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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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現場認識沈清和的人有不少,但大多也僅限於認識,其中跟沈家有過合作的人寥寥無幾,因此關於沈清和的私事,知道內情的人並不多。

眾人見門口的二人舉止親密,關系顯然不一般,不免都在心中稱奇。

任誰都沒有想到,出現在宴會上的年輕男生居然會是沈清和的人。

難怪他在對峙魏霆的時候,會有那樣的底氣。

清楚了這倆人的關系,先前在表演時對何知生出了非分之想的一類人,立即斷了種種齷齪的念頭,沒有一個敢去跟沈清和搶人。

而對沈清和的私事稍微了解一小部分的人,更多的則是抱有吃瓜的心態。

沈清和單身了這麽多年,這是突然從哪裏找來的新對象,兩人感情看著還很好的樣子,之前的那個前男友沈清和是終於不愛了?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沈清和的前對象也是個會彈鋼琴的,看來這位沈家未來的繼承人喜好還挺專一,專挑會彈鋼琴的漂亮男生喜歡。

基於好奇,有個別人用手機在網上搜索出了何知的照片來看,想看看沈清和的這兩任男朋友,究竟是哪個長得更漂亮些,結果照片出來的一剎那,看到的人全都傻了眼。

這……這不是長得一樣麽?

什麽情況,難不成兩個人覆合了?

而對於從大廳裏各處投來的異樣眼神,沈清和絲毫沒有在意,他旁若無人地單手攬上懷中之人的腰,低頭在何知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了一吻,眼中盡是寵溺,配合地誇了何知好幾句。

被男朋友誇的心花怒放的何知,想都沒想就踮起腳尖,迅速還了一個吻回去。

倆人那膩歪的樣,算是徹底打消了某些對何知還心存幻想的人。

程楓最先看不下去,走過去說道:“餵,你們兩個,在外面註意些,這麽多人還看著呢。”

“程醫生?”許久未見到程楓,再一碰面,何知的眼裏有點詫異。

褪下了身上的白大褂,程楓今晚的造型差點讓他沒認出來。

“看就看了,我還怕他們在背後議論不成?”說著,沈清和用手攬上了何知的右肩,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下,那姿勢看起來要比唐俊華摟著夏臨溪的動作親密得多,對外宣示主權的意思十分明顯。

程楓沒再說話,只是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腹誹道:你就可勁浪吧,還真以為這世上沒人治得了你?等哪天何知又回到你身邊的消息傳到了伯父伯母的耳朵裏,到時你就能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了!

沈清和連看他都沒看上一眼,一門心思只在何知身上,詢問道:“知知,你剛才說的傻大個是怎麽回事?”

“哦,就是他!”何知伸手一指,沈清和跟唐俊華同時看向了何知所指的地方。

此時的魏霆哪還有方才囂張的模樣,同為生意場上的人,他怎麽可能會不知曉沈清和的手段有多厲害。

如果說在看到唐俊華對夏臨溪和何知的態度時,魏霆的內心可以簡單用驚恐來形容,那在看出沈清和對何知的情意時,魏霆的心裏就只剩下了絕望。

單單一個唐俊華,就不是他能真正得罪得起的,現在又來了個沈清和,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事情的走向也確實如魏霆所預想的那樣,聽完了何知添油加醋的描述,唐俊華當場便黑下了臉,揮手叫來保鏢,一點情面都沒給魏霆留,直接當場把人轟出了宅子。

做完這些還不夠,為了平息好友的怒火,唐俊華又連連向沈清和保證,表示自己一定會讓魏霆付出相應的代價,絕對不會讓兩個大寶貝白受了這個委屈。

夏臨溪對此並未發表任何的看法,何知則是輕松地哼著小曲兒,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受了什麽委屈。

畢竟他今晚可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從魏霆那裏賺來了整整一百萬,那可是一百萬耶,夠他吃多少頓大餐呢!

如果這樣也算受委屈的話,他完全不介意讓這種事以後多來點!

沈清和自然也看得出來,何知在魏霆那裏壓根沒吃到什麽虧,否則他也不會把魏霆輕易交到唐俊華的手上。

既然唐俊華已經給出了處理方案,沈清和也不願再在何知面前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免得汙了何知的耳朵,因而只留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就帶著何知去了不遠處一套沒人坐的沙發前入座。

收到了這樣敷衍的回覆,唐俊華的心中瞬間警鈴大作,生怕某位姓沈的大爺一個不高興,要單方面代替何知宣布毀約。

想到這茬,唐俊華連忙追上去解釋,聲稱這次的事絕對是個意外,以後只要有他在,就絕對不會再讓何知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被“欺負”了的何知氣定神閑地吃著盤子裏的荔枝,看起來全然沒有把剛剛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見自家知知沒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沈清和也沒打算再計較,畢竟這件事說到底和唐俊華也沒有什麽關系。

沈清和拿起桌上服務生新端上來的酒杯,與唐俊華手中的酒杯相碰,這件事在他這裏算是就此揭過。

唐俊華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半杯紅酒,如釋重負地往旁邊一靠,還沒來得及長舒口氣,坐在一旁的程楓毫不客氣地把他給推回了原位,“起開,別靠著我,你重死了。”

唐俊華這會兒心情好,才懶得同程楓計較,轉頭又靠在了另一側的夏臨溪身上。

對比程楓,唐俊華在夏臨溪那邊的待遇好上了不止一星半點,面對如此的龐然大物壓在身上,夏臨溪不僅沒推開他,反而還調整了下姿勢,好讓唐俊華靠的更舒服些。

唐俊華自是註意到了這一細節,心滿意足地靠在夏臨溪的肩膀上說道:“小臨溪,還是你好,這些天哥果然沒白疼你。”

“……”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程楓意味深長地看了唐俊華一眼,心想:這家夥不會跟沈清和一樣,也喜歡上男人了吧?

“啾。”不等程楓再仔細觀察唐俊華與夏臨溪之間的互動,芋圓及時站在桌上刷了波存在感,它的一雙圓溜溜的小黑豆好奇地盯著眼前的大蛋糕看,看起來很想品嘗上幾口。

身為前主人,夏臨溪對芋圓的關心一點也不比何知少,他把裝有草莓的盤子推到芋圓面前,成功用水果吸引到了芋圓的註意力。

跟芋圓一樣惦記著蛋糕的何知,伸手從男朋友手裏接過切好的生日蛋糕,津津有味地嘗了起來。

與何知不同,沈清和對桌上的各種蛋糕和水果都不是很感興趣,紅酒也只是偶爾會喝上幾口。

因為不常喝酒的緣故,沈清和的酒量很是一般,何知盤子裏的一塊蛋糕都還沒吃完,他就喝得有些醉了。

察覺到這點,何知側過身,笑著餵男朋友吃了一口蛋糕。

沈清和眼底帶著笑與何知對視,神情溫柔得不像話,黑色的瞳孔裏只裝下了何知一人的影子,就連周遭耀眼的燈影,在他眼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註意到何知的嘴角不小心沾到了些奶油,沈清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邊,示意他同意的位置有東西。

何知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恍然大悟,迅速湊上去在沈清和的嘴上親了一口,笑嘻嘻道:“你要討吻就直接說嘛,跟我還打什麽啞謎。”

沈清和失笑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嘴邊沾上了奶油。”

“是嘛?”何知一秒遲疑也無,重新貼上去用嘴在沈清和的臉上一通亂蹭,直到自己嘴邊的奶油被蹭掉了,他才坐回原位說:“嘿嘿,這下沒有了吧?”

“噫,酸死了。”目睹了全程的唐俊華非常沒有眼力見的打斷了兩人的互動,“差不多得了啊,你們二位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在場單身人士的感受?”

此刻,沈清和的眼裏就只有何知一人,哪裏會搭理唐俊華,何知同樣沒接話,從桌上抽出了一張紙巾去幫男朋友擦臉。

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唐俊華的表情又是一酸。

程楓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唐俊華,試探道:“我說,你要是實在羨慕,怎麽不自己去找一個對象?眼看都是快奔三的人了,你還不打算成家?”

唐俊華沒好氣地罵道:“我去你的!你說誰快奔三了?老子過完這個生日才二十七歲,還剩下那三年被你吃了?”

程楓老神在在道:“三年過去很快的,所以你準備什麽時候找對象?”

“以後再說吧。”唐俊華敷衍道:“自從我接手了公司,到現在都還沒能做出什麽大的響動來,萬事還是先以事業為主吧。”

唐俊華說這些話時,全程的視線都沒落在夏臨溪身上一秒,而夏臨溪也是面色不變,看樣子對唐俊華的個人感情完全不感興趣,繼續做著手底下的動作,芋圓的肚子被他餵得圓鼓鼓的,更像一只小毛球了。

程楓不動聲色地收回打量的目光,看來這倆人的確沒什麽貓膩,是他自己想多了。

到了晚上的將近十一點鐘,何知與沈清和才離開晚宴現場,返回到了家中。

芋圓一到家,就飛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裏睡覺去了,何知打著哈欠被沈清和抱上了樓,困得幾乎想倒頭就睡,但強大的意志力還是讓他先去了浴室沖澡。

只是這熱水澡一洗,困意也就沒剩下多少了,何知換好睡衣回到臥室,沈清和也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床邊等他了。

何知走過去動作自然地抱住沈清和,本以為自己會收獲到一個香噴噴的男朋友,結果沒想到沈清和的身上除了沐浴露的味道以外,更濃烈的卻是獨屬於紅酒的酒香味。

何知松開他問:“你剛剛又喝酒了?”

“嗯。”沈清和的眼尾輕微泛著紅,原本清涼的眸子像是蒙了層薄霧,眼底帶了些何知看不太懂的傷感。

一只醉鬼的情緒,何知也沒指望自己會看懂,並沒有多想的他用手捏住著沈清和的鼻子,說:“酒這個東西又不好喝,你酒量那麽差,怎麽回來還又給自己添杯呢?”

沈清和把何知拉進自己懷裏,輕聲說:“是我不好,我認錯。”

“哼。”何知戳戳他的胸口道:“罰你今天晚上給我當枕頭。”

“好。”沈清和一口答應,“別說只是今晚,就算是給你當一輩子的枕頭,我也願意。”

何知笑著把他撲倒在了床上,確認道:“你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自然是真心話。”沈清和用手輕柔地撫上何知的臉頰,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想問知知,知知也用真心話來回我好不好?”

何知爽快應道:“好啊。”

沈清和用另一只手與何知的手十指相握,像是怕他跑掉似的,“知知,你以後會離開我嗎?”

何知奇怪地皺了下眉,不假思索道:“當然不會啊。”

沈清和又問:“知知確定嗎?”

何知肯定地點了下頭,眼神十分堅定。

沈清和聽後,溫柔地對他笑了笑,何知成功被這個笑容迷到,竟再次有了心動的感覺。

就在何知滿心歡喜地想要去品嘗一口酒香味的男朋友時,豈料沈清和忽然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頂級變臉。

沈清和快速收起自己臉上的笑,眼中帶了幾分冷意,語氣平淡道:“是麽?我不信。”

說完這句話,沈清和反客為主,把趴在身上的何知推到旁邊,自己則是重新壓上去,將何知牢牢禁錮在了身下。

何知的表情有些懵,“你……你還好吧?”

沈清和並未搭話,而是沈默著掀開了一旁的被子,何知下意識看過去,震驚地發現床上竟然不知道時候多了一副銀亮的金屬手銬。

何知一時楞住,大腦一片空白,連話都忘了說。

沈清和也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默不作聲把手銬的兩頭分別銬在了床頭和何知的左手手腕上。

做完這一切,沈清和才吻上何知的額頭,滿意道:“好了,只要這樣一直把知知銬在床上,知知就永遠不會再離開我了。”

何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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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問號]不對勁,十分不對勁!你要對我這麽一顆單純無害的小荔枝做什麽![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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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可憐嫁入豪門後》:[封建爹系攻×裝乖叛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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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楊亦揚是個從不吃虧、且喜歡以武服人的主,他的乖巧人設只維持了不到半年就露了餡。

當在外單挑五個混混的場面被楚敘白親眼目睹時,上一秒還生龍活虎的楊亦揚迅速裝虛弱扶墻,恨不得立馬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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