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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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看出沈清和的不高興,何知意外道:“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還生氣啦?”

沈清和不舍得兇何知,只得用手在他的鼻尖輕輕捏了下,輕聲警告:“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

何知故意裝可憐道:“所以我的幾千萬就這麽沒有了嘛?”

沈清和成功被何知的這個語氣逗笑,說道:“有,怎麽沒有,你想要多少都有。”

何知伸手就要,“男人最是擅長花言巧語的了,你嘴上說得輕巧,誠意呢?”

這時候的何知,記憶還停留在先前被冷落的那段時間線裏,雖然在醒來之後,他有不斷在心裏告誡自己,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他現在跟男朋友一定過得很幸福,但手上缺少的婚戒,還是讓何知在某些時候忍不住想要向沈清和求證,現在的男朋友對自己的愛意是否還和從前一樣。

當然了,沈家財大氣粗,幾千萬對沈清和來說也算不上什麽巨款,如果這筆錢他真要到了,其實也說明不了什麽,可要是一分錢都沒要到,那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好在沈清和接下來的行為並沒有讓他失望,對於這種身外之物,沈清和沒有一秒的猶豫,直接把所有的工資卡都上交到了他手上。

何知的父母當年是商業聯姻,夫妻之間並沒有感情。何知出生後不到兩年內,父母就和平離婚了,此後他被判給了同母親一起生活。又過了一年的時間,何母再度懷孕,生下了與新丈夫的孩子,也就是現在的何星燦,兄弟倆都隨的是母姓。

比起與一個不愛之人生的孩子,何母顯然更偏愛自己的小兒子,不過單在物質方面,何母也算是對兩個兒子一視同仁,從來沒在物質上虧待過何知,因此何知其實對金錢並沒有那麽的在意。

望著手裏的各種卡,何知好奇地詢問:“這些卡裏一共有多少錢啊?”

沈清和沒有賣關子,低聲在何知耳邊說了一個大概的數字範圍。

何知聽後驚訝:“這麽多?”

能讓從小錦衣玉食的何少爺都發出了如此的感嘆,可見沈家如今的家底確實不一般。

不過相較於資產,何知更在意的還是沈清和本人,“清和,你這幾年賺了這麽多的錢,公司上的事是不是也有很多?你該不會還跟最開始接手公司的那時候一樣忙吧?”

要還是每天都保持起早貪黑,一天到晚跟不要命了似的拼命幹活,真的不怕猝死在辦公室裏嗎!

“放心。”沈清和道:“公司現在很穩定,用不著事事都讓我操心,一周最多也就會忙上三四天,空閑的時間還是有很多的。”

“那就好。”何知大松了口氣,把手裏的卡還給沈清和道:“這些卡你收回去吧,我不缺錢,星燦在來的路上已經把我這幾年存有演出收入的那張卡給我了,我查過上面的餘額,夠我花好久的了。”

沈清和卻並沒有全部收下,硬是給何知留下了一張不限額的黑卡,何知實在拗不過他,只好勉強收下。

結束了這個小插曲,何知讓沈清和去關了餐廳的燈,自己則是戴好生日帽,然後用打火機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

在開始許願之前,何知的雙眼輕閉,跟著歌曲的節奏坐在餐凳上搖頭晃腦,安靜地聽沈清和為自己哼完了一整首生日歌。

隨著最後一句歌詞的結束,何知並未急著許願,而是回頭抱上沈清和的腰,用力把自己的腦袋在沈清和的身上亂蹭,“清和,你現在的聲音變得好有磁性啊,我真的真的超級喜歡聽你說話和唱歌!”

沈清和問:“原來知知只是喜歡聽我的聲音?”

“此言差矣!”何知直起自己的上半身,擡起胳膊在男朋友的帥臉上擰了一把,“你長得這麽好看,本少爺當然也饞你的這張臉和你的身子啦!”

沈清和失笑,伸手按住何知的腦殼,將人轉了回去,“好了,別貧嘴了,再不吹蠟燭許願,剛熱好的飯菜可就要放涼了。”

“得嘞!”何知收起調笑的神情,重新閉上眼睛,對著蠟燭認真許願。

大約過了半分鐘,許完願的何知睜開眼睛,一口氣將蛋糕上的蠟燭吹滅。

沈清和自覺走到墻邊把餐廳的燈打開,何知坐在原位撐著腮幫子看他,“怎麽這麽沈默,你就不好奇我許了什麽願望嗎?”

沈清和順從地猜:“與我有關?”

“算你聰明。”都說願望講出來會不靈,何知哼哼了兩聲,用手去敲擊自己那根本該戴著婚戒的手指,瘋狂向沈清和明示,想表達的意思可以說是十分明顯了。

沈清和當然也看明白了,只是他的表現卻沒有符合何知的心理預期,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何知這回敏銳地察覺到了沈清和的異樣,詫異道:“你不願意?”

沈清和下意識否認,“沒有。”

何知狐疑看他一眼,沒有再出言質疑,直接一步到位威脅道:“總之,趕在今年年底,如果不抓緊把那件重要的事給辦了,那我就要把你給辦了!曉不曉得?”

沈清和迅速調整好表情,點頭應下了。

“這還差不多。”何知終於滿意,揮手招呼沈清和坐下一起吃晚飯。

如他自己所說,自家男朋友的廚藝對比從前,的確增進了不止一星半點。

何知先是品嘗了一遍桌上的所有食物,連連發出驚嘆以及誇讚。

沈清和一邊幫忙切著蛋糕,一邊笑道:“你要是喜歡,每天的飯菜我都親自下廚做給你吃。”

“真噠?”正在埋頭喝湯的何知聽到這話,飛快抽出一只手伸到沈清和面前,“這話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來拉鉤!”

沈清和配合地與何知小拇指相拉,眼中盡是寵溺。

待吃完晚飯,外面的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餐廳裏的殘局待會管家自會讓人過來收拾,愛幹凈的何知在上床睡覺前,又去了一趟浴室泡澡。

與此同時,當地一家娛樂公司的辦公樓裏。

一名長相精致的銀發青年,身心俱疲地從自己那聽不懂人話的領導辦公室裏走回到公共休息室。

被罵了一頓的他連基礎的表情管理都懶得做,拉著張臉推開門,看上去半死不活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隊長你回來了。”坐在裏面正在玩手機的隊員看見休息室門口的人,順手拿起桌上的另一臺手機遞過去,說:“幾分鐘有人給你打電話,手機在桌子上響了好幾次了。”

“謝了。”夏臨溪有氣無力地走上前,從隊友手中接過了手機。

隊友關心地問:“老板他又說你了?”

夏臨溪本來是想回答句習慣了,結果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怪不得大家都說,最怕蠢人靈機一動,這種做什麽事都要被蠢人指指點點的窩囊日子,我真的是過得夠夠的了。”

隊友試探道:“隊長,你該不會是想解約吧?”

“解約?”夏臨溪皮笑肉不笑道:“不,我想炸樓。”

此話一出,隊友瞬間用一種十分崇拜的眼神看向他:隊長不愧是隊長,這種話都敢在公司裏說出口!不僅罵老板是蠢人,居然還想炸樓,簡直就是吾輩之楷模!

發洩完了自己的不滿,夏臨溪也不怕隊友把自己的話說出去,沒再在休息室裏停留,轉頭去了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把休息室的門關上反鎖好,夏臨溪累得直接癱倒在了沙發裏,直到手裏的手機再一次響起了來電鈴聲,他才用餘光去瞥屏幕上的來電備註,在看清名字後,夏臨溪頓時清醒。

他手忙腳亂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快速按下接通鍵。

“餵,沈總?”

也算是老熟人,沈清和並沒有過多寒暄,言簡意賅地把何知現在的情況全告訴了夏臨溪。

得知何知出了車禍不僅沒事,反而完全忘記了之前鬧得那些不愉快,夏臨溪的語氣裏難掩激動:“他失憶了?那太好了!明天我就過去找他!”

沈清和叮囑道:“還有,醫生說他這種情況,不建議讓他想起之前的事,如果之後沒有再受到什麽大的外界刺激,知知恢覆記憶的可能性也不大,你見了他註意把握好分寸,別說漏嘴讓他察覺到異樣。”

夏臨溪承諾:“沈總放心,我一定不會亂說話!”

另一邊的沈清和掛斷電話後,就去了一樓的浴室沖澡。

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沈清和去衣櫃裏找出一套新的短款睡衣,接著上到了二樓的臥室。

主臥裏,何知正好吹完頭發回到了臥房,見男朋友上來了,他立馬開心地走到門口,從沈清和手裏接過了睡衣,“你來得正好,我正要下去找你要睡衣呢。”

沈清和沒想到他已經從浴室出來了,艱難地把自己的眼神從何知白皙的身體上移開,輕咳道:“咳,知知……以後別再不穿衣服在屋內亂晃了,夏天還沒到,你這樣容易著涼。”

何知邊穿衣服邊說:“這怎麽能怪我嘞,明明是你沒有在主臥給我準備好衣服,我因為沒衣服穿才這樣的,你以為我喜歡光溜溜地在你面前晃悠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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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表示:被占便宜的明明是本少爺,你這人怎麽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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