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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請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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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請你自重

斷更。

即中斷更新, 一般指漫畫或網絡文學作品在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內沒有進行更新,常見原因多為數據不理想,作者現實生活繁忙或遭遇變故, 缺少靈感或時間,最終進一步導致爛尾或棄坑,也就是俗稱的太監文。

系統目前便對著面前的太監文欲哭無淚。

它想盡辦法想要看到後面的劇情,可是不管怎樣都是徒勞, 最後他只能上報總部,而後得到了一個結論

這本書, 作者棄坑不寫了。

什麽反派與主角在後續劇情針鋒相對,什麽主角愛情親情友情三線相交, 什麽反派身邊四面楚歌步步為營,全部在作者宣布棄坑的那一刻化為了烏有。

如果僅是如此也便罷了,可偏偏鄔辭雲是一個最不可控的不穩定因素。

她的一切所作所為都難以被具體把控,系統目前還能暫時繼續做這項任務的原因便是自己知道後續的劇情, 雖然會有偏差, 但至少不會像個無頭蒼蠅一樣。

而現在它連自己唯一的保障都沒有了, 結果便是鄔辭雲必然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果然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麻繩專挑細處斷。

從前鄔辭雲不知道後續的劇情,它對鄔辭雲還有點用, 現在連這最後一點利用價值都沒了, 系統想了想那些對鄔辭雲來說沒用的人, 腦中一時間閃過了許多張面孔。

含恨自盡的蕭伯明,被一刀滅口的賈為真,即將一步步走向絕路的瑞王,以及還有一堆早已成了森森白骨的冤魂。

系統想起自己差點在夢境中被鄔辭雲掐死的感受,它一時瑟瑟發抖, 根本不敢透露半分真相。

完蛋了,這本書接下來是真的要改名《大雲傳》了。

系統雖然努力想要掩飾自己,可是鄔辭雲還是敏銳發現了它最近的異常。

不過她對系統的舉動並沒有十分在意,根據她這麽長時間的觀察,鄔辭雲基本對系統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系統是完全依附於她所存在的,它只能對她提出建議,但沒辦法直接幹涉她的行為,也不能擅自插手現實中的事情。

換句話來說,系統就算是再鬧,也不過就只能在她腦子裏鬼哭狼嚎而已,完全翻不出什麽水花。

再來,她眼下暫時也確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處理系統。

自從入冬後,她的身體狀況一直反覆不定,在寧州時就大病了一場,好不容易才養回一些精氣神,這幾日因為過分操勞,總覺得身子發虛。

為了不耽誤大事,她暫且讓府醫開了幾副補藥,一直強撐著到了離京當日。

容檀帶著兩兄妹依依不舍送她上了馬車,鄔辭雲的太陽穴泛著鈍疼,她面不改色與幾人告別,僅僅只帶走了自己的幾個心腹。

【你現在身體很虛弱,而且還在發著低燒。】

系統檢測了一下鄔辭雲的狀態,提醒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的,不如你還是讓大夫過來先給你看看吧。】

鄔辭雲聞言微不可察皺了皺眉,開口讓阿茗取了隨身攜帶的丸藥,她直接咽了一粒,而後靠著車壁閉目養神。

馬車先是自鄔府到了朝鸞門,按照流程,她應該在朝鸞門與使團相會,與朝中諸臣作別,最後坐上梁朝準備好的車馬,一路向北而行到達梁都。

可鄔辭雲實在是體虛,甚至連再趁機挑唆一下瑞王和趙太師龍虎相鬥的力氣都沒有,吃完藥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昏昏沈沈的。

她輕闔雙眼靠著軟枕,馬車的車簾突然被自外掀起,跟著鄔辭雲身邊伺候的阿茗剛想出聲,但對方卻擡手制止了他。

溫觀玉皺眉看了一眼鄔辭雲的狀態,她的身上擁著大氅,臉頰幾乎被遮住大半,但依舊能看出她蒼白又頹靡的面色

他示意阿茗先行離開,可是阿茗卻不敢直接就走,他下意識看向了鄔辭雲,一時間頗為猶豫。

鄔辭雲似乎是感受到了這裏還有不該在這裏的第三人,她長睫微顫,那雙冷淡的眸子輕輕掀開瞥了溫觀玉一眼,而後又疲憊閉上了眼睛,輕聲道:“阿茗,你先出去吧。”

阿茗聞言這才答應了下來,他小心翼翼下了馬車,溫觀玉接替了他的位置,他將靠坐在旁邊的鄔辭雲一把撈了過來,先捧著她的臉頰細細端詳片刻,見她確實並無大礙,這才淡淡道:“從前就和你說過不要仗著年紀小就胡亂糟蹋身子,現在生病吃苦也是活該。”

鄔辭雲又倔又不聽話,從來都是一意孤行,現在會變成這樣,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他說夜裏看書傷眼,鄔辭雲就偏要夜夜點燈看到天明。

他讓人一天三頓給鄔辭雲送養身的藥膳,結果鄔辭雲一天到晚只啃菜葉子。

他勸鄔辭雲年少不要縱情聲色,結果鄔辭雲先是和溫家的婢女私定終身,後來又和他的未婚妻滾到床上,現在和一堆男男女女糾纏不清。

溫觀玉見鄔辭雲並不理會自己,他指尖微微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臉頰,冷聲道:“沅沅,沒聽到嗎,我在和你說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陳元清。”

鄔辭雲對溫觀玉的話嗤之以鼻,她懶得理會,掙紮著就要和溫觀玉拉開距離。

“你說的對,我差點忘了,你自然不是陳元清。”

溫觀玉聞言臉色陡然冷了下來,他抓住鄔辭雲的後領把她拽了回來,垂眸似笑非笑道:“我的沅沅從來都不是陳家的小少爺,而是殺了主子頂替身份的賤奴樓小煙。”

“你不喜歡被叫沅沅,那喜歡叫什麽,叫你煙煙,還是雲雲?你的名字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該喊哪個比較好。”

鄔辭雲擡眼看向溫觀玉,她的表情在此時此刻依舊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就像是溫觀玉曾經教她的那樣。

君子不重則不威。

剛開始她為了撈錢無論何時何地都對身邊的同窗笑臉相迎,可溫觀玉說她這樣一點都不像個名門公子,讓她強行改了這個習慣。

“溫太傅,我和你的關系應該還沒有到這種地步。”

她略微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淡淡道:“請你自重。”

“你果然在外面野了這麽多年,膽子越來越大了。”

溫觀玉怒極反笑,他扼住鄔辭雲的咽喉,“你會和沒關系的陌生人同床共枕嗎?當時爬上我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是因為你說,希望我陪著你,所以我才這麽做的。”

鄔辭雲神色自然,慢吞吞道:“你的書童說我在你身邊,你可以睡個好覺,我只是想幫幫你。”

溫觀玉從小便有失眠的毛病,據說溫家花重金尋遍名醫也沒找到解決的法子。

鄔辭雲當初偶然探聽到了這件事,聽聞診金的金額後更是兩眼放光,當即便記在了心裏。

陳家本來做的就是香料生意,為了能得到溫觀玉的註意,她在書院裏四處散播自己手上有祖傳的香料方子,而且專治失眠多夢。

書院平時夫子要求極高,很多人光是想到那一堆策論,晚上就愁的睡不著覺,用了她給的香囊之後,果然睡得香噴噴。

她隔三差五帶著香囊跑到溫觀玉的面前晃悠,後來溫觀玉的書童找上了門,鄔辭雲本以為自己可以撈上一筆,但沒想到自己精心制作的香囊送過去之後毫無作用。

也不知道溫觀玉的鼻子到底是怎麽長的,明明她在香囊裏摻了足量的迷藥,自己吃了解藥才沒被迷暈,可是偏偏對溫觀玉毫無作用。

溫觀玉的書童對這個結果也很奇怪,後來發現單純的香囊不管用,只有鄔辭雲戴著香囊的時候溫觀玉才會略有困意,所以又再度找上了她,希望她晚上跟溫觀玉共處一室。

鄔辭雲心想自己不成功便成仁,必要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從溫觀玉手裏撈一筆,所以悄悄爬到溫觀玉的床上抹迷香。

誰曾想好巧不巧被溫觀玉抓個正著,她只能含糊過去,溫觀玉把她趕了出去,可是當夜卻真的睡了個好覺,後來幹脆把她放到身邊,再到後來兩人關系越發親近,溫觀玉夜裏幹脆直接抱著她睡。

至於後來溫觀玉為什麽會抱著她睡得這麽好。

那純粹是因為她發現溫觀玉喜歡她的頭發和後頸,所以她偷偷在洗發的水裏混了二兩蒙汗藥。

溫觀玉埋在她後頸的時候就被直接藥暈了。

但溫觀玉對此全然不知,他生活上錦衣玉食地供著她,課業上對她傾囊相授,說句良師益友也不為過。

只不過後來她意識到溫觀玉對她控制欲太強,而且甚至已經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她只能走為上策,甚至還走之前還不忘坑溫觀玉一把。

這種陳年舊事不提倒還好,提了總會容易讓人念及舊情。

鄔辭雲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溫觀玉下意識放輕了力度,他的指尖輕輕揉著她側頸的軟肉,語氣也稍稍和緩了一些。

“沅沅,你和我說實話,你當初為什麽要走,是不是因為那個叫素屏的婢女?”

溫觀玉輕嘆了一聲,溫聲道:“我把你當做親弟弟看待,所以才處處都想幫你考慮周全,若是娶妻,必然要幫你娶個最好的,一個小小的婢女配不上你。”

“我知道你重情,所以也答應了你可以收她做通房,你為什麽不願意聽哥哥的話。”

溫觀玉所說的素屏是溫家的家生奴婢,平時主要負責府上筆墨紙硯的采買,當初她曾無意與陳元清和當時還是書童的鄔辭雲擦肩而過,所以打從鄔辭雲一進府,她便知道對方身份多半有異。

若是放在平常,鄔辭雲必然要斬草除根,可是在溫觀玉的地盤上,她暫時無法下手,只能另辟蹊徑,靠著雌雄莫辨的臉蛋和甜言蜜語把素屏迷得七葷八素,恨不得時光倒流,當時便把自己可憐的小情郎救出苦海。

可是溫觀玉對他們之間定情之事並不讚成,事發之後他直接讓人把素屏送去莊子,鄔辭雲生怕素屏離開自己的視線脫離掌控,所以硬著頭皮求了溫觀玉三天三夜,好不容易等到他松口。

“哥哥?”

鄔辭雲聽到這兩個字嗤笑了一聲,她歪頭反問道:“有哥哥會連弟弟用什麽姿勢和妾室歡好都要插手嗎?”

溫觀玉當時耐不住她一直磨,勉強答應了讓素屏給她做通房,可在這之前還有一大堆的前提,比如他要讓人盯著鄔辭雲和素屏行夫妻之事,用什麽姿勢,可以接觸多久都有極為細致的規定。

鄔辭雲當時腦子裏瞬間就想到了配種的牛羊,只不過牛羊配完種之後還能依偎著去吃草,她結束後卻不能留在素屏的身邊,而是要洗幹凈之後去溫觀玉床上睡。

“可是你又沒有經驗,如果你不得章法或者過分縱欲,總要有人引導或勸解。”

溫觀玉對此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他冷聲道:“就是因為珣王一直勾著你做這種事,所以你現在才會不行。”

本來鄔辭雲幾年前因為靈州瘟疫就已經落下舊疾,容檀還一天到晚像個妖精一樣趴在他身上吸食陽氣,這身子能好才怪。

“……”

鄔辭雲生無可戀閉上了眼睛。

她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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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請大人們安,以下為今日小報,恭請諸位大人查閱

某匿名教育學者說:“某溫姓客戶曾經咨詢過如何與叛逆期孩子相處,孩子不聽話了怎麽辦,青春期孩子早戀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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