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9（一更） 初十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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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29（一更） 初十已到
***
按照慣例來說，在聽見九莉說怪話之後，一點紅通常會……
盯住了楚留香。
殺手面無表情。
一點紅：“…………”
楚留香：“…………”
一點紅：“………………”
楚留香：“………………”
九莉：“紅紅，以後我們選在白天驗……唔！”
殺手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九莉的嘴，沒讓她把這話再重覆一次。
楚留香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朝一點紅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表示：你看，這話不是我教的吧。
殺手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眼神平平，似乎並沒有什麽情緒，但瞧見他衣服上剛剛留下的茶水漬時，他的唇角還是浮起了一絲譏諷的嘲笑。
楚留香：“…………”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放下了茶杯。
一點紅道：“我找到了些東西。”
楚留香挑眉：“哦？”
九莉也挑眉：“哦？”
一點紅：“…………”
你別挑眉，行麽？
不過，九莉在有人氣的地方待得時間越長，行為舉止也開始帶上了越來越多的小動作小習慣——比如她經常會伸手推一推鼻梁……也不知道在哪裏學的，明明她的鼻梁上沒有架著任何東西。
殺手自袖間取出了什麽東西，放在了桌上。
九莉點擊拾取。
【九莉】拾取了【半片殘紙】
【半片殘紙：紙張的邊緣有不規則的焦邊，看來，它曾被火舌所舔，又被人搶救下來，墨跡很新鮮，是這幾日才書寫的。】
九莉點擊查看。
【餘恨，最後再幫我一次吧（後面的內容被燒掉了）】
這是……任務道具？
這個“餘恨”，指的應當是丹鳳公主那個護衛柳餘恨吧？這個角色因為長得太醜，不是很受玩家的待見，而且下線也很快，背叛了丹鳳公主之後，就迅速地自殺掉了。
這張紙條是丹鳳公主寫給他的麽？總之先收下。
玩家一刻也沒有多想，直接把道具塞進了物品欄裏——管他是什麽東西，總之先帶在身上，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用上了呢？
我們玩家的思維就是這麽的樸素！
楚留香和一點紅當然也沒對九莉的行為發出什麽異議，一點紅只囑咐了一句：“東西收好。”
九莉：“嗯嗯！”
楚留香問：“這東西你在哪裏找到的？”
一點紅拉了把椅子來坐下，順手把腰間的長劍卸下放在雙膝之上，手就這樣有意無意的撫著劍身，面無表情道：“柳餘恨貼身的裏衣裏縫了個口袋。”
那口袋的位置很隱秘，是在心口處，裏頭只放了一張薄薄的紙，除此之外別無他物，若不是一點紅一開始就有疑心，沒讓師弟們把他屍身給融了，這東西怕不是早就沒了。
楚留香聽了這件事，卻久久地沈默，然後長嘆一聲，悵然道：“自古多情空餘恨……他為此而死，自己怕是覺得很值得。”
一點紅漠然地道：“死就是死，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
楚留香卻深深地凝視著他。
他忽然點點頭，道：“不錯，死就是死，再轟轟烈烈的死，也只會變成黃土一抔，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本該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紅兄，你說是不是？”
殺手撫劍的手倏地停下。
他蒼白的手背上，有青紫色的筋絡在收縮、凸起。
他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這問題。
楚留香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一向是個很知道分寸的人——如果自己的朋友不想聊，他也不會逼迫他。
今夜的月色很好。
天空高遠，純凈，帶著冷意——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雨停之後，天氣就涼快下來。
立秋了。
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濟南正是初夏，滿街都是叫賣蓮子的采蓮女。夏天過得很快，好像就是前不久，漫山遍野還都是鮮紅的野生漿果，九莉背著背簍，足足采了兩天……那時候楚留香都沒告訴她這東西賣不上價，怕澆滅了她的熱情。
不過，九莉在這件事上倒是顯得很成熟，她賣了幾十個銅子回來之後，只是淡淡說了句——果然如此。
——美洲大樹莓就是遜啦！
賣它只是為了收集一下圖鑒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總之，夏天過去得很快。
轉眼已是立秋，院中的那棵桃樹葉子已開始微微發黃，再過一陣子，落葉飄零，萬物蕭瑟，它們會把生機都藏起來，等待著下一個春天的到來，抽根發芽，萬物覆蘇。
時間過得真快。
自從有了九莉客棧，有了陸小鳳花滿樓和一點紅的師弟們，他們三個人似乎已很久沒有這樣一起靜靜地坐在一起曬月亮。
三把藤制的躺椅又被楚留香給拉出來，蚊香也還是要熏起來，現在已沒有櫻桃吃了，但李子已結了果，就這樣擺在小幾子上，三個人像之前一樣躺在院中休息——唯有一點不同，九莉身上蓋上了毯子。
九莉像個繭一樣……
一點紅半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右手依然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自己的劍身——這是他的習慣。
……時間過得真快。
***
轉眼，便到了初十。
這正是丹鳳公主在檄文中約定好的日子。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人類天生對他人的腌臜事感興趣，若這腌臜事還是名人的……那傳播速度就更不得了了。
閆鐵珊、獨孤一鶴與霍休，都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於是乎，這件事還真就成了進來江湖上的熱門事件。
不過為此專程來濟南城看熱鬧的人卻不多——無他，看熱鬧要錢啊。
無利不起早，就算這金鵬王朝真的有金山銀山，也同吃瓜群眾們無關，江湖人雖然一言不合就要舞槍弄棒，但大部分人也都有自己的正事要辦的，瓜嘛，送到嘴邊吃兩口就好。
故而九莉客棧的客人還真沒想象中的多。
首先，閆鐵珊和獨孤一鶴都到了，但霍休卻沒來。
閆鐵珊是個面白無須的胖子，臉上生了個很大的鷹鉤鼻子。他很有錢，身上穿的是綾羅綢緞，這一回，他還帶了自己的管家霍天青來。
這霍天青可不是個普通人，他乃是天禽老人的老來子，年紀不大，在江湖上的輩分卻大得出奇，武功也強橫得很，他這樣的人，本不該去當管家，但閆鐵珊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正是為了報恩，才多年來一直守著珠光寶氣閣。
有這樣的管家，閆鐵珊的氣勢當然很強盛。
他站在九莉客棧之中，與花滿樓倒攀談起來，說是上回花滿樓的三哥和五哥路過山西，他們還一塊兒喝過酒。說到興起，他就哈哈大笑，聲音豪放，神態自若，簡直好像今天他才是東家一樣！
九莉走過去打招呼：“你好！在下十全女人九莉！”
閆鐵珊：“…………”
閆鐵珊顯然也被這外號給震撼到了，面皮抽了兩抽，然後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他非常有成年人那種令人稱道的虛偽勁兒，哈哈大笑道：“久仰久仰！以後來了山西，一定要讓我老閆盡一盡地主之誼啊！”
九莉點點頭：“嗯嗯！”
送出一朵石榴花，下一個。
獨孤一鶴是個威嚴的老人，他門下有三英四秀，在江湖上近年來也闖出了點名堂，不過他的徒弟們看起來都是急性子，一個個橫眉冷對，好像看了誰都想拔劍似的。
——這也難怪，畢竟敬重的師父被人一盆臟水從頭到腳給潑透了，擱誰能開心呢？
九莉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打招呼，送花，走人。
霍休沒來——嘖嘖，居然膽敢放玩家的鴿子，倒反天罡！
接著，就是楚留香請來的見證人了。
見證人之一，丐幫代幫主戴獨行。
是個立繪不怎麽好看的中年人，看起來很背景板的樣子……隨便打了個招呼，跳過跳過。
見證人之二，華山派掌門枯梅大師。
這可是老熟人了呀！
枯梅大師還是那樣，自有一派威嚴氣質。她只肖的往那正座上一坐，眼神往誰那裏一掃，誰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就連年紀比她還大點的閆鐵珊，聲音都小了點……
不過，之前九莉見到的枯梅大師是喬裝打扮成貴婦人模樣的，如今她一身青衫，更顯一代宗師的氣派。
華真真和高亞男自然也在。
華真真仍然是一派溫柔羞澀的模樣，她一身白衣，垂著頭，並不怎麽直視院中的各位賓客。高亞男卻是英姿勃勃，腰間配著短劍，別人看她一眼，她能瞪回去三眼。*
一瞧見九莉，她的雙眼中卻立刻湧現出了笑意。
“九莉！九莉！”
她立刻就出聲，九莉聽見了叫聲，立刻“啪嘰啪嘰”地跑了過來，然後……每人送一朵石榴花！
華山派師徒三人都很清楚九莉的送禮強迫行為，淡定收下。
枯梅大師近來血洗了無爭山莊，又妥善解決了執法長老的事——她把執法長老送去給點蒼派了。
點蒼派雖沒聲張，但私底下據說將男人的那東西都給割下來塞嘴裏了。執法長老受盡折磨而死，枯梅大師順勢而為，讓華真真向華山七劍的後代們稍微透露了一下執法長老的下場……自然令他們嚇破了膽。
華山七劍雖對華山有很大的貢獻，但這貢獻能大過華瓊鳳華師祖嗎？華真真監察華山，你們有意見麽？
不敢有，不敢有。
所以現在華山內部的風氣也肅然一清。
枯梅大師人逢喜事精神爽，連帶著看九莉都有了一種看晚輩的慈愛，不僅收了她的花，還順口問了一句：“九莉，摘心手習得怎麽樣？”
九莉嚴肅地點了點頭，說：“非常好。”
只見這銀發碧眸的少女神情冷漠，但腳下的步法快到叫人根本看不清，如流星追月一般掠了出去，下一秒，她已近了一個黑衣人的身，只見她五指箕張，如鷹鉤鐵爪，閃電般朝那黑衣人的心口上擊出！
“歘！”
這是二月霜外衣被扯下來的聲音。
“唰！”
這是九莉霍然扭頭，充滿期待地看著枯梅大師等待獎勵的聲音。
枯梅大師：“…………”
華真真：“…………”
高亞男：“…………”
九莉已張開了嘴，興高采烈地喊道：“你們看我這摘——”
華真真的反應奇快無比，她幾乎是使出了平生輕功造詣之最，唰的一下就到了九莉的跟前，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然後“嗖”的一聲就把她拖到院子外頭的墻角裏了，跟逃跑似得。
九莉：“……心手使得怎麽樣？”
華真真：“…………”
華真真：“………………”
華真真驚魂未定地看著她，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情真意切地道：“九姑娘，你這招好得很，以後你使出這一招，千萬不要把我們華山派給說出去……”
作者有話說：
*別人看她一眼，她能瞪回去三眼——《蝙蝠傳奇》中古龍對高亞男個性的形容。
給九莉和帶魚約了星露谷畫風的稿！大家看到了沒？是不是特別可愛[垂耳兔頭][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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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
一點紅：“………………”
楚留香：“………………”
九莉：“紅紅，以後我們選在白天驗……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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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朝一點紅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表示：你看，這話不是我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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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玩家的思維就是這麽的樸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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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莉：“嗯嗯！”
楚留香問：“這東西你在哪裏找到的？”
一點紅拉了把椅子來坐下，順手把腰間的長劍卸下放在雙膝之上，手就這樣有意無意的撫著劍身，面無表情道：“柳餘恨貼身的裏衣裏縫了個口袋。”
那口袋的位置很隱秘，是在心口處，裏頭只放了一張薄薄的紙，除此之外別無他物，若不是一點紅一開始就有疑心，沒讓師弟們把他屍身給融了，這東西怕不是早就沒了。
楚留香聽了這件事，卻久久地沈默，然後長嘆一聲，悵然道：“自古多情空餘恨……他為此而死，自己怕是覺得很值得。”
一點紅漠然地道：“死就是死，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
楚留香卻深深地凝視著他。
他忽然點點頭，道：“不錯，死就是死，再轟轟烈烈的死，也只會變成黃土一抔，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本該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紅兄，你說是不是？”
殺手撫劍的手倏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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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是個很知道分寸的人——如果自己的朋友不想聊，他也不會逼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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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九莉在這件事上倒是顯得很成熟，她賣了幾十個銅子回來之後，只是淡淡說了句——果然如此。
——美洲大樹莓就是遜啦！
賣它只是為了收集一下圖鑒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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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立秋，院中的那棵桃樹葉子已開始微微發黃，再過一陣子，落葉飄零，萬物蕭瑟，它們會把生機都藏起來，等待著下一個春天的到來，抽根發芽，萬物覆蘇。
時間過得真快。
自從有了九莉客棧，有了陸小鳳花滿樓和一點紅的師弟們，他們三個人似乎已很久沒有這樣一起靜靜地坐在一起曬月亮。
三把藤制的躺椅又被楚留香給拉出來，蚊香也還是要熏起來，現在已沒有櫻桃吃了，但李子已結了果，就這樣擺在小幾子上，三個人像之前一樣躺在院中休息——唯有一點不同，九莉身上蓋上了毯子。
九莉像個繭一樣……
一點紅半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右手依然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自己的劍身——這是他的習慣。
……時間過得真快。
***
轉眼，便到了初十。
這正是丹鳳公主在檄文中約定好的日子。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人類天生對他人的腌臜事感興趣，若這腌臜事還是名人的……那傳播速度就更不得了了。
閆鐵珊、獨孤一鶴與霍休，都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於是乎，這件事還真就成了進來江湖上的熱門事件。
不過為此專程來濟南城看熱鬧的人卻不多——無他，看熱鬧要錢啊。
無利不起早，就算這金鵬王朝真的有金山銀山，也同吃瓜群眾們無關，江湖人雖然一言不合就要舞槍弄棒，但大部分人也都有自己的正事要辦的，瓜嘛，送到嘴邊吃兩口就好。
故而九莉客棧的客人還真沒想象中的多。
首先，閆鐵珊和獨孤一鶴都到了，但霍休卻沒來。
閆鐵珊是個面白無須的胖子，臉上生了個很大的鷹鉤鼻子。他很有錢，身上穿的是綾羅綢緞，這一回，他還帶了自己的管家霍天青來。
這霍天青可不是個普通人，他乃是天禽老人的老來子，年紀不大，在江湖上的輩分卻大得出奇，武功也強橫得很，他這樣的人，本不該去當管家，但閆鐵珊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正是為了報恩，才多年來一直守著珠光寶氣閣。
有這樣的管家，閆鐵珊的氣勢當然很強盛。
他站在九莉客棧之中，與花滿樓倒攀談起來，說是上回花滿樓的三哥和五哥路過山西，他們還一塊兒喝過酒。說到興起，他就哈哈大笑，聲音豪放，神態自若，簡直好像今天他才是東家一樣！
九莉走過去打招呼：“你好！在下十全女人九莉！”
閆鐵珊：“…………”
閆鐵珊顯然也被這外號給震撼到了，面皮抽了兩抽，然後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他非常有成年人那種令人稱道的虛偽勁兒，哈哈大笑道：“久仰久仰！以後來了山西，一定要讓我老閆盡一盡地主之誼啊！”
九莉點點頭：“嗯嗯！”
送出一朵石榴花，下一個。
獨孤一鶴是個威嚴的老人，他門下有三英四秀，在江湖上近年來也闖出了點名堂，不過他的徒弟們看起來都是急性子，一個個橫眉冷對，好像看了誰都想拔劍似的。
——這也難怪，畢竟敬重的師父被人一盆臟水從頭到腳給潑透了，擱誰能開心呢？
九莉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打招呼，送花，走人。
霍休沒來——嘖嘖，居然膽敢放玩家的鴿子，倒反天罡！
接著，就是楚留香請來的見證人了。
見證人之一，丐幫代幫主戴獨行。
是個立繪不怎麽好看的中年人，看起來很背景板的樣子……隨便打了個招呼，跳過跳過。
見證人之二，華山派掌門枯梅大師。
這可是老熟人了呀！
枯梅大師還是那樣，自有一派威嚴氣質。她只肖的往那正座上一坐，眼神往誰那裏一掃，誰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就連年紀比她還大點的閆鐵珊，聲音都小了點……
不過，之前九莉見到的枯梅大師是喬裝打扮成貴婦人模樣的，如今她一身青衫，更顯一代宗師的氣派。
華真真和高亞男自然也在。
華真真仍然是一派溫柔羞澀的模樣，她一身白衣，垂著頭，並不怎麽直視院中的各位賓客。高亞男卻是英姿勃勃，腰間配著短劍，別人看她一眼，她能瞪回去三眼。*
一瞧見九莉，她的雙眼中卻立刻湧現出了笑意。
“九莉！九莉！”
她立刻就出聲，九莉聽見了叫聲，立刻“啪嘰啪嘰”地跑了過來，然後……每人送一朵石榴花！
華山派師徒三人都很清楚九莉的送禮強迫行為，淡定收下。
枯梅大師近來血洗了無爭山莊，又妥善解決了執法長老的事——她把執法長老送去給點蒼派了。
點蒼派雖沒聲張，但私底下據說將男人的那東西都給割下來塞嘴裏了。執法長老受盡折磨而死，枯梅大師順勢而為，讓華真真向華山七劍的後代們稍微透露了一下執法長老的下場……自然令他們嚇破了膽。
華山七劍雖對華山有很大的貢獻，但這貢獻能大過華瓊鳳華師祖嗎？華真真監察華山，你們有意見麽？
不敢有，不敢有。
所以現在華山內部的風氣也肅然一清。
枯梅大師人逢喜事精神爽，連帶著看九莉都有了一種看晚輩的慈愛，不僅收了她的花，還順口問了一句：“九莉，摘心手習得怎麽樣？”
九莉嚴肅地點了點頭，說：“非常好。”
只見這銀發碧眸的少女神情冷漠，但腳下的步法快到叫人根本看不清，如流星追月一般掠了出去，下一秒，她已近了一個黑衣人的身，只見她五指箕張，如鷹鉤鐵爪，閃電般朝那黑衣人的心口上擊出！
“歘！”
這是二月霜外衣被扯下來的聲音。
“唰！”
這是九莉霍然扭頭，充滿期待地看著枯梅大師等待獎勵的聲音。
枯梅大師：“…………”
華真真：“…………”
高亞男：“…………”
九莉已張開了嘴，興高采烈地喊道：“你們看我這摘——”
華真真的反應奇快無比，她幾乎是使出了平生輕功造詣之最，唰的一下就到了九莉的跟前，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然後“嗖”的一聲就把她拖到院子外頭的墻角裏了，跟逃跑似得。
九莉：“……心手使得怎麽樣？”
華真真：“…………”
華真真：“………………”
華真真驚魂未定地看著她，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情真意切地道：“九姑娘，你這招好得很，以後你使出這一招，千萬不要把我們華山派給說出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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