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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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啊？哦……這樣啊……”趙文斌尷尬得語無倫次，“知道了知道了，只是開個玩笑，學神別介意哈哈！”
可能他沒想到一向對這種話聽之任之的夏樹青會突然這麽較真吧，許暖陽恍惚地想著，也不知道周圍的人為什麽都這麽害怕夏樹青，不敢隨便跟他玩笑打鬧。
但現在許暖陽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他跟趙文斌一樣，此刻尷尬得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夏樹青的話就像是一記狠厲的鞭子，把他的腦子裏的遐想全部打亂打散了。
原來他以為的正在交往，只是他一個人的自作多情……
突然之間，許暖陽再也無法忍受繼續呆在原地。
他微微低著頭掩飾自己的失態，然後匆匆丟下一句：“我、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管夏樹青什麽反應，一轉身飛快地跑走了。
.
許暖陽一口氣跑回了宿舍。
此時正是飯點，宿舍裏空無一人。他一頭載倒在床上，尷尬過後，漸漸湧上心頭的是無盡的委屈與不解。
為什麽夏樹青會突然堅稱他們兩個只是朋友呢？明明都已經做過那麽親密的事了……
他眼中綴著淚花，腦子裏還在下意識找借口：夏樹青是不是為了在其他人面前隱瞞他們的關系？因為是同性，所以害怕不被大眾所理解？
……可是趙文斌只是在開玩笑，一直以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夏樹青明明不需要這麽反應過度。
除此之外，還能是什麽原因呢？
難道……夏樹青只當他們是在玩玩，他根本沒想過要跟他交往？
想到這種可怕的可能性，許暖陽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不，他不能毫無根據地這麽揣測，夏樹青也不該是這麽隨便的人。
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許暖陽低頭一看，是夏樹青打來的電話。
他連忙擡手胡亂擦了擦眼睛，接通來電：“……餵，怎麽啦？”
“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夏樹青放緩聲音，小心翼翼道，“怎麽突然說有事，連飯都不吃就走了。生氣了？”
“沒有啊！”許暖陽覺得不好意思，連忙否認。但過了片刻，他還是忍不住吞吞吐吐地問了一句，“你……你剛剛為什麽說我們只是朋友？”
電話那端沈默了好一會兒。
許暖陽屏住呼吸，好半晌，才聽到夏樹青輕聲說：“這麽說有什麽不對嗎？”
許暖陽楞住了。
掛斷電話後，他突然豁然開朗，明白了夏樹青的意思。
是不是……因為他沒有將交往的話明確說出口？夏樹青對他心裏的想法根本一無所知。
這個念頭一出，許暖陽幾乎立即就堅信不疑了。或者說，他不願意揣測除此之外的其他理由。
一定是這樣的！他心想，因為他只在心裏默默想過跟夏樹青交往的事，他自以為他們有這個默契，不用把話說出口也能心照不宣，但夏樹青說不定根本沒有這個意識。
夏樹青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其實他……已經喜歡上他了。
想到這裏，許暖陽咬咬牙，鼓起勇氣做了一個決定。
.
許暖陽準備找機會跟夏樹青告白，確定他們的戀人關系。
他喜歡夏樹青，不想再跟他只做朋友。
他偷偷在網上查了許多攻略，最後考慮到預算以及兩個人繁重的課程，還是選擇了平穩保守的餐廳吃飯加表白。
他提前在網上查到了一家評分高、距離近的中餐廳，選的日期也是兩個人都沒課的周六晚上。夏樹青自然也毫無異議地答應了。
姑且算是毫無異議吧……
雖然當夏樹青得知他想請吃飯時，第一反應是湊到他身邊調笑著說：“怎麽突然說要請我，想哄我陪你玩什麽新花樣嗎？”
許暖陽瞬間鬧了個大紅臉：“才不是！我才沒有整天滿腦子只想著這個！”
“哦？是嗎？”夏樹青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突然趁著兩人共處一室、四周沒有其他人，直接伸手抓住小許暖陽，然後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去，“真的不想嗎？”
“……”許暖陽吸了吸氣，不到一秒鐘就敗下陣來，“……想。”
雖然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但總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
.
“搞得這麽正式，該不會真的藏了什麽秘密吧？”
在去餐廳的路上，夏樹青笑著隨口說了一句。
許暖陽心裏有鬼，頓時激動得差點原地起跳：“沒沒沒有什麽秘密啊！不就是普通地吃頓飯嘛哈哈哈！”
“哦……好吧。”夏樹青咬緊嘴唇，許暖陽懷疑他在憋笑。
怎麽這麽嘴笨？許暖陽懊惱不已。一路上他都在緊急組織待會兒即將說出口的告白語言——這是重中之重，千萬不能再掉鏈子。
十分鐘後，兩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看著門口排成一條長隊的人群，許暖陽心裏突然湧現一種不祥的預感。
“兩位客人不好意思，現在店內位置爆滿，用餐請先排隊，等候叫號。”服務員急匆匆遞給許暖陽一個號碼牌，立即又轉過身忙別的去了。
許暖陽低頭一看，手上的號碼已經排到167號了。
“……”
啊啊啊天哪！他在心裏瘋狂吶喊，怎麽忘了提前預約？！
“既然這樣，那就先去外面排隊等著吧。”夏樹青碰了碰許暖陽的手指，示意先出去。
許暖陽沮喪地跟在他身後：“對不起啊……我忘記提前預約了，我沒想到這家店的生意居然這麽好……”
兩人在隊伍的末尾站定，夏樹青特別好，不僅看上去一點都沒生氣，反而還轉過來安慰許暖陽：“這有什麽，以前去外面吃飯也沒有預約的習慣啊。換個角度想，這裏這麽多人，說明這家店的味道一定很好。”
許暖陽仍舊蔫兒蔫兒的提不起精神。告白大計的第一步就這麽不順，他只希望待會兒不要再出什麽岔子。
兩個人在外面吹了二十多分鐘的冷風，終於等到店員叫他們的號。
許暖陽如釋重負，連忙拉著夏樹青一溜煙跑進了店裏。
.
室內的溫度與外頭天差地別十分溫暖，這份溫暖也活躍了許暖陽的腦子，讓他重振旗鼓，找回了繼續實施告白大計的狀態。
他拿起菜單，殷勤地把網友們推薦的菜品都給夏樹青介紹了一遍。
夏樹青聽得很認真，也很捧場，每次許暖陽介紹完一道菜，他都會回覆“看起來還不錯”“試試吧”之類的話，導致許暖陽越說越起勁，說到最後口都幹了。
“都點上？”許暖陽興奮地說。
“那怎麽行？”夏樹青哭笑不得，“別點太多，兩個人吃不完。”
“哦哦，也是。那我們下次再來吃！”
不一會兒菜上全了，許暖陽興奮不減，站起身要給夏樹青夾菜：“這個蒜蓉粉絲最多人推薦，你快試試！還有這個水晶豆腐，我幫你——啊！”
翻飛的衣角不小心勾起放在碗沿的勺子，瞬間一整勺雞湯都潑在了許暖陽的胸口。
“你沒事吧？有沒有燙到？快擦擦！”夏樹青立即沖到他身邊，抽了好幾張紙巾幫忙擦拭他的衣服，還試圖掀起衣角查看是否存在燙傷痕跡。
“……”許暖陽面目呆滯地站在原地，實際上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天哪天哪天哪！他在心裏瘋狂叫道，為什麽總是在夏樹青面前出糗，而且偏偏是今天？這一刻他已經完全提不起勇氣告白了，只想平平安安度過這個晚上。
什麽精心策劃，什麽浪漫戲碼，都被他自己的愚蠢毀得一幹二凈了。
.
剩下的時間裏，許暖陽都顯得無精打采，頹喪低迷。
夏樹青一直在耐心安慰他，用別的話題轉移他的註意力，但許暖陽卻越聽越難受。
回去路上，他終於忍不住傷心地說：“我本來想營造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的，然後……結果我什麽都沒做好……”
“沒這回事。”夏樹青立即說，“我覺得今天過得很開心啊。”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人很好……”
“不是安慰你，我是說真的。”夏樹青看著許暖陽，一字一句道，“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都覺得很開心。”
這是什麽意思？許暖陽的心瘋狂跳動起來。
他張了張口，差點將表白的話脫口而出。偏偏這時，夏樹青的手機響了起來。
夏樹青接起電話，簡單說了幾句，隨即猶豫地看向許暖陽：“我還有點別的事，要不你先回去吧？”
許暖陽還在想著剛剛那句話，胡亂點了點頭。
.
夏樹青說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很開心，這是什麽意思？他會不會也有一點喜歡他？應該至少有一點的吧？會不會就是這麽幸運，他們正好兩情相悅——
許暖陽越想越激動，立即就想跟夏樹青把話說開，擡頭一看，身邊卻連個人影都沒了。
對了，夏樹青剛剛接了個電話，說有事先走了。
想到他走得還不遠，許暖陽立即朝著他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裏是靠近學校後門的一條小吃街，道路兩旁擠滿了各種各樣的店鋪，人來人往，許暖陽擔心不小心錯過了，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著。
有了！
夏樹青正背對他站在不遠處的某個街角，許暖陽心中一喜正想上前，卻倏忽停下了腳步。
夏樹青的懷裏……似乎還抱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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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這樣啊……”趙文斌尷尬得語無倫次，“知道了知道了，只是開個玩笑，學神別介意哈哈！”
可能他沒想到一向對這種話聽之任之的夏樹青會突然這麽較真吧，許暖陽恍惚地想著，也不知道周圍的人為什麽都這麽害怕夏樹青，不敢隨便跟他玩笑打鬧。
但現在許暖陽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他跟趙文斌一樣，此刻尷尬得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夏樹青的話就像是一記狠厲的鞭子，把他的腦子裏的遐想全部打亂打散了。
原來他以為的正在交往，只是他一個人的自作多情……
突然之間，許暖陽再也無法忍受繼續呆在原地。
他微微低著頭掩飾自己的失態，然後匆匆丟下一句：“我、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管夏樹青什麽反應，一轉身飛快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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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暖陽一口氣跑回了宿舍。
此時正是飯點，宿舍裏空無一人。他一頭載倒在床上，尷尬過後，漸漸湧上心頭的是無盡的委屈與不解。
為什麽夏樹青會突然堅稱他們兩個只是朋友呢？明明都已經做過那麽親密的事了……
他眼中綴著淚花，腦子裏還在下意識找借口：夏樹青是不是為了在其他人面前隱瞞他們的關系？因為是同性，所以害怕不被大眾所理解？
……可是趙文斌只是在開玩笑，一直以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夏樹青明明不需要這麽反應過度。
除此之外，還能是什麽原因呢？
難道……夏樹青只當他們是在玩玩，他根本沒想過要跟他交往？
想到這種可怕的可能性，許暖陽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不，他不能毫無根據地這麽揣測，夏樹青也不該是這麽隨便的人。
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許暖陽低頭一看，是夏樹青打來的電話。
他連忙擡手胡亂擦了擦眼睛，接通來電：“……餵，怎麽啦？”
“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夏樹青放緩聲音，小心翼翼道，“怎麽突然說有事，連飯都不吃就走了。生氣了？”
“沒有啊！”許暖陽覺得不好意思，連忙否認。但過了片刻，他還是忍不住吞吞吐吐地問了一句，“你……你剛剛為什麽說我們只是朋友？”
電話那端沈默了好一會兒。
許暖陽屏住呼吸，好半晌，才聽到夏樹青輕聲說：“這麽說有什麽不對嗎？”
許暖陽楞住了。
掛斷電話後，他突然豁然開朗，明白了夏樹青的意思。
是不是……因為他沒有將交往的話明確說出口？夏樹青對他心裏的想法根本一無所知。
這個念頭一出，許暖陽幾乎立即就堅信不疑了。或者說，他不願意揣測除此之外的其他理由。
一定是這樣的！他心想，因為他只在心裏默默想過跟夏樹青交往的事，他自以為他們有這個默契，不用把話說出口也能心照不宣，但夏樹青說不定根本沒有這個意識。
夏樹青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其實他……已經喜歡上他了。
想到這裏，許暖陽咬咬牙，鼓起勇氣做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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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暖陽準備找機會跟夏樹青告白，確定他們的戀人關系。
他喜歡夏樹青，不想再跟他只做朋友。
他偷偷在網上查了許多攻略，最後考慮到預算以及兩個人繁重的課程，還是選擇了平穩保守的餐廳吃飯加表白。
他提前在網上查到了一家評分高、距離近的中餐廳，選的日期也是兩個人都沒課的周六晚上。夏樹青自然也毫無異議地答應了。
姑且算是毫無異議吧……
雖然當夏樹青得知他想請吃飯時，第一反應是湊到他身邊調笑著說：“怎麽突然說要請我，想哄我陪你玩什麽新花樣嗎？”
許暖陽瞬間鬧了個大紅臉：“才不是！我才沒有整天滿腦子只想著這個！”
“哦？是嗎？”夏樹青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突然趁著兩人共處一室、四周沒有其他人，直接伸手抓住小許暖陽，然後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去，“真的不想嗎？”
“……”許暖陽吸了吸氣，不到一秒鐘就敗下陣來，“……想。”
雖然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但總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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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這麽正式，該不會真的藏了什麽秘密吧？”
在去餐廳的路上，夏樹青笑著隨口說了一句。
許暖陽心裏有鬼，頓時激動得差點原地起跳：“沒沒沒有什麽秘密啊！不就是普通地吃頓飯嘛哈哈哈！”
“哦……好吧。”夏樹青咬緊嘴唇，許暖陽懷疑他在憋笑。
怎麽這麽嘴笨？許暖陽懊惱不已。一路上他都在緊急組織待會兒即將說出口的告白語言——這是重中之重，千萬不能再掉鏈子。
十分鐘後，兩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看著門口排成一條長隊的人群，許暖陽心裏突然湧現一種不祥的預感。
“兩位客人不好意思，現在店內位置爆滿，用餐請先排隊，等候叫號。”服務員急匆匆遞給許暖陽一個號碼牌，立即又轉過身忙別的去了。
許暖陽低頭一看，手上的號碼已經排到167號了。
“……”
啊啊啊天哪！他在心裏瘋狂吶喊，怎麽忘了提前預約？！
“既然這樣，那就先去外面排隊等著吧。”夏樹青碰了碰許暖陽的手指，示意先出去。
許暖陽沮喪地跟在他身後：“對不起啊……我忘記提前預約了，我沒想到這家店的生意居然這麽好……”
兩人在隊伍的末尾站定，夏樹青特別好，不僅看上去一點都沒生氣，反而還轉過來安慰許暖陽：“這有什麽，以前去外面吃飯也沒有預約的習慣啊。換個角度想，這裏這麽多人，說明這家店的味道一定很好。”
許暖陽仍舊蔫兒蔫兒的提不起精神。告白大計的第一步就這麽不順，他只希望待會兒不要再出什麽岔子。
兩個人在外面吹了二十多分鐘的冷風，終於等到店員叫他們的號。
許暖陽如釋重負，連忙拉著夏樹青一溜煙跑進了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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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的溫度與外頭天差地別十分溫暖，這份溫暖也活躍了許暖陽的腦子，讓他重振旗鼓，找回了繼續實施告白大計的狀態。
他拿起菜單，殷勤地把網友們推薦的菜品都給夏樹青介紹了一遍。
夏樹青聽得很認真，也很捧場，每次許暖陽介紹完一道菜，他都會回覆“看起來還不錯”“試試吧”之類的話，導致許暖陽越說越起勁，說到最後口都幹了。
“都點上？”許暖陽興奮地說。
“那怎麽行？”夏樹青哭笑不得，“別點太多，兩個人吃不完。”
“哦哦，也是。那我們下次再來吃！”
不一會兒菜上全了，許暖陽興奮不減，站起身要給夏樹青夾菜：“這個蒜蓉粉絲最多人推薦，你快試試！還有這個水晶豆腐，我幫你——啊！”
翻飛的衣角不小心勾起放在碗沿的勺子，瞬間一整勺雞湯都潑在了許暖陽的胸口。
“你沒事吧？有沒有燙到？快擦擦！”夏樹青立即沖到他身邊，抽了好幾張紙巾幫忙擦拭他的衣服，還試圖掀起衣角查看是否存在燙傷痕跡。
“……”許暖陽面目呆滯地站在原地，實際上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天哪天哪天哪！他在心裏瘋狂叫道，為什麽總是在夏樹青面前出糗，而且偏偏是今天？這一刻他已經完全提不起勇氣告白了，只想平平安安度過這個晚上。
什麽精心策劃，什麽浪漫戲碼，都被他自己的愚蠢毀得一幹二凈了。
.
剩下的時間裏，許暖陽都顯得無精打采，頹喪低迷。
夏樹青一直在耐心安慰他，用別的話題轉移他的註意力，但許暖陽卻越聽越難受。
回去路上，他終於忍不住傷心地說：“我本來想營造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的，然後……結果我什麽都沒做好……”
“沒這回事。”夏樹青立即說，“我覺得今天過得很開心啊。”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人很好……”
“不是安慰你，我是說真的。”夏樹青看著許暖陽，一字一句道，“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都覺得很開心。”
這是什麽意思？許暖陽的心瘋狂跳動起來。
他張了張口，差點將表白的話脫口而出。偏偏這時，夏樹青的手機響了起來。
夏樹青接起電話，簡單說了幾句，隨即猶豫地看向許暖陽：“我還有點別的事，要不你先回去吧？”
許暖陽還在想著剛剛那句話，胡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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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樹青說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很開心，這是什麽意思？他會不會也有一點喜歡他？應該至少有一點的吧？會不會就是這麽幸運，他們正好兩情相悅——
許暖陽越想越激動，立即就想跟夏樹青把話說開，擡頭一看，身邊卻連個人影都沒了。
對了，夏樹青剛剛接了個電話，說有事先走了。
想到他走得還不遠，許暖陽立即朝著他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裏是靠近學校後門的一條小吃街，道路兩旁擠滿了各種各樣的店鋪，人來人往，許暖陽擔心不小心錯過了，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著。
有了！
夏樹青正背對他站在不遠處的某個街角，許暖陽心中一喜正想上前，卻倏忽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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