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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兩個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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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兩個全都要

鄔辭雲方才又被梵蘿強按著灌了小半瓶迷藥, 此時意識都有些許迷蒙,偏生她的嘴裏還塞著帕子,就連想要咬住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都沒辦法做到。

已經完全無法預料劇情走向的系統明顯也有些慌了, 它瘋狂在鄔辭雲的腦中大叫,試圖讓鄔辭雲不要這麽快昏過去。

楚明夷覺得自己的三觀又在被打破重塑。

他本來是以為溫觀玉和鄔辭雲有些新仇舊怨,所以才會趁此機會蓄意報覆。

但是萬萬沒想到,一掀開車簾竟然會看到這種場面。

鄔辭雲的衣服雖然還沒有被褪下來, 但是衣襟和袖口都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裏面蒼白的皮膚白得晃眼, 上面還殘留著幾處淡紅色的指痕。

她聽到楚明夷的聲音,有些迷茫地擡起了頭, 散落的發絲被薄汗黏在臉頰之上,面色帶著詭異的酡紅,就連那雙一向冷冰冰的眼眸都變得異常水潤。

楚明夷猝不及防和鄔辭雲對上了視線,他一時怔在原地, 半晌才回過神來, 有些狼狽地移開自己的視線, 抓起散落在地的大氅扔到了她的身上。

“你趕緊穿件衣裳吧!”

溫觀玉也沒想到楚明夷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他抱著鄔辭雲換了一個姿勢,不悅道:“你又在發什麽瘋。”

“溫觀玉, 到底是誰在發瘋!”

楚明夷冷笑道:“青天白日的做這種事, 你還知不知道半點廉恥!”

“這與你無關。”

溫觀玉面色不改, 冷淡道:“我只是好心幫他治病而已。”

楚明夷聞言幾乎要被溫觀玉給氣笑了,他擡手指向了一臉無辜的梵蘿,反問道:“他虛成這樣,你隨便給他找個女人過來他就行了?”

溫觀玉平日裏裝模作樣,竟然還有臉說他楚明夷齷齪, 明明最齷齪的人就是他自己。

但凡他再晚來一步,鄔辭雲就要被這一男一女兩個禽獸在馬車上給扒光了。

梵蘿對楚明夷的指責毫不在乎,她行事向來豁達,既然都被別人誤會了,那她不將錯就錯撈回點兒本,豈不是太過吃虧。

“溫大人,我先幫沅沅公子把藥解了吧。”

趁著溫觀玉和楚明夷針鋒相對的時候,梵蘿適時開口道:“要是一直不給他解藥,他只怕會更加難受。”

溫觀玉聞言眉心微蹙,只得暫時先把鄔辭雲交到梵蘿的手上,轉而起身下了馬車繼續與楚明夷對峙。

馬車的車簾再度被放下,梵蘿詭計得逞,她笑瞇瞇扯了一下大氅,直接把裹在裏面的鄔辭雲拉了過來,手指毫不猶豫伸進了大氅,在鄔辭雲身上又掐又揉。

都被當成登徒子了,那她好歹也得幹點事情把這個罪名坐實了才好。

只是可惜小美人身上的衣裳實在難解,她最多只能隔著衣服摸上幾下過過癮。

鄔辭雲中了藥,此時雙手被綁縛著,嘴巴也出不了聲音,哪怕被梵蘿摸遍了全身也只能可憐巴巴悶哼兩聲。

梵蘿下手一向沒輕沒重,她隨手摸了一把鄔辭雲的腰,調笑道:“腰這麽細,你難道是個女子嗎。”

鄔辭雲迷蒙的意識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陡然清醒,她不敢擡頭,生怕自己此時此刻的神情會暴露出破綻。

梵蘿見鄔辭雲像個木頭人一樣,她的手幹脆順勢再往下探去,可是手掌觸到的卻意外是一團疲軟。

她楞了一下,抓起鄔辭雲的手腕仔細號了一下脈,溫觀玉當時請她過來治病的時候只給她看了脈案,再加上鄔辭雲掙紮得厲害,她也沒辦法診脈,直到現在才發現不太對勁。

梵蘿捏著鄔辭雲的下巴仔仔細細把她瞧了個遍,半晌,她按住了鄔辭雲,另一只手習慣性抓起了放在旁邊的麻繩,略帶威脅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警告道:“我把帕子撤了,你不準出聲,聽到了沒有?”

鄔辭雲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梵蘿的話。

梵蘿直接伸手把帕子扯了出來,轉而又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

鄔辭雲聞言沒動,梵蘿一向耐心有限,見鄔辭雲不肯配合,直接扯下了她身上的大氅,抓起麻繩抽了一下她的側腰,冷聲道:“伸出來。”

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系統也從來沒想到一向心狠手辣的鄔辭雲竟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地步。

系統陡然間升起一絲兔死狐悲的蒼涼感,它不忍再看,只能顫顫巍巍勸道:【宿主,你快點聽她的吧……】

和一心想要和鄔辭雲睡覺的蕭琬不一樣,這個綠眼睛的梵蘿是真的毫無顧忌,哪怕知道溫觀玉在乎鄔辭雲,也絲毫不妨礙她占便宜。

鄔辭雲再這麽犟下去,它真的不敢想再接下去梵蘿就要打哪裏了。

鄔辭雲咬牙切齒,但也知道系統說的有道理,只能忍氣吞聲不情不願張開了嘴。

梵蘿盯著鄔辭雲殷紅的舌尖觀察片刻,神色卻變得越來越凝重。

她眉頭緊鎖,低聲道:“你之前是不是碰過蠱蟲?”

鄔辭雲聞言心中陡然一驚,她沒有回答,可她沈默的反應已經是最簡單的答案。

當初她從溫觀玉身邊逃離,帶著錢一路去了盛梁邊境,曾經和之前賣給過她蒙汗藥的北疆藥商打過交道。

她想女扮男裝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年少時她尚且可以用少年身形纖瘦來作為掩飾,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些掩飾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困難。

她花費重金從北疆藥商賣了一粒裝有蠱蟲的藥丸,服下後不過月餘,她有了輕微的喉結,聲音變得稍稍低啞,就連個頭也開始變得高挑,只來過一次的月信更是徹底沒了蹤影,省去了她很大的麻煩。

可梵蘿對此的態度卻似乎有些覆雜,她皺眉道:“這東西是不是溫觀玉逼你吃的?”

鄔辭雲身上的蠱蟲叫陰陽蠱,是北疆的一種秘蠱,其中陰蠱為雌蠱,陽蠱為雄蠱,從前常常秦樓楚館中使用。

女子若是用了陰蠱會膚光勝雪身姿窈窕,男子若是用了陽蠱則會更加高大硬朗,有的南風倌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會特地給少男服下陰蠱,使其看起來陰柔纖瘦,身體反應也會更加敏感。

但這東西極傷氣血,即使外表三年五載看不出什麽端倪,可內裏卻在一點點虛耗衰敗,到最後必然便是死路一條。

鄔辭雲的身子會虛成這樣,除了當年染過瘟疫之外,更要緊的原因便是用了陰陽蠱。

也難怪小美人腰身細得像個女子,正常男人誰顯得沒事幹會吃這玩意,十有八九都是溫觀玉那個偽君子想要滿足自己見不得人的癖好。

梵蘿不需要鄔辭雲的回答,就已經腦補完了所有的事情始末,鄔辭雲對此沈默不語,在梵蘿眼裏就是鄔辭雲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說辭。

她在溫觀玉給自己的豐厚條件和面前確實很符合自己品味的小美人之間猶豫不決。

溫觀玉能幫她穩坐族長之位,選溫觀玉,那她將會有唾手可得的權勢。

但是面前這個叫沅沅的小美人也確實很討她喜歡,他眉眼如畫長相清冷,性子倔強難馴,可偏偏因為用了陰陽蠱弱不禁風,身體也格外敏感。

這樣的人若是綁在床上一點點折斷他的傲骨,看著這捧清冷潔白的細雪染上顏色,今天在馬車上脫他衣服都讓他羞成這樣,真要上了床那豈不是更要羞憤欲死。

非要說有哪點不好,那便是小美人用了她的玉生散還硬不起來,十有八九是確實不行了。

不過行有行的玩法,不行有不行的玩法,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梵蘿一向是喜歡未被別人沾手的東西,但對於格外合她心意的,她也可以勉強破例。

在江山和美人之間,她不過片刻便已經決定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這兩個她全都要!

“溫觀玉對你不好,不如你跟著我一起回北疆吧。”

梵蘿貼到鄔辭雲的耳邊真假兩摻半威脅半引誘道:“你跟在溫觀玉身邊是沒有活路的,你身上的蠱蟲只有我能解,除了我,這世上就沒人能救你的小命了。”

為了暫時讓鄔辭雲對她放下戒心,她中途拿出解藥塞進鄔辭雲的嘴裏,顛倒黑白道:“要不是我疼你,你身上的迷藥還不知道多久能解。”

“北疆……”

解藥一入口,鄔辭雲身上的不適感稍稍緩解,她仔細思索著之前聽到的一切,神色隱隱有些奇怪,反問道:“你是梵族人?”

梵蘿揚眉應了一聲,她柔聲道:“沅沅,你無需害怕溫觀玉會報覆,我可以用假死藥幫你脫身,你跟我回了北疆,日後他便再也找不到你。”

小美人一看就會招蜂引蝶,到了北疆她就把人關起來鎖床上,免得日後他到處沾花惹草。

鄔辭雲聞言眉頭微蹙,梵蘿以為她是還在猶豫不決,所以幹脆又往上添了一把火。

“你既然跟在溫觀玉的身邊,那自然應該也知道吧,溫觀玉和盛朝那個使臣鄔辭雲糾纏不休,聽說兩人當年同床共枕,簡直就像是做了夫妻一般。”

鄔辭雲:“……”

系統:【……】

梵蘿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臉頰,哄騙道:“人家是狀元,是大官,可是你又是什麽呢,待在溫觀玉身邊,他甚至連個名分都給不了你。”

鄔辭雲聞言再度陷入了沈默。

梵蘿非常滿意她的乖巧,她笑瞇瞇道:“好沅沅,你的名字是溫觀玉給你起的?你的本名叫什麽?”

這名字好聽是好聽,可若是溫觀玉起的,那她到時候就還得換個名字,不然總覺得晦氣。

“……”

鄔辭雲平靜道:“我本名叫鄔辭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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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請大人們安,以下為今日小報,恭請諸位大人查閱

一只戴著口罩的貓近日偷偷摸摸在存稿箱前徘徊,據知情人士表示,它似乎是在醞釀一場巨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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