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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承血脈還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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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承血脈還是愛

詹姆從來沒見過西裏斯這幅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樣子——他再忙也不會忘記打理自己。

“伏——”林月急忙制止詹姆,“我說過好多次了!”

“知道了知道了,斯萊……”林月難得沒有瞪他,詹姆擔心地看向西裏斯“雷爾他……”

“我……埃文說,他從聖誕那天起就沒再參加過食死徒集會了,連貝拉也找不到他……”林月撒著不說假話的謊,把心裏混雜著愧疚、痛苦之類亂七八糟的心情用理智壓制住。

西裏斯把臉緊緊埋在手掌,“他如果想退出為什麽不來找我,或者在布萊克的房子裏躲好……”

直到貝拉帶人瘋狂攻擊鳳凰社成員、傲羅卡拉多克·迪爾伯恩,力圖讓他承認是鳳凰社或者是傲羅們殺死了雷古勒斯時,西裏斯才知道雷古勒斯的死訊。

——黑魔王親口確認,擅自脫離隊伍幾天的雷古勒斯已經死了。

他還暗示任何人膽敢拒絕黑魔王的召喚都是這個下場。

聽說布萊克家已經亂了套,奧賴恩當場病倒,沃爾布加差點沖到黑魔王面前質問,被阿克圖盧斯和博洛克斯(沃爾布加父親)、西格納斯(沃爾布加弟弟,貝拉父親)合力攔住後,被阿克圖盧斯作主關在家裏。

現在阿克圖盧斯已經回到祖宅主持大局,封閉房子禁絕了大部分社交聯系。

林月之所以知道的這麽清楚,是因為她和納西莎在帕迪芙茶館見了一面。

——她和西裏斯一起出席波特家婚禮的事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起碼羅齊爾和納西莎都知道了。

“別擔心,我是非常偶然聽說的,你知道的,我們這些家族總有些沾親帶故,但我們絕不會外傳。”

林月並沒有順著納西莎的暗示去懷疑婚禮上那些波特家的遠親,而是保持著對莉莉、西裏斯以外所有人平等的懷疑。

她也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堅持把魂器局限在最小範圍的決定是正確的。

納西莎和雷古勒斯的關系一直最要好,林月從未見過如此憔悴的納西莎,時不時還會因為悲傷泣不成聲。

而林月自己一直在用理性保持自己的悲傷看起來在合理的程度。

納西莎終於進入了正題,“布萊克家現在需要他,他是這一代僅剩的男丁了。”

林月這一刻為以前蛐蛐過祖國某種傳統糟粕的所有話而感到抱歉——原來不是只有中國會這樣。

“我以為你要說他們的父母需要另一個兒子的安慰。”

“這當然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但布萊克家現在面對的情形不大妙——家族的責任比我們的感情更重要。”

眼淚還沒幹的納西莎就勢拉起林月遞手帕的手,“你知道嗎,他說他要因為自己而不是家族娶你,可其實祖父和沃爾布加嬸嬸她們對你都滿意極了……”

“其實你誤會了,我們現在只是單純的床伴關系。”

林月很少發怒,但她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因此她選擇打斷納西莎的施法。

而傳統的中世紀家族賢妻納西莎顯然受到了21世紀的價值觀沖擊,她保持著眼裏含著淚水但眼神只剩震驚的表情噎住了至少十秒鐘。

“就是那種,兩個成年人在一起……”林月還是決定對雷古勒斯最喜歡的姐姐好一點略過關鍵詞,“但是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自由關系。”

三觀經受洗禮的納西莎再一次深切感受到,眼前的斯萊特林姑娘能跟西裏斯如膠似漆這麽多年絕不是偶然。

她只好略顯語無倫次地簡略轉達了阿克圖盧斯提出要見西裏斯一面的要求。

“我只能轉達他,但我無法幹涉他的決定。”

林月獨自走出帕迪芙茶館,今天不是學生的霍格莫德日,街道兩邊顯得冷清了許多。

——總覺得霍格沃茨是魔法世界的GDP支柱,對角巷也永遠在開學前最熱鬧。

而麻瓜世界尤其大洋另一邊的祖國顯然擁有更大的市場和更好的經濟前景。

林·先知·月知道今年的政策將放開外資華僑辦廠,明年還要成立特區,林月計劃將香港的藥廠開回廣東去。

她還要去豬頭酒吧談一樁生意。

“你為什麽這麽喜歡豬頭酒吧?”——一個食死徒天天跑到鄧布利多鼻子底下。

“你為什麽還是喜歡這些無營養的對話?”

——林月每次想起都覺得上次西裏斯去蜘蛛尾巷時他們沒有打起來是個奇跡。

“顯然,這是社交禮貌。”

斯內普的回答是用鼻子發出充滿嘲諷的噴氣聲。

“好吧,其實是西裏斯讓我找你的……”林月看到斯內普黑下來的臉色,用突然加快一倍的語速堵住了對方的語言嘲諷。

“你上次扔在他臉上的魔藥筆記,他用來改進了一種魔藥和三種麻瓜藥劑。

我已經完成了三種麻瓜藥劑的兩期臨床研究,三期之後打算在麻瓜世界註冊生產。

——他堅持這裏有你的功勞,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談談分成。”

林月遞來了一張紙,上面寫著斯內普看一眼都覺得臟了的藥物功效,“呵,我該誇你們高尚嗎?”

他把紙狠狠揉成一團,“我不需要,我不需要跟任何麻瓜藥物產生聯系,我也不需要你們跟我談什麽知識什麽財產!

……那次只是履行承諾!如果他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毫不猶豫給他一個惡咒!”

“……那不是你的錯,西弗勒斯。你的藥沒有任何問題。”

斯內普豁然擡頭,“你知道什麽!”

林月當然也知道莉莉在麻瓜實驗室的檢測結果,但既然西裏斯平安(中了兩個小詛咒先不算)從蜘蛛尾巷回來,她想她還是可以像相信原著一樣相信西弗勒斯。

“我也許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也許一無所知。

但我知道你畢業前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似乎滿懷希望,是什麽消耗了它們呢?”

“你是來當說客的?要讓你失望了,我沒有什麽值得你們覬覦的價值。”

“你真的這麽想嗎?你的天賦你的才能都是值得任何人覬覦的價值,包括那個人。”

“但我……”斯內普剎住到自己不慎流露的迷茫,“你也許知道得太多了,布萊克女朋友小姐。”

“你要在這滅口嗎?”林月看起來有恃無恐。

——開玩笑,這可是鄧布利多家的地盤。

阿不福思經過的時候還瞪了她們這桌一眼。

斯內普雖然不知道,但他當然也沒有這種打算。

甚至他不想承認,當有個人對自己說出不是他的錯、他值得一切時,他居然真的產生了一些丟棄已久的柔軟的情緒。

他因此而有些恐慌地站起身,可前任魁地球球手林月比他敏捷多了——她把一把古靈閣鑰匙塞進他手裏緊接著幻影移行了。

“反正我會把你那份存在裏面。”

……

“這是給福利家那女孩的,是我和沃爾布加為布萊克家兒媳準備的那份。”

“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個?我們壓根沒打算結婚。”西裏斯把手裏的古靈閣鑰匙扔回桌面。

“可布萊克家需要你們,現在我們家的情況很不妙,帶她一起回來吧。”

西裏斯看著阿克圖盧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如少年時般沖動,“做你們的白日夢去吧!”

到了阿克圖盧斯的年紀,很多事都已經無法引動他強烈的情緒,面對暴跳如雷的西裏斯只是微微皺眉,“你還是沒長大,說這種氣話林家也不會同意。”

“雷古勒斯的屍體如果現在找到應該還看得出臉呢,”西裏斯終於有一瞬間如林月所說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他是一個人!是你的親孫子,你看著一天天長大也曾伏在你腿上聽你說那些陳詞濫調的孩子!”

“我當然愛雷爾,他是個合格的布萊克繼承人,我當然也傷心痛苦,但我們布萊克家總要傳承下去。”

“我居然還對你們抱有什麽幻想……”西裏斯甚至在離開家那天都沒有感到如此的憤怒無力,“我爸爸媽媽也這麽想?”

“我在一開始就說過了,你媽媽很期待你能帶福利家的女孩子一起回家,而奧賴恩……我希望他能好起來看到家族的傳承。”

“傳承……呵,這就是我的家人……你們自以為高貴,卻不過像是基因的載體和遺傳的奴隸而已!”

“我聽不懂你的胡言亂語,但我保證,布萊克家從此會和那個人的隊伍保持距離,但你也要回到布萊克家別出去搞什麽反抗活動。”

“你做夢!”西裏斯冷笑著,“你還不如給貝拉用個變形咒,我想她很樂意多點什麽成為那個光榮的傳承人。”

“住口!你簡直是不知所謂!”

“而你們讓我惡心!”

西裏斯準備摔門而出時忽然想起這是自己的公寓,他從沙發旁的抽屜裏掏出一個水晶瓶。

“忘了和你分享,將被記入魔藥史冊的最新研究成果——男士絕育魔藥——又不會影響其他功能。”

“幹杯!”他在阿克圖盧斯的怒吼中一飲而盡,然後看著自己的祖父氣急敗壞地被堵在壁爐前又幻影移形消失。

“真有這種藥?”詹姆用覆雜的表情看向西裏斯的某個部位。

西裏斯用手推歪詹姆的臉,“我騙他的,歷史上在巫師曾經做為統治者的部落或者王國裏,曾經用魔藥代替物理閹割,保證自己血脈的純凈。

不過後來被封禁了——你知道的,禁絕生育對於某些巫師簡直像是有原罪一樣。”

“那你喝的是什麽?”

“這倒確實是……一個新的發明——男士避孕魔藥。”西裏斯掏出幾瓶魔藥和藥方,“參考絕育魔藥和以前的女士避孕魔藥改造的。只要每月一次,對其它功能沒影響。”

詹姆看著西裏斯放在自己面前的藥瓶難得被噎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想你還記得我和莉莉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們喜歡小孩子!”

“最近形勢越來越壞莉莉如果懷孕會更危險……”西裏斯回憶著林月最近鍥而不舍的宣傳,“而且你不想多享受幾天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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