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26（一更） 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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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26（一更） 怒氣
***
九莉：O-O
九莉的眼睛睜大了。
忽然之間，阿飛好像生氣了。
不……他並不是忽然之間生氣的，早在他重新見到失散已久的妻子時，怒火就已席卷了他的全身，只不過這憤怒全部朝荊無命傾瀉而去，連一點兒都沒有燒到九莉身上。
但她一個當事人，想要完全不被燒著，那怎麽可能？
阿飛已盡力地壓制自己……那個假貨自以為是九莉丈夫時，他壓制自己、他被吊在金錢幫地牢裏的時候，他壓制自己、他明明才是九莉真正的丈夫，可妻子卻在止不住的牽掛那假貨……他又怎麽壓制得住自己？！
命運為什麽總同他開玩笑？
阿飛脖頸側的青筋暴起，整個人似都已到了爆發的邊緣……他真的想問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樣的玩笑卻偏偏是發生在他的身上的！
可是，他該去問誰？！
同以往無數次的玩笑一樣……他無人可問。
他想要問天地，可天地蕭瑟，唯有風雪的嗚嗚聲；他想要問九莉……可九莉知道什麽？她直到現在都想不起來他們曾經的一切！
阿飛腦子裏的那根弦似乎就是在這一刻斷掉的。
下一瞬，那種極致的情緒、覆雜的情緒就已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一把伸手，就把九莉給拖上了床！
他的身上還發著高熱……這樣的高熱，本會令他完全失去力氣，可阿飛的動作卻不僅迅捷、而且剛猛……他簡直如頭豹子一般翻身而起，一把就把九莉拖了上來。
九莉就躺在一片高熱之中。
她躺在剛剛阿飛躺過的地方，那被褥燙得有些驚人、血腥氣也大得驚人……江湖上的人，都喜歡說某人的身子是鐵打的，但人的身體就算再強健，也並非真的鐵打。
阿飛身上裹起來的布條之中，已又開始滲血。
或許，早在九莉露出那種陌生又好奇的眼神時，他的肌肉就已因為痛苦而緊繃。
或許，早在九莉望向窗外、牽掛著荊無命的安危時，他的傷口就開始不停地滲血、不停地滲血……
九莉就倒在這一片充滿血氣的高熱之中，阿飛不由分說，已覆蓋上來，用力就吻了下去。
九莉：O-O
九莉：OoO
九莉的嘴巴被撬開了。
阿飛用力地吻著她，像是野獸在進食。
妻子——他的妻子——
九莉就在他懷中。
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再見到九莉的……九莉承諾過。
這兩年來，他已不知道夢見過多少次九莉，在夢裏，他們一起快快樂樂地遠征，白天行俠仗義，晚上……晚上九莉被他摟在懷裏。
他已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該嘗過的東西，他早就已嘗過了。
那是他一生之中近乎最快樂的時候。
他知道野獸會交配，他知道人也是野獸的一種，所以人類當然也會媾和……但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原來這件事的滋味這樣的好……
是和九莉在一起，這件事的滋味才這麽好。
是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他才能體會到那種神魂俱碎的感覺……
他已不知道夢到過九莉多少次。
在夢裏，他死死地把九莉往自己身上壓，他們這麽契合、這樣快樂……他像是在撫摸珍珠一樣，用那樣著迷、那樣小心的態度，去撫摸九莉，他想要永永遠遠地與她相連，再也不要分開。
但是每一次，夢都會破碎……九莉會在他的懷裏碎成月光、碎成星星、碎成螢火蟲，唯獨不會留下來！
他在無數孤冷的夜裏驚醒，躺在自己的血與淚中，無望地等待天明。
這一次不是夢、唯獨這一次不是夢——
他應該高興才對、他應該高興才對！
阿飛用力地吻著九莉，卻沒有什麽過多的技巧……他本應該在這兩年內與妻子一同探索這種原始的樂趣，但他沒有，而他也絕不可能再去找別人……
他還是同當年那樣青澀、卻遠比當年更加兇狠，這或許是因為他的心裏有恨……可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樣的情況時，心裏都會有恨的！
“唔……唔……”
九莉發出了極可愛的聲音。
阿飛扣著她後腦的那只手，仿佛受到了某種極撩人的刺激一樣，連手背上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
他的另一只手，已扯開了九莉的衣襟。
九莉像是被燙到一樣，整個人的身子猛地一顫。
唔……阿飛……阿飛……
阿飛好粗暴……他好生氣啊……
而且，他身上好熱。
濃重的血腥氣一直籠罩著他，令他仿佛是一只受傷的野獸……而他的確也就是一只受傷的野獸，但痛苦與傷口卻激發起了他身體內那種最原始的沖動！
甚至就連九莉，也被這種原始的欲望所虜獲！
九莉被燙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伸出手來，不知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抱緊他，她胡亂地伸出手，似乎在他的胸膛上蹭了一蹭、推了一推。
阿飛卻如遭雷擊，整個人的動作忽然僵住！
他仿佛突然驚醒……就連瞳孔都已縮緊。
九莉……九莉躺在他身|下。
她就躺在自己白銀般的長頭發裏，躺在被他圈起的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裏，她的眼睛迷迷蒙蒙的，透出一種可愛的茫然來，裏面倒映出他的樣子。
……現在，她只能看他。
她沒有空再想那個男人了。
……就這樣、就這樣把她完全填充、完全塞滿，讓她除了他什麽也看不見、讓她除了他什麽也想不到，他一直都記得那個時候，九莉的舒張與緊繃，全都是因為他。
這感覺才是最好的……這才是最食髓知味、宛如毒|藥般的極樂。
可是，阿飛的胸膛卻忽然劇烈地起伏了起來，這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痛苦。
可是……九莉忘記他了。
丈夫與自己的妻子歡好，這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九莉忘記他了。
阿飛忽頹然地坐直了身子，失神地盯著床帳子看。
鮮血從他的傷口處不停地往出滲，但他竟有些慶幸自己受了傷，能令肉|體上的痛苦蓋過心口處的刺痛……
但九莉的咽喉裏卻發出了一聲不滿地輕哼……
怎麽……怎麽忽然停了？
九莉有點難受地絞住了自己的腿……她有點困惑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了發呆的阿飛。
九莉：“…………”
九莉：“？？？”
為什麽要發呆！
九莉“噌”的一聲就坐了起來！
九莉的頭毛亂糟糟的，這樣一下子坐起來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只氣急敗壞的白毛獅子貓！
九莉一下子撲上去，嗷嗚一口就咬在了阿飛的肩膀上！
阿飛下意識地摟住了她。
他低下頭，安安靜靜地看著九莉，那種燃燒一切的怒火突然就自他的雙眼中熄滅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深切的……悲哀。
九莉卻一臉嚴肅地伸手往下一摸……
阿飛：“…………”
阿飛摟著她的那只手忽然用力收緊！
他為什麽忽然這麽緊張？九莉究竟在幹什麽？
他為什麽忽然開始發抖？有什麽事能讓一個身經百戰的劍客變成一根琴弦？隨意地被她撥弄著？
阿飛的聲音簡直是從牙齒的齒縫裏被擠出來的。
“……別亂動。”
九莉有點不高興地說：“阿飛為什麽不動……做事情不可以只做一半！”
尤其是驗貨這種事！
而且她的記憶碎片裏是有一點關於真老公的記憶的……只不過是需要驗貨來判斷到底誰是真老公！
……所以她以前玩的果然是個黃油吧，不然為什麽記憶碎片裏全是黃色廢料！這不科學啊！
九莉頗有些惆悵地把頭擱在了阿飛的肩膀上，十分煩惱。
“老公……到底是誰啊……”
然後又捏了捏，苦惱地問：“是你麽？”
阿飛：“…………”
阿飛：“………………”
阿飛的額角青筋畢顯。
此時此刻，他好似才突然之間醒悟，原來妻子的真實個性，並不是純潔又可愛的。
……不，她其實本來也沒有那麽純潔，如果她真的非常純潔無辜的話，那當時在面對大歡喜女菩薩時，又怎麽會用一個被鐵短褲鎖住的男人來交換？
那時候阿飛的大腦其實已經宕機了……而後，九莉消失，他在這兩年的時間裏不停地回憶著她，也把那些有點邪惡的細節給全盤過濾掉了。
……但妻子的確是有點邪惡的。
而且……她到底跟誰學得這麽熟練？！
是那個男人麽？他用丈夫的名字欺騙了九莉這麽久……是他讓九莉學會了這些，是不是？
阿飛的怒氣值又開始上升。
九莉：“！”
啊！在跳動！
九莉意味深長地說：“阿飛……好生氣呢……”
阿飛：“…………”
阿飛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九莉的手，語氣似乎聽不出什麽情緒來。
“松開。”
他這樣說。
九莉乖乖地松開了手。
阿飛抓著她那只手提起來，他的手臂穩定、炙熱，只用一只手，就將妻子的兩只手腕都牢牢地禁錮住，慢慢地擡高。
現在，她看起來像是……被鐵鏈給吊起來了。
阿飛忽然用力地將她壓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來了[菜狗][菜狗][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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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莉：O-O
九莉的眼睛睜大了。
忽然之間，阿飛好像生氣了。
不……他並不是忽然之間生氣的，早在他重新見到失散已久的妻子時，怒火就已席卷了他的全身，只不過這憤怒全部朝荊無命傾瀉而去，連一點兒都沒有燒到九莉身上。
但她一個當事人，想要完全不被燒著，那怎麽可能？
阿飛已盡力地壓制自己……那個假貨自以為是九莉丈夫時，他壓制自己、他被吊在金錢幫地牢裏的時候，他壓制自己、他明明才是九莉真正的丈夫，可妻子卻在止不住的牽掛那假貨……他又怎麽壓制得住自己？！
命運為什麽總同他開玩笑？
阿飛脖頸側的青筋暴起，整個人似都已到了爆發的邊緣……他真的想問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樣的玩笑卻偏偏是發生在他的身上的！
可是，他該去問誰？！
同以往無數次的玩笑一樣……他無人可問。
他想要問天地，可天地蕭瑟，唯有風雪的嗚嗚聲；他想要問九莉……可九莉知道什麽？她直到現在都想不起來他們曾經的一切！
阿飛腦子裏的那根弦似乎就是在這一刻斷掉的。
下一瞬，那種極致的情緒、覆雜的情緒就已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一把伸手，就把九莉給拖上了床！
他的身上還發著高熱……這樣的高熱，本會令他完全失去力氣，可阿飛的動作卻不僅迅捷、而且剛猛……他簡直如頭豹子一般翻身而起，一把就把九莉拖了上來。
九莉就躺在一片高熱之中。
她躺在剛剛阿飛躺過的地方，那被褥燙得有些驚人、血腥氣也大得驚人……江湖上的人，都喜歡說某人的身子是鐵打的，但人的身體就算再強健，也並非真的鐵打。
阿飛身上裹起來的布條之中，已又開始滲血。
或許，早在九莉露出那種陌生又好奇的眼神時，他的肌肉就已因為痛苦而緊繃。
或許，早在九莉望向窗外、牽掛著荊無命的安危時，他的傷口就開始不停地滲血、不停地滲血……
九莉就倒在這一片充滿血氣的高熱之中，阿飛不由分說，已覆蓋上來，用力就吻了下去。
九莉：O-O
九莉：OoO
九莉的嘴巴被撬開了。
阿飛用力地吻著她，像是野獸在進食。
妻子——他的妻子——
九莉就在他懷中。
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再見到九莉的……九莉承諾過。
這兩年來，他已不知道夢見過多少次九莉，在夢裏，他們一起快快樂樂地遠征，白天行俠仗義，晚上……晚上九莉被他摟在懷裏。
他已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該嘗過的東西，他早就已嘗過了。
那是他一生之中近乎最快樂的時候。
他知道野獸會交配，他知道人也是野獸的一種，所以人類當然也會媾和……但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原來這件事的滋味這樣的好……
是和九莉在一起，這件事的滋味才這麽好。
是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他才能體會到那種神魂俱碎的感覺……
他已不知道夢到過九莉多少次。
在夢裏，他死死地把九莉往自己身上壓，他們這麽契合、這樣快樂……他像是在撫摸珍珠一樣，用那樣著迷、那樣小心的態度，去撫摸九莉，他想要永永遠遠地與她相連，再也不要分開。
但是每一次，夢都會破碎……九莉會在他的懷裏碎成月光、碎成星星、碎成螢火蟲，唯獨不會留下來！
他在無數孤冷的夜裏驚醒，躺在自己的血與淚中，無望地等待天明。
這一次不是夢、唯獨這一次不是夢——
他應該高興才對、他應該高興才對！
阿飛用力地吻著九莉，卻沒有什麽過多的技巧……他本應該在這兩年內與妻子一同探索這種原始的樂趣，但他沒有，而他也絕不可能再去找別人……
他還是同當年那樣青澀、卻遠比當年更加兇狠，這或許是因為他的心裏有恨……可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樣的情況時，心裏都會有恨的！
“唔……唔……”
九莉發出了極可愛的聲音。
阿飛扣著她後腦的那只手，仿佛受到了某種極撩人的刺激一樣，連手背上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
他的另一只手，已扯開了九莉的衣襟。
九莉像是被燙到一樣，整個人的身子猛地一顫。
唔……阿飛……阿飛……
阿飛好粗暴……他好生氣啊……
而且，他身上好熱。
濃重的血腥氣一直籠罩著他，令他仿佛是一只受傷的野獸……而他的確也就是一只受傷的野獸，但痛苦與傷口卻激發起了他身體內那種最原始的沖動！
甚至就連九莉，也被這種原始的欲望所虜獲！
九莉被燙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伸出手來，不知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抱緊他，她胡亂地伸出手，似乎在他的胸膛上蹭了一蹭、推了一推。
阿飛卻如遭雷擊，整個人的動作忽然僵住！
他仿佛突然驚醒……就連瞳孔都已縮緊。
九莉……九莉躺在他身|下。
她就躺在自己白銀般的長頭發裏，躺在被他圈起的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裏，她的眼睛迷迷蒙蒙的，透出一種可愛的茫然來，裏面倒映出他的樣子。
……現在，她只能看他。
她沒有空再想那個男人了。
……就這樣、就這樣把她完全填充、完全塞滿，讓她除了他什麽也看不見、讓她除了他什麽也想不到，他一直都記得那個時候，九莉的舒張與緊繃，全都是因為他。
這感覺才是最好的……這才是最食髓知味、宛如毒|藥般的極樂。
可是，阿飛的胸膛卻忽然劇烈地起伏了起來，這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痛苦。
可是……九莉忘記他了。
丈夫與自己的妻子歡好，這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九莉忘記他了。
阿飛忽頹然地坐直了身子，失神地盯著床帳子看。
鮮血從他的傷口處不停地往出滲，但他竟有些慶幸自己受了傷，能令肉|體上的痛苦蓋過心口處的刺痛……
但九莉的咽喉裏卻發出了一聲不滿地輕哼……
怎麽……怎麽忽然停了？
九莉有點難受地絞住了自己的腿……她有點困惑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了發呆的阿飛。
九莉：“…………”
九莉：“？？？”
為什麽要發呆！
九莉“噌”的一聲就坐了起來！
九莉的頭毛亂糟糟的，這樣一下子坐起來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只氣急敗壞的白毛獅子貓！
九莉一下子撲上去，嗷嗚一口就咬在了阿飛的肩膀上！
阿飛下意識地摟住了她。
他低下頭，安安靜靜地看著九莉，那種燃燒一切的怒火突然就自他的雙眼中熄滅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深切的……悲哀。
九莉卻一臉嚴肅地伸手往下一摸……
阿飛：“…………”
阿飛摟著她的那只手忽然用力收緊！
他為什麽忽然這麽緊張？九莉究竟在幹什麽？
他為什麽忽然開始發抖？有什麽事能讓一個身經百戰的劍客變成一根琴弦？隨意地被她撥弄著？
阿飛的聲音簡直是從牙齒的齒縫裏被擠出來的。
“……別亂動。”
九莉有點不高興地說：“阿飛為什麽不動……做事情不可以只做一半！”
尤其是驗貨這種事！
而且她的記憶碎片裏是有一點關於真老公的記憶的……只不過是需要驗貨來判斷到底誰是真老公！
……所以她以前玩的果然是個黃油吧，不然為什麽記憶碎片裏全是黃色廢料！這不科學啊！
九莉頗有些惆悵地把頭擱在了阿飛的肩膀上，十分煩惱。
“老公……到底是誰啊……”
然後又捏了捏，苦惱地問：“是你麽？”
阿飛：“…………”
阿飛：“………………”
阿飛的額角青筋畢顯。
此時此刻，他好似才突然之間醒悟，原來妻子的真實個性，並不是純潔又可愛的。
……不，她其實本來也沒有那麽純潔，如果她真的非常純潔無辜的話，那當時在面對大歡喜女菩薩時，又怎麽會用一個被鐵短褲鎖住的男人來交換？
那時候阿飛的大腦其實已經宕機了……而後，九莉消失，他在這兩年的時間裏不停地回憶著她，也把那些有點邪惡的細節給全盤過濾掉了。
……但妻子的確是有點邪惡的。
而且……她到底跟誰學得這麽熟練？！
是那個男人麽？他用丈夫的名字欺騙了九莉這麽久……是他讓九莉學會了這些，是不是？
阿飛的怒氣值又開始上升。
九莉：“！”
啊！在跳動！
九莉意味深長地說：“阿飛……好生氣呢……”
阿飛：“…………”
阿飛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九莉的手，語氣似乎聽不出什麽情緒來。
“松開。”
他這樣說。
九莉乖乖地松開了手。
阿飛抓著她那只手提起來，他的手臂穩定、炙熱，只用一只手，就將妻子的兩只手腕都牢牢地禁錮住，慢慢地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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