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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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醬
孫東額角的青筋直跳，頭痛欲裂也不敢睜開眼呼叫醫生，他不想面對外面各色的眼光。
好在很快就有人叫孫老太，“別罵你兒媳婦了，有人來買東西，快回去看看吧。”
孫東本以為終於能安靜一會兒了，結果很快隔壁就傳來了爭吵聲，他提著吊瓶就往出走。
“你這老太太怎麽說話呢？我願意買什麽牌子的就買什麽牌子的，輪得到你狗眼看人低？就你這樣的還開店做生意呢，遲早倒閉。”
“呸！倒閉？老娘這店開了近二十年，什麽樣的窮鬼沒見過，就你這樣的這輩子只配抽兩塊錢的煙，不買就滾，一股窮酸氣。”
“你她媽再給我說一遍？我……”
一邊聽這倆人吵，一邊聽旁邊人描述剛才的情況。
孫東知道了這位顧客來買煙，但是問了好幾種幾塊錢的煙，他媽都說沒有，讓顧客買十幾塊的，顧客不願意，他媽的嘴巴就開始不幹不凈的跟人吵架。
怎麽會沒有呢？煙櫃就在櫃臺下面，他昨天看還有很多的。
見到顧客要動手了，孫東趕快上前擋在孫老太前面，一個勁兒的勸說要冷靜，一個勁兒的道歉。
人家見孫東手上還還紮著針呢，也不敢再上前，只冷哼了一聲，“就你們這樣的，遲早倒閉，什麽人啊，太差勁了！”
說完，就拂袖而去。
孫東見孫老太還要罵人，大吼一聲“閉嘴”，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孫老太。
看熱鬧的人都噤聲了，孫東這是發脾氣了？這可真是難得，這麽多年了，孫東見誰不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老好人被逼急了也要發威啊。
孫東推開孫老太，仔細看了眼煙櫃，一下就發現煙櫃裏好幾種煙都沒了，這些今天早上都還在呢！
他又轉身在小賣鋪內環視了一圈，泡面好像少了一箱，橙汁還有一些其他的飲料都少了，很多地方也被翻的亂糟糟。
“店裏是遭賊了嗎？”
聽到這話，孫老太的囂張氣焰一下子煙消雲散，打哈哈說：“哪能啊，店裏少了什麽嗎？我咋沒看出來？”
孫東沒說話，外面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孫東啊，你二弟中午來過一次”。
孫老太想要罵說話的人，但是一擡眼，卻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說的，她只好安撫孫東，“東子，你別聽他們瞎說，你弟見你沒在，沒多一會兒就走了，他……”
孫東沒等孫老太的話說完，就徑直出門，去了隔壁診所，繼續閉眼躺下。
他不想再聽他媽說什麽了！如果在此之前，他對於送走他媽還有點猶豫，現在他徹底下了決心，他媽不能再留在家裏了！
王瑤正在換衣服呢，就聽到樓下傳來吆喝聲：“牛肉，剛殺好的牛肉……”
王瑤立刻到客廳抓走劉向梅放在桌子上的定金，“媽，我拿錢下樓去買點牛肉啊。”
話音沒落，人就已經不見影了。
“新鮮的牛肉，早上掉下山摔死了，中午找到後就卸了，我就立即拉出來賣。”
王瑤一瞧，確實是非常新鮮，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本來她想著晚上做點豬肉醬送給李錦，就當是還禮了，雖然價值比不上那跟鋼筆，但也是她的一份心意。
現在有了牛肉，那做牛肉醬就更好了。
王瑤買了五斤牛肉，興沖沖回到家，“媽，我先把牛肉煮到鍋裏，你幫我看著火，煮個四十分鐘就行，我等會兒去一趟菜市場。”
“怎麽突然要煮牛肉了？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王瑤就說了李錦送她鋼筆的事，現在是回禮。
“這孩子就是仁義，現在還記著你救了李老頭和李澄的事兒呢。”
王瑤點頭，“確實不錯，畢竟是人民子弟兵嘛，這人品真是杠杠的。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去菜市場啊！”
說著，又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劉向梅記著王瑤剛才跟她說的要點，不敢離開廚房。
等王瑤買了一大堆調料品回來時，牛肉也咕嘟的差不多了。
王瑤就按照記憶中的步驟一一進行。
其他三人依舊是在一旁看著，雖然王瑤在鍋裏倒了半鍋油，看著實在讓人心疼，但是隨著香味越來越濃郁，大家也顧不上心疼那點油了。
姜蒜、辣椒在熱油裏熬出水汽，隨著牛肉粒和各色調料入鍋，香味瞬間爆發，充斥在整個房間裏。
王瑤一邊攪拌，一邊小火熬著肉醬，肉醬在鍋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直至鍋裏水分徹底蒸發，只留下泛著油光的料汁，就可以加入芝麻和花生碎。
大家看著油潤紅亮、醬香濃郁的牛肉醬，只感覺口腔裏不斷分泌出口水，要不是中午實在是吃的太飽了，這會兒每個人都必須用牛肉醬拌一碗大米飯。
即使是肚子裏一點縫隙都沒有，每個人還是拿出小勺子，忍不住啊，這誰能忍住啊，必須嘗一下。
“媽呀，又鮮又香，裏面的牛肉粒一點都不柴，我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牛肉醬。”
“就是就是，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吃牛肉醬，但是我認為這醬比我吃過的所有醬都好吃。”
劉向秋母女倆讚不絕口，劉向梅依舊是記下要點之後，才開始嘗味道。
她仔細咂摸了一下，給王瑤豎了一個大拇指，“不錯，這味道帶勁。”
王瑤嘿嘿笑，擺手說：“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想著準備去體育場，會經過新華書店門口，索性就直接把牛肉醬帶給李錦。
王瑤只留了一小碗，剩下的全都放在罐頭瓶子裏帶到了李錦家，她記得李錦家就在新華書店樓上。
李錦沒想到這次回部隊前還會見到王瑤。
打開門時，見到王瑤傻乎乎的咧嘴沖他笑，他還楞了一下。
“李哥，李爺爺和李澄都在家嗎？”
話剛說出口，王瑤就感覺怪怪的，把李錦叫哥，又把李錦的爸爸叫爺爺，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但是李錦卻完全沒註意到，他只顧著敞開門，讓王瑤進來。
“他們出門遛彎兒去了，都沒在，你找他們有事？”
王瑤搖搖頭，遞上牛肉醬，“剛才路上有老板賣新鮮牛肉，我做了點牛肉醬，拿給你嘗嘗。”
李錦接過還有點溫熱的瓶子，“肯定好吃。”
王瑤嘿嘿笑，“你喜歡的話，下次回來我再給你們做。”
“會不會太麻煩？”嘴裏說著這話，但是李錦的眼神卻非常期待。
王瑤擺擺手，“不會，我很喜歡做好吃的東西，有人喜歡我做的菜，我很高興，也算是謝謝你送我鋼筆，價值可能比不上你那根鋼筆，但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李錦笑笑，“鋼筆不如這瓶牛肉醬有價值。”
“那你下次回來我不再送你了。”
李錦臉上的笑頓時卡住。
王瑤哈哈樂，“騙你的，你喜歡的話，下次還給你做。”
說著就要走了。
李錦要送她下樓，王瑤趕緊拒絕，她又不是不認識路，再說了，她媽還在樓下等著呢，麻煩人家送幹什麽？
李錦只在門口停下，看著王瑤一蹦一跳的下樓，嘴裏還哼著歌，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歌，但是挺好聽的。
等到王瑤下樓的動靜都消失了，李錦才緩緩關上門，看著桌上的牛肉醬，回憶著剛剛和王瑤的見面。
想到剛剛坐在自己對面，樂著說“騙你的”的王瑤，李錦也樂出聲，好有意思的女孩兒。
哪怕是晚上，體育場上的人依舊很多。
四個人繞著跑道一圈一圈的走，旁邊不時有跑步鍛煉的人路過，也跟其他散步的人擦肩而過。
“現在的日子真的是好起來了，我剛看門口還有小吃攤呢！”劉向梅感慨著。
劉向秋說：“這裏就那麽一兩個，你沒去河街看看，晚上有很多老板都在店門口支著攤子，很多老爺們兒都赤著脖子一邊劃拳喝酒，一邊吃著烤串。”
“真的啊？那我什麽時候可得去見識一下這種熱鬧。”
王瑤挽著孫敏的胳膊在一旁插話，“順便學習一下人家是怎麽烤的，咱們以後開店了，晚上也賣烤串。”
劉向梅笑，“咱們店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呢，你就把以後的生意安排好了。”
“想想唄，要是咱們盒飯生意好，過不了多久就能開店了，媽，你想想要是你有一個店，你要賣什麽？”
“要是我有一個店啊，那我肯定還是賣吃食，民以食為天嘛。”
“具體的呢？”
“具體的啊……”
母女倆暢想著以後要是開店了，要賣些什麽，要怎麽經營，好像她們已經有了一個店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勤勞的劉向梅女士就騎著三輪車朝著蓮池鎮出發了。
想到今天可以賣出去一百多份盒飯，她腳下瞪的就更加有勁兒，只感覺一路上花好，水好，風更好。
等她到了劉向春家裏時，劉向春已經把王瑤昨天說的菜都摘好裝在框子裏了。
“四季豆、辣椒、西紅柿、黃瓜，瑤瑤昨天說的就這四樣，其中黃瓜一共有五十斤，這麽多黃瓜吃的完嗎？”
陳海把菜一框框搬上三輪車，劉向梅掏錢結賬，“吃的完，瑤瑤要做腌黃瓜呢，這是菜錢，你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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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東額角的青筋直跳，頭痛欲裂也不敢睜開眼呼叫醫生，他不想面對外面各色的眼光。
好在很快就有人叫孫老太，“別罵你兒媳婦了，有人來買東西，快回去看看吧。”
孫東本以為終於能安靜一會兒了，結果很快隔壁就傳來了爭吵聲，他提著吊瓶就往出走。
“你這老太太怎麽說話呢？我願意買什麽牌子的就買什麽牌子的，輪得到你狗眼看人低？就你這樣的還開店做生意呢，遲早倒閉。”
“呸！倒閉？老娘這店開了近二十年，什麽樣的窮鬼沒見過，就你這樣的這輩子只配抽兩塊錢的煙，不買就滾，一股窮酸氣。”
“你她媽再給我說一遍？我……”
一邊聽這倆人吵，一邊聽旁邊人描述剛才的情況。
孫東知道了這位顧客來買煙，但是問了好幾種幾塊錢的煙，他媽都說沒有，讓顧客買十幾塊的，顧客不願意，他媽的嘴巴就開始不幹不凈的跟人吵架。
怎麽會沒有呢？煙櫃就在櫃臺下面，他昨天看還有很多的。
見到顧客要動手了，孫東趕快上前擋在孫老太前面，一個勁兒的勸說要冷靜，一個勁兒的道歉。
人家見孫東手上還還紮著針呢，也不敢再上前，只冷哼了一聲，“就你們這樣的，遲早倒閉，什麽人啊，太差勁了！”
說完，就拂袖而去。
孫東見孫老太還要罵人，大吼一聲“閉嘴”，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孫老太。
看熱鬧的人都噤聲了，孫東這是發脾氣了？這可真是難得，這麽多年了，孫東見誰不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老好人被逼急了也要發威啊。
孫東推開孫老太，仔細看了眼煙櫃，一下就發現煙櫃裏好幾種煙都沒了，這些今天早上都還在呢！
他又轉身在小賣鋪內環視了一圈，泡面好像少了一箱，橙汁還有一些其他的飲料都少了，很多地方也被翻的亂糟糟。
“店裏是遭賊了嗎？”
聽到這話，孫老太的囂張氣焰一下子煙消雲散，打哈哈說：“哪能啊，店裏少了什麽嗎？我咋沒看出來？”
孫東沒說話，外面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孫東啊，你二弟中午來過一次”。
孫老太想要罵說話的人，但是一擡眼，卻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說的，她只好安撫孫東，“東子，你別聽他們瞎說，你弟見你沒在，沒多一會兒就走了，他……”
孫東沒等孫老太的話說完，就徑直出門，去了隔壁診所，繼續閉眼躺下。
他不想再聽他媽說什麽了！如果在此之前，他對於送走他媽還有點猶豫，現在他徹底下了決心，他媽不能再留在家裏了！
王瑤正在換衣服呢，就聽到樓下傳來吆喝聲：“牛肉，剛殺好的牛肉……”
王瑤立刻到客廳抓走劉向梅放在桌子上的定金，“媽，我拿錢下樓去買點牛肉啊。”
話音沒落，人就已經不見影了。
“新鮮的牛肉，早上掉下山摔死了，中午找到後就卸了，我就立即拉出來賣。”
王瑤一瞧，確實是非常新鮮，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本來她想著晚上做點豬肉醬送給李錦，就當是還禮了，雖然價值比不上那跟鋼筆，但也是她的一份心意。
現在有了牛肉，那做牛肉醬就更好了。
王瑤買了五斤牛肉，興沖沖回到家，“媽，我先把牛肉煮到鍋裏，你幫我看著火，煮個四十分鐘就行，我等會兒去一趟菜市場。”
“怎麽突然要煮牛肉了？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王瑤就說了李錦送她鋼筆的事，現在是回禮。
“這孩子就是仁義，現在還記著你救了李老頭和李澄的事兒呢。”
王瑤點頭，“確實不錯，畢竟是人民子弟兵嘛，這人品真是杠杠的。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去菜市場啊！”
說著，又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劉向梅記著王瑤剛才跟她說的要點，不敢離開廚房。
等王瑤買了一大堆調料品回來時，牛肉也咕嘟的差不多了。
王瑤就按照記憶中的步驟一一進行。
其他三人依舊是在一旁看著，雖然王瑤在鍋裏倒了半鍋油，看著實在讓人心疼，但是隨著香味越來越濃郁，大家也顧不上心疼那點油了。
姜蒜、辣椒在熱油裏熬出水汽，隨著牛肉粒和各色調料入鍋，香味瞬間爆發，充斥在整個房間裏。
王瑤一邊攪拌，一邊小火熬著肉醬，肉醬在鍋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直至鍋裏水分徹底蒸發，只留下泛著油光的料汁，就可以加入芝麻和花生碎。
大家看著油潤紅亮、醬香濃郁的牛肉醬，只感覺口腔裏不斷分泌出口水，要不是中午實在是吃的太飽了，這會兒每個人都必須用牛肉醬拌一碗大米飯。
即使是肚子裏一點縫隙都沒有，每個人還是拿出小勺子，忍不住啊，這誰能忍住啊，必須嘗一下。
“媽呀，又鮮又香，裏面的牛肉粒一點都不柴，我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牛肉醬。”
“就是就是，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吃牛肉醬，但是我認為這醬比我吃過的所有醬都好吃。”
劉向秋母女倆讚不絕口，劉向梅依舊是記下要點之後，才開始嘗味道。
她仔細咂摸了一下，給王瑤豎了一個大拇指，“不錯，這味道帶勁。”
王瑤嘿嘿笑，擺手說：“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想著準備去體育場，會經過新華書店門口，索性就直接把牛肉醬帶給李錦。
王瑤只留了一小碗，剩下的全都放在罐頭瓶子裏帶到了李錦家，她記得李錦家就在新華書店樓上。
李錦沒想到這次回部隊前還會見到王瑤。
打開門時，見到王瑤傻乎乎的咧嘴沖他笑，他還楞了一下。
“李哥，李爺爺和李澄都在家嗎？”
話剛說出口，王瑤就感覺怪怪的，把李錦叫哥，又把李錦的爸爸叫爺爺，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但是李錦卻完全沒註意到，他只顧著敞開門，讓王瑤進來。
“他們出門遛彎兒去了，都沒在，你找他們有事？”
王瑤搖搖頭，遞上牛肉醬，“剛才路上有老板賣新鮮牛肉，我做了點牛肉醬，拿給你嘗嘗。”
李錦接過還有點溫熱的瓶子，“肯定好吃。”
王瑤嘿嘿笑，“你喜歡的話，下次回來我再給你們做。”
“會不會太麻煩？”嘴裏說著這話，但是李錦的眼神卻非常期待。
王瑤擺擺手，“不會，我很喜歡做好吃的東西，有人喜歡我做的菜，我很高興，也算是謝謝你送我鋼筆，價值可能比不上你那根鋼筆，但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李錦笑笑，“鋼筆不如這瓶牛肉醬有價值。”
“那你下次回來我不再送你了。”
李錦臉上的笑頓時卡住。
王瑤哈哈樂，“騙你的，你喜歡的話，下次還給你做。”
說著就要走了。
李錦要送她下樓，王瑤趕緊拒絕，她又不是不認識路，再說了，她媽還在樓下等著呢，麻煩人家送幹什麽？
李錦只在門口停下，看著王瑤一蹦一跳的下樓，嘴裏還哼著歌，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歌，但是挺好聽的。
等到王瑤下樓的動靜都消失了，李錦才緩緩關上門，看著桌上的牛肉醬，回憶著剛剛和王瑤的見面。
想到剛剛坐在自己對面，樂著說“騙你的”的王瑤，李錦也樂出聲，好有意思的女孩兒。
哪怕是晚上，體育場上的人依舊很多。
四個人繞著跑道一圈一圈的走，旁邊不時有跑步鍛煉的人路過，也跟其他散步的人擦肩而過。
“現在的日子真的是好起來了，我剛看門口還有小吃攤呢！”劉向梅感慨著。
劉向秋說：“這裏就那麽一兩個，你沒去河街看看，晚上有很多老板都在店門口支著攤子，很多老爺們兒都赤著脖子一邊劃拳喝酒，一邊吃著烤串。”
“真的啊？那我什麽時候可得去見識一下這種熱鬧。”
王瑤挽著孫敏的胳膊在一旁插話，“順便學習一下人家是怎麽烤的，咱們以後開店了，晚上也賣烤串。”
劉向梅笑，“咱們店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呢，你就把以後的生意安排好了。”
“想想唄，要是咱們盒飯生意好，過不了多久就能開店了，媽，你想想要是你有一個店，你要賣什麽？”
“要是我有一個店啊，那我肯定還是賣吃食，民以食為天嘛。”
“具體的呢？”
“具體的啊……”
母女倆暢想著以後要是開店了，要賣些什麽，要怎麽經營，好像她們已經有了一個店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勤勞的劉向梅女士就騎著三輪車朝著蓮池鎮出發了。
想到今天可以賣出去一百多份盒飯，她腳下瞪的就更加有勁兒，只感覺一路上花好，水好，風更好。
等她到了劉向春家裏時，劉向春已經把王瑤昨天說的菜都摘好裝在框子裏了。
“四季豆、辣椒、西紅柿、黃瓜，瑤瑤昨天說的就這四樣，其中黃瓜一共有五十斤，這麽多黃瓜吃的完嗎？”
陳海把菜一框框搬上三輪車，劉向梅掏錢結賬，“吃的完，瑤瑤要做腌黃瓜呢，這是菜錢，你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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