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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我和那些臟男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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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我和那些臟男人不一樣……

容泠對楚知臨的要求大為不滿, 譏諷楚知臨既要幹凈又要活好,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楚知臨立馬出言反駁,揚言自己就是這樣一個全面發展的好男人。

容泠聞言更是鄙夷, 說他私底下學這種奇技淫巧就是下賤。

兩人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楚知臨心煩意亂回到鎮國公府,直接一頭紮進了書房,從暗格裏找出了自己的藏書再度翻閱。

在作者猝死後,他從警察那裏拿到了作者電腦裏剩下的稿件匆匆看完, 後來在來到這個世界後,他趁著自己的記憶還算清晰, 把裏面重要的劇情都給記了下來。

可盡管如此,這本書到底還是沒有寫完, 他憑借前面的劇情,很難去繼續推演後續的內容。

楚知臨再度確認了一遍裏面的內容,他略帶煩躁地合上了書,閉上眼睛的時候又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原著作者的時候。

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蒼白虛弱的男人, 戴著厚重的鏡片, 胡子拉碴, 身上的襯衫皺成一團,整個人不修邊幅。

楚知臨調查過他的來歷,大學時寫小說賺了一點小錢, 畢業後順理成章開始了全職寫作, 但不知是不是生活壓力過大的原因, 他逐漸江郎才盡,生活開銷則是一筆接著一筆借著網貸,直到他換了筆名寫出那本《權臣》,立馬時來運轉,短短幾天便還清了所有的欠債。

“你好, 請問你就是《權臣》的作者puppe嗎?”

楚知臨有點潔癖,所以他並沒有和對方握手,只是委婉道:“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本來以為烏雲寶寶的創造者會是看起來更加優秀的人。

“不要喊我puppe,我叫宋詞,唐詩宋詞的宋詞。”

宋詞似乎非常執著於名字的問題,他強調道:“我不喜歡這個筆名,請你稱呼我的本名!”

“好吧,宋詞。”

楚知臨不想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自己的時間,他直接提出了自己的來意,“我很喜歡你的小說,我願意支付你一筆費用,買斷你後續的內容。”

他將自己準備好的支票輕輕推到了宋詞的面前,溫聲道:“但我希望個別部分你可以按照我的要求進行修改。”

楚知臨本以為宋詞會欣喜若狂,畢竟他的開價確實不菲,可宋詞只是低頭瞥了一眼,隨後便擡頭幽幽問道:“你為什麽要買這本小說。”

楚知臨聞言一怔,他抿了抿唇,聲音雀躍道:“我喜歡烏雲寶寶,我希望讓她做主角。”

“主角……她需要你來幫她成為主角嗎,你們都被那個女人迷惑了……”

宋詞盯著支票喃喃自語,“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種……”

“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你的態度。”

楚知臨不悅打斷道:“我可以加價,這本書我徹底買斷,後續也不需要你來寫了。”

他不希望一個對角色沒有任何熱愛的作者對進行創作,即使宋詞在之前的創作裏塑造的形象鮮明矚目。

“其他人寫不好的。”

宋詞突然神經質地咧了咧嘴,輕輕道:“我是puppe,這本書只有我能寫。”

“你要記住,我才是這本書的作者,這個世界的主宰者必須是我。”

好煩。

想起那個腦殘作者就煩。

楚知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努力想要壓下自己心底的煩躁感。

他見侍從進來奉茶,隨口問道:“二公子回來了嗎?”

侍從老老實實回答道:“剛剛回來,現下正傳了府醫治傷。”

“又受傷了?”

楚知臨實在被楚明夷之前的行為整出PTSD了,他猛然站了起來,難以置信道:“他又在鄔府幹什麽了?”

一回兩回的沒完沒了,楚明夷該不會真的就是個抖M被打爽了吧?!

楚知臨氣急地當即要去找楚明夷要個說法,侍從連攔都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沖出院子,直奔楚明夷的住處。

府醫剛剛幫楚明夷重新包紮好傷口,好心提醒道:“二公子日後若是有傷,盡量不要裹著衣服一起包紮,不然傷口粘在一起牽扯到皮肉只怕會痛上加痛。”

楚明夷點了點頭,溫聲道:“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懂的。”

他好歹也是在沙場摸爬滾打出來的將軍,從小到大受過的大傷小傷無數,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種淺顯的道理。

他望著自己剛剛包紮好的傷口,有些無奈道:“不過他是文官,估計沒做過這種事。”

府醫聞言楞了一下,並不明白楚明夷話中的“他”到底指的是誰,剛想再多囑咐幾句,楚知臨就已經氣勢洶洶沖了進來。

“大哥,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楚明夷見楚知臨怒發沖冠的模樣明顯有些詫異。

楚知臨看到楚明夷受傷的胳膊也是一怔。他沒有回答楚明夷的問題,而是皺眉道:“你的胳膊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就是今天過去給鄔辭雲送槍不小心劃傷的。”

“這東西這麽不安全嗎?”

楚知臨本來是打算過來質問楚明夷的,但聽到這話頓時心頭一緊,連忙就要讓侍從去鄔府把東西要回來,免得到時擦槍走火,反而不小心傷到了鄔辭雲。

“不是……”

楚明夷見狀下意識想要喊住他。

對上楚知臨驚疑的眼神,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小聲說出實情:“是鄔辭雲幹的。”

楚知臨神色大驚,怒聲道:“你又在鄔府做了什麽?!”

“沒有,我這次什麽都沒幹。”

楚明夷有些委屈,辯解道,“鄔辭雲是為了之前的事生氣,所以便朝我開了一槍,但我這回去他府上真的什麽都沒做。”

他把今日的來龍去脈像是倒豆子一樣告訴了楚知臨,又補充道:“鄔辭雲還說他府上廚娘梅花糕做得不錯,讓我包了一些帶回來。”

楚明夷讓侍從把從鄔府帶回來的梅花糕拿過來,他仔細端詳著楚知臨的臉色,小心翼翼道:“我一塊都沒有碰,都留給大哥了。”

這回他能去鄔府給鄔辭雲賠禮謝罪的機會都是楚知臨給的,若沒有那把槍,估計鄔辭雲連見都不會見他。

楚知臨喜歡鄔辭雲,楚明夷一向心知肚明,事發後也一度擔心是否會因此兄弟反目。

然而楚知臨卻極為大度,不僅沒有追究他的過錯,甚至還給了他機會去鄔府登門道歉,消了他心裏放不下的業障。

楚明夷感念這份情誼,他輕聲保證道:“大哥喜歡的,日後我絕對不會沾染半分。”

鎮國公府不差這一包梅花糕,但只要是楚知臨要的,他都不會去侵占半分。

楚知臨聞言面色稍霽,對楚明夷這番識相的態度非常滿意。

這個弟弟好歹不算太蠢,知道投桃報李,他讓楚明夷給鄔辭雲送槍去刷刷好感度,楚明夷也沒有忘本,從鄔辭雲那裏帶來的東西都留給了他。

“大哥,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鄔辭雲準備去南山寺上香。”

楚明夷頓了頓,他略帶遲疑道:“他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

楚知臨聞言一怔,他眨了眨眼,確認道:“你方才說……她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是她親口說的?”

楚明夷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楚知臨面色頓時一亮,只覺得方才的煩悶頓時一掃而空,他迫不及待追問道:“什麽時候去,我們是坐一輛馬車嗎,南山寺遠不遠,她說沒說我們要過去待多久?”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楚明夷頭暈腦脹,他只能耐心一一回答楚知臨的疑問。

楚知臨聽完後心底愈發高興,半晌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遲疑問道:“差點忘了……你也要去嗎?”

楚明夷對上楚知臨的眼神,剛到嘴邊的話還是改了口,委婉道:“……我還是算了,父親派我去京郊剿匪,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

“是這樣啊。”

楚知臨笑了笑,“那真的太可惜了。”

————

鄔辭雲對自己新得的這把手槍愛不釋手,來來回回用府上的樹做靶子練了幾番,越發覺著此物趁手。

正巧這幾日她要出門,一路上帶著這個也更便於防身。

可紀采卻總有些憂心忡忡。

今天鄔辭雲在給楚明夷包紮的時候,她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心裏莫名煩躁無比,如同一團亂糟糟的絲線,越理越亂。

楚明夷送了一件鄔辭雲很滿意的東西,鄔辭雲便輕輕松松原諒了他那日的失禮。

他怎麽就這麽好哄,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日後別人想要欺負他的時候會更肆無忌憚嗎。

紀采覺得自己迫切地想要抓住點什麽,她微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神色,端著一碗蓮子湯走到鄔辭雲的面前,溫聲道:“大人是不是累了,先用些甜湯歇息片刻吧。”

鄔辭雲晃了晃自己酸麻的手腕,幹脆將東西暫時擱下,轉而坐於亭中,端起了紀采送來的蓮子湯。

紀采坐在對面撐著下巴望著他的一舉一動,故作無意道:“楚二公子這次送來的歉禮,應該很合大人心意吧?”

鄔辭雲用湯匙輕輕攪著碗中的蓮子湯,點頭道:“楚家兄弟難得做了一件好事。”

“雖是如此,大人還是要小心些,楚二公子性子一向無法無天,動不動就惹是生非。”

鄔辭雲應了一聲,隨口道:“楚明夷確實不比楚知臨穩重。”

紀采聽到楚知臨的名字,心中更是不悅,沒忍住開口道:“楚大公子確實穩重,所以格外得貴妃娘娘眷顧,兩人經常暗中相會。”

“……楚知臨和貴妃?”

鄔辭雲聞言楞了一下,明顯對紀采的話十分詫異。

楚知臨是外臣,貴妃好歹是宮中女眷,哪怕小皇帝確實和貴妃不怎麽親近,但也不至於這麽明目張膽吧?

可鄔辭雲轉念一想自己那日進宮時貴妃的言行舉止,一時間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她的心裏對貴妃隱隱有些猜測,可是又不能全然確定,如今聽了紀采的話更是覺得一頭霧水。

紀采對此卻格外篤定,堅持道:“貴妃娘娘身上的香粉很特殊,之前楚大公子入宮給太妃請安,我就聞到了那股香氣。”

鎮國公的胞姐是先帝的淑妃,當初楚知臨突然恢覆了正常,楚太妃接連數日召其入宮說話。

紀采有幾次不小心碰上了他,每回都能在楚知臨的身上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花香,明顯兩人曾經共處一室。

鄔辭雲聞言若有所思,倒是更相信了幾分紀采的說辭。

容泠身上的香味確實非常特別,是一種奇異的花香,上一回她從宮中回來,身上的衣服便滿是那股香氣。

“大人過兩天要出門嗎,可不可以帶著妾身一起。”

紀采猶豫半晌,小心翼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妾身也想出去走一走。”

鄔辭雲聞言倒並未直接拒絕,而是開口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要去京郊的南山寺求簽,山路濕滑,晚上不方便下山,至少要在那裏住上一晚,只怕會耽擱了你母親的生辰。”

紀采抿了抿唇,低聲道:“母親的生辰……妾身暫時不打算去了。”

想也知道隋平一定會在那裏等著她,她若是去了,豈非自投羅網,萬一被隋平偷偷設計陷害,那連累的就是一串人。

“也罷,我們早去早回,若是時間來得及,我便與你一起去拜會岳母。”

鄔辭雲對紀采與自己同行樂見其成,她這回過去本就另有目的,紀采跟去正好可以幫她遮掩一二。

阿茗倒是沒想到鄔辭雲還會帶著紀采去,更沒想到鄔辭雲甚至為了紀采突然把出發的時間提前。

本來定好的是兩日後去,可突然間便改成了第二日一早就動身出發。

南山寺是位於京郊的一處古寺,香客終年絡繹不絕,只是近來連下了幾天幾夜的雨,山路陡峭濕滑,上山的人這才少了大半。

鄔辭雲身子本來就虛,一行人在山路之上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趕到寺中。

負責帶路的小沙彌先帶著紀采和幾個伺候的侍女小廝去廂房安置,阿茗則是輕車熟路引著鄔辭雲穿過大殿朝寺院後方而去。

鄔辭雲與塑著金身的菩薩觀音擦肩而過,絲毫沒有半分想要停留的意思。

她來南山寺的真實目的本就不是為了求神拜佛,她從來不信鬼神,哪怕是自己的身邊就有系統這樣奇特的存在,也依舊不以為意。

人人都敬畏鬼神,可如果連系統這樣的都稱得上鬼神,那她豈非是把鬼神玩弄於股掌之間天地混沌第一人。

阿茗帶著鄔辭雲去了一處僻靜的小院,裏面穿著樸素衣袍的老者正端坐在枯樹下,用那雙渾濁的碧色雙眸平靜凝望著虛空。

“這位便是凈真方丈,他的眼睛前幾年遭人暗害,屬下已經探查過,現在確實已經瞎了。”

鄔辭雲聞言點了點頭,直接大大方方在凈真方丈對面落座。

凈真方丈順著聲音移了一下自己的頭,開口道:“小友便是來問陰陽蠱之人?”

“正是在下。”

鄔辭雲擡眼望著枯掉的枝幹,慢吞吞道:“聽聞方丈出身北疆王室,對蠱蟲最為了解,不知可否請方丈為我解惑一二。”

“陰陽共生,陰陽蠱若想活命,只有這一個法子,想必小友已經知曉,若想找到對方也很簡單,陰陽蠱本屬同源,二者對彼此有天生的感知,會出於本能求歡交合。”

鄔辭雲聞言微不可察皺了皺眉。

凈真方丈頓了頓,緩聲道:“還有一法,便是尋到王蠱。”

“王蠱乃萬蠱之王,傳聞其三百年才能養出一只,一旦附身便與宿主同生共死,若有王蠱,普通的陰陽蠱自然可輕松破解。”

鄔辭雲得了自己要的答案,她也不打算多留,正要謝過凈真方丈起身離開時,對方卻悠悠開口道:“想來小友應當官位不低吧?一個女子能做到這種程度,當真不容易。”

鄔辭雲聞言倒是饒有興致打量了面前的老者幾眼,她沒有逼問對方有沒有從何得知此事,而是笑道:“你真的瞎了嗎?”

“眼盲但心不盲,小友莫非不信?”

“我這個人向來講究眼見為實。”

鄔辭雲擡手折斷了一節枯枝,隨意道:“若不能確定到底瞎沒瞎,那就把眼珠子挖出來,自然便可以肯定了。”

“小友這麽說,該不會老衲馬上就要魂歸故裏了吧?”

鄔辭雲聞言輕笑了一聲,淡淡道:“是呢,方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小友當真是有趣得很。”

方丈哈哈大笑,摸索著將簽筒推向鄔辭雲,含笑道:“我與小友有緣,小友抽一註簽吧。”

鄔辭雲點頭應允,但她並未像其他香客一樣隨手抽出一支,而是直直接大大方方在簽筒裏翻找,最後選出了一支自己最滿意的。

“就這一支吧,上上大吉。”

鄔辭雲把木簽擱在桌上,平靜道,“我不信這些,不過我選的,就一定最對的。”

“小友好魄力。”

凈真方丈搖了搖頭,無奈笑道:“既是上上大吉,想來小友自會逢兇化吉,也罷,既然老衲便再與小友多說幾句……”

鄔辭雲說是要尋寺中高僧解惑,可是一去便是大半個時辰,紀采望著侍女仔細收拾著東西,心裏卻總有一股沒來由的慌意。

她這回執意要跟著鄔辭雲過來,一是確實想出來踏青散散心,二來則是因為那日偷偷聽到鄔辭雲要與楚家兄弟一起過來。

鄔辭雲這麽久沒回來,該不會又去見那兩個人了吧……

“夫人,先用膳吧。”

侍女將寺裏送來的齋飯擺在桌上,溫聲道:“寺裏不比府中樣樣齊全,只有一些清粥小菜,夫人用一些墊墊肚子吧。”

可紀采對此卻沒什麽胃口,她追問道:“大人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侍女神色有些為難,搖頭道:“這奴婢也不清楚。”

寺裏雖然有供香客住宿的廂房,但到底男女有別,鄔辭雲和紀采哪怕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為了避嫌,還是得分開居住。

鄔辭雲本來倒是想去看一眼紀采,但奈何此番費盡心思爬了一個多時辰的山路,如今稍走兩步路都覺得自己雙腿酸疼無比,只能暫時歇了這個想法

今日從凈真方丈那裏好歹問出了點東西,勉強不算無功而返。

鄔辭雲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廂房之中,剛剛推開房門,一股熟悉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摸向藏在袖中的槍,對上那張熟悉的明艷面容,皺眉道:“貴妃娘娘?你怎麽會在這裏。”

容泠坐在桌邊悠然品完了一杯茶,見到鄔辭雲這般態度也不慌張,反而開門見山道:“鄔大人,你靠著陰陽蠱掩蓋自己的女子身份,今日來找凈真方丈,應該是為了解蠱之事吧。”

鄔辭雲眉心微蹙,擡眼略帶審視地望著面前的容泠。

容泠見狀主動起身緩緩朝她走去,他今日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雲紋錦衣,宛若一條翠色的毒蛇,不動聲色行至她的身邊,嘶嘶吐著信子。

“鄔大人。”

容泠貼近她的耳側,柔聲說出了自己此番的來意,“我可以幫你解蠱。”

“你?”

鄔辭雲聞言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眼,倒是沒想到剛開始困了就有枕頭送過來,她還沒開始去找,容泠就自己送上門了。

容泠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見鄔辭雲沒有直接掙脫,他的唇畔不由得也浮現起淡淡的笑意。

他強調道:“我可不是外面那些臟黃瓜,我可還是第一次。”

鄔辭雲皺了皺眉,奇怪道:“什麽是臟黃瓜?”

“就是不潔身自好不守貞潔沒有男德在遇到自己真命天女之前就已經失去童子身的男人。”

容泠略帶得意道:“我可和那些臟男人不一樣。”

鄔辭雲似笑非笑望著他,反問道:“那你幫我解了蠱,豈不也就成了臟黃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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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請大人們安,以下為今日小報,恭請諸位大人查閱:

匿名和尚說:“今天寺裏咋個來了砸麽多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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