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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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回來的。”
姚佳高興了。
他們神奇般的跑題對話讓在場的三個人聽得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鬼，什麽走不走，走了又回來，回來就生事的……拍電影啊！！！
宋強不耐煩了，“姚佳，苗路還等著你呢？”
姚佳都不看他，扔出一句很不屑的話，差點兒把他氣上天：“不急，你不是十點半還有事嗎？你先走吧，不送。”
MD，你說這女人有多猛，從開始到現在她就沒讓過一句，從來都沒有，她就是想惹毛他，讓他下不來臺，當著郝靜習敏幾個女人的面那麽說也就算了，可是還當著他最不服氣的左曉天的面，氣死了！！！
他一把抓住姚佳的手腕，大聲說：“姚佳，你讓左曉天送你我沒意見，但是你讓他扔下女朋友陪你，你覺得合適嗎？”
姚佳還不讓了呢，沒好氣地瞅著宋強：“這有你什麽事啊，你不就比別人後腦勺大點兒麽，也沒見著多什麽呀，瞎逼逼什麽啊，你還是不是男人，從剛才你就一直追著人家嘚不嘚，不理你你就沒完沒了了，你精神病還是多巴胺分泌過多、控制不住，都快給你煩死了！！”
宋強被罵得有點兒懵登：“不是，我說，你這是，我好聲勸你你沖我發什麽威……左曉天你放手，你女朋友還在等你呢！”
左曉天抓著姚佳的手：“你先放開她，有事跟我說！”
宋強：“你先放，我就放。”
左曉天：“不行。”
宋強往這邊拽姚佳，左曉天就是不放手。
兩人快把她撕了！
左曉天說什麽也不放手，宋強就往他那邊拉，搞得姚佳快成抻面了。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習敏走過來，滿眼掛著大問號傻傻地問：“她到底是你們倆誰的女朋友啊？”
姚佳尷尬：“誰的也不是！”
宋強來個：“現在是我女朋友！”
姚佳當即否了：“扯淡！！”
習敏一楞，緩緩神兒，還是傻傻地問：“怎麽看你跟左曉天挺熟的呢……”
宋強開噴：“他是她前前前男友，過去的事不要提了，現在是我。”
習敏驚愕。
姚佳解釋：“開玩笑，他最喜歡開玩笑的呵呵！”
宋強：“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說真的！”
姚佳也想掙開蟑螂的爪子，可是他死命不放。
再這樣下去，她就徹底撕逼了！
你們倆誰也不用爭了！
“你們倆別拽了啊啊啊啊啊——”
最後姚佳還是非常不舍地放開了左曉天的手，看著他：“左曉天，你的號沒變吧？”
左曉天怔了怔，會意，他掏出手機：“你打個試試。”
姚佳：“奧，等一下啊，讓我先接個短信……”
宋強不樂意地松開爪子，姚佳借著查看手機的當頭給左曉天發了一條短信：“我在游戲城等你，只有五分鐘哦！”
宋強瞇著眼眺望短信，可是他只看見游戲倆字，別的什麽都沒看到。
左曉天的手機響了。
姚佳伸出手：“你的號我記下了，咱們改天再聊，好麽？”
左曉天握住她的手：“當然。”
很不想放開這雙溫暖的手，這只是分開幾分鐘而已，時間對她來說卻變得如此漫長，她從來都不知道她竟然那麽依賴他，以至於差那麽一丁點兒就穿幫了，其實她多少也能了解一旦握住這雙手有多滿足放開時就有多失落，可是起碼在臨走時她能留下一個美好的回味來慰藉他不在視線裏的那段短暫而難熬的分分鐘。
左曉天，你是這麽棒的一個男人，遇見你實在是太好了！！！
可他們剛剛建立起默契的關系就被身邊的□□小子給炸黑了，宋強：“差不多行了昂，知道你們是友情可貴，也別太過火，不然別人會誤會的……”說著瞄了眼郝靜。
經宋強一陣亂點菜單地穿針引線，估計習敏也大概摸清了他們的關系。
姚佳跟左曉天道別後，宋強趕緊獻殷勤：“姚佳，你等等，我送你。”
可是姚佳用一秒鐘就給回絕了：“謝了，不順路。”
宋強伸出手：“那好吧，這個……”
意思是，他也想握手作別。
姚佳瞅瞅他的爪子，楞住：“你這是幹嘛？不用了，我自己能拿。”
她晃了晃手提袋，轉身走去。
漸漸離開那個她很不舍的人，奔向再次與他相見的地方。
他看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不管她在哪，她永遠都不會變。
？？？宋強乍著爪，楞在當場。
姚佳剛走，郝靜就高興了，叫左曉天過去陪她：“曉天，你過來一下，我想……”
左曉天打斷：“抱歉，我還有事兒，失陪。”
他義無反顧地扔下烏龍女友，朝電梯走去，很快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堆裏。
☆、第 27 章
被鎖暫缺
☆、第 28 章
這個時候，姚佳才意識到剛才跟她說話的不是人工智能，那個人是誰啊？？
左曉天怎麽還沒出來，如果找不到她，肯定會給她打電話的，可是兜裏的手機沒有振動，這都十分鐘了，他在幹嘛？！
這一關人工智能把權力交給了領先者。
因為不是苛刻的人工智能，大家放松多了，領先者又提出了大家所熟知的熱門話題——平行宇宙，四個人各抒己見，不過後來也不知道是誰扯到暗物質上來了。
C：“能看得見的物質僅僅是5%，那95%去哪了？是空氣嗎？”
F：“是海洋吧？”
D：“不是，你說的那是面積，她說的是暗物質。”
有門，這人有點兒靠譜。
C：“暗物質是什麽？”
他問姚佳。
姚佳：“經哈勃望遠鏡的觀測，宇宙一直在膨脹，但地球上的普通物質沒有增加，這是為什麽呢？科學家們給了這樣一種解釋，其實地球存在大量的暗物質。”
C：“那種看不見的東西真的存在嗎？”
姚佳：“科學家已經通過反例證實了它們的存在性。”
F：“我不相信。”
C：“我也不信，看不見的東西反正我是從來沒見過，誰見過，除非見鬼了！”
D：“對，就是鬼吧？？！”
F：“胡扯，我問你，你見過鬼嗎？”
D：“沒有，鬼屬陰，人都是陽。”
C：“那是八卦，跑題了！”
領先者：“科學來講，鬼和人屬於不同空間的生物，所以你見不到它們，可是它們能看到人。”
C：“為什麽？”
姚佳：“因為人在三維空間，可以看到三維以內的東西，比如二維的螞蟻和人本身，但是卻看不見鬼，所以鬼肯定是四維以上的物質，比人維度高，它能看到它們平行的維度和在它們之下的生物，包括人。”
F：“這麽說那些看不到的東西都是鬼了？”
C：“離譜，太特麽離譜了！！！”
姚佳：“那麽說是不準確的，暗物質是不帶電荷，透明的，應該說鬼是一部分，還存在著別的物質。”
C：“？？我表示深深的懷疑！！”
問題扯到暗物質存不存了，這種既看不見只能通過反例來證明它的存在的東西似乎成了爭辯的主流。
Ｆ：“我不信那種東西真的存在！”
姚佳：“細菌也看不見，可是它們確實存在著。”
然後人工智能統計了下大家的意見，表示存在的有兩個人：姚佳和領先者，剩下那三個人持否定意見。
人工智能的回答是：三個人都不靠譜，要留在這關繼續回答，姚佳和領先者可以進行下一關。
領先者：“還要繼續嗎？”
姚佳：“其實我在等人，可是他好慢啊！”
這時，C插話：“你有男朋友嗎？”
姚佳：“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C：“就是問問，你有嗎？”
姚佳：“憑什麽你問我就要說，又不是非常六加一！”
C：“那就是沒有，我加你微信。”
只見他把自己的微信號快遞給了她，姚佳點開，顯示在大屏幕上，所有人都能看見。
C：“餵餵，只給你的！”
姚佳：…………
D：“重色輕友啊！！！”
C：“說什麽呢，不就是一個微號麽，再說之前都說好了……”
F：“我們都跟你要了好幾次了，你都說從來不玩那玩意，女朋友一要你就有……”
C：“去去，我就是覺得現在大家都用，沒有怪不方便的。”
C問姚佳：“你叫什麽？”
姚佳：“跟我有秋褲關系。”
C：“不是，我說你真名。”
姚佳：“你知道那個有用嗎？”
C：“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姚佳：“沒那個必要，我不需要。”
C：“那好吧，你加我了嗎？”
姚佳：“加了，對了，你別忘了改名。”
C：“這不是還沒完嗎？”
這時屏幕上顯示領先者走了。
姚佳心想，這人怎麽走了，還想跟他聊幾句呢！
她擡頭一看時間，都十一點了！！
姚佳：“沒時間了，你現在就改吧，我要退了！”
C：“啊？！你這就要走，為什麽，才第三關……”
姚佳：“我說了我等人，你快點兒，你不會不守信用吧？！”
C：“啊好，我改。”
然後他把名字改成了，“狗屎。”
【優柔菜卷：“那個人是左曉天吧？！”】
【跟我有秋褲關系：“唔。”】
【優柔菜卷：“後來呢？”】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到家後，我去洗澡，那人微我讓左曉天看到了，我們就吵了一架，然後……”】
姚佳洗完澡，看到左曉天餵MoMo，也不理她。
姚佳：“午飯吃什麽？”
左曉天說：“你不是約了人麽！”
姚佳：“誰啊？”
左曉天：“…………”
這時她看到手機一直在閃，是那個加她微信的人，在備註裏叫【游戲C】。
【游戲C：“到家了嗎？交個朋友怎麽樣？我在星際影院旁的森館等你，出來咱們吃個飯好麽？”】
【游戲C：“我今年大三，咱倆應該差不多大，我有過兩個女朋友。”】
【游戲C：“如果你不願意，咱們可以從普通朋友做起，可以嗎？”】
這人有病吧！
【跟我有秋褲關系：“我跟你不合適。”】
【游戲C：“你出來咱們見一面，行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謝謝我已經吃過了，再見。”】
【優柔菜卷：“你加了人家，又不要人家找你，你到底想什麽呢？”】
【跟我有秋褲關系：“那只是個游戲，都說了我忘了刪，就是一個剛認識的人，如果是你你會生氣嗎？！”】
【優柔菜卷：“當然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為什麽啊？他都不生宋強的氣……”】
【優柔菜卷：“那是因為你不鳥他。”】
【跟我有秋褲關系：“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我能還怎麽著……”】
【優柔菜卷：“話不能那麽說，他問你有沒有男朋友，你是怎麽說的？”】
【跟我有秋褲關系：“什麽也沒說。”】
【優柔菜卷：“那就是沒有。”】
【跟我有秋褲關系：“我是沒有。”】
【優柔菜卷：“那你應該告訴他你有喜歡的人了，不然換作是我我也會不高興的。”】
【跟我有秋褲關系：“在那種情況下，誰知道他是左曉天啊，我要知道把一百五個金幣都送給他都行。”】
【優柔菜卷：“你別給他了，給我吧！”】
【跟我有秋褲關系：“好啊，怎麽給？”】
【優柔菜卷：“你說真的？！”】
【跟我有秋褲關系：“我不會操作，算了，我把帳號給你，你直接登錄吧。”】
苗路剛要推辭，姚佳就發過去一串數字和用戶名。
苗路意外的收獲，驚喜！！
【優柔菜卷：“對了，你剛說你們現在用書面語交流了是什麽意思啊？”】
那是……想起來姚佳就憋不住樂。
當時，他們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姚佳：“怎麽了？我不就是跟他聊幾句嗎！”
左曉天：“那要看你們聊什麽了……”
姚佳：“聊什麽，也沒聊黃嗑兒，至於大驚小怪麽？”
左曉天怔住：“？？！！！……”
左曉天：“我說你除了那種事還想點兒別的嗎？！”
姚佳：“什麽都想過，你不知道而已。”
左曉天：“……！！跟你簡直沒法溝通！”
姚佳負氣：“你當然跟我沒法溝通了！”
左曉天頓了頓，扭頭看著她：“你什麽意思？”
姚佳吹吹熱騰騰的茶，看到自己的影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左曉天：“別兜圈子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姚佳放下茶杯：“你跟郝靜聊得開心嗎？”
一提這事，左曉天就來氣，姚佳不想自己被騷擾，就把爛攤子推給他，搞得他跟郝靜不清不白的。
左曉天惱了：“你還敢說！”
姚佳理虧，但嘴卻不軟：“我等你那麽長時間，你幹什麽去了！”
左曉天：“那你呢？你又在幹嘛！”
其實，他早就出來了。
姚佳：“誰叫你不給我打電話！”
左曉天：“沒有嗎？你看過手機嗎？！”
姚佳：“!!##&&%@$……”
左曉天：“%&&#!#!!……”
姚佳：“@#!#$$#%$￥*********”
兩人越說越來氣，最後他們幹脆不說話，這樣更好，誰讓他說她沒法溝通！
左曉天不理她，去了書房。
姚佳扔下啃了一半的香雞翅，上樓去睡覺。
下午，左曉天什麽時候走的，她不知道，等她睡醒，左曉天已經回來有一會兒了。
她看到左曉天在餵考拉，掃了眼鐘，四點了，茶幾上有一紙袋標有金百貨的炸雞塊還有一大盒牛奶，她轉身回屋裏換衣服。
下樓，想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卻想到他們達成用紙條的形式交流，於是她迅速拿起茶幾上的便簽寫道：“你吃飯了嗎？”
左曉天回：“吃過了。”
姚佳瞅瞅桌上的東西，不止雞塊還有蛋撻和巧克力蛋糕，好像都是她喜歡吃的！
左曉天寫：“看什麽？”
姚佳寫：“要看電視嗎？”眼睛還在瞄桌子。
左曉天：“好。”
姚佳打開電視，左曉天坐在旁邊，考拉今天不知怎麽了，特別不老實，蹭蹭左曉天的手臂，抓抓姚佳的頭發，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撒嬌調皮，弄得姚佳渾身癢癢，她想抱它，可是想起上次的經歷，還是算了。
左曉天不管它，它就不安分，總是對姚佳出手，然後左曉天抓著它的爪子，想把它摟在懷裏，讓它安分點兒，姚佳也正好拉住它的腳，覺得還是抱著它，免得把她的頭發抓成雞窩窩頭，事情就順理成章地發展下去，然後兩人就來了個熊抱~~
他們驚楞地看著對方，尤其是他那雙很有感情的眼睛，看得她春心蕩漾，小心肝撲騰撲騰地亂撞。
這時，被當漢堡夾在中間的乖寶此時不幹了，蹬了蹬腿兒，左曉天松開它，起身去書房了，姚佳掰開它的爪子，抓起遙控器調頻道，寵壞的考拉被扔到了一邊去，這回老實了！
【優柔菜卷：“之後你們見過面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好像沒有……”】
【優柔菜卷：“電話呢？”】
【跟我有秋褲關系：“好像沒有……”】
【優柔菜卷：“餵餵，什麽叫好像沒有，到底有沒有沒？”】
【跟我有秋褲關系：“應該沒有吧！”】
其實中間她和小麗來國科做產品展，左曉天看見她了，她不知道罷了。
【優柔菜卷：“對了，你的論文怎麽樣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呀！！我都忘了！！不說了，回見！”】
【優柔菜卷：“好，微我！”】
去國科的路上，姚佳翻看了那天的電話記錄，左曉天打了三個電話，媽媽兩個，她都沒接。
手機什麽時候給靜音了==！！
☆、第 29 章
姚佳提著不安的心在603室站定了會兒，然後她像跳水運動員那樣呼出一口氣，做好了準備才敲了敲門：
“咚咚——”
“請進。”
說話的是個女的，聲音很熟悉。
她旋開門，走進去。
韓薇正和一個外教說話，她看了姚佳眼，姚佳說：“打擾了，我找……”
這時進來一人，姚佳讓開門口，他進來：“開會了……”
韓薇：“知道了。”
聽聲音就知道是宋強，姚佳轉過頭，想避開他。
韓薇問：“你找誰？”
姚佳：“我找勾峰，他在嗎？”
韓薇問宋強：“他在幾樓了？”
宋強瞅著姚佳：“二樓。”
姚佳：“謝謝。”
她趕緊拉門，宋強一只爪子就疊上來，笑笑：“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姚佳擠出門口，他隨後跟出來：“其實你是來找左曉天的吧！”
對了，這倒是提醒了她，左曉天說過今天會在多功能廳開會，不會碰上吧，不知怎麽的她就萌生一種小小期待。
“姚佳——”
她：“幹嘛？！”
宋強：“你就知道找左曉天！”
她：“唔，不行啊！”
宋強：“我說不行你聽嗎？！”
她轉身走去：“切！”
宋強：“餵，勾峰在四樓！”
要是還信他，她就是沒後腦勺！
以為她不知道他那點兒小心思啊！因為左曉天的辦公室在二樓，所以他說在四樓吧！
嗯？一樓！！
我艹，太專心，下冒了~~
正對大門的布告板上寫著新通知，她看了下，原來他們真的是在四樓開會==！！
她來到四樓多功能廳，推開門，看到好多眾民的熟悉的臉和一些從沒見過的陌生的面孔：
最晃眼的光頭胡東楞楞地瞅著她緩緩地走過來，驚詫地想說什麽，沒說；一向以白色背帶褲振倒全校的楊帆驚怔地盯著她；以及坐在他身邊的戴著厚厚眼鏡的年輕男人也都投來了吃驚的目光；坐在桌子正中的一個白頭發白胡子的聖誕老人掃了眼她，十分不滿地嘆了口氣；宋強松松領帶，戲謔地眼神在姚佳和勾峰兩人間來回打轉；郝靜竟然也來了，她嫌棄地瞥瞥姚佳，顯然很不歡迎；只有剛剛還見過面的韓薇微微朝她點了下頭；還有那個綠眼睛的外教有好地看看她，扭頭掃了眼左曉天；左曉天就坐在他旁邊，看到姚佳的第一眼是又驚又喜。
他今天穿著粉色襯衣，深藍色領帶，依然是無可挑剔的五官，尤其對上那雙很有感情的眼睛，她差點兒就忘了自己要來幹嘛的了，她立刻收回目光，經過他，朝勾峰走去，氣氛有點兒尷尬。
勾峰鄙夷地看著她：“你來幹什麽？！”
姚佳：“我、我是……”
勾峰一臉不高興：“你沒看到我們正在開會嗎？！”
姚佳支吾著：“對不起，我……”
“你什麽？就你理由最多，你進屋都不敲門的嗎？上次你就這樣，不對，好幾次了，不管進上課還是辦公室只要門不鎖著你從來都是直接進，你好厲害哦，當你們家嗎？你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姚佳被罵得發懵，旁邊的胡東和韓薇都幫著說情，左曉天不平地看著勾峰，其他人也覺得說得有點兒過了，可就這麽輕易放過姚佳就不是他一貫的風格了，只要是能凸顯他的、他都要露一手，最好能讓所有人都看他的臉色行事才好呢，不把人得罪個透他是不甘心！
很多時候，姚佳都想不明白難道非要通過把一個人的日常批得體無完膚才能充分體現出他的存在價值和權威嗎？！！
真你麽辣眼睛！！！
姚佳把手裏的論文遞給他：“我是來給你這個的，抱歉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出的這個門，其實她走錯了門，去拉那個明顯上了鎖的門，怎麽拽都拽不開，這時候傳來了一陣笑聲，笑聲中有人告訴她那個門是上了鎖的，走南門……她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
姚佳迅速折回來，低著頭朝墻那邊走去，然後又聽見同一個人提醒她，“錯了，不是那個方向……”
她擡頭瞅瞅，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像變魔術似的變沒了，轉身朝門口小跑著說了句連她自己都難堪的話：“我知道左右……”
聲音不大，但都聽到了，她走後又傳來了一陣笑聲。
楊帆看著桌上一打裝訂好的東西，問勾峰：“這是什麽？”
勾峰把姚佳整理得規規整整的論文不屑地往旁邊一撇：“一堆免費送都沒人要的廢紙。”
楊帆驚怔地瞅瞅他，似懂非懂：“……奧。”
左曉天掃了眼勾峰，心裏不爽。
這時，負責人劉圖圖讓大家用投票的方式選出三名代表進行抓鬮組隊，參會的有國科五人，眾民五人，還有雨公司的郝靜和宋強，共十二個人，人數正好可以組成三人一組的四隊。
投票選出的代表分別是：左曉天、宋強、楊帆。
宋強先抓了一張：孫兵和刁小年。
楊帆第二個：“韓薇和胡東。
左曉天看了眼名字，立刻要求重新選代表。
郝靜也同意，因為她沒跟左曉天一個隊。
頓時，除了郝靜在坐的所有人驚掉了一地眼珠子。
劉圖圖捋捋白胡子，不解地問：“為什麽？”
左曉天：“因為其他人還沒有機會選擇隊友。”
楊帆：“可是代表是大家的意思啊！”
左曉天：“投票是公平，但機會也不應該僅限三個人，我覺得一次性組隊太草率了。”
郝靜：“曉、左教授說得對，我覺得應該再選一次。”
宋強不以為然：“就算不選代表，每次抓鬮也不一樣，何必重選呢？我這麽說並不是因為我是代表，而是現在已經十一點了，這麽點兒事難道還要拖到下午或是明天嗎？”
劉圖圖問大家：“時間是有點兒緊，那就讓代表重新抓鬮，你們看怎麽樣？”
左曉天：“我沒意見。”
大家也都沒意見。
三個人，這回楊帆第一個抓：孫兵和刁小年。
左曉天：勾峰和胡東。
宋強：郝靜和韓薇。
剩下的三人一隊：劉圖圖、Buck、郭吏。
上帝就愛跟人開玩笑，偏偏不喜歡就偏偏分到一隊，左曉天還是不同意。
郝靜也嚷嚷著要重新來。
劉圖圖皺著眉：“左教授，又怎麽了？不是你說重來一次的嗎？！”
左曉天：“可是兩次都一樣……”
劉圖圖問：“你抓的是誰啊？”
左曉天把卡片倒扣在桌子上：“……”
宋強反對：“兩次都一樣，說明你們就該在一起，再抓還有什麽意義？！”
左曉天：“那不可能！”
“翠花上菜，翠——”不知道是誰的鬧鈴響了，那人趕緊摁了。
宋強：“整那麽多花樣，又是重選代表吧又是二次抓鬮的，你到底什麽意思？”
左曉天：…………
郝靜接話：“話不能這麽說，大家都想公平做事，左教授也是好意。”
宋強：“是麽？我看要想公平就得先限制某人為所欲為才行。”
郝靜：“呵，你指誰？”
宋強：“誰讓所有人陪他一個人玩誰心裏清楚。”
郝靜：“請你說話客氣點兒，重選是大夥都同意的，再說你也參與了，不是麽？！”
宋強：“郝靜我勸你收斂點兒，獨斷對你沒好處，這裏不是你一個人說得算的地方。”
郝靜生氣了：“我強烈要求重新選代表！”
宋強扛上了：“我第一個同意！”
郝靜：“請大家舉手示意表決！”
大家沒人說話，也沒人舉手。
宋強冷笑：“一點兒號召力都沒有，還在那兒硬撐！”
郝靜：“只要你不拉後腿就行！”
宋強：“我頂力支持！”
郝靜瞅他一眼：“…………”
宋強壞壞一笑：“別客氣，怎麽說咱們現在還是一隊呢！”
郝靜：…………
此次開會變成了二人鬥嘴。
劉圖圖：“好了，你們不要爭了，大家已經很疲倦了，今天中午咱們都去星際吃飯，我請客，散會！”
之後，十幾個人東倒西歪地陸續走出會議廳，左曉天攥緊了手裏的卡片，郝靜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曉天，那個人是誰啊？”
左曉天把卡片給她，郝靜說：“兩個都是眾民的人，你們平時有往來嗎？”
左曉天：“沒有。”
郝靜想了想，明白了，原來他是不想跟勾峰一隊。
郝靜：“曉天，你先別急，事情還沒定，也許會有轉機的。”
左曉天：“謝謝你！”
郝靜：“其實我不只是為你，我也是為我自己……”
左曉天淡淡地笑了：“嗯，我知道。”
郝靜有點兒緊張：“其實我、我想跟你……”
左曉天拍拍她的手，起身：“去吃飯吧！”
郝靜沒說出來，左曉天當然知道她想說什麽，其實不用說答案和當年一樣，他還是不能答應，只是現在和當初唯一的不同是他會用更妥善委婉的方式表明他的心意。
星際飯店二樓，花語間，大家邊吃邊聊，國眾科學院還有半個月才出結果，胡東和勾峰就先互慶上了。
胡東：“恭喜你，勾教授！”
勾峰滿臉堆笑：“哪裏，咱們都應該感謝劉校長不是！”
胡東舉著杯：“對對，我先敬您！”
劉圖圖拿起酒盅：“胡主任，我不能多喝，只能這些，你別見外。”隨即他補了一句：“腎不好！”
胡東楞了兩秒鐘，然後咧開嘴大笑：“哈哈劉校長您真會開玩笑！”
劉圖圖喝酒有個毛病，喝前總先說自己這不好那不行，然後喝倒一圈後，他還抱怨沒人給他敬酒，數他酒量最大，沒人敢跟他拼酒。胡東是後調來的，不了解這個情況，以為他說不勝酒量就真那麽信了。
劉圖圖回敬他，胡東第二杯白酒下去後就有點兒醉了，話也多了，人也活躍了，前腳剛跟勾峰幹杯，後腳就把他給賣了。
胡東：“曉天，你覺得勾峰會投給誰？”
突然問這個，左曉天一楞，畢竟同在一個桌子上，又是競爭對手，他能說什麽，照實說嘍！
左曉天說：“我不知道。”
胡東掃了眼正拍劉圖圖馬屁拍得嗞嗞響的勾峰：“他肯定給自己，知道為什麽嗎？”
左曉天瞅瞅他，看出他喝多了，其實胡東不是在問他而是讓他聽他說，不管左曉天什麽態度，他都能給來個史無前例的無厘頭演講，左曉天也沒辦法，喝多的人都那副德行。
這不，左曉天還沒說，他就忍不住了：“勾峰野心大著呢，你看他一本正經的，之前他為了去新加坡交流可是做足了功課，本來校方有意讓楊帆去的，都下文了，結果最後又改他，為了補償楊帆，給楊帆弄了個正教授，搞得楊帆到現在還迷迷糊糊的，楊帆是個農村孩子，副教升正教，也就每個月多領兩袋孩子奶粉錢就給樂屁了，他覺得虛名不如實惠，沒辦法山裏人見識短，就那麽點兒出息，勾峰就不一樣了，他岳丈是錢校長，導師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物理界名人劉圖圖，劉圖圖早年參加過霍金的蟲洞研究，現在掛職副校長。其實不是我看他發光發熱，我眼紅，只不過我見著那些沽名釣譽的偽君子就想揭穿他，不然心裏就癢癢，勾峰從新加坡回來雖然只提了個系主任，可是他名聲在外，搞不好就是下屆校長的人選，這都是他老岳丈的有意栽培……”
如果就國眾來說，投給自己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每人都有表達自己立場的權利，只不過是十比一這樣一個數字的問題，左曉天覺得這麽設計還是有它一定的道理的，恰恰能考驗出一個人在關鍵時刻是怎樣權衡自己和他人的利害關系的。
這個不起眼兒的問題幾乎每天都伴隨著人們，只不過沒有拿到明面上來說罷了，現在承辦國眾除了順應天文愛好者們的需要也很好地向人們透析了這一點，有意思！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隨著國眾科學院的定奪越接近尾聲，大家對最後的結果就越加好奇，人們不僅狂刷微評還關心起了每一位參選者的私生活。
比如：一位叫【菜花的網友，問：“Buck有沒有女朋友？”】
【網友答：“幹嘛？”】
叫菜花的似乎感覺對方的不善，沈了。
還有的【問：“韓薇今年多大了？”】
【答：“幹嘛？”】
【問：“就是想知道。”】
【答：“憑什麽告訴你？！”】
【問：“…………”】
還有的問左曉天有沒有兄弟？住址在哪？百度上的微信號準不準？秒拍裏那女的是他女朋友嗎？他跟女朋友分手了吧……
明明對外說過沒有女朋友的左曉天只是陪還談不上什麽更親密關系的姚佳去買件衣服這種尋常的小事就碰上了正沒機會跟他扯上點兒什麽暧昧關系的郝靜，而且還遇上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宋強在題材短缺的習敏面前拼命唱雙簧、自編自導得好像四個人的來龍去脈跟真事兒似的。
看看最近那些火得上天的熱門話題和當天就兜售一空的賣作雜志，都不用翻裏面，在封面上就能看到清晰撩人的文字：盤點國眾科學院你最關心的六位性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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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高興了。
他們神奇般的跑題對話讓在場的三個人聽得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鬼，什麽走不走，走了又回來，回來就生事的……拍電影啊！！！
宋強不耐煩了，“姚佳，苗路還等著你呢？”
姚佳都不看他，扔出一句很不屑的話，差點兒把他氣上天：“不急，你不是十點半還有事嗎？你先走吧，不送。”
MD，你說這女人有多猛，從開始到現在她就沒讓過一句，從來都沒有，她就是想惹毛他，讓他下不來臺，當著郝靜習敏幾個女人的面那麽說也就算了，可是還當著他最不服氣的左曉天的面，氣死了！！！
他一把抓住姚佳的手腕，大聲說：“姚佳，你讓左曉天送你我沒意見，但是你讓他扔下女朋友陪你，你覺得合適嗎？”
姚佳還不讓了呢，沒好氣地瞅著宋強：“這有你什麽事啊，你不就比別人後腦勺大點兒麽，也沒見著多什麽呀，瞎逼逼什麽啊，你還是不是男人，從剛才你就一直追著人家嘚不嘚，不理你你就沒完沒了了，你精神病還是多巴胺分泌過多、控制不住，都快給你煩死了！！”
宋強被罵得有點兒懵登：“不是，我說，你這是，我好聲勸你你沖我發什麽威……左曉天你放手，你女朋友還在等你呢！”
左曉天抓著姚佳的手：“你先放開她，有事跟我說！”
宋強：“你先放，我就放。”
左曉天：“不行。”
宋強往這邊拽姚佳，左曉天就是不放手。
兩人快把她撕了！
左曉天說什麽也不放手，宋強就往他那邊拉，搞得姚佳快成抻面了。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習敏走過來，滿眼掛著大問號傻傻地問：“她到底是你們倆誰的女朋友啊？”
姚佳尷尬：“誰的也不是！”
宋強來個：“現在是我女朋友！”
姚佳當即否了：“扯淡！！”
習敏一楞，緩緩神兒，還是傻傻地問：“怎麽看你跟左曉天挺熟的呢……”
宋強開噴：“他是她前前前男友，過去的事不要提了，現在是我。”
習敏驚愕。
姚佳解釋：“開玩笑，他最喜歡開玩笑的呵呵！”
宋強：“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說真的！”
姚佳也想掙開蟑螂的爪子，可是他死命不放。
再這樣下去，她就徹底撕逼了！
你們倆誰也不用爭了！
“你們倆別拽了啊啊啊啊啊——”
最後姚佳還是非常不舍地放開了左曉天的手，看著他：“左曉天，你的號沒變吧？”
左曉天怔了怔，會意，他掏出手機：“你打個試試。”
姚佳：“奧，等一下啊，讓我先接個短信……”
宋強不樂意地松開爪子，姚佳借著查看手機的當頭給左曉天發了一條短信：“我在游戲城等你，只有五分鐘哦！”
宋強瞇著眼眺望短信，可是他只看見游戲倆字，別的什麽都沒看到。
左曉天的手機響了。
姚佳伸出手：“你的號我記下了，咱們改天再聊，好麽？”
左曉天握住她的手：“當然。”
很不想放開這雙溫暖的手，這只是分開幾分鐘而已，時間對她來說卻變得如此漫長，她從來都不知道她竟然那麽依賴他，以至於差那麽一丁點兒就穿幫了，其實她多少也能了解一旦握住這雙手有多滿足放開時就有多失落，可是起碼在臨走時她能留下一個美好的回味來慰藉他不在視線裏的那段短暫而難熬的分分鐘。
左曉天，你是這麽棒的一個男人，遇見你實在是太好了！！！
可他們剛剛建立起默契的關系就被身邊的□□小子給炸黑了，宋強：“差不多行了昂，知道你們是友情可貴，也別太過火，不然別人會誤會的……”說著瞄了眼郝靜。
經宋強一陣亂點菜單地穿針引線，估計習敏也大概摸清了他們的關系。
姚佳跟左曉天道別後，宋強趕緊獻殷勤：“姚佳，你等等，我送你。”
可是姚佳用一秒鐘就給回絕了：“謝了，不順路。”
宋強伸出手：“那好吧，這個……”
意思是，他也想握手作別。
姚佳瞅瞅他的爪子，楞住：“你這是幹嘛？不用了，我自己能拿。”
她晃了晃手提袋，轉身走去。
漸漸離開那個她很不舍的人，奔向再次與他相見的地方。
他看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不管她在哪，她永遠都不會變。
？？？宋強乍著爪，楞在當場。
姚佳剛走，郝靜就高興了，叫左曉天過去陪她：“曉天，你過來一下，我想……”
左曉天打斷：“抱歉，我還有事兒，失陪。”
他義無反顧地扔下烏龍女友，朝電梯走去，很快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堆裏。
☆、第 27 章
被鎖暫缺
☆、第 28 章
這個時候，姚佳才意識到剛才跟她說話的不是人工智能，那個人是誰啊？？
左曉天怎麽還沒出來，如果找不到她，肯定會給她打電話的，可是兜裏的手機沒有振動，這都十分鐘了，他在幹嘛？！
這一關人工智能把權力交給了領先者。
因為不是苛刻的人工智能，大家放松多了，領先者又提出了大家所熟知的熱門話題——平行宇宙，四個人各抒己見，不過後來也不知道是誰扯到暗物質上來了。
C：“能看得見的物質僅僅是5%，那95%去哪了？是空氣嗎？”
F：“是海洋吧？”
D：“不是，你說的那是面積，她說的是暗物質。”
有門，這人有點兒靠譜。
C：“暗物質是什麽？”
他問姚佳。
姚佳：“經哈勃望遠鏡的觀測，宇宙一直在膨脹，但地球上的普通物質沒有增加，這是為什麽呢？科學家們給了這樣一種解釋，其實地球存在大量的暗物質。”
C：“那種看不見的東西真的存在嗎？”
姚佳：“科學家已經通過反例證實了它們的存在性。”
F：“我不相信。”
C：“我也不信，看不見的東西反正我是從來沒見過，誰見過，除非見鬼了！”
D：“對，就是鬼吧？？！”
F：“胡扯，我問你，你見過鬼嗎？”
D：“沒有，鬼屬陰，人都是陽。”
C：“那是八卦，跑題了！”
領先者：“科學來講，鬼和人屬於不同空間的生物，所以你見不到它們，可是它們能看到人。”
C：“為什麽？”
姚佳：“因為人在三維空間，可以看到三維以內的東西，比如二維的螞蟻和人本身，但是卻看不見鬼，所以鬼肯定是四維以上的物質，比人維度高，它能看到它們平行的維度和在它們之下的生物，包括人。”
F：“這麽說那些看不到的東西都是鬼了？”
C：“離譜，太特麽離譜了！！！”
姚佳：“那麽說是不準確的，暗物質是不帶電荷，透明的，應該說鬼是一部分，還存在著別的物質。”
C：“？？我表示深深的懷疑！！”
問題扯到暗物質存不存了，這種既看不見只能通過反例來證明它的存在的東西似乎成了爭辯的主流。
Ｆ：“我不信那種東西真的存在！”
姚佳：“細菌也看不見，可是它們確實存在著。”
然後人工智能統計了下大家的意見，表示存在的有兩個人：姚佳和領先者，剩下那三個人持否定意見。
人工智能的回答是：三個人都不靠譜，要留在這關繼續回答，姚佳和領先者可以進行下一關。
領先者：“還要繼續嗎？”
姚佳：“其實我在等人，可是他好慢啊！”
這時，C插話：“你有男朋友嗎？”
姚佳：“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C：“就是問問，你有嗎？”
姚佳：“憑什麽你問我就要說，又不是非常六加一！”
C：“那就是沒有，我加你微信。”
只見他把自己的微信號快遞給了她，姚佳點開，顯示在大屏幕上，所有人都能看見。
C：“餵餵，只給你的！”
姚佳：…………
D：“重色輕友啊！！！”
C：“說什麽呢，不就是一個微號麽，再說之前都說好了……”
F：“我們都跟你要了好幾次了，你都說從來不玩那玩意，女朋友一要你就有……”
C：“去去，我就是覺得現在大家都用，沒有怪不方便的。”
C問姚佳：“你叫什麽？”
姚佳：“跟我有秋褲關系。”
C：“不是，我說你真名。”
姚佳：“你知道那個有用嗎？”
C：“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姚佳：“沒那個必要，我不需要。”
C：“那好吧，你加我了嗎？”
姚佳：“加了，對了，你別忘了改名。”
C：“這不是還沒完嗎？”
這時屏幕上顯示領先者走了。
姚佳心想，這人怎麽走了，還想跟他聊幾句呢！
她擡頭一看時間，都十一點了！！
姚佳：“沒時間了，你現在就改吧，我要退了！”
C：“啊？！你這就要走，為什麽，才第三關……”
姚佳：“我說了我等人，你快點兒，你不會不守信用吧？！”
C：“啊好，我改。”
然後他把名字改成了，“狗屎。”
【優柔菜卷：“那個人是左曉天吧？！”】
【跟我有秋褲關系：“唔。”】
【優柔菜卷：“後來呢？”】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到家後，我去洗澡，那人微我讓左曉天看到了，我們就吵了一架，然後……”】
姚佳洗完澡，看到左曉天餵MoMo，也不理她。
姚佳：“午飯吃什麽？”
左曉天說：“你不是約了人麽！”
姚佳：“誰啊？”
左曉天：“…………”
這時她看到手機一直在閃，是那個加她微信的人，在備註裏叫【游戲C】。
【游戲C：“到家了嗎？交個朋友怎麽樣？我在星際影院旁的森館等你，出來咱們吃個飯好麽？”】
【游戲C：“我今年大三，咱倆應該差不多大，我有過兩個女朋友。”】
【游戲C：“如果你不願意，咱們可以從普通朋友做起，可以嗎？”】
這人有病吧！
【跟我有秋褲關系：“我跟你不合適。”】
【游戲C：“你出來咱們見一面，行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謝謝我已經吃過了，再見。”】
【優柔菜卷：“你加了人家，又不要人家找你，你到底想什麽呢？”】
【跟我有秋褲關系：“那只是個游戲，都說了我忘了刪，就是一個剛認識的人，如果是你你會生氣嗎？！”】
【優柔菜卷：“當然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為什麽啊？他都不生宋強的氣……”】
【優柔菜卷：“那是因為你不鳥他。”】
【跟我有秋褲關系：“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我能還怎麽著……”】
【優柔菜卷：“話不能那麽說，他問你有沒有男朋友，你是怎麽說的？”】
【跟我有秋褲關系：“什麽也沒說。”】
【優柔菜卷：“那就是沒有。”】
【跟我有秋褲關系：“我是沒有。”】
【優柔菜卷：“那你應該告訴他你有喜歡的人了，不然換作是我我也會不高興的。”】
【跟我有秋褲關系：“在那種情況下，誰知道他是左曉天啊，我要知道把一百五個金幣都送給他都行。”】
【優柔菜卷：“你別給他了，給我吧！”】
【跟我有秋褲關系：“好啊，怎麽給？”】
【優柔菜卷：“你說真的？！”】
【跟我有秋褲關系：“我不會操作，算了，我把帳號給你，你直接登錄吧。”】
苗路剛要推辭，姚佳就發過去一串數字和用戶名。
苗路意外的收獲，驚喜！！
【優柔菜卷：“對了，你剛說你們現在用書面語交流了是什麽意思啊？”】
那是……想起來姚佳就憋不住樂。
當時，他們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姚佳：“怎麽了？我不就是跟他聊幾句嗎！”
左曉天：“那要看你們聊什麽了……”
姚佳：“聊什麽，也沒聊黃嗑兒，至於大驚小怪麽？”
左曉天怔住：“？？！！！……”
左曉天：“我說你除了那種事還想點兒別的嗎？！”
姚佳：“什麽都想過，你不知道而已。”
左曉天：“……！！跟你簡直沒法溝通！”
姚佳負氣：“你當然跟我沒法溝通了！”
左曉天頓了頓，扭頭看著她：“你什麽意思？”
姚佳吹吹熱騰騰的茶，看到自己的影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左曉天：“別兜圈子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姚佳放下茶杯：“你跟郝靜聊得開心嗎？”
一提這事，左曉天就來氣，姚佳不想自己被騷擾，就把爛攤子推給他，搞得他跟郝靜不清不白的。
左曉天惱了：“你還敢說！”
姚佳理虧，但嘴卻不軟：“我等你那麽長時間，你幹什麽去了！”
左曉天：“那你呢？你又在幹嘛！”
其實，他早就出來了。
姚佳：“誰叫你不給我打電話！”
左曉天：“沒有嗎？你看過手機嗎？！”
姚佳：“!!##&&%@$……”
左曉天：“%&&#!#!!……”
姚佳：“@#!#$$#%$￥*********”
兩人越說越來氣，最後他們幹脆不說話，這樣更好，誰讓他說她沒法溝通！
左曉天不理她，去了書房。
姚佳扔下啃了一半的香雞翅，上樓去睡覺。
下午，左曉天什麽時候走的，她不知道，等她睡醒，左曉天已經回來有一會兒了。
她看到左曉天在餵考拉，掃了眼鐘，四點了，茶幾上有一紙袋標有金百貨的炸雞塊還有一大盒牛奶，她轉身回屋裏換衣服。
下樓，想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卻想到他們達成用紙條的形式交流，於是她迅速拿起茶幾上的便簽寫道：“你吃飯了嗎？”
左曉天回：“吃過了。”
姚佳瞅瞅桌上的東西，不止雞塊還有蛋撻和巧克力蛋糕，好像都是她喜歡吃的！
左曉天寫：“看什麽？”
姚佳寫：“要看電視嗎？”眼睛還在瞄桌子。
左曉天：“好。”
姚佳打開電視，左曉天坐在旁邊，考拉今天不知怎麽了，特別不老實，蹭蹭左曉天的手臂，抓抓姚佳的頭發，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撒嬌調皮，弄得姚佳渾身癢癢，她想抱它，可是想起上次的經歷，還是算了。
左曉天不管它，它就不安分，總是對姚佳出手，然後左曉天抓著它的爪子，想把它摟在懷裏，讓它安分點兒，姚佳也正好拉住它的腳，覺得還是抱著它，免得把她的頭發抓成雞窩窩頭，事情就順理成章地發展下去，然後兩人就來了個熊抱~~
他們驚楞地看著對方，尤其是他那雙很有感情的眼睛，看得她春心蕩漾，小心肝撲騰撲騰地亂撞。
這時，被當漢堡夾在中間的乖寶此時不幹了，蹬了蹬腿兒，左曉天松開它，起身去書房了，姚佳掰開它的爪子，抓起遙控器調頻道，寵壞的考拉被扔到了一邊去，這回老實了！
【優柔菜卷：“之後你們見過面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好像沒有……”】
【優柔菜卷：“電話呢？”】
【跟我有秋褲關系：“好像沒有……”】
【優柔菜卷：“餵餵，什麽叫好像沒有，到底有沒有沒？”】
【跟我有秋褲關系：“應該沒有吧！”】
其實中間她和小麗來國科做產品展，左曉天看見她了，她不知道罷了。
【優柔菜卷：“對了，你的論文怎麽樣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呀！！我都忘了！！不說了，回見！”】
【優柔菜卷：“好，微我！”】
去國科的路上，姚佳翻看了那天的電話記錄，左曉天打了三個電話，媽媽兩個，她都沒接。
手機什麽時候給靜音了==！！
☆、第 29 章
姚佳提著不安的心在603室站定了會兒，然後她像跳水運動員那樣呼出一口氣，做好了準備才敲了敲門：
“咚咚——”
“請進。”
說話的是個女的，聲音很熟悉。
她旋開門，走進去。
韓薇正和一個外教說話，她看了姚佳眼，姚佳說：“打擾了，我找……”
這時進來一人，姚佳讓開門口，他進來：“開會了……”
韓薇：“知道了。”
聽聲音就知道是宋強，姚佳轉過頭，想避開他。
韓薇問：“你找誰？”
姚佳：“我找勾峰，他在嗎？”
韓薇問宋強：“他在幾樓了？”
宋強瞅著姚佳：“二樓。”
姚佳：“謝謝。”
她趕緊拉門，宋強一只爪子就疊上來，笑笑：“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姚佳擠出門口，他隨後跟出來：“其實你是來找左曉天的吧！”
對了，這倒是提醒了她，左曉天說過今天會在多功能廳開會，不會碰上吧，不知怎麽的她就萌生一種小小期待。
“姚佳——”
她：“幹嘛？！”
宋強：“你就知道找左曉天！”
她：“唔，不行啊！”
宋強：“我說不行你聽嗎？！”
她轉身走去：“切！”
宋強：“餵，勾峰在四樓！”
要是還信他，她就是沒後腦勺！
以為她不知道他那點兒小心思啊！因為左曉天的辦公室在二樓，所以他說在四樓吧！
嗯？一樓！！
我艹，太專心，下冒了~~
正對大門的布告板上寫著新通知，她看了下，原來他們真的是在四樓開會==！！
她來到四樓多功能廳，推開門，看到好多眾民的熟悉的臉和一些從沒見過的陌生的面孔：
最晃眼的光頭胡東楞楞地瞅著她緩緩地走過來，驚詫地想說什麽，沒說；一向以白色背帶褲振倒全校的楊帆驚怔地盯著她；以及坐在他身邊的戴著厚厚眼鏡的年輕男人也都投來了吃驚的目光；坐在桌子正中的一個白頭發白胡子的聖誕老人掃了眼她，十分不滿地嘆了口氣；宋強松松領帶，戲謔地眼神在姚佳和勾峰兩人間來回打轉；郝靜竟然也來了，她嫌棄地瞥瞥姚佳，顯然很不歡迎；只有剛剛還見過面的韓薇微微朝她點了下頭；還有那個綠眼睛的外教有好地看看她，扭頭掃了眼左曉天；左曉天就坐在他旁邊，看到姚佳的第一眼是又驚又喜。
他今天穿著粉色襯衣，深藍色領帶，依然是無可挑剔的五官，尤其對上那雙很有感情的眼睛，她差點兒就忘了自己要來幹嘛的了，她立刻收回目光，經過他，朝勾峰走去，氣氛有點兒尷尬。
勾峰鄙夷地看著她：“你來幹什麽？！”
姚佳：“我、我是……”
勾峰一臉不高興：“你沒看到我們正在開會嗎？！”
姚佳支吾著：“對不起，我……”
“你什麽？就你理由最多，你進屋都不敲門的嗎？上次你就這樣，不對，好幾次了，不管進上課還是辦公室只要門不鎖著你從來都是直接進，你好厲害哦，當你們家嗎？你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姚佳被罵得發懵，旁邊的胡東和韓薇都幫著說情，左曉天不平地看著勾峰，其他人也覺得說得有點兒過了，可就這麽輕易放過姚佳就不是他一貫的風格了，只要是能凸顯他的、他都要露一手，最好能讓所有人都看他的臉色行事才好呢，不把人得罪個透他是不甘心！
很多時候，姚佳都想不明白難道非要通過把一個人的日常批得體無完膚才能充分體現出他的存在價值和權威嗎？！！
真你麽辣眼睛！！！
姚佳把手裏的論文遞給他：“我是來給你這個的，抱歉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出的這個門，其實她走錯了門，去拉那個明顯上了鎖的門，怎麽拽都拽不開，這時候傳來了一陣笑聲，笑聲中有人告訴她那個門是上了鎖的，走南門……她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
姚佳迅速折回來，低著頭朝墻那邊走去，然後又聽見同一個人提醒她，“錯了，不是那個方向……”
她擡頭瞅瞅，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像變魔術似的變沒了，轉身朝門口小跑著說了句連她自己都難堪的話：“我知道左右……”
聲音不大，但都聽到了，她走後又傳來了一陣笑聲。
楊帆看著桌上一打裝訂好的東西，問勾峰：“這是什麽？”
勾峰把姚佳整理得規規整整的論文不屑地往旁邊一撇：“一堆免費送都沒人要的廢紙。”
楊帆驚怔地瞅瞅他，似懂非懂：“……奧。”
左曉天掃了眼勾峰，心裏不爽。
這時，負責人劉圖圖讓大家用投票的方式選出三名代表進行抓鬮組隊，參會的有國科五人，眾民五人，還有雨公司的郝靜和宋強，共十二個人，人數正好可以組成三人一組的四隊。
投票選出的代表分別是：左曉天、宋強、楊帆。
宋強先抓了一張：孫兵和刁小年。
楊帆第二個：“韓薇和胡東。
左曉天看了眼名字，立刻要求重新選代表。
郝靜也同意，因為她沒跟左曉天一個隊。
頓時，除了郝靜在坐的所有人驚掉了一地眼珠子。
劉圖圖捋捋白胡子，不解地問：“為什麽？”
左曉天：“因為其他人還沒有機會選擇隊友。”
楊帆：“可是代表是大家的意思啊！”
左曉天：“投票是公平，但機會也不應該僅限三個人，我覺得一次性組隊太草率了。”
郝靜：“曉、左教授說得對，我覺得應該再選一次。”
宋強不以為然：“就算不選代表，每次抓鬮也不一樣，何必重選呢？我這麽說並不是因為我是代表，而是現在已經十一點了，這麽點兒事難道還要拖到下午或是明天嗎？”
劉圖圖問大家：“時間是有點兒緊，那就讓代表重新抓鬮，你們看怎麽樣？”
左曉天：“我沒意見。”
大家也都沒意見。
三個人，這回楊帆第一個抓：孫兵和刁小年。
左曉天：勾峰和胡東。
宋強：郝靜和韓薇。
剩下的三人一隊：劉圖圖、Buck、郭吏。
上帝就愛跟人開玩笑，偏偏不喜歡就偏偏分到一隊，左曉天還是不同意。
郝靜也嚷嚷著要重新來。
劉圖圖皺著眉：“左教授，又怎麽了？不是你說重來一次的嗎？！”
左曉天：“可是兩次都一樣……”
劉圖圖問：“你抓的是誰啊？”
左曉天把卡片倒扣在桌子上：“……”
宋強反對：“兩次都一樣，說明你們就該在一起，再抓還有什麽意義？！”
左曉天：“那不可能！”
“翠花上菜，翠——”不知道是誰的鬧鈴響了，那人趕緊摁了。
宋強：“整那麽多花樣，又是重選代表吧又是二次抓鬮的，你到底什麽意思？”
左曉天：…………
郝靜接話：“話不能這麽說，大家都想公平做事，左教授也是好意。”
宋強：“是麽？我看要想公平就得先限制某人為所欲為才行。”
郝靜：“呵，你指誰？”
宋強：“誰讓所有人陪他一個人玩誰心裏清楚。”
郝靜：“請你說話客氣點兒，重選是大夥都同意的，再說你也參與了，不是麽？！”
宋強：“郝靜我勸你收斂點兒，獨斷對你沒好處，這裏不是你一個人說得算的地方。”
郝靜生氣了：“我強烈要求重新選代表！”
宋強扛上了：“我第一個同意！”
郝靜：“請大家舉手示意表決！”
大家沒人說話，也沒人舉手。
宋強冷笑：“一點兒號召力都沒有，還在那兒硬撐！”
郝靜：“只要你不拉後腿就行！”
宋強：“我頂力支持！”
郝靜瞅他一眼：“…………”
宋強壞壞一笑：“別客氣，怎麽說咱們現在還是一隊呢！”
郝靜：…………
此次開會變成了二人鬥嘴。
劉圖圖：“好了，你們不要爭了，大家已經很疲倦了，今天中午咱們都去星際吃飯，我請客，散會！”
之後，十幾個人東倒西歪地陸續走出會議廳，左曉天攥緊了手裏的卡片，郝靜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曉天，那個人是誰啊？”
左曉天把卡片給她，郝靜說：“兩個都是眾民的人，你們平時有往來嗎？”
左曉天：“沒有。”
郝靜想了想，明白了，原來他是不想跟勾峰一隊。
郝靜：“曉天，你先別急，事情還沒定，也許會有轉機的。”
左曉天：“謝謝你！”
郝靜：“其實我不只是為你，我也是為我自己……”
左曉天淡淡地笑了：“嗯，我知道。”
郝靜有點兒緊張：“其實我、我想跟你……”
左曉天拍拍她的手，起身：“去吃飯吧！”
郝靜沒說出來，左曉天當然知道她想說什麽，其實不用說答案和當年一樣，他還是不能答應，只是現在和當初唯一的不同是他會用更妥善委婉的方式表明他的心意。
星際飯店二樓，花語間，大家邊吃邊聊，國眾科學院還有半個月才出結果，胡東和勾峰就先互慶上了。
胡東：“恭喜你，勾教授！”
勾峰滿臉堆笑：“哪裏，咱們都應該感謝劉校長不是！”
胡東舉著杯：“對對，我先敬您！”
劉圖圖拿起酒盅：“胡主任，我不能多喝，只能這些，你別見外。”隨即他補了一句：“腎不好！”
胡東楞了兩秒鐘，然後咧開嘴大笑：“哈哈劉校長您真會開玩笑！”
劉圖圖喝酒有個毛病，喝前總先說自己這不好那不行，然後喝倒一圈後，他還抱怨沒人給他敬酒，數他酒量最大，沒人敢跟他拼酒。胡東是後調來的，不了解這個情況，以為他說不勝酒量就真那麽信了。
劉圖圖回敬他，胡東第二杯白酒下去後就有點兒醉了，話也多了，人也活躍了，前腳剛跟勾峰幹杯，後腳就把他給賣了。
胡東：“曉天，你覺得勾峰會投給誰？”
突然問這個，左曉天一楞，畢竟同在一個桌子上，又是競爭對手，他能說什麽，照實說嘍！
左曉天說：“我不知道。”
胡東掃了眼正拍劉圖圖馬屁拍得嗞嗞響的勾峰：“他肯定給自己，知道為什麽嗎？”
左曉天瞅瞅他，看出他喝多了，其實胡東不是在問他而是讓他聽他說，不管左曉天什麽態度，他都能給來個史無前例的無厘頭演講，左曉天也沒辦法，喝多的人都那副德行。
這不，左曉天還沒說，他就忍不住了：“勾峰野心大著呢，你看他一本正經的，之前他為了去新加坡交流可是做足了功課，本來校方有意讓楊帆去的，都下文了，結果最後又改他，為了補償楊帆，給楊帆弄了個正教授，搞得楊帆到現在還迷迷糊糊的，楊帆是個農村孩子，副教升正教，也就每個月多領兩袋孩子奶粉錢就給樂屁了，他覺得虛名不如實惠，沒辦法山裏人見識短，就那麽點兒出息，勾峰就不一樣了，他岳丈是錢校長，導師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物理界名人劉圖圖，劉圖圖早年參加過霍金的蟲洞研究，現在掛職副校長。其實不是我看他發光發熱，我眼紅，只不過我見著那些沽名釣譽的偽君子就想揭穿他，不然心裏就癢癢，勾峰從新加坡回來雖然只提了個系主任，可是他名聲在外，搞不好就是下屆校長的人選，這都是他老岳丈的有意栽培……”
如果就國眾來說，投給自己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每人都有表達自己立場的權利，只不過是十比一這樣一個數字的問題，左曉天覺得這麽設計還是有它一定的道理的，恰恰能考驗出一個人在關鍵時刻是怎樣權衡自己和他人的利害關系的。
這個不起眼兒的問題幾乎每天都伴隨著人們，只不過沒有拿到明面上來說罷了，現在承辦國眾除了順應天文愛好者們的需要也很好地向人們透析了這一點，有意思！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隨著國眾科學院的定奪越接近尾聲，大家對最後的結果就越加好奇，人們不僅狂刷微評還關心起了每一位參選者的私生活。
比如：一位叫【菜花的網友，問：“Buck有沒有女朋友？”】
【網友答：“幹嘛？”】
叫菜花的似乎感覺對方的不善，沈了。
還有的【問：“韓薇今年多大了？”】
【答：“幹嘛？”】
【問：“就是想知道。”】
【答：“憑什麽告訴你？！”】
【問：“…………”】
還有的問左曉天有沒有兄弟？住址在哪？百度上的微信號準不準？秒拍裏那女的是他女朋友嗎？他跟女朋友分手了吧……
明明對外說過沒有女朋友的左曉天只是陪還談不上什麽更親密關系的姚佳去買件衣服這種尋常的小事就碰上了正沒機會跟他扯上點兒什麽暧昧關系的郝靜，而且還遇上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宋強在題材短缺的習敏面前拼命唱雙簧、自編自導得好像四個人的來龍去脈跟真事兒似的。
看看最近那些火得上天的熱門話題和當天就兜售一空的賣作雜志，都不用翻裏面，在封面上就能看到清晰撩人的文字：盤點國眾科學院你最關心的六位性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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