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我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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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我最初……
我最初並沒考慮做服裝生意，那時候我其實對珠寶設計更感興趣，畢竟我的女紅其實並不出色。。
在此應該再次感謝我親愛的許媽媽。
——《書瑜往事錄》
可進學校這一個多月，現實給了常書瑜幾記沈重的悶拳，讓她徹底碎去了對民國時期年輕人的濾鏡。
合著哪個時代都一樣，熱血沸騰的青春的確有，可大多數既得利益者還是更願意在醉生夢死中沈淪。
“求人不如求己，常書瑜，你還是成為別人眼裏的人脈比較靠譜。”
常書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做了個中二表情以此鼓勵自己。
她大概是不可能和一群吸大煙、逛窯子的人做真正朋友的，更何況在這個女性天然被矮化的時代，她要是主動湊過去說不準還要被人當成獵物。
終究還是她想得太天真，忘記這真的不是一個對女性很友好的時代。
轉變好了思路與心態，常六小姐決定暫時保持原狀，持續深入觀察這個時代的生存環境。
說到底之前的她是生活在常府構建的象牙塔中，因為年紀的關系接觸的人也並不覆雜，以至於她看什麽都帶著濾鏡。
這回答應王令儀的邀請，常書瑜倒不是真想去借此打開滬城上層圈子的人脈，而是她想用一個全新的角度去觀察這個時代精英階層最真實的想法。
這或許對她之後要走的路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你要去王家花園參加沙龍怎麽不提前跟我講的呀？”聽到女兒要去參加沙龍，祝女士第一時間就是懊惱時間上太倉促。
“阿娘，我就是去同學家玩兒，不是很正式的場合不需要太過隆重的準備。”
這並不是一次很正式的社交邀請，所以常書瑜當然也不會興師動眾，更工況她很清楚自己去這次沙龍的角色定位。
就是一個被同學邀請去湊熱鬧的小女生，如果是很正式的宴會，那麽王家會送請帖來而非口頭邀請。
而且引薦人也不會是王令儀這個還沒掌握多少話語權的小姑娘，畢竟常家也不是可以隨便應付的破落戶兒。
“你可不要小瞧這些場合，他們這裏的人最講究了，穿衣打扮可是馬虎不得，不然背後肯定要看不起人。”
祝女士可是很明白“人靠衣裝馬靠鞍”在上層圈子的威力，在寧城“常”這個姓就是身份地位，可在這十裏洋場卻不是的。
看著五官精致但臉龐卻很稚嫩的女兒，祝女士心下有些愁，這漂亮是漂亮了，可惜一看就帶著孩兒氣，比起那些十八九歲的大姑娘這種青澀小少女其實最難打扮。
去年之前女兒還可以可愛俏麗裏打扮，可如今上了大學交際的人都是成年人就不好再穿以前的衣服，所以最近看到女兒天天都是灰撲撲的學生裝打扮祝女士也沒說什麽。
然而常書瑜從來都沒有為這種事費心過，她上輩子有一半時間生活在法蘭西，穿衣打扮上的眼光不知道比這時候中不中洋不洋的好多少，以前不愛穿那些小洋裝實在是她壓根就沒覺得好看。
民國早期思想上趨於保守，很多學習西方風格的衣服不敢合體剪裁，版型用後世的眼光來看真是挺土的。
當然這時候旗袍是好看的，但她年紀小身材扁平也穿不出來旗袍的優雅，還不如隨大流穿一些校服呢。
不過就算是大眾款的校服，穿在常六小姐身上那也是顯得亭亭玉立，就好似一朵還未盛開的花朵兒。
然而祝女士是不可能讓她女兒穿校服去參加名流圈子聚會活動的，在女兒衣櫥裏挑衣服時，聽到女兒說之前帶的皮鞋有些不合腳，立刻決定到百貨大樓選新的。
“方跟皮鞋不難穿的，你適應一下就好了呀。”看著女兒抗拒的眼神，祝女士開始誘哄。
常書瑜：不，我不怕穿高跟鞋，我只是覺得它款式太土。
看了一圈兒，常書瑜勉強選上一款能入眼的經典款小皮鞋，某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大概是抓住了什麽。
之前她沒對這個時代穿衣打扮上心，一是因為寧城還比較保守，就算是洋裝店也都是那幾樣不露脖子小腿的款式，頂多是花紋上換換樣式，可滬城不同，這裏的洋裝皮鞋都是緊跟國外的。
之前到滬城百貨店購物，常書瑜沒太上心觀察，今天她用心看了一圈兒就發現無論衣服還是鞋子這些款式和家裏雜志上的還是有些出入。
不過也能理解，此時交通不是那麽發達，尤其是跨國運輸業更是有很長的時間差，再加上工業水平的限制，成衣成鞋的質量顯然不能和後世比。
“衣服不買了，就買這雙鞋子吧。”
這種方跟皮鞋在後世還很流行，穿上去沒多出彩卻也不出錯，百搭款。
“我還以為滬城地方大和咱們寧城肯定不一樣，沒想到這衣服大家還是喜歡裁縫鋪。”
滬城的裁縫師們不僅能做出最頂尖的旗袍也可以照著雜志圖片做洋裝甚至還有專門訂做皮鞋的業務，這都是有錢人的首選。
當然你如果更有錢一些，托人去歐洲買那更是面子足足的。
“阿娘，咱們買臺縫紉機吧。”看到百貨大樓裏陳設著幾臺無人問津的縫紉機，常書瑜一下就做了決定。
“買這東西幹嘛？”祝女士在今天以前壓根就不知道這縫紉機是啥東西，不過聽名字也能猜出是縫紉用的，只是這怪模怪樣的真能做衣服？
“買回去做衣服。”
祝女士不會用，家裏的女傭估計也都沒見過，但這不妨礙常書瑜想要買回去研究一下的決心。
將近兩百多大洋的價格，祝女士有些心疼，可看到女兒堅持的小眼神兒終究還是咬牙掏錢讓百貨大樓的人送到了常公館。
常書瑜上輩子有一陣子喜歡手工，十幾歲開始就學會了給手辦娃娃做衣服，為此還買過一臺電動縫紉機在家擺著。
不過她這個愛好只維持了一年多，後面縫紉機就放在角落再沒動過。
此時的縫紉機自然和電動縫紉機不是一回事，但使用方法大差不差照著說明書很快還是能上手的。
在常書瑜瞧明白後很順利就把許媽媽打算做圍裙的幾塊布料給當試驗品。
“喲，這機器就是快呀，這才多大會兒就把布料拼接好了，要是拿來做衣服也省不少功夫吧？”
只要是需要女紅的人就沒人能拒絕一臺縫紉機，包括已經很多年不懂針線的祝女士也是一臉好奇。
常書瑜很自覺就代入老師的角色：“許媽媽，咱們家你針線最好，我先教你。”
教會許媽媽其他人就可以讓她去教，常書瑜只用了半個小時就讓許媽媽在縫紉機上開始沈迷。
而她則找出祝女士一件八成新的素色旗袍在自己身上照著鏡子比量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畫設計圖。
雖然上輩子學得是珠寶設計，可她好歹學過那麽多年的繪畫，畫個服裝設計圖也不是很難的事兒。
旗袍的款式不用大改，只是需要改一下袖子和腰身的風格，其餘就是按照她的身高體重往裏收幾寸，這對於常年動針線的人來說都不是事兒。
“你是想穿我的衣服？”
祝女士看著女兒滿臉驚訝，她倒不是舍不得一件衣服，而是壓根就沒想過讓女兒穿二手的衣服，家裏又不缺料子，要做直接連夜做新的也不是難事兒。
“阿娘，這種聚會穿半舊不新的才最合適。”要不是以前的衣服對還在不斷長個頭的她有些難改，常書瑜也不會拿祝女士的來改。
照著設計圖重新修改的旗袍，全部拆開畫好線剪裁完，在縫紉機上跑了不到半小時就完全變了模樣。
內裏針腳自然是沒有老裁縫做得精致，可從外面看著卻絲毫看不出問題，機械與人工最大的不同就是可以標準化，放在做衣服上那就是針腳勻稱，比普通人純手工縫制的平整。
“這掐腰線條改得好，穿上去更貼身不說，你這直板板的小身量都看著秀氣幾分，以前咱們做旗袍怎麽沒想到還能這麽改？”祝女士看到成品效果眼睛一下就亮了。
因著這時候旗袍版型多闊身，袖子也偏寬，所以看著就更有松弛感。
常書瑜改出來的款式也沒有像十幾年後那種完全貼身樣式，只是在腰身和袖子上稍微改動了一點，顯得更有曲線感但松弛度也沒放棄。
這是很適合十幾歲的少女款式，不過祝女士這種年紀的穿也會很有韻味，如果不是考慮到此時風氣還沒太過開放，那種更貼身的風格也不是不能提前給祝女士弄出來。
不過今天改衣服主要就是為了做試驗，對結果還算滿意的常書瑜立刻又畫了一副洋裝設計圖。
“明天放學後我要去布料店選洋布和蕾絲。”後世那些洋裝款式用絲綢做不是很好看，而且家裏絲綢布料都是好料子不適合她做試驗。
這一晚常公館折騰到半夜才熄燈，等到入睡時常書瑜才想起來周末沙龍活動主題是“古希臘神話人文研究”，她得買一本古希臘神話的書籍帶去。
可惜今天在看到縫紉機時她啥都忘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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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應該再次感謝我親愛的許媽媽。
——《書瑜往事錄》
可進學校這一個多月，現實給了常書瑜幾記沈重的悶拳，讓她徹底碎去了對民國時期年輕人的濾鏡。
合著哪個時代都一樣，熱血沸騰的青春的確有，可大多數既得利益者還是更願意在醉生夢死中沈淪。
“求人不如求己，常書瑜，你還是成為別人眼裏的人脈比較靠譜。”
常書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做了個中二表情以此鼓勵自己。
她大概是不可能和一群吸大煙、逛窯子的人做真正朋友的，更何況在這個女性天然被矮化的時代，她要是主動湊過去說不準還要被人當成獵物。
終究還是她想得太天真，忘記這真的不是一個對女性很友好的時代。
轉變好了思路與心態，常六小姐決定暫時保持原狀，持續深入觀察這個時代的生存環境。
說到底之前的她是生活在常府構建的象牙塔中，因為年紀的關系接觸的人也並不覆雜，以至於她看什麽都帶著濾鏡。
這回答應王令儀的邀請，常書瑜倒不是真想去借此打開滬城上層圈子的人脈，而是她想用一個全新的角度去觀察這個時代精英階層最真實的想法。
這或許對她之後要走的路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你要去王家花園參加沙龍怎麽不提前跟我講的呀？”聽到女兒要去參加沙龍，祝女士第一時間就是懊惱時間上太倉促。
“阿娘，我就是去同學家玩兒，不是很正式的場合不需要太過隆重的準備。”
這並不是一次很正式的社交邀請，所以常書瑜當然也不會興師動眾，更工況她很清楚自己去這次沙龍的角色定位。
就是一個被同學邀請去湊熱鬧的小女生，如果是很正式的宴會，那麽王家會送請帖來而非口頭邀請。
而且引薦人也不會是王令儀這個還沒掌握多少話語權的小姑娘，畢竟常家也不是可以隨便應付的破落戶兒。
“你可不要小瞧這些場合，他們這裏的人最講究了，穿衣打扮可是馬虎不得，不然背後肯定要看不起人。”
祝女士可是很明白“人靠衣裝馬靠鞍”在上層圈子的威力，在寧城“常”這個姓就是身份地位，可在這十裏洋場卻不是的。
看著五官精致但臉龐卻很稚嫩的女兒，祝女士心下有些愁，這漂亮是漂亮了，可惜一看就帶著孩兒氣，比起那些十八九歲的大姑娘這種青澀小少女其實最難打扮。
去年之前女兒還可以可愛俏麗裏打扮，可如今上了大學交際的人都是成年人就不好再穿以前的衣服，所以最近看到女兒天天都是灰撲撲的學生裝打扮祝女士也沒說什麽。
然而常書瑜從來都沒有為這種事費心過，她上輩子有一半時間生活在法蘭西，穿衣打扮上的眼光不知道比這時候中不中洋不洋的好多少，以前不愛穿那些小洋裝實在是她壓根就沒覺得好看。
民國早期思想上趨於保守，很多學習西方風格的衣服不敢合體剪裁，版型用後世的眼光來看真是挺土的。
當然這時候旗袍是好看的，但她年紀小身材扁平也穿不出來旗袍的優雅，還不如隨大流穿一些校服呢。
不過就算是大眾款的校服，穿在常六小姐身上那也是顯得亭亭玉立，就好似一朵還未盛開的花朵兒。
然而祝女士是不可能讓她女兒穿校服去參加名流圈子聚會活動的，在女兒衣櫥裏挑衣服時，聽到女兒說之前帶的皮鞋有些不合腳，立刻決定到百貨大樓選新的。
“方跟皮鞋不難穿的，你適應一下就好了呀。”看著女兒抗拒的眼神，祝女士開始誘哄。
常書瑜：不，我不怕穿高跟鞋，我只是覺得它款式太土。
看了一圈兒，常書瑜勉強選上一款能入眼的經典款小皮鞋，某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大概是抓住了什麽。
之前她沒對這個時代穿衣打扮上心，一是因為寧城還比較保守，就算是洋裝店也都是那幾樣不露脖子小腿的款式，頂多是花紋上換換樣式，可滬城不同，這裏的洋裝皮鞋都是緊跟國外的。
之前到滬城百貨店購物，常書瑜沒太上心觀察，今天她用心看了一圈兒就發現無論衣服還是鞋子這些款式和家裏雜志上的還是有些出入。
不過也能理解，此時交通不是那麽發達，尤其是跨國運輸業更是有很長的時間差，再加上工業水平的限制，成衣成鞋的質量顯然不能和後世比。
“衣服不買了，就買這雙鞋子吧。”
這種方跟皮鞋在後世還很流行，穿上去沒多出彩卻也不出錯，百搭款。
“我還以為滬城地方大和咱們寧城肯定不一樣，沒想到這衣服大家還是喜歡裁縫鋪。”
滬城的裁縫師們不僅能做出最頂尖的旗袍也可以照著雜志圖片做洋裝甚至還有專門訂做皮鞋的業務，這都是有錢人的首選。
當然你如果更有錢一些，托人去歐洲買那更是面子足足的。
“阿娘，咱們買臺縫紉機吧。”看到百貨大樓裏陳設著幾臺無人問津的縫紉機，常書瑜一下就做了決定。
“買這東西幹嘛？”祝女士在今天以前壓根就不知道這縫紉機是啥東西，不過聽名字也能猜出是縫紉用的，只是這怪模怪樣的真能做衣服？
“買回去做衣服。”
祝女士不會用，家裏的女傭估計也都沒見過，但這不妨礙常書瑜想要買回去研究一下的決心。
將近兩百多大洋的價格，祝女士有些心疼，可看到女兒堅持的小眼神兒終究還是咬牙掏錢讓百貨大樓的人送到了常公館。
常書瑜上輩子有一陣子喜歡手工，十幾歲開始就學會了給手辦娃娃做衣服，為此還買過一臺電動縫紉機在家擺著。
不過她這個愛好只維持了一年多，後面縫紉機就放在角落再沒動過。
此時的縫紉機自然和電動縫紉機不是一回事，但使用方法大差不差照著說明書很快還是能上手的。
在常書瑜瞧明白後很順利就把許媽媽打算做圍裙的幾塊布料給當試驗品。
“喲，這機器就是快呀，這才多大會兒就把布料拼接好了，要是拿來做衣服也省不少功夫吧？”
只要是需要女紅的人就沒人能拒絕一臺縫紉機，包括已經很多年不懂針線的祝女士也是一臉好奇。
常書瑜很自覺就代入老師的角色：“許媽媽，咱們家你針線最好，我先教你。”
教會許媽媽其他人就可以讓她去教，常書瑜只用了半個小時就讓許媽媽在縫紉機上開始沈迷。
而她則找出祝女士一件八成新的素色旗袍在自己身上照著鏡子比量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畫設計圖。
雖然上輩子學得是珠寶設計，可她好歹學過那麽多年的繪畫，畫個服裝設計圖也不是很難的事兒。
旗袍的款式不用大改，只是需要改一下袖子和腰身的風格，其餘就是按照她的身高體重往裏收幾寸，這對於常年動針線的人來說都不是事兒。
“你是想穿我的衣服？”
祝女士看著女兒滿臉驚訝，她倒不是舍不得一件衣服，而是壓根就沒想過讓女兒穿二手的衣服，家裏又不缺料子，要做直接連夜做新的也不是難事兒。
“阿娘，這種聚會穿半舊不新的才最合適。”要不是以前的衣服對還在不斷長個頭的她有些難改，常書瑜也不會拿祝女士的來改。
照著設計圖重新修改的旗袍，全部拆開畫好線剪裁完，在縫紉機上跑了不到半小時就完全變了模樣。
內裏針腳自然是沒有老裁縫做得精致，可從外面看著卻絲毫看不出問題，機械與人工最大的不同就是可以標準化，放在做衣服上那就是針腳勻稱，比普通人純手工縫制的平整。
“這掐腰線條改得好，穿上去更貼身不說，你這直板板的小身量都看著秀氣幾分，以前咱們做旗袍怎麽沒想到還能這麽改？”祝女士看到成品效果眼睛一下就亮了。
因著這時候旗袍版型多闊身，袖子也偏寬，所以看著就更有松弛感。
常書瑜改出來的款式也沒有像十幾年後那種完全貼身樣式，只是在腰身和袖子上稍微改動了一點，顯得更有曲線感但松弛度也沒放棄。
這是很適合十幾歲的少女款式，不過祝女士這種年紀的穿也會很有韻味，如果不是考慮到此時風氣還沒太過開放，那種更貼身的風格也不是不能提前給祝女士弄出來。
不過今天改衣服主要就是為了做試驗，對結果還算滿意的常書瑜立刻又畫了一副洋裝設計圖。
“明天放學後我要去布料店選洋布和蕾絲。”後世那些洋裝款式用絲綢做不是很好看，而且家裏絲綢布料都是好料子不適合她做試驗。
這一晚常公館折騰到半夜才熄燈，等到入睡時常書瑜才想起來周末沙龍活動主題是“古希臘神話人文研究”，她得買一本古希臘神話的書籍帶去。
可惜今天在看到縫紉機時她啥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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