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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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拙跟神秘男子玩拍拖接著高速大顯身手調頭不說，大家似乎對左曉天的姓取向更著迷，就在各種貼吧論壇微博對左曉天的女友是誰、他為什麽不交女朋友之類的話題吵吵得沸沸揚揚滿城盡知之際，姚佳照常上課、聊天吃飯睡覺打電玩，好像沒那回事一樣，日子一如既往的清閑。
一個暑期過後，她終於弄完了第一篇論文，論文發布在校內公開網上，以為剛放下一個重擔的她沒想到就又迎來一顆□□：眾民學院和國科聯網了！！！！！！！！！！！！！！！
自國科成立就和哥倫比亞大學是通網，而哥倫比亞在學術方面一向都是對外毫無保留地公開，換言之就是任何人想什麽時候看她的論文都不受內網攔截地隨意看！！！！！！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怎麽不早說！！！！”姚佳炸毛——
【優柔菜卷】：“眾民是你們學校吧，按理說你該比誰都先知道的呀，再說聯網了三個月，兩校都擦出愛情的火花就有好幾對了，你幹嘛去了？”
原來忙乎論文的這段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了三個月，姚佳並不是多麽熱衷學習而是被打回次數最多的一枚沒有之一。
越想一次收拾幹凈越是粘一屁股屎，抖落不掉了還！
不過發上去才四天，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_⊙；)…
【禿子不戴帽子：“那我還說我是生活在太陽系裏的一只蒼蠅呢，誰特麽信？！！！！！！！！”】
【989九u2423：“胡扯淡，不是說就一個宇宙麽，老子天天想開著跑車去火星兜風，你給老子去個我就承認你是爹！！！！！”】
【22333：“屁放得太大容易虛脫懂？？？？？”】
【萬有引力：“腦子進水了！！”】
【頭大身小32554：“是不是昨晚吃藥沒打燈的說。】
【905呼救中心不在：“又是一個腦子被驢踢了！”】
咦呀呀呀呀呀呀！！！！！！！！！！！！！！
剛四天時間就引來社會各方神級天文愛好者們和自稱是資深的物理學家們的一陣狂轟濫炸，連穩坐國科首席宇宙前沿執行官的物理天才——左曉天左大學士也被這篇晃悠悠看似不起眼卻明顯跟他的報告正好唱反調的千字文氣得撞墻。
【人類起源：“明白了，還以為論文多牛逼，還不就是把《十萬個為什麽？》添枝加葉嗎？哈哈！”讚！】
【科學武裝頭腦：“我是捏著鼻子看的！”】
【老爺爺講故事：“ 平行宇宙已被天文界以及世界公認，是通過十幾年觀察和幾代人的反覆推導論證出來的，你這麽說太不負責任了，知道傷了多少前輩的心，我勸你趁年輕好好反省反省，以後別胡噴，動動腦子管住不戴拉鏈的嘴也好重新做人，明白？”】
【超級大腦：“狗屎！”】
【別逼我發飆：“腦洞開太大！”】
【信不信我踢你：“這算是冷幽默嗎！”】
【好歹給個哨：“篇幅過短，湊字數，邏輯勉勉強強。”】
【小張書屋：“而且語言貧乏，看著都快睡著了。”】
【98u34yt93：“沒看完。”】
【愛問答：“當科幻作文報讀了！”】
【冬日的種子：“和《易經》配著看，作註解。”】
【九州太陽：“不懂。”】
【土星來地球定居者：“既然人類在多維空間裏，記憶也該是間隔不連續的，那為什麽我還記得一分鐘前我還拉了一坨屎，小妹妹，胡扯也得自圓其說，你這種節奏，我都萎了！！！！！！！！！”】
太過分了，不就是一篇學術作文麽，至於麽？！姚佳寫到：“這就是一篇普通論文，你們不喜歡可以不看，我也不知道會發在……”她忽然覺得自己著實奇怪，又沒做錯什麽幹嘛要跟這些家夥解釋啊！
於是，她刪了還沒發出的文字，想了下，也許她的東西確實還不是很完善，受到指責也是難免的，可是對她個人惡意攻擊就是不對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土星來地球定居者：“自己拉的屎都不記得，那你該去掛老年癡呆號了！”】
【8768768：“就是說外星人和地球人住隔壁嘍，他們可以想來就來，而地球人就必須坐飛行器才能去外星，這是不是還有規定鄰居通行證一說？請問通行能申請麽？免費還是收費？搓澡或是陪吃□□能抵錢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跟那些沒關系。”】
【8768768回跟我有秋褲關系：“妹妹，真大方！”】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8768768：“不客氣，另外再送你一麻袋腦殘口服液。”】
【狗狗不叫：“是女生吧，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男友蹬了無處發洩那種騷貨，算我心情好可以找我安慰。”897892jihu給你機會】
【跟我有秋褲關系：“女人怎麽了，沒有女人你能出世嗎？少特麽在這跟我逼逼，睜大你的狗眼看住了你的家夥，想發情找母狗去，下面是你的微信吧，如果有興趣無處發洩的網友歡迎撥打此號舉報色狼，不謝。”】
【狗狗不叫回覆：“挺厲害啊，小妹妹！”】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不客氣小弟弟。”】
【m38hu9qjyl：“新穎的說法！！”】
【米諾i：“唉？還有這種觀點，希望跟我有秋褲關系持續更新！”】
【顆粒果果：“有看頭！繼續關註。”】
【清酒論英雄：“辣眼睛！”】
【侏羅紀女王：“現在是風刮起來豬都會飛的時代，這種說法很遙遠，但是宇宙本身就是個遙遠未知的東西。期待！”】
姚佳終於發現在敵眾我寡的見字不見臉的微博上如果放縱這些蒼蠅們胡噴就會馬上被無條件地溺死在糞坑裏，而此時她必須拿起武器捍衛自己的尊嚴和名譽，就地摁死而不給予滋生起哄的機會是扭轉時局的最明智的做法。
【Petter：“你看過《時空超速》吧？”】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嗯。”】
那些惡意搗亂的家夥沒再說話，可能是懶得跟她逼逼也可能是覺得她不好惹，嚇退了。
姚佳希望二者都不是，因為這事來得突然、讓她也很意外。（人家也是受害者之一的啦！！！！！！）
更意外的是有人似乎還對她的觀點很感興趣。
當然，這個叫Peter的人不是普普通通的天文愛好者更不是幫圓場的好好先生那麽簡單，他就是左曉天。可是在電腦前一臉黑線正後悔沒及時鎖文的姚佳同學除了擔心不知何時又會蹦跶出驚人的臟話的她是一點兒沒覺察。
【Peter：“能說說‘宇宙不存在’是從何推導的嗎？”】
顯然他的態度是謙虛地請教，不是詆毀，不是攻擊。
姚佳有點兒受寵若驚地很耐心地給他解釋。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一個物體會隨著速度越快而變得越短，換言之當它無限加速，最後這個物體就沒了，因此我想如果整個宇宙都在無限加速，那麽整個宇宙是不是也會消失呢？既然如此，我覺得三維也好，四維也罷，很可能都是人們假想出來的空間。”】
打這些字的同時姚佳更著急那惹麻煩的梗快點沈底，可是當她按下回車鍵又平白無故地惹來個比吐槽更讓她抓狂的甩到墻上扣都扣不下來的掛逼。
【Peter：“原有的東西在一定條件下消失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對。”】姚佳簡短地應付。
【Peter：“別開玩笑了，怎麽可能！”】
嗯？剛才還待見她的人突然變成了一種不屑的調調是怎麽回事，瞧不起人呢？！臉變得比換內褲還快。
她突然很想跟這個人分辯分辯，便鬼使神差地迅速打出一行字。
【跟我有秋褲關系：“為什麽不可能？”】
【Peter：“能量守恒啊，能量無緣無故地消失了，你怎麽解釋？”】
【跟我有秋褲關系：“它有前提條件的，是在無限加速的基礎上才會消失。”】
【Peter：“你的前提條件做過實驗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唉？這個呢，還、沒有。”】
………………………
【Peter：“總有數學推導公式吧，你這裏沒有寫推導是怎麽回事？論文再長也應該寫清楚些尤其是研討性課題，沒寫也該在後面附上，算了，把你的推導公式給我發來看看。”】
他滔滔不絕，好像在教育自己的學生似的。
【跟我有秋褲關系：“？？什麽公式？？”】
【Petter：“什麽？！”】
【Petter：也就是說這個結論沒實驗沒公式！！！”】
【跟我有秋褲關系：(_？)】
大濕你放過我好不好~~只是一篇物理隨想文而已，你讓我去哪做實驗？再說學校那麽大的地兒，搞不好會爆炸的耶！！！
跪了~~
【Petter：“那你怎麽得出來的結論？！”】
【跟我有秋褲關系：“只是猜想。”】她虛弱地打了幾個字，看上去特別別扭。
【乾坤大魔移：“哈哈哈哈哈在家猜謎的結果也拿出來晃！”】
【petter：“愛思考是件好事但神游就沒辦法了，呵。”】
【水瓶座：“行啊，現在這潮得女人都開始玩天文了！！”】
【大科學：“科幻看太多了！”】
【未來時空要塞：“異想天開！！”】
【丟棄式手機：“是不是該看精神科了哈哈哈！！！”】
媽蛋！
這下完了！
五分鐘過去了，吐槽的梗依然駐紮在首頁可以看得見的位置，就在這時一開始還溫柔謙虛對她友善卻不到一秒鐘說變臉就變臉的那個家夥浮出水面。
不知為啥一看到這個名字，姚佳就抑制不住地高興，高興裏帶著喜悅喜悅裏帶著期盼，期盼裏似乎還隱藏著某種求外援的信號。
【Peter：“的確有些理論在現實中是驗證不了的，但是天文的理論都要通過精密無誤的數學公式推導才得出的結論尤其是這方面的論文，你沒有計算公式就發到公眾網上我真懷疑你們導師是怎麽個思維邏輯？”】
情況對她很不妙，如果再反駁幾句，一定會招來更兇猛地反擊，得想想，呼救不靈改自救總行吧。
導師剛好出國學術交流，肯定忙得東倒西歪，哪有時間看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嗯，就他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是啊是啊，論文都是導師親自過目的。”】
【Peter：“那你本人收集資料時就沒有感覺缺點兒什麽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哈？？？？”】
【Peter：“一點專業素質都沒有，還發呢！”】
餵餵——我說…………不講這樣的——噎得姚佳臉紅脖子粗，一個屁也放不出來。
【皇家指揮：“現在搞理論的都成這樣了，看不到希望。”】
【新新人類：“哈哈，那要看是哪所學校的！”】
【四度穿越：“見識了，眾民學院的高才生！】
【jacf6iu7：“當初我媽怕我考不上大學就報眾民，幸好當時我舅阻止了！”】
【星9u078：“搞糊塗了，請問哪位看過‘平行宇宙過去無始未來無終’報告？”】
【小心把你傳送了回：“我看過，很多人都看過，怎麽了？”】
【星9u078回：“那裏面說物質不會消亡，而這個卻說消失了，到底哪個對啊？”急求跪謝。】
【空氣對流回：“套路太深，不懂。”】
【自轉軌道：“民眾很二，我們要hold住，才能把病毒一樣的言論擊退。”】
【火星聯絡隊長：“看科幻小說看的，不過自娛自樂就罷了，還拿到公眾這來晃，要是被小孩子看到就不好了！”】
躺槍，姚佳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射的，她暗中[沫沫]苗路，告訴她發點兒帖子把她的論文給頂下去。
三分鐘後她的梗被一些娛樂新聞墜沈，礙眼的東西看不見了就等於默認沒有了，太好了，世界清凈了。
[沫沫]【跟我有秋褲關系】：“謝了。”
[沫沫]【優柔菜卷】：“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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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國科成立就和哥倫比亞大學是通網，而哥倫比亞在學術方面一向都是對外毫無保留地公開，換言之就是任何人想什麽時候看她的論文都不受內網攔截地隨意看！！！！！！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怎麽不早說！！！！”姚佳炸毛——
【優柔菜卷】：“眾民是你們學校吧，按理說你該比誰都先知道的呀，再說聯網了三個月，兩校都擦出愛情的火花就有好幾對了，你幹嘛去了？”
原來忙乎論文的這段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了三個月，姚佳並不是多麽熱衷學習而是被打回次數最多的一枚沒有之一。
越想一次收拾幹凈越是粘一屁股屎，抖落不掉了還！
不過發上去才四天，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_⊙；)…
【禿子不戴帽子：“那我還說我是生活在太陽系裏的一只蒼蠅呢，誰特麽信？！！！！！！！！”】
【989九u2423：“胡扯淡，不是說就一個宇宙麽，老子天天想開著跑車去火星兜風，你給老子去個我就承認你是爹！！！！！”】
【22333：“屁放得太大容易虛脫懂？？？？？”】
【萬有引力：“腦子進水了！！”】
【頭大身小32554：“是不是昨晚吃藥沒打燈的說。】
【905呼救中心不在：“又是一個腦子被驢踢了！”】
咦呀呀呀呀呀呀！！！！！！！！！！！！！！
剛四天時間就引來社會各方神級天文愛好者們和自稱是資深的物理學家們的一陣狂轟濫炸，連穩坐國科首席宇宙前沿執行官的物理天才——左曉天左大學士也被這篇晃悠悠看似不起眼卻明顯跟他的報告正好唱反調的千字文氣得撞墻。
【人類起源：“明白了，還以為論文多牛逼，還不就是把《十萬個為什麽？》添枝加葉嗎？哈哈！”讚！】
【科學武裝頭腦：“我是捏著鼻子看的！”】
【老爺爺講故事：“ 平行宇宙已被天文界以及世界公認，是通過十幾年觀察和幾代人的反覆推導論證出來的，你這麽說太不負責任了，知道傷了多少前輩的心，我勸你趁年輕好好反省反省，以後別胡噴，動動腦子管住不戴拉鏈的嘴也好重新做人，明白？”】
【超級大腦：“狗屎！”】
【別逼我發飆：“腦洞開太大！”】
【信不信我踢你：“這算是冷幽默嗎！”】
【好歹給個哨：“篇幅過短，湊字數，邏輯勉勉強強。”】
【小張書屋：“而且語言貧乏，看著都快睡著了。”】
【98u34yt93：“沒看完。”】
【愛問答：“當科幻作文報讀了！”】
【冬日的種子：“和《易經》配著看，作註解。”】
【九州太陽：“不懂。”】
【土星來地球定居者：“既然人類在多維空間裏，記憶也該是間隔不連續的，那為什麽我還記得一分鐘前我還拉了一坨屎，小妹妹，胡扯也得自圓其說，你這種節奏，我都萎了！！！！！！！！！”】
太過分了，不就是一篇學術作文麽，至於麽？！姚佳寫到：“這就是一篇普通論文，你們不喜歡可以不看，我也不知道會發在……”她忽然覺得自己著實奇怪，又沒做錯什麽幹嘛要跟這些家夥解釋啊！
於是，她刪了還沒發出的文字，想了下，也許她的東西確實還不是很完善，受到指責也是難免的，可是對她個人惡意攻擊就是不對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土星來地球定居者：“自己拉的屎都不記得，那你該去掛老年癡呆號了！”】
【8768768：“就是說外星人和地球人住隔壁嘍，他們可以想來就來，而地球人就必須坐飛行器才能去外星，這是不是還有規定鄰居通行證一說？請問通行能申請麽？免費還是收費？搓澡或是陪吃□□能抵錢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跟那些沒關系。”】
【8768768回跟我有秋褲關系：“妹妹，真大方！”】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8768768：“不客氣，另外再送你一麻袋腦殘口服液。”】
【狗狗不叫：“是女生吧，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男友蹬了無處發洩那種騷貨，算我心情好可以找我安慰。”897892jihu給你機會】
【跟我有秋褲關系：“女人怎麽了，沒有女人你能出世嗎？少特麽在這跟我逼逼，睜大你的狗眼看住了你的家夥，想發情找母狗去，下面是你的微信吧，如果有興趣無處發洩的網友歡迎撥打此號舉報色狼，不謝。”】
【狗狗不叫回覆：“挺厲害啊，小妹妹！”】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不客氣小弟弟。”】
【m38hu9qjyl：“新穎的說法！！”】
【米諾i：“唉？還有這種觀點，希望跟我有秋褲關系持續更新！”】
【顆粒果果：“有看頭！繼續關註。”】
【清酒論英雄：“辣眼睛！”】
【侏羅紀女王：“現在是風刮起來豬都會飛的時代，這種說法很遙遠，但是宇宙本身就是個遙遠未知的東西。期待！”】
姚佳終於發現在敵眾我寡的見字不見臉的微博上如果放縱這些蒼蠅們胡噴就會馬上被無條件地溺死在糞坑裏，而此時她必須拿起武器捍衛自己的尊嚴和名譽，就地摁死而不給予滋生起哄的機會是扭轉時局的最明智的做法。
【Petter：“你看過《時空超速》吧？”】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嗯。”】
那些惡意搗亂的家夥沒再說話，可能是懶得跟她逼逼也可能是覺得她不好惹，嚇退了。
姚佳希望二者都不是，因為這事來得突然、讓她也很意外。（人家也是受害者之一的啦！！！！！！）
更意外的是有人似乎還對她的觀點很感興趣。
當然，這個叫Peter的人不是普普通通的天文愛好者更不是幫圓場的好好先生那麽簡單，他就是左曉天。可是在電腦前一臉黑線正後悔沒及時鎖文的姚佳同學除了擔心不知何時又會蹦跶出驚人的臟話的她是一點兒沒覺察。
【Peter：“能說說‘宇宙不存在’是從何推導的嗎？”】
顯然他的態度是謙虛地請教，不是詆毀，不是攻擊。
姚佳有點兒受寵若驚地很耐心地給他解釋。
【跟我有秋褲關系回覆：“一個物體會隨著速度越快而變得越短，換言之當它無限加速，最後這個物體就沒了，因此我想如果整個宇宙都在無限加速，那麽整個宇宙是不是也會消失呢？既然如此，我覺得三維也好，四維也罷，很可能都是人們假想出來的空間。”】
打這些字的同時姚佳更著急那惹麻煩的梗快點沈底，可是當她按下回車鍵又平白無故地惹來個比吐槽更讓她抓狂的甩到墻上扣都扣不下來的掛逼。
【Peter：“原有的東西在一定條件下消失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對。”】姚佳簡短地應付。
【Peter：“別開玩笑了，怎麽可能！”】
嗯？剛才還待見她的人突然變成了一種不屑的調調是怎麽回事，瞧不起人呢？！臉變得比換內褲還快。
她突然很想跟這個人分辯分辯，便鬼使神差地迅速打出一行字。
【跟我有秋褲關系：“為什麽不可能？”】
【Peter：“能量守恒啊，能量無緣無故地消失了，你怎麽解釋？”】
【跟我有秋褲關系：“它有前提條件的，是在無限加速的基礎上才會消失。”】
【Peter：“你的前提條件做過實驗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唉？這個呢，還、沒有。”】
………………………
【Peter：“總有數學推導公式吧，你這裏沒有寫推導是怎麽回事？論文再長也應該寫清楚些尤其是研討性課題，沒寫也該在後面附上，算了，把你的推導公式給我發來看看。”】
他滔滔不絕，好像在教育自己的學生似的。
【跟我有秋褲關系：“？？什麽公式？？”】
【Petter：“什麽？！”】
【Petter：也就是說這個結論沒實驗沒公式！！！”】
【跟我有秋褲關系：(_？)】
大濕你放過我好不好~~只是一篇物理隨想文而已，你讓我去哪做實驗？再說學校那麽大的地兒，搞不好會爆炸的耶！！！
跪了~~
【Petter：“那你怎麽得出來的結論？！”】
【跟我有秋褲關系：“只是猜想。”】她虛弱地打了幾個字，看上去特別別扭。
【乾坤大魔移：“哈哈哈哈哈在家猜謎的結果也拿出來晃！”】
【petter：“愛思考是件好事但神游就沒辦法了，呵。”】
【水瓶座：“行啊，現在這潮得女人都開始玩天文了！！”】
【大科學：“科幻看太多了！”】
【未來時空要塞：“異想天開！！”】
【丟棄式手機：“是不是該看精神科了哈哈哈！！！”】
媽蛋！
這下完了！
五分鐘過去了，吐槽的梗依然駐紮在首頁可以看得見的位置，就在這時一開始還溫柔謙虛對她友善卻不到一秒鐘說變臉就變臉的那個家夥浮出水面。
不知為啥一看到這個名字，姚佳就抑制不住地高興，高興裏帶著喜悅喜悅裏帶著期盼，期盼裏似乎還隱藏著某種求外援的信號。
【Peter：“的確有些理論在現實中是驗證不了的，但是天文的理論都要通過精密無誤的數學公式推導才得出的結論尤其是這方面的論文，你沒有計算公式就發到公眾網上我真懷疑你們導師是怎麽個思維邏輯？”】
情況對她很不妙，如果再反駁幾句，一定會招來更兇猛地反擊，得想想，呼救不靈改自救總行吧。
導師剛好出國學術交流，肯定忙得東倒西歪，哪有時間看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嗯，就他了。
【跟我有秋褲關系：“是啊是啊，論文都是導師親自過目的。”】
【Peter：“那你本人收集資料時就沒有感覺缺點兒什麽嗎？”】
【跟我有秋褲關系：“哈？？？？”】
【Peter：“一點專業素質都沒有，還發呢！”】
餵餵——我說…………不講這樣的——噎得姚佳臉紅脖子粗，一個屁也放不出來。
【皇家指揮：“現在搞理論的都成這樣了，看不到希望。”】
【新新人類：“哈哈，那要看是哪所學校的！”】
【四度穿越：“見識了，眾民學院的高才生！】
【jacf6iu7：“當初我媽怕我考不上大學就報眾民，幸好當時我舅阻止了！”】
【星9u078：“搞糊塗了，請問哪位看過‘平行宇宙過去無始未來無終’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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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9u078回：“那裏面說物質不會消亡，而這個卻說消失了，到底哪個對啊？”急求跪謝。】
【空氣對流回：“套路太深，不懂。”】
【自轉軌道：“民眾很二，我們要hold住，才能把病毒一樣的言論擊退。”】
【火星聯絡隊長：“看科幻小說看的，不過自娛自樂就罷了，還拿到公眾這來晃，要是被小孩子看到就不好了！”】
躺槍，姚佳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射的，她暗中[沫沫]苗路，告訴她發點兒帖子把她的論文給頂下去。
三分鐘後她的梗被一些娛樂新聞墜沈，礙眼的東西看不見了就等於默認沒有了，太好了，世界清凈了。
[沫沫]【跟我有秋褲關系】：“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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