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45（一更） 枯梅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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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45（一更） 枯梅的選擇
***
石門與石壁摩擦，發出了沈重的聲音。
暗室又已開啟，一絲風從門外吹入，吹動了黯淡的火光，令它們忽然都簌簌的躍動了起來。
躍動的火光，打在了來人的身上，將來人的影子長長地拖在地上。
來人的手中握著劍。
劍是寶劍，劍光如秋水、劍出若龍吟。
這人緩緩地、一步步地走進了暗室之內，於是躍動的火光，也因此而落在了她的臉上。
這是一個老人。
她的臉上有無數傷疤、一只耳朵已被削去、眼睛也只剩下一只，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中卻閃過了刀鋒般銳利的光！
楚留香忽然長長、長長地嘆了口氣。
楚留香道：“枯梅大師。”
——枯梅大師！
這人果然就是枯梅大師！
枯梅大師果然沒有死，她的死是一種掩人耳目……正是原隨雲命令她假死，並利用她的假死，將所有人都引入這蝙蝠洞內！
枯梅大師面無表情地說：“楚香帥。”
她的聲音已是完全的冷酷。
原隨雲忽然又輕笑出了聲，他的模樣明明狼狽至極，但此時此刻，他的神情卻好似他才是那個勝利者一樣。
原隨雲淡笑道：“枯梅大師，好算計啊。你心存了反抗我的心，卻又立刻接受了我讓你假死的要求，你的那好徒兒也很配合我啊……其實，你也很想把他們都引入蝙蝠洞裏來吧？”
枯梅大師連看都沒看原隨雲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原隨雲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繼續道：“你想讓我們兩方鬥個你死我活，自己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最好讓我與楚留香都死了……這才最合你枯梅大師的意。若是不成，讓楚留香殺了我也是中策……你這樣做，全是為了華山劍玦的秘密不被人發現，只可惜……現在他們還是發現了。”
他的臉上已露出了清淡的笑容。
即使看不見，他也能聽到此刻眾人的呼吸聲。
一點紅與楚留香方才在與他的決鬥中也受了傷，呼吸略有些淩亂；枯梅大師聽見他的話之後，呼吸忽然一窒，這完全就是被他拿捏住了死穴；不過，九莉的呼吸卻還是一如既往，精準如西洋時鐘。
哼，還是這麽冷靜。
不過，再冷靜也沒有用了，因為枯梅大師現在已與他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原隨雲道：“像華山劍玦這樣的東西，蝙蝠島還有許多。”
他的話鋒一轉，忽然沒頭沒尾地這樣說了一句。
屋子裏還是沒有人說話，枯梅大師也還是冷冷地立在那裏，沒有回頭看他。
原隨雲接著道：“枯梅大師畢生的心願，就是讓華山之威貫徹武林，如今華山派乃是天下七大門派之一，但若說到江湖泰鬥，還是武當少林……枯梅大師，與我合作，我必令武當少林退位讓賢，天下第一大門派非華山派莫屬。”
枯梅大師霍然回頭，死死地盯住了原隨雲！
枯梅大師一字一句地道：“天下第一大派？”
原隨雲道：“天下第一大派！”
枯梅大師冷冷道：“很好……很好……”
話音未落，劍已出鞘！
這劍光在暗室之內閃出冰冷的銳光，原隨雲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他脖頸上的皮膚卻先反應過來了！
劍氣已沁入了他的皮膚，令他的皮膚上忽然浮起了一片小疙瘩。
下一瞬，劍已入喉！
枯梅大師以她的劍，刺入了原隨雲的咽喉！
原隨雲面上的表情，已凝結為了驚懼！
他還沒死……但這種將死之際的感覺最令人恐怖，他能感覺到……他能感覺到咽喉被割斷，一種溫暖的感覺從喉頭湧上來……那是血！那是鮮血在湧上！
然後，就是冰冷，死亡的冰冷。
原隨雲的身體忽然劇烈的痙攣了起來！
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想要狂吼出聲，然而他的咽喉裏卻只能冒出血泡，將他整個堵塞起來，他的嘴唇翕動著，依稀在說：“為什麽……為什麽……？！”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枯梅大師不選擇與他合作！
枯梅大師居高臨下，她知道原隨雲看不見，但那只精光爆射的眼睛，還是死死地瞪住了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道：“用這種法子得來的天下第一大派，不要也罷！”
不要也罷！
的確……她的師父飲雨大師死前，要她發誓發揚華山之威，她答應了，卻沒做到，這是她的能力不行，她自認在這江湖上，還有許多人的武功都比她要高。
但她若通過這樣的法子去得什麽“天下第一大派”的名頭……那她師父飲雨大師泉下有知，怕不是要直接將她逐出師門了。
原隨雲是個沒有原則的人，他的心和他的眼睛一樣的黑、一樣的瞎，而他眼睛的瞎，又給了他充足的借口來報覆世人，他總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麽事，都是應當的。
枯梅大師不算個頂頂好人，但她和原隨雲在本質上並不相同。
現在，原隨雲死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放在他的身上，真是最合適不過。
但事情卻並沒有結束。
枯梅大師一甩劍上的血，身子一轉，已冷冷地盯住了九莉、楚留香與一點紅三人。
原隨雲的算盤落了空，但不代表他說的話完全沒有意義。
華山派裏藏著的最骯臟、最齷齪的一件醜聞，已被他們聽見了……她做了這麽多、蟄伏了這麽久，本就是為了將這件事徹底的掩蓋，然而現在……
——現在，仍然有補救的時機。
楚留香忽然又長長、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道：“枯梅大師還想掩蓋這件事？”
枯梅大師不言。
她冷冷、冷冷地盯著楚留香，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華山派的名譽，不能毀在那畜生的手上。”
枯梅大師的師父飲雨大師，昔年擇徒之嚴、天下聞名，她一生只收了七個徒弟，正是因為她知道家大業大的難處。
沒有領導過一方的人總是有一種十分幼稚淺薄的想法，好像只要上位者一發話，下頭的人就會百分百遵照一樣。但事實卻並非如此，欺上瞞下、狐假虎威本就是常態，即使是再精明的領導者，也總有疏忽。
飲雨大師擇徒雖嚴，但華山七劍卻是她的同輩，華山七劍死戰不退，悉數犧牲在石觀音的手中，華山派又豈能虧待他們的後代？
待到枯梅大師接下掌門衣缽時，華山第一劍的那個孩子，也接下了華山執法長老的位置，多年以來，地位超然。
華山派的執法長老，奸|淫了點蒼長老的女兒！
這樣的話要怎麽傳出去？！這樣的話要是傳了出去，那還得了麽？！
事發之後，枯梅大師幾乎立刻就將執法長老給拘了起來，他一開始還死不承認……直到枯梅大師厲聲要他拿出劍玦，他才曉得事情敗露，跪地求饒。
枯梅大師當即就廢去了他的武功！
但那人卻又搬出了當年他父親為守護華山而死的事情，質問枯梅，難道已忘了這件事？難道真的連他的性命都容不下麽？
枯梅大師……沒有下手。
她還沒有決定到底該怎麽處理這件事，只是令高亞男秘密收押了那畜生……緊接著，原隨雲便傳信過來，請她前往蝙蝠島一觀。
這才有了現在的事。
那麽，現在她又該怎麽辦？
是一錯再錯，殺人滅口？
還是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楚留香已站了起來，他面無表情、負手而立，雙目緊緊地盯著枯梅大師，口上卻道：“九莉，你站遠一些，不要過來。”
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他的語氣是不容去質疑的。
他並不希望九莉受傷的事再次發生。
一點紅的手也已握住了劍。
殺手的血還沒冷，他當然還能再戰，他瞧著枯梅大師的眼神，譏諷到簡直可以令人發瘋……當殺手的人，自然對這樣的蠅營狗茍很清楚，大家族大門派裏出現這樣的事，根本就不是什麽新鮮事。
他不愛接這種滅口的無聊活計，但他清楚——這事情本身並不無聊。
對於枯梅大師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事。
枯梅大師的目光又落到了九莉的身上。
她冷冷道：“把劍玦給我。”
劍玦就在她的手上。
玩家又要怎麽做呢？
【任務：找到華山劍玦】
【詳情：你已經找到了華山劍玦，也已探尋到了隱藏其中的秘密，現在，你陷入了思考……】
【要做點什麽麽？】
【歸還劍玦，向枯梅大師索要摘心手心法（楚留香不讚同）】
【毀掉劍玦，向枯梅大師承諾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楚留香不讚同）】
→【拒絕歸還，華山執法長老的惡行必須收到應有的懲罰！（枯梅大師不讚同）】
必須拒絕！
這個時候不拒絕，這游戲玩起來有什麽意思嘛！
九莉果斷大喊：“我不給你！！”
枯梅大師眼瞼下的肌肉抽搐了一瞬。
她沒有說話，只是手腕忽然一翻，劍影已正！
道不同不相為謀，此時此刻，唯有一決生死！
可九莉卻還有話要說！有事要做！
她忽然一鎬子就敲中了一塊石板，石板在瞬間碎裂，玩家的物品欄裏新增石頭*1，於此同時，石板之下露出了數條銅管。
不錯，銅管！
千萬莫要忘了，這裏本就是原隨雲用來傳達命令的地方，這裏有很多的石板，石板之下各自藏著銅管，需要的時候，就可把命令迅速地傳達到蝙蝠洞內的每一個角落。
而他們的手中本來就有蝙蝠洞內的機關布防圖，楚留香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個房間，而九莉自然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她一鎬子敲碎了石板，對著銅管就大喊：“華山派的枯梅老尼在這裏！華山派的枯梅老尼在這裏！小的們，給我上！誰殺了枯梅，本公子便賞誰萬兩黃金、榮回中原！”
作者有話說：
來了，蝙蝠洞打得我身心俱疲，迫不及待想來點日常劇情了。
月末了，如果大家手上有下個月不過期的營養液就先別投啊！月初給我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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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又已開啟，一絲風從門外吹入，吹動了黯淡的火光，令它們忽然都簌簌的躍動了起來。
躍動的火光，打在了來人的身上，將來人的影子長長地拖在地上。
來人的手中握著劍。
劍是寶劍，劍光如秋水、劍出若龍吟。
這人緩緩地、一步步地走進了暗室之內，於是躍動的火光，也因此而落在了她的臉上。
這是一個老人。
她的臉上有無數傷疤、一只耳朵已被削去、眼睛也只剩下一只，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中卻閃過了刀鋒般銳利的光！
楚留香忽然長長、長長地嘆了口氣。
楚留香道：“枯梅大師。”
——枯梅大師！
這人果然就是枯梅大師！
枯梅大師果然沒有死，她的死是一種掩人耳目……正是原隨雲命令她假死，並利用她的假死，將所有人都引入這蝙蝠洞內！
枯梅大師面無表情地說：“楚香帥。”
她的聲音已是完全的冷酷。
原隨雲忽然又輕笑出了聲，他的模樣明明狼狽至極，但此時此刻，他的神情卻好似他才是那個勝利者一樣。
原隨雲淡笑道：“枯梅大師，好算計啊。你心存了反抗我的心，卻又立刻接受了我讓你假死的要求，你的那好徒兒也很配合我啊……其實，你也很想把他們都引入蝙蝠洞裏來吧？”
枯梅大師連看都沒看原隨雲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原隨雲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繼續道：“你想讓我們兩方鬥個你死我活，自己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最好讓我與楚留香都死了……這才最合你枯梅大師的意。若是不成，讓楚留香殺了我也是中策……你這樣做，全是為了華山劍玦的秘密不被人發現，只可惜……現在他們還是發現了。”
他的臉上已露出了清淡的笑容。
即使看不見，他也能聽到此刻眾人的呼吸聲。
一點紅與楚留香方才在與他的決鬥中也受了傷，呼吸略有些淩亂；枯梅大師聽見他的話之後，呼吸忽然一窒，這完全就是被他拿捏住了死穴；不過，九莉的呼吸卻還是一如既往，精準如西洋時鐘。
哼，還是這麽冷靜。
不過，再冷靜也沒有用了，因為枯梅大師現在已與他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原隨雲道：“像華山劍玦這樣的東西，蝙蝠島還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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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還是沒有人說話，枯梅大師也還是冷冷地立在那裏，沒有回頭看他。
原隨雲接著道：“枯梅大師畢生的心願，就是讓華山之威貫徹武林，如今華山派乃是天下七大門派之一，但若說到江湖泰鬥，還是武當少林……枯梅大師，與我合作，我必令武當少林退位讓賢，天下第一大門派非華山派莫屬。”
枯梅大師霍然回頭，死死地盯住了原隨雲！
枯梅大師一字一句地道：“天下第一大派？”
原隨雲道：“天下第一大派！”
枯梅大師冷冷道：“很好……很好……”
話音未落，劍已出鞘！
這劍光在暗室之內閃出冰冷的銳光，原隨雲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他脖頸上的皮膚卻先反應過來了！
劍氣已沁入了他的皮膚，令他的皮膚上忽然浮起了一片小疙瘩。
下一瞬，劍已入喉！
枯梅大師以她的劍，刺入了原隨雲的咽喉！
原隨雲面上的表情，已凝結為了驚懼！
他還沒死……但這種將死之際的感覺最令人恐怖，他能感覺到……他能感覺到咽喉被割斷，一種溫暖的感覺從喉頭湧上來……那是血！那是鮮血在湧上！
然後，就是冰冷，死亡的冰冷。
原隨雲的身體忽然劇烈的痙攣了起來！
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想要狂吼出聲，然而他的咽喉裏卻只能冒出血泡，將他整個堵塞起來，他的嘴唇翕動著，依稀在說：“為什麽……為什麽……？！”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枯梅大師不選擇與他合作！
枯梅大師居高臨下，她知道原隨雲看不見，但那只精光爆射的眼睛，還是死死地瞪住了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道：“用這種法子得來的天下第一大派，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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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若通過這樣的法子去得什麽“天下第一大派”的名頭……那她師父飲雨大師泉下有知，怕不是要直接將她逐出師門了。
原隨雲是個沒有原則的人，他的心和他的眼睛一樣的黑、一樣的瞎，而他眼睛的瞎，又給了他充足的借口來報覆世人，他總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麽事，都是應當的。
枯梅大師不算個頂頂好人，但她和原隨雲在本質上並不相同。
現在，原隨雲死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放在他的身上，真是最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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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隨雲的算盤落了空，但不代表他說的話完全沒有意義。
華山派裏藏著的最骯臟、最齷齪的一件醜聞，已被他們聽見了……她做了這麽多、蟄伏了這麽久，本就是為了將這件事徹底的掩蓋，然而現在……
——現在，仍然有補救的時機。
楚留香忽然又長長、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道：“枯梅大師還想掩蓋這件事？”
枯梅大師不言。
她冷冷、冷冷地盯著楚留香，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華山派的名譽，不能毀在那畜生的手上。”
枯梅大師的師父飲雨大師，昔年擇徒之嚴、天下聞名，她一生只收了七個徒弟，正是因為她知道家大業大的難處。
沒有領導過一方的人總是有一種十分幼稚淺薄的想法，好像只要上位者一發話，下頭的人就會百分百遵照一樣。但事實卻並非如此，欺上瞞下、狐假虎威本就是常態，即使是再精明的領導者，也總有疏忽。
飲雨大師擇徒雖嚴，但華山七劍卻是她的同輩，華山七劍死戰不退，悉數犧牲在石觀音的手中，華山派又豈能虧待他們的後代？
待到枯梅大師接下掌門衣缽時，華山第一劍的那個孩子，也接下了華山執法長老的位置，多年以來，地位超然。
華山派的執法長老，奸|淫了點蒼長老的女兒！
這樣的話要怎麽傳出去？！這樣的話要是傳了出去，那還得了麽？！
事發之後，枯梅大師幾乎立刻就將執法長老給拘了起來，他一開始還死不承認……直到枯梅大師厲聲要他拿出劍玦，他才曉得事情敗露，跪地求饒。
枯梅大師當即就廢去了他的武功！
但那人卻又搬出了當年他父親為守護華山而死的事情，質問枯梅，難道已忘了這件事？難道真的連他的性命都容不下麽？
枯梅大師……沒有下手。
她還沒有決定到底該怎麽處理這件事，只是令高亞男秘密收押了那畜生……緊接著，原隨雲便傳信過來，請她前往蝙蝠島一觀。
這才有了現在的事。
那麽，現在她又該怎麽辦？
是一錯再錯，殺人滅口？
還是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楚留香已站了起來，他面無表情、負手而立，雙目緊緊地盯著枯梅大師，口上卻道：“九莉，你站遠一些，不要過來。”
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他的語氣是不容去質疑的。
他並不希望九莉受傷的事再次發生。
一點紅的手也已握住了劍。
殺手的血還沒冷，他當然還能再戰，他瞧著枯梅大師的眼神，譏諷到簡直可以令人發瘋……當殺手的人，自然對這樣的蠅營狗茍很清楚，大家族大門派裏出現這樣的事，根本就不是什麽新鮮事。
他不愛接這種滅口的無聊活計，但他清楚——這事情本身並不無聊。
對於枯梅大師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事。
枯梅大師的目光又落到了九莉的身上。
她冷冷道：“把劍玦給我。”
劍玦就在她的手上。
玩家又要怎麽做呢？
【任務：找到華山劍玦】
【詳情：你已經找到了華山劍玦，也已探尋到了隱藏其中的秘密，現在，你陷入了思考……】
【要做點什麽麽？】
【歸還劍玦，向枯梅大師索要摘心手心法（楚留香不讚同）】
【毀掉劍玦，向枯梅大師承諾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楚留香不讚同）】
→【拒絕歸還，華山執法長老的惡行必須收到應有的懲罰！（枯梅大師不讚同）】
必須拒絕！
這個時候不拒絕，這游戲玩起來有什麽意思嘛！
九莉果斷大喊：“我不給你！！”
枯梅大師眼瞼下的肌肉抽搐了一瞬。
她沒有說話，只是手腕忽然一翻，劍影已正！
道不同不相為謀，此時此刻，唯有一決生死！
可九莉卻還有話要說！有事要做！
她忽然一鎬子就敲中了一塊石板，石板在瞬間碎裂，玩家的物品欄裏新增石頭*1，於此同時，石板之下露出了數條銅管。
不錯，銅管！
千萬莫要忘了，這裏本就是原隨雲用來傳達命令的地方，這裏有很多的石板，石板之下各自藏著銅管，需要的時候，就可把命令迅速地傳達到蝙蝠洞內的每一個角落。
而他們的手中本來就有蝙蝠洞內的機關布防圖，楚留香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個房間，而九莉自然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她一鎬子敲碎了石板，對著銅管就大喊：“華山派的枯梅老尼在這裏！華山派的枯梅老尼在這裏！小的們，給我上！誰殺了枯梅，本公子便賞誰萬兩黃金、榮回中原！”
作者有話說：
來了，蝙蝠洞打得我身心俱疲，迫不及待想來點日常劇情了。
月末了，如果大家手上有下個月不過期的營養液就先別投啊！月初給我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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