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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床伴×承諾×醜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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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床伴×承諾×醜陋的

用身體作為交換?

鈴笙眉一蹙。

這個意思是……

【我猜測他的意思是讓你做他的床伴。】系統及時開口。

床伴?

【搜索資料顯示。】系統說,【床伴以性為主,沒有戀愛婚姻責任,通俗來說就是性伴侶。】

這個意思嗎?

性伴侶的意思……鈴笙不至於不知道。

鈴笙盯著西索的臉看了半晌,才說,“你確定嗎?用我現在這樣的身體?”

鈴笙對這些事情其實沒有太看重,必要情況下,若是讓他用自己的身體換取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也不是什麽不可選的事。

他應該不是什麽很在乎這種東西的人,否則也不會覺得這種事沒有太重要。

更何況,雖然從短暫的接觸中能得知西索是個性格……大概有些古怪的人,但至少西索長得帥。

鈴笙承認自己有點顏控。

因此單從這件事上來看,鈴笙也沒有多抗拒。

“你現在這樣的身體?”西索歪了下頭,有種怪異感,“你現在這樣的身體怎麽了?”

鈴笙慢慢地收回視線來,“沒怎麽,如果你不介意,也不擔心不盡興的話,我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盡興?

西索把這個詞在腦子裏轉了一圈,明白了什麽之後輕輕地嗤笑了一聲。

他說,“不要別的東西說什麽都相信,誰知道那東西是不是在騙你呢?”

這或許……還稱得上好心的提醒?

鈴笙沒有聽懂西索這句話的意思,他只是睜著那雙霧蒙蒙的灰藍瞳看著西索,“所以,你不是想讓我留在你身邊當你床伴的意思?”

西索慢悠悠的在鈴笙臉上轉了一圈,“嘛,你要這麽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鈴笙頷首,他擡手扯了一下衣襟問,“現在嗎?”

西索掃過青年精致而蒼白的鎖骨,半遮了遮眼。

他擡起手,指尖劃過泛著涼意的肌膚,“這麽輕易地就接受了啊?”

被溫熱的指腹觸碰著,鈴笙沒忍住顫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睫毛無聲地輕顫著。

聽見西索這句話,他依舊是平和的表情,“那你需要我怎麽做呢?反抗一下你會覺得更有欲望嗎?”

西索悶悶地低低地笑了起來,似乎被鈴笙這句話取悅到了。

鈴笙不懂西索在笑什麽,他也理解不了西索的笑點。

“你……”

“真是一顆有趣的小蘋果。”西索的大拇指也落在了鈴笙的頸項,他說話的時候狹長的眼也瞇起來,“真想一口把你吃掉。”

被西索的大拇指和食指觸碰著頸項,鈴笙有一種下一刻西索就會扣緊他的脖子的錯覺。

鈴笙推開了西索的手。

西索收回手站直了身體,他說,“六個月之後,跟我去天空競技場。”

“你不是說你要去參加獵人考試嗎?”

“啊。”西索轉過身,慢吞吞地說,“是啊,離開之前我要和你比一場啊,這是你答應我的對吧?”

鈴笙默不作聲地看了西索半晌,隨即點頭。

在鈴笙看不見的地方,西索嘴角勾起走進洗手間打開了水。

他擡起頭,看到了鏡子裏那個人的表情。

興奮的、激動的,只差一點就失去冷靜的。

鈴笙看著緊閉的門,又收回視線來。

他擡起手,幻化在掌心的金鈴依舊是虛幻的,更別說發出聲音來。

盡管他失憶了,但他似乎還知道金鈴的作用是什麽。

昨天見到西索的時候,他是想以此控制西索的,但他現在沒有任何能力去驅使金鈴。

更何況,西索真的會被金鈴控制嗎?

不管能不能,鈴笙收了金鈴,至少現在他都已經留在了西索身邊,只需要六個月而已……

鈴笙下了床。

他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意識到他應該就在之前自己訂房間的那個酒店,因為布局一模一樣。

鈴笙慢吞吞來到窗邊,他從透明的窗戶看出去,遙遙的還能看到天空競技場那棟高高的樓。

總覺得這個角度看過去有種很微妙的……熟悉感。

鈴笙揉了揉腦袋,推開了窗。

晨風灌入房間,把潔白的窗簾吹動。

鈴笙靠著床坐在地上,光潔的小腿貼在冰冷的地板上。

陽光透過窗灑在他金色的發上

喉嚨裏的癢意來得猝不及防,鈴笙握拳抵住唇,壓制不住地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也因為咳嗽慢慢地浮上了淺淺的色。

咳嗽聲明明不算太劇烈,鈴笙還是覺得有一瞬間的呼吸困難,他忍不住擡手扣上了自己的頸項,想要讓自己好受一些。

指甲修剪得圓潤又幹凈,卻還是不可避免地劃破了頸項,那點微弱的疼反而讓鈴笙覺得好受了許多。

他的手沒什麽力氣地垂在了地上。

西索從洗手間轉身出來,只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靠著床用力呼吸的鈴笙。

短短的時間內,鈴笙額頭上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冷汗,毫無血色的唇被咬得泛白,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打濕,看起來脆弱得像瓷器。

西索的目光在鈴笙的臉上掃過,?靠近鈴笙才發現鈴笙的脖子上有著被指甲劃破的痕跡。

鈴笙的皮膚實在是太白了,稍微有點顏色便顯得格外顯眼,那絲血跡綴在他雪白的頸間,如同白雪落紅梅,驚人的艷。

西索的眸色暗了暗,他在鈴笙旁邊單膝跪地,發尾掃在鈴笙的脖子上,若有若無的癢意讓鈴笙微不可見地縮了下脖子。

“躲什麽?”

鈴笙慢慢地擡起眼,平靜地看著西索,“沒躲。”

西索的指尖按在了鈴笙的脖子上,脆弱的、纖細的脖子,好像一折就會斷的脖子。

那絲殷紅的血仿佛也散發著某種勾人的、攝人心魄的氣息。

西索俯身,他的舌尖舔過那絲血跡。

濕漉漉的舌尖舔過頸項的感覺實在怪異,灼熱的呼吸也將那一片雪白的肌膚染紅,鈴笙還是沒忍住動手了。

西索似乎早有所料,迅速壓制了鈴笙的手臂,他捏住了鈴笙的下巴,瞇起的眸子掃過鈴笙頸項間那片淺淺的緋色,“你現在這副模樣可打不過我。”

鈴笙的胸膛細微地起伏了幾下,又緩了緩呼吸,“不要突然做這種事。”

西索嗯哼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鈴笙緩慢地眨了下眼睛,西索進入洗手間這段時間看起來是去化妝了,一頭紅發已經變成了綠色的,臉上的星星和淚滴又被畫了出來,與昨天的位置一模一樣。

鈴笙只說,“現在是白天。”

西索掃了一眼窗外的天氣,忽然悶悶地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想做什麽?”

“看不出來,小鈴鐺你啊,腦子裏想的都是一些糟糕的、黏糊糊的東西誒。”西索黏膩膩地貼上鈴笙的臉,“你現在這副模樣,和你做.愛我都擔心你會承受不住死在床上。”

鈴笙微不可見地蹙眉,他正想說些什麽,可是靠近的西索身上似乎有東西硌到他了。

鈴笙忍不住低下頭,“你……什麽東西碰到我了?”

“你覺得呢?”西索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給鈴笙看,“怎麽樣?”

“……”

鈴笙的目光接觸到西索那裏,他沒有對西索莫名其妙起來這件事做出評價,只是微微地蹙了下眉,“不是這個,是有點圓的、硬的……有點像鈴鐺。”

對,有點像鈴鐺。

西索屈了下腿,“你說得對,我這就是不會響的鈴鐺啊,不如你摸摸,還會發燙。”

“……”鈴笙的眉頭皺更深了,“你沒有羞恥心嗎?”

“羞恥心?”西索又悶笑了起來,好像覺得這句話很有趣,“那是什麽東西?很重要嗎?”

他在鈴笙面前站起來,十分淡定地解開褲子,把被束縛的東西暴露出來,“看吧,你剛才感受到的‘鈴鐺’。”

鈴笙看著西索展示著自己的‘鈴鐺’,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那東西看了許久。

在鈴笙不帶情緒的打量中,西索的呼吸在頭頂粗重起來,“這麽看著我,我可是會激動的……”

“好醜。”鈴笙冷不丁吐出一句話來,“又黑又紫的,又粗又長的,像黑漆漆的木棍一樣,醜死了。”

西索:“……”

西索只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地笑起來,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像鈴笙評價的不是他的東西一樣。

鈴笙不明白西索在笑什麽,他覺得自己只是客觀評價而已。

西索這個東西長得這麽醜,鈴笙有點後悔接受什麽床伴,性伴侶的提議了。

不過不管沐浴還是別的,他也沒有仔細看過自己的,如果也這麽醜的話……他可能不想要了。

西索抓緊了鈴笙的手,“現在,你是不是該履行自己的承諾了。”

鈴笙有些嫌棄且抗拒地收回手,“太醜了,不要摸。”

西索慢吞吞地湊近了鈴笙的臉,“六個月啊……不需要了嗎?”

鈴笙皺著的眉頭沒有松開,聽見這句話,他說,“需要,但你這個……不要。”

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你不能像打扮你人一樣把它打扮一下嗎?”

“……”西索沈思了片刻很真誠地問,“你平時怎麽打扮的?可以和我交流一下嗎?”

誰要和他交流這個東西?

鈴笙覺得和西索討論這些的自己真是蠢透了。

他現在已經完全恢覆了過來,因此扶著床站起來。

西索比他高了不少,此刻鈴笙站著,略略低頭還是能看到那東西杵在面前。

醜,且礙眼。

鈴笙剛舒展的眉又輕蹙了下,“你可以自己先去解決掉嗎?我沒做好心理準備。”

西索挑了下眉毛,他大剌剌地踩著地板,頂著那可以被打碼的東西重新進了浴室。

進入浴室之後,西索也沒急著動手。

他指尖挑了下被衣服遮住的東西,取下已經不會響動的金鈴,眼底閃過一絲暗色,最後,他重新掛回去,並不走心地遮了一下。

所以,什麽時候才會被發現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和直是完全不同的風味,寫小清新也寫寫變態。[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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