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3（二更） 死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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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13（二更） 死亡真相
***
無花齒不齒的，南宮靈看不出來。
事實上，他連黃鱔作何解釋也不清楚。
南宮靈畢竟是楚留香的朋友中最憨的一位，也是無花的邪惡大業之中最會拖後腿的一位。
濟南城最近是發生了大事的——什麽大事呢？哦，原來是朱砂門、天星幫、海南派還有大沙漠裏，都有位高權重的人死在濟南了啊！
這件事丐幫知不知道呢？
豈止是知道，這件事就是他們兄弟二人做下的！
可這幾個人，又同他們兄弟二人有什麽關系呢？
事情還是要從丐幫的前任幫主，如今已歸西的任慈……的老婆說起。
任慈的老婆姓葉名淑貞，與任慈乃是三十年伉儷，南宮靈還不會說話時就被任慈接來丐幫撫養，正是這位葉夫人親自照顧他的衣食起居。
但南宮靈卻從來沒有見過他養母的面容。
——這位葉夫人的容貌，居然沒有一個人見過，三十餘年來，她都是以黑紗蒙面，從不以真面目見人。
饒是如此，丐幫上下也皆服從她的指派調遣，只因這位葉夫人的確處事老練、為人公允，在幫中上下有口皆碑。
南宮靈毒殺了任慈，卻沒有已同樣的方法毒殺葉淑貞，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南宮靈的身份有瑕疵。
他是任慈的養子，不是任慈的親子。
任慈雖然將他視若親子，但那些丐幫九袋長老們又不是他爹！
況且，丐幫選幫主，歷來的規矩，都是從老成持重、資歷深厚的人選中來選……說人話就是從這些長老們之中挑，南宮靈不過二十出頭，他當這少幫主的時候，就沒少被人說閑話。
任慈死了，還能是暴病而亡，葉淑貞要是也死了呢？一家子暴病死兩個？這未免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所以，南宮靈用了如何驗毒也驗不出的“天一神水”，就是為了瞞過葉淑貞，使得葉淑貞為他做保。以他數年少幫主的經營、再加上葉淑貞在幫內的威望，就不愁坐不穩丐幫幫主的位置了。
到這裏，一切都很好。
然後南宮靈就開始出昏招了！
他知曉葉淑貞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三十年前名動天下的美人秋靈素，她與鐵血大旗門的水靈光並稱“天地雙靈”，足見那動人的風采。
不過，兩個美人卻不同命。
水靈光是名俠鐵中棠的妻子，一般人沒膽子動她，但秋靈素空有無邊美貌，是又無絕世神功護體、又無江湖豪門庇佑，竟被嫉妒她美貌的人找上門來，毀了容顏，所以才會一直以黑紗蒙面，不肯露出真容，甚至還改了名字。
至於南宮靈一個小輩，為什麽會這麽清楚養母過去的密辛……因為毀掉秋靈素容貌的是他親媽！
他親媽，石觀音！
總而言之，南宮靈就是清楚。
按理來說，清楚這事也沒什麽，但問題是他還清楚，秋靈素昔日還有四個追求者，這四個追求者對她癡心一片，三十餘年過去了，其中的三個居然還都未曾娶妻。
這份感情，怎麽不叫人感動呢？
俗話說，談感情傷錢。南宮靈知道這件事之後，他的腦袋裏瞬間就閃過了智慧的閃電，想出了一個絕妙、極佳的主意來！
——如果以秋靈素的名字，說自己遇到了困難，讓這四家送大批的金銀財寶來，豈不妙哉？
他試圖用花言巧語去哄騙葉淑貞，讓她同意這件事。
葉淑貞好像也心疼養子捉襟見肘，居然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立即就寫了四封信發出。
無花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看他的好弟弟的。
……然後他就發現了這個天大的簍子。
無花簡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石觀音與天楓十四郎的兒子，居然會蠢到這個地步！！！
葉淑貞為什麽不問你怎麽知道她就是秋靈素的？！
葉淑貞隱姓埋名三十年，就為了要錢，去發信給她昔日的情人？！
這女人分明已知道任慈的死同你有關了！所以要找外援來對付你啊！
你是傻子麽？！！居然連這都信！！！
無花簡直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一口天一神水，把南宮靈也送走得了！
但是不行，南宮靈還有用。
這個時候，正是他從莆田南少林出來的時候——天峰大師已宣布了下一任的主持是無相，此事已絕無轉圜的餘地，他無花一統江湖的大業，還真的就只能通過他這傻子弟弟的丐幫幫主之位來進行。
所以無花還是得替南宮靈善後。
他做的事情十分果斷。首先，對外宣布葉淑貞憂思過度，閉門養病，不允許任何人探望接近。其次，發出去的信已經無法攔截了，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等這四人齊聚濟南時，一殺了之！
再次，這四人都是一幫之首，他們若失蹤了，手下的弟子門徒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事情查清楚，所以他們故意制造了這四人互相殘殺的死狀，這樣，便可止了旁人再去刨根問底的心。
他還特地殺了個女人，將那女人打扮成神水宮弟子的模樣，又用天一神水毒死了沙漠之王劄木合，意圖把水攪渾，把這事和神水宮丟失神水的事情攪合到一起，更添撲朔迷離。
等事情的風頭過了，南宮靈的幫主位徹底坐穩了，葉淑貞……哼，秋靈素也就能去死了。
多年前，她在他們母親的腳下卑微求存，以毀容換取活命的機會；多年之後，他們這一對兄弟，又要奪走她多年來重新獲得的一切——她的丈夫、她的權力、她的性命、還有她追求者的性命。
他們的母親是否會對這安排感到滿意呢？無花覺得是的。
他們身上邪惡的血，或許就繼承自母親吧？都以毀掉別人的希望為樂。
無花對此感到很自得。
他也對自己的計謀很滿意。
可誰知，半路居然跳出個楚留香！
不是……你小子是從哪裏跳出來的啊？你不是都坐船出海去了麽？怎麽回來的這麽不是時候！
還有，天下這麽大，跑來濟南做什麽！
而且身邊還帶了個神水宮弟子……鬧得無花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的，不把他們的目的給弄清楚，他真的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會出問題！
而且還經過了今天的這場惡戰……
無花覺得自己的精神已經要出問題了……
無花坐在草堂小齋之中，神色陰晴不定。
南宮靈又哪裏見過他兄長這幅樣子呢？他們兄弟二人，兄友弟恭、協力同心，無花不高興，南宮靈自然很想為兄長分憂。
南宮靈道：“豈有此理！那神水宮九莉到底是個什麽人物？兄長，我也去會一會她！”
無花：“…………”
無花：“………………”
無花面上的肌肉忽然忍不住抽了一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還是沒忍住，重重地哼了一聲，冷聲道：“你？那女人的水很深，你根本把握不住！”
南宮靈道：“那我們下一步該幹什麽？”
無花淡淡地道：“靜觀其變。”
不錯，靜觀其變。
楚留香是不是已經懷疑起了他們呢？南宮靈將楚留香引走的時機太巧，而他在那農場裏留下的痕跡又實在太多，楚留香只要不是個傻子，就一定能發現端倪，懷疑到他們的頭上來。
當然了，只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懷疑，是無關緊要的。
和好人打交道，舒服就舒服在這裏——倘若只是毫無根據的懷疑，他們別說錯殺了，就連說都不肯說出來哩！
但楚留香不僅是個好人，還同樣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們最好不要小瞧得好。
既然楚留香已懷疑上了他們，他們最好還是按兵不動，先瞧瞧楚留香要幹些什麽、再做打算吧！
無花三言兩語，很快就同南宮靈分說清楚，兄弟二人心中有了定數，只等著楚留香先出招。
***
此刻，九莉正在睡覺。
夜半醜正已過，九莉當然熬不到這個時候，她直接躺在竹躺椅上睡著了，胸脯穩定的起伏著，喉嚨裏也發出了她安心睡眠時一慣會有的小呼嚕。
九莉：“Zzzzzzzz……”
不過……她有睡的不安心過麽？
好像就算發生了天大的事情，她也能毫無芥蒂地倒頭就睡吧？
真好……楚留香也想要這種睡眠。
一點紅不好說，畢竟他晚上一般都是出門幹活，而不是躺在床上睡覺的。
今晚他也照例要出門，但是被楚留香給留下來了。
“你就算接了活兒，也不必要天天不睡覺吧。”
……當殺手的人都這樣麽？晚上不睡白天也不睡？尤其白天還帶著九莉出門玩了一天，很難想象他晚上還有精力幹別的。
紅兄，身手不凡、身手不凡吶！
一點紅挑眉：“你有事？”
楚留香勾唇一笑，道：“我已決議要去一趟冷秋魂的快意堂了……只是不想暴露身份，紅兄，我有個法子，不過要你來幫幫忙。”
一點紅聽了這話，便不急著走了。
他坐在了椅子上，順手從旁邊的桌上端過了茶水、抿了一口，冷淡地開口：“說來聽聽。”
然後，就輪到楚留香嘰裏咕嚕了。
在楚留香與一點紅嘰裏咕嚕的密謀時，九莉正於夢中悟道！
【采集LV.3】→【采集LV.4】！
【解鎖配方：樹液采集器】
【樹液采集器：放置在你能見到的所有樹種上，然後等著裝滿吧！】（1）
好耶！升級了！升級了！
有樹液采集器可以用了耶！
九莉在夢裏也忍不住發出了更開朗的呼嚕聲。
然後——
早晨六點！
睜開雙眼！
高高躍起！
完美落地！
左右致意！
沖上後山幹活啦！！！
新解鎖的【樹液采集器】配方，材料她當然都有啦，立刻就用意念之力做了20個，然後沖上後山，尋找自己的夢中情樹！
桃樹，放一些。
松樹——看起來是和前作一樣產出松焦油的，也放一些。
柏樹也放一些，竹子上居然也可以放……那麽也來放一些吧！
“咚咚咚！”
這是九莉在放置樹液采集器的動靜。
做完這個，時間還早，繼續砍樹。
“咚咚咚！”
砍完了樹，時間已近乎中午，嚴酷的監工要回家看一眼，楚楚和紅紅有沒有好好做事！
“啪嘰啪嘰！”
這是像素九莉走在像素森林裏發出的動靜。
沖回農場——所有的地都是幹的。
……居然還沒有幫玩家澆水麽！
不可以、不可以啊，三百個地塊，這要玩家自己來澆，那澆一整天也幹不完吶！玩家的大好人生，可不能浪費在澆水上啊！
九莉氣呼呼地沖進了屋子，一進了屋子，一瞧見楚楚，就立刻要使用【嗷嗷大哭】動作表情！
楚留香在她出招前搖的時候就敏銳的意識到了！
他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就拎起了九莉……當然，這些舉動是無法阻止玩家的【嗷嗷大哭】的，所以他立刻就說出了一句九莉無法拒絕的話！
“地的事不用擔心，我已雇了幾個靠譜的農戶，下午就來幫忙……對了，九莉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啊？咱們去個你沒去過的地方！”
誒？
九莉雞蛋花一樣波動的雙眼立刻變回了圓圓的模樣。
她說：“好呀！”
作者有話說：
（1）：樹液采集器的物品介紹，取自星露谷物語游戲中的原文。
把古龍原文的邏輯改了一下，因為原文有兩點我不是特別信服，一是南宮靈用慢性毒已經毒了任慈兩年了，這個時候就這麽按部就班的就很好啊，不是很明白為啥非要冒這麽大風險改用天一神水殺人，所以改成暴斃。
第二點是秋靈素發信的事，這個居然是無花同意了的……這個實在不能說服我，因為眾所周知，幹壞事最好保證自己的步驟最少，能一步幹成就別兩步，能殺一個人解決就別殺兩個人……想搞錢用什麽方法搞不行？非要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我覺得這個事情讓我不相信無花真的智計無雙……所以改了，蠢事南宮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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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花齒不齒的，南宮靈看不出來。
事實上，他連黃鱔作何解釋也不清楚。
南宮靈畢竟是楚留香的朋友中最憨的一位，也是無花的邪惡大業之中最會拖後腿的一位。
濟南城最近是發生了大事的——什麽大事呢？哦，原來是朱砂門、天星幫、海南派還有大沙漠裏，都有位高權重的人死在濟南了啊！
這件事丐幫知不知道呢？
豈止是知道，這件事就是他們兄弟二人做下的！
可這幾個人，又同他們兄弟二人有什麽關系呢？
事情還是要從丐幫的前任幫主，如今已歸西的任慈……的老婆說起。
任慈的老婆姓葉名淑貞，與任慈乃是三十年伉儷，南宮靈還不會說話時就被任慈接來丐幫撫養，正是這位葉夫人親自照顧他的衣食起居。
但南宮靈卻從來沒有見過他養母的面容。
——這位葉夫人的容貌，居然沒有一個人見過，三十餘年來，她都是以黑紗蒙面，從不以真面目見人。
饒是如此，丐幫上下也皆服從她的指派調遣，只因這位葉夫人的確處事老練、為人公允，在幫中上下有口皆碑。
南宮靈毒殺了任慈，卻沒有已同樣的方法毒殺葉淑貞，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南宮靈的身份有瑕疵。
他是任慈的養子，不是任慈的親子。
任慈雖然將他視若親子，但那些丐幫九袋長老們又不是他爹！
況且，丐幫選幫主，歷來的規矩，都是從老成持重、資歷深厚的人選中來選……說人話就是從這些長老們之中挑，南宮靈不過二十出頭，他當這少幫主的時候，就沒少被人說閑話。
任慈死了，還能是暴病而亡，葉淑貞要是也死了呢？一家子暴病死兩個？這未免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所以，南宮靈用了如何驗毒也驗不出的“天一神水”，就是為了瞞過葉淑貞，使得葉淑貞為他做保。以他數年少幫主的經營、再加上葉淑貞在幫內的威望，就不愁坐不穩丐幫幫主的位置了。
到這裏，一切都很好。
然後南宮靈就開始出昏招了！
他知曉葉淑貞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三十年前名動天下的美人秋靈素，她與鐵血大旗門的水靈光並稱“天地雙靈”，足見那動人的風采。
不過，兩個美人卻不同命。
水靈光是名俠鐵中棠的妻子，一般人沒膽子動她，但秋靈素空有無邊美貌，是又無絕世神功護體、又無江湖豪門庇佑，竟被嫉妒她美貌的人找上門來，毀了容顏，所以才會一直以黑紗蒙面，不肯露出真容，甚至還改了名字。
至於南宮靈一個小輩，為什麽會這麽清楚養母過去的密辛……因為毀掉秋靈素容貌的是他親媽！
他親媽，石觀音！
總而言之，南宮靈就是清楚。
按理來說，清楚這事也沒什麽，但問題是他還清楚，秋靈素昔日還有四個追求者，這四個追求者對她癡心一片，三十餘年過去了，其中的三個居然還都未曾娶妻。
這份感情，怎麽不叫人感動呢？
俗話說，談感情傷錢。南宮靈知道這件事之後，他的腦袋裏瞬間就閃過了智慧的閃電，想出了一個絕妙、極佳的主意來！
——如果以秋靈素的名字，說自己遇到了困難，讓這四家送大批的金銀財寶來，豈不妙哉？
他試圖用花言巧語去哄騙葉淑貞，讓她同意這件事。
葉淑貞好像也心疼養子捉襟見肘，居然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立即就寫了四封信發出。
無花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看他的好弟弟的。
……然後他就發現了這個天大的簍子。
無花簡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石觀音與天楓十四郎的兒子，居然會蠢到這個地步！！！
葉淑貞為什麽不問你怎麽知道她就是秋靈素的？！
葉淑貞隱姓埋名三十年，就為了要錢，去發信給她昔日的情人？！
這女人分明已知道任慈的死同你有關了！所以要找外援來對付你啊！
你是傻子麽？！！居然連這都信！！！
無花簡直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一口天一神水，把南宮靈也送走得了！
但是不行，南宮靈還有用。
這個時候，正是他從莆田南少林出來的時候——天峰大師已宣布了下一任的主持是無相，此事已絕無轉圜的餘地，他無花一統江湖的大業，還真的就只能通過他這傻子弟弟的丐幫幫主之位來進行。
所以無花還是得替南宮靈善後。
他做的事情十分果斷。首先，對外宣布葉淑貞憂思過度，閉門養病，不允許任何人探望接近。其次，發出去的信已經無法攔截了，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等這四人齊聚濟南時，一殺了之！
再次，這四人都是一幫之首，他們若失蹤了，手下的弟子門徒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事情查清楚，所以他們故意制造了這四人互相殘殺的死狀，這樣，便可止了旁人再去刨根問底的心。
他還特地殺了個女人，將那女人打扮成神水宮弟子的模樣，又用天一神水毒死了沙漠之王劄木合，意圖把水攪渾，把這事和神水宮丟失神水的事情攪合到一起，更添撲朔迷離。
等事情的風頭過了，南宮靈的幫主位徹底坐穩了，葉淑貞……哼，秋靈素也就能去死了。
多年前，她在他們母親的腳下卑微求存，以毀容換取活命的機會；多年之後，他們這一對兄弟，又要奪走她多年來重新獲得的一切——她的丈夫、她的權力、她的性命、還有她追求者的性命。
他們的母親是否會對這安排感到滿意呢？無花覺得是的。
他們身上邪惡的血，或許就繼承自母親吧？都以毀掉別人的希望為樂。
無花對此感到很自得。
他也對自己的計謀很滿意。
可誰知，半路居然跳出個楚留香！
不是……你小子是從哪裏跳出來的啊？你不是都坐船出海去了麽？怎麽回來的這麽不是時候！
還有，天下這麽大，跑來濟南做什麽！
而且身邊還帶了個神水宮弟子……鬧得無花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的，不把他們的目的給弄清楚，他真的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會出問題！
而且還經過了今天的這場惡戰……
無花覺得自己的精神已經要出問題了……
無花坐在草堂小齋之中，神色陰晴不定。
南宮靈又哪裏見過他兄長這幅樣子呢？他們兄弟二人，兄友弟恭、協力同心，無花不高興，南宮靈自然很想為兄長分憂。
南宮靈道：“豈有此理！那神水宮九莉到底是個什麽人物？兄長，我也去會一會她！”
無花：“…………”
無花：“………………”
無花面上的肌肉忽然忍不住抽了一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還是沒忍住，重重地哼了一聲，冷聲道：“你？那女人的水很深，你根本把握不住！”
南宮靈道：“那我們下一步該幹什麽？”
無花淡淡地道：“靜觀其變。”
不錯，靜觀其變。
楚留香是不是已經懷疑起了他們呢？南宮靈將楚留香引走的時機太巧，而他在那農場裏留下的痕跡又實在太多，楚留香只要不是個傻子，就一定能發現端倪，懷疑到他們的頭上來。
當然了，只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懷疑，是無關緊要的。
和好人打交道，舒服就舒服在這裏——倘若只是毫無根據的懷疑，他們別說錯殺了，就連說都不肯說出來哩！
但楚留香不僅是個好人，還同樣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們最好不要小瞧得好。
既然楚留香已懷疑上了他們，他們最好還是按兵不動，先瞧瞧楚留香要幹些什麽、再做打算吧！
無花三言兩語，很快就同南宮靈分說清楚，兄弟二人心中有了定數，只等著楚留香先出招。
***
此刻，九莉正在睡覺。
夜半醜正已過，九莉當然熬不到這個時候，她直接躺在竹躺椅上睡著了，胸脯穩定的起伏著，喉嚨裏也發出了她安心睡眠時一慣會有的小呼嚕。
九莉：“Zzzzzzzz……”
不過……她有睡的不安心過麽？
好像就算發生了天大的事情，她也能毫無芥蒂地倒頭就睡吧？
真好……楚留香也想要這種睡眠。
一點紅不好說，畢竟他晚上一般都是出門幹活，而不是躺在床上睡覺的。
今晚他也照例要出門，但是被楚留香給留下來了。
“你就算接了活兒，也不必要天天不睡覺吧。”
……當殺手的人都這樣麽？晚上不睡白天也不睡？尤其白天還帶著九莉出門玩了一天，很難想象他晚上還有精力幹別的。
紅兄，身手不凡、身手不凡吶！
一點紅挑眉：“你有事？”
楚留香勾唇一笑，道：“我已決議要去一趟冷秋魂的快意堂了……只是不想暴露身份，紅兄，我有個法子，不過要你來幫幫忙。”
一點紅聽了這話，便不急著走了。
他坐在了椅子上，順手從旁邊的桌上端過了茶水、抿了一口，冷淡地開口：“說來聽聽。”
然後，就輪到楚留香嘰裏咕嚕了。
在楚留香與一點紅嘰裏咕嚕的密謀時，九莉正於夢中悟道！
【采集LV.3】→【采集LV.4】！
【解鎖配方：樹液采集器】
【樹液采集器：放置在你能見到的所有樹種上，然後等著裝滿吧！】（1）
好耶！升級了！升級了！
有樹液采集器可以用了耶！
九莉在夢裏也忍不住發出了更開朗的呼嚕聲。
然後——
早晨六點！
睜開雙眼！
高高躍起！
完美落地！
左右致意！
沖上後山幹活啦！！！
新解鎖的【樹液采集器】配方，材料她當然都有啦，立刻就用意念之力做了20個，然後沖上後山，尋找自己的夢中情樹！
桃樹，放一些。
松樹——看起來是和前作一樣產出松焦油的，也放一些。
柏樹也放一些，竹子上居然也可以放……那麽也來放一些吧！
“咚咚咚！”
這是九莉在放置樹液采集器的動靜。
做完這個，時間還早，繼續砍樹。
“咚咚咚！”
砍完了樹，時間已近乎中午，嚴酷的監工要回家看一眼，楚楚和紅紅有沒有好好做事！
“啪嘰啪嘰！”
這是像素九莉走在像素森林裏發出的動靜。
沖回農場——所有的地都是幹的。
……居然還沒有幫玩家澆水麽！
不可以、不可以啊，三百個地塊，這要玩家自己來澆，那澆一整天也幹不完吶！玩家的大好人生，可不能浪費在澆水上啊！
九莉氣呼呼地沖進了屋子，一進了屋子，一瞧見楚楚，就立刻要使用【嗷嗷大哭】動作表情！
楚留香在她出招前搖的時候就敏銳的意識到了！
他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把就拎起了九莉……當然，這些舉動是無法阻止玩家的【嗷嗷大哭】的，所以他立刻就說出了一句九莉無法拒絕的話！
“地的事不用擔心，我已雇了幾個靠譜的農戶，下午就來幫忙……對了，九莉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啊？咱們去個你沒去過的地方！”
誒？
九莉雞蛋花一樣波動的雙眼立刻變回了圓圓的模樣。
她說：“好呀！”
作者有話說：
（1）：樹液采集器的物品介紹，取自星露谷物語游戲中的原文。
把古龍原文的邏輯改了一下，因為原文有兩點我不是特別信服，一是南宮靈用慢性毒已經毒了任慈兩年了，這個時候就這麽按部就班的就很好啊，不是很明白為啥非要冒這麽大風險改用天一神水殺人，所以改成暴斃。
第二點是秋靈素發信的事，這個居然是無花同意了的……這個實在不能說服我，因為眾所周知，幹壞事最好保證自己的步驟最少，能一步幹成就別兩步，能殺一個人解決就別殺兩個人……想搞錢用什麽方法搞不行？非要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我覺得這個事情讓我不相信無花真的智計無雙……所以改了，蠢事南宮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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