶禦史怎麽說吧。”

太監擡著陶大人進來,後面還跟著太醫以及另外兩位大臣,一位是工部尚書,一位是中書侍郎。

禹王頓感不妙,“陶禦史,這其中定有誤會,你當真看清傷你的人是俊兒?”

陶大人身上紮的匕首還沒取下來,他整個人是趴著被擡進來的。

被禹王問道,陶大人擡手指著禹王世子,眼神激動:“啟稟聖上,用匕首傷害老臣者,正是禹王世子,皆因、皆因……皆因老臣撞破了他與榮陽郡主茍且,他們怕事情敗露,想殺老臣滅口。”

陶大人這會兒說話流暢也不拐彎抹角了,完全沒有先前那般吞吞吐吐,假意咳嗽掩飾。

“聖上,老臣要摻禹王世子與榮陽郡主,他們不顧禮法[亂]倫,簡直有違人倫道德,毀壞皇家名譽。”

榮陽郡主面如死灰,太後沒有來,誰能救她。

禹王還不死心,“聖上,這其中定是有誤會。”

“誤會?他們這幅摸樣,你告訴朕,是誤會?”聖上眼睛掃過兩個當事人,沒有表現出生氣,卻讓在場的人大氣不敢出。

禹王當即跪下,“臣不敢,請聖上息怒。”

“但俊兒和榮陽是堂姐弟啊,會否有人給他們下藥,故意算計他們。”

-姜家,海棠居-

太後壽辰宴,從白天持續到晚上,怪累人的。

尤其今日趙嫻還要拍馬屁,還說了那麽多話,又費神又廢口舌。

洗漱完,她直接躺到了床上,“那個秘密是關於禹王世子的?”

再困再累,八卦還是要聽的。

姜良旭先他一步弄完,早就坐在床邊,等趙嫻進去了,才躺在外側,“是。禹王世子之所以變成那樣,並非偶然。”

趙嫻又困又八卦:“快說說他是怎麽一步步變成這樣的?”

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心理或生理[變]態,總有一個過程。

看禹王對禹王世子的寵溺,怕不是那些毛病都是他給慣出來的?

“這事還要從禹王世子的乳母說起,在禹王世子五六歲時,那乳母使計爬了禹王的床。”

趙嫻聽到這裏瞬間就不困了,甚至坐了起來,“這、這、這……那後來呢?”

“禹王後院妾室、通房眾多,與他有染的丫鬟更是數不勝數。

他喜好明確,楚淮城那邊的人都知曉,進禹王府的女子太多了,那乳母根本沒有引起禹王的註意就被忘了。

這樣的人在禹王府很多,但世子乳母是個有野心的人,她不甘心。

禹王就這麽一個兒子,露水姻緣他不在意乳母,卻對兒子極為上心。

乳母看準了這一點,便開始利用禹王世子。”

趙嫻聽的激動起來:“怎麽利用的?她打他了?”

還那麽小的孩子。

“好歹是王府世子,她怎敢動手,不過是故意嚇唬世子,然後讓他離不開自己,鬧著只要乳母陪罷了。達成目的後,乳母便經常假借禹王世子噩夢或是身子不適等借口叫來禹王……”

姜良旭說著,擡手摸了摸鼻子,“乳母便會趁機蓄意[勾]引或是用藥,與禹王在世子的房裏……”

趙嫻:“……”這麽炸裂的嗎?

等會兒,在禹王世子五六歲時乳母爬床,那後面利用小世子,小世子多大?

古人不是有七歲不同席的說法嗎?

趙嫻這般想也這般問了。

姜良旭眼中有無奈閃過:“這說的是重規矩的人家。”

這世間,不重規矩的,大有人在。

趙嫻又躺了回去,“乳母要每次都在小世子的房裏去-嗯-他父王,難道就沒有被小世子發現過?”

這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這就不知了,透露消息的人沒提到。不過禹王世子十五歲時被他乳母……咳咳。”姜良旭自己看那些傳回的消息不覺有什麽,不過是收集情報罷了,比這更為炸裂的他也見過,但講出來總感覺很怪異。

趙嫻:“……所以,他那變態的喜好是因為乳母導致的?”

姜良旭微微側頭看向趙嫻,語氣稍稍重了些道:“禹王世子十七歲失手掐死了自己乳母,人變得有些癲狂,禹王這才知道兩人私下的齷齪。為保兒子,他派人將禹王世子送回了晉安。”

突然的轉變讓趙嫻有點應接不暇,不是,怎麽人就死了?

姜良旭繼續道:“避風頭一年,禹王世子離開晉安回楚淮城。

說來他離開時我們還見過,那會兒我剛被調任回晉安,在城門口遇到的。

夫人當時看到他,還讚嘆晉安風水養人,瞧那小鮮肉嫩的能掐出水來。

夫人那時,是在暗示我老嗎?”

突然湊近的臉,眸子溫柔又似帶了笑,等著她的答案。

趙嫻心突然落了半拍,隨即是狂跳,拉過被子擋了半張臉,“姜大人,你搞清楚,我不是她啊,我也不記得那些事了。”

不記得是騙人的,原身記憶還真的想起來了,記憶深刻,似乎就與姜良旭有關。

八年前,姜良旭被調會晉安都二十八歲了,相較人家一個才十七八歲的少年,他確實年紀大了些。

為此還慪氣上了,非要讓原身給他裁鮮亮顏色的衣裳。

趙嫻轉移話題道:“楚淮城那些女子,就沒有是他親手弄死的?”

這種有前科的,才不信他手裏沒別的人命。

“女子被淩虐後自己一頭撞死算嗎?”

“畜生。”

-皇宮,勤政殿-

太醫分別給禹王世子和榮陽郡主號脈,起身回話道:“回聖上,臣沒有在世子與郡主體內發現中毒痕跡。”

幾位太醫均如此診斷。

其實明眼人都可看出兩人沒有被下藥,誰中藥了還這般冷靜。

禹王是收拾爛攤子收拾習慣了,卻忘記了這是在皇宮,聖上就在禦座上坐著,太醫不敢欺瞞。

“擬旨,褫奪榮陽郡主封號,並收回封地,今後不可使用任何皇家郡主權益。褫奪禹王世子‘世子’頭銜,不可承襲爵位。”

聽到要收回自己的郡主封號,榮陽郡主瞬間就慌了,“皇伯父饒恕榮陽,都是蕭齊俊強迫的榮陽,皇伯父明鑒,是他逼迫榮陽的。”

禹王開口便是維護兒子:“榮陽休要胡說,你是堂姐,你比俊兒大了八歲,他還能左右你了,定是你[引]誘帶壞的他。”

“皇叔少汙蔑我,我強迫他?他十七歲就給我下藥了,他[變]態啊,不喜正常人家女兒,只愛那出嫁婦人。”榮陽郡主一心脫罪,什麽也顧不上了,一股腦全說:“床上動情時,皇叔可知他說了什麽,他乳母譏諷他不如你,他一氣之下把人掐死,他說他後悔、後悔當時太害怕了沒試試屍體的……啊——”

禹王突然一腳踹向榮陽郡主,將榮陽郡主踹的重重摔倒在地。

呵斥道:“閉嘴,榮陽你怎可汙蔑你堂弟。”

聖上神色微變:“禹王。”

榮陽郡主嘴角滲出血來,扭頭惡狠狠瞪向禹王,“汙蔑?皇叔可知他最惦記的是你後院那群女人,可他不敢,他只能去外面勾搭有夫之婦,還鬧出了好幾條人命,這些不都是皇叔你幫他處理的嗎?”

這些話,榮陽郡主幾乎是怒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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