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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有些變[態]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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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有些變[態]癖好

趙嫻還不知姜良旭也知曉了事情來龍去脈, 還哄著黎蓮娘。

黎蓮娘幾番糾結,有些不太敢看趙嫻,卻還是鼓足了勇氣道:“若, 若是娘也沒有辦法,便替夫君做主休了蓮娘,不能因蓮娘一人, 壞了整個姜家名聲。”

禹王世子乃是聖上的親侄子, 太後的親孫子。

上次那兄妹二人誣陷小叔子, 背後之人揪出來, 卻因對方是郡主, 不過只是被禁足罷了, 並未受到什麽懲罰。

她很擔心這次也差不多。

即便那禹王世子被上面的人不痛不癢斥責幾句,她的名聲也已經壞了,只會讓姜家也跟著難堪。

“胡說什麽呢, 欺負你不就是在欺負姜家, 真要像你說的這般怕累及名聲休了你,那姜家才真叫人瞧不起。”

趙嫻突然想到姜良旭的外祖錢家那群人,十幾年前可不就打著親人的旗號想休了原身, 一計不成更是改下黑手。

想到此,趙嫻怒火沒來由的擠滿了胸腔,卻對黎蓮娘語氣溫柔又堅定道:

“我們是一家人, 不可說那喪氣話,別擔心, 這事娘會處理。”

黎蓮娘這幾日將結果想到最糟糕,雖然婆母這半年對她極好,但她也怕,畢竟她被外男抱了, 還讓人瞧見,她不知道婆母是否會信她。

得了堅定的回答,她連日來揪著的心,才總算落了回去。

“睡吧,別想那麽多,我與你公爹都回來了,這些事自有我們來處理。”

看著黎蓮娘入睡,擔心她睡的不好,趙嫻還讓丫鬟去取了安神香來焚上。

等了許久,直到黎蓮娘呼吸平穩,替她掖了被角,趙嫻才起身離開。

不料,從屋中出來,卻看到被奶娘抱著的姜書岫。

在看到趙嫻那一刻,姜書岫跟她娘一般,眼淚霎時就落了下來,像是知道她娘睡了一般,哭的很無聲。

趙嫻自然而然伸手去抱孩子,“不哭哦,祖母抱。”

岫姐兒是一月底生的,算算已經是八個月大的娃了,入手沈甸甸的。

這具身體養尊處優,趙嫻差些沒抱住,掂了掂她屁股往上托了些,往雲築苑後面的廂房去。

離主院遠些了才開口問奶娘:“這麽晚了,怎抱著岫姐兒出來?”

奶娘忙解釋道:“岫姐兒聽到動靜,非鬧著要出來瞧瞧,看到夫人的軟轎後,便怎麽也不肯回去。”

芍藥微微皺眉,斥責道:“胡說,岫姐兒這般小,她話都不會說,還能指使你了?編謊話也該像樣些,分明是你在找借口。”

奶娘嚇的跪下,“奴婢真的沒有說謊,芍藥姑娘可問問其他人,當真是如此。”

旁邊跟著的丫鬟也跟著跪下,聞言頭點的小雞嘬米般。

趙嫻輕輕撫著岫姐兒後背,大的哭完小的哭,母女兩都是水做的,“她怎麽指使你的,起來回話。”

奶娘起身後,看了眼姜書岫,學著小孩子的樣子擡手,一邊學著指一邊道:“岫姐兒很聰慧,知道指門,也認路,若是不抱她出去便會生氣或是大聲‘啊啊’的喊,惹急了還不讓奴婢抱。”

趙嫻看著埋頭在她肩膀哭的姜書岫,八個月大了,能豎著抱,她身體也有勁兒了不少。

在奶娘講述時,她似是停止了哭泣,不過也就一瞬罷了。

“小機靈鬼。”

來到姜書岫住的廂房,她現在年歲還小,是跟著奶娘一塊兒睡的。

趙嫻要放她下來,那小手卻將她衣襟抓的緊,不肯松手。

姜書岫小臉掛滿淚,“珠、唔,珠、唔。”

她發音很含糊,聽不清在說什麽。

姜書岫心裏急的嗷嗷叫,很努力說話,奈何發音不標準,也沒辦法吐出太多字來。

她娘命好苦,祖母一定要相信娘親是清白的。

“岫姐兒都會說話了,好厲害。”芍藥彎身看著孩子,仔細聽了會兒,“夫人,岫姐兒喊的像是祖母。”

奶娘滿臉錯愕:“這還是岫姐兒第一次開口,奴婢一直教她喊的都是爹娘。”

“珠、唔,句……”姜書岫小手緊緊抓著趙嫻衣襟,含著淚的眼睛可憐巴巴望著趙嫻,‘祖母救娘親啊。’

雖然姜書岫吐詞都還不清,但她才八個月大,誰舍得對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苛刻呢。

在此之前,趙嫻便觀察過,也發覺姜書岫極大可能是重生的,從她對自己爹娘態度就可觀摩一二。

一想到姜書岫在書中才十四歲就死了,即便重生那也是個孩子,未長大的孩子。

“乖孩子,祖母知道你娘親受委屈了,祖母回來了,祖母打壞人。”

姜書岫臉上還掛著淚,頭一歪靠在趙嫻肩頭,用行動來表達。

“好好長大。”這四個字趙嫻說的很輕。

這操蛋的虐文,虐了女主虐孩子。

小孩子更好哄,雖然她鬧著要奶娘抱著去找趙嫻,但身體還那麽小,沒一會兒就睡了。

將孩子抱給奶娘,趙嫻才回了海棠居。

疲憊的她進屋時腳步都重了不少。

明日還要聽聽外面傳言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坐在妝匣前,趙嫻都懶得動手,丫鬟為她摘發飾耳墜等。

屋內有地毯,輪椅攆在上面的聲音不重,卻也讓人無法忽視,趙嫻回頭看去,發現姜良旭身上衣物都換了,已是洗漱好了,明知故問道:“還沒休息。”

“在等夫人。”

趙嫻瞇眼看向姜良旭,他倒是一臉坦蕩。

摘下頭飾和身上的掛飾,趙嫻起身去屏風後換衣裳,路過姜良旭時給他擺手,嘴巴無聲道:‘回你書房去,我要你等啊。’

姜良旭當沒看到她的動作和嘴型,似不經意道:“對那禹王世子,為夫知曉一些他的事。”

趙嫻擺手的動作一頓,“展開說說。”

“夫人先去換衣洗漱吧。”看著她衣襟濕了大片,這時節不比盛夏,別一會兒受涼了。

趙嫻也覺得胸口有些冰。

因著太困,洗漱時她險些困的睡了過去。

撐著出來,趙嫻揮手讓丫鬟都退下。

挨著軟塌便拿了靠枕墊著半靠了上去,她快累癱了,打了哈欠懶懶道:“說說那禹王世子。”

姜良旭將書放在腿上,擡眸看著她,換下繁瑣的衣裙,只穿了中衣,像只貓一般蜷在軟塌上,盡顯玲瓏身軀,“用夫人的話來說,禹王世子有些變[態]癖好,喜那已嫁做他人為婦的女子,尤其喜引誘良家婦人沈淪。”

趙嫻聽到這兒,沒那麽困了,“然後他就逼迫人家和離?”

“不,婦人和離了,他反而失了興致,也因此鬧出過幾條人命。”

趙嫻坐起身來,“……這是有點變態了,鬧出了人命這麽大的事,沒人摻他?聖上也不管?”

“禹王封地在楚淮城,這些事並未往外傳,知曉的人不多。”

趙嫻剛剛的瞌睡一掃而空,猛然想到一件事,書中虐文女主和離後,反派反而消失了,沒有糾纏、沒有出手相助、也沒有把人搶走。

倒是男二在旁邊盡心盡責。

後來男女主和好了,反派又冒了出來,最後才被男主設計弄死下線。

敢情他純變態啊,只喜歡嫁了人的。

趙嫻抿著唇,之前還想著黎蓮娘沒有掉落帷帽,並未被人看到真容,這事上可做文章的地方多了去了,澄清也不難。

但現在她不打算這樣做了。

想壓一個醜聞,一般是用另一個醜聞來覆蓋。

但也有刻意將醜聞鬧大的,最後真相裏面渾水摸魚,魚那般多,誰真誰假便並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一灘渾濁的水,臟了,也就洗不幹凈了。

聊完禹王世子的話題,趙嫻看著似乎沒打算要走的姜良旭,問道:“天色都這麽晚了,夫君不回書房歇息?”

“這麽晚去書房,怕是要被猜測我們夫妻不和了,姑娘可是答應過我,即便拿了和離書也繼續扮演著姜夫人,莫非是要過河拆橋。”

趙嫻起身,微微彎身湊近些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姜良旭,“姜大人,這一路上你睡地板還未睡夠啊?我這可是為你著想。”

姜良旭擡眸,對上趙嫻的視線,眼神很是柔軟又帶了些可憐的味道:“可書房的軟塌不比地板軟和多少。”

趙嫻臉上表情微僵,“那要不……今晚你睡床?”

“怎好讓姑娘受寒受凍,我今夜還是在地上先湊合一晚吧,實在不行也可在軟塌上將就。”

趙嫻瞇了瞇眼,雖然覺得他可憐,但一想又不太對,“姜大人之前忙起來,我幾天幾宿都見不到人,之前睡書房軟榻怎習慣了的?”

“這不是沒辦法嘛。”姜良旭看了眼自己的腿,“待腿傷了,我覆職後應當會很忙,到時候便不打擾夫人。只是我在府中養傷這段日子,還請夫人莫趕我,以免讓人無端揣測。”

越說趙嫻感覺自己越理虧了,“你腿傷不便,還是睡床吧,這軟榻還沒你長,別更嚴重了。”

至於睡地上不太可能,府中的地板用的大理石,比驛站的木頭地板可涼了不知多少,即便鋪了地毯,這天氣轉涼後,也容易受寒。

“多謝夫人體諒。”

趙嫻不是那願意委屈自己的人,軟塌帶個‘軟’字,卻也沒有太柔軟,睡一晚怕是要腰酸背痛。

她先爬上了床,兩人躺的涇渭分明。

趙嫻本來聽到禹王世子的事都清醒了,大概是趕路確實累,沒一會兒呼吸便平穩了。

姜良旭側過身,手撐著頭看著睡熟的趙嫻,他眼底浮現掙紮之色。

她自小便熱心,成親那會兒也是,對什麽事都開心,也願意去幫忙。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不再願意過問俗事了,也收起了那份好心?

他還以為是府中人少的緣故。

見她急著去關心大兒媳,才發覺,她以前本就是這樣的人。

不快樂,便忘了吧,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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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做了細綱還卡成狗,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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