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之內的蛀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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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服之內的蛀孔
瑟倫抓住金飛賊的時候，詹姆先於俯沖而來的西裏斯、雷古勒斯和馬琳抓住了林月的左手臂。
被詹姆扯著受傷那邊手臂吊在半空中的幾秒鐘裏，林月不斷地輕聲吸氣，直到落在自己之前在地面變出的軟墊上，緊接著腳下一歪被詹姆剛好推到了西裏斯的懷裏。
詹姆完全是下意識地把好友的女朋友送過去，才想起來讓她受傷的始作俑者是誰，略帶緊張地打量著林月的神色。
然而不管是一臉怒意的雷古勒斯和馬琳、替好友擔心的詹姆和瑟倫，還是周圍打算看戲的斯萊特林隊員，都驚訝地發現肇事者看起來比受害者憤怒一百倍。
球場中響徹著看臺上其他三個學院的歡呼聲，林月制止了想開口的西裏斯，她目光掃過斯萊特林看臺的方向，在喧鬧的環境中不得不放大聲音，“先送我去醫療翼吧。”
其實必要不大，受傷的地方已經疊加了至少4個治愈咒。
——很高興治愈咒之間不會產生什麽化學反應。
但林月還是找了個理由帶走了想當場發作的男朋友。
林月其實更希望西裏斯能跟他的隊友去參加慶祝會，讓自己安靜地獨自或在一兩個好友的陪伴下去醫療翼檢查——再說她被打中的是肩膀又不是腿。
但現在自責又憤怒的布萊克先生顯然不會同意這個方案，所以林月只能在嚴詞拒絕了公主抱或者背的方式後——鑒於她已經確定自己穿進來的不是偶像劇了——被自己的男朋友小心地圈在懷裏走向醫療翼。
身後跟著包括男朋友的隊友詹姆、馬琳、瑟倫（？），自己的隊友雷古勒斯，男朋友的好友盧平、彼得，自己的好友莉莉、弗洛倫斯、格麗塔在內的一大幫人。
讓林月勉強欣慰一點的是，大家可能出於對他們關系破裂的擔憂而不約而同地保持了安靜，讓她可以在幾次嘗試推開西裏斯未遂後，催眠自己身後三三兩兩竊竊私語的人們不存在。
但很快，莉莉的聲音大了起來。
“什麽叫沒問題？露娜是他女朋友！”
詹姆的聲音略帶一點遲疑，但足以讓林月刮目相看——她還以為他在莉莉面前毫無原則了呢，
“但這在比賽中很正常，我們是對手。”
“你的意思是我們如果怪你們就是在無理取鬧？”
瑟倫和弗洛倫斯不知道在說什麽，但瑟倫緊接著高聲說，“我錯了大小姐，我保證不會還不行！”
後面的混亂讓林月有些“得救了”的感覺，她趁機對西裏斯向後使了個眼色，用目光示意著莉莉和詹姆，成功掙開了這個相對傷勢過於隆重的姿勢。
在林月對莉莉左手臂繞環一圈並重申了和詹姆差不多的意思後，莉莉看起來對魁地奇球員們的三觀絕望了——也可能是對林月的戀愛腦，她瞪了西裏斯一眼拉著弗洛倫斯轉身就走。
格蘭芬多贏了斯萊特林230分的第二天，不少人相當意外地看到那對男生把女生打下掃帚的情侶依然是手挽手走進圖書館的。
莉莉已經在圖書館有一會兒了，對面坐著正在試圖打擾他的詹姆和詹姆的兩個損友。
她擡頭看了眼不知為什麽遲到了很久的兩個人，板著臉把手裏的書翻得嘩啦嘩啦響。
——這其實很有難度，因為那是一本羊皮紙書。
林月盡量安靜地坐到莉莉身邊，扯了扯對方的衣服，“別生氣啦，昨天其實不怪他……”
莉莉瞪起綠眼睛看向林月，而桌上其他三個男孩子一臉崇拜地看向林月身邊的西裏斯。
在莉莉似乎想動手幫自己倒出腦子裏的水之前，林月搶先用盡可能快的語速向莉莉解釋清楚，“昨天我本來已經躲開了，那個游走球自己追過來的。”
“什麽？”詹姆的聲音吸引來了平斯夫人和莉莉的瞪視。
“你是說，有人控制了一個游走球來攻擊你？”
“兩個，”林月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我不覺得埃文會蠢到連方向都對不準。”
“那你昨天怎麽不說？”
林月平靜又坦然地回望莉莉，“那個方向只能是斯萊特林，在我輸了的前提下，鬧起來太難看了。”
“可你是因為暗算才輸的！”
“可西裏斯都快被釘在負心漢的恥辱柱上了！”
莉莉和詹姆的聲音同時響起，兩個人對視後又一起義憤填膺地看向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斯萊特林女孩。
“不管是因為什麽——既然我已經掉下來了。”林月看起來不太在意的樣子。
西裏斯聳聳肩，一副她說的都對的樣子，“我確實揮棒的時候沒對她收力，掃帚也是我改裝的。雖然我也認為昨天該當場找出那個人。”
“怎麽找？讓大家排著隊檢查魔杖？斯萊特林可丟不起這個人。再說……”林月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一瞬，又很快接道，“再說打球磕碰很正常的對嗎？”
“那就這麽算了？！”詹姆的聲音終於讓平斯夫人忍無可忍地走過來，他渾然不覺地看向西裏斯，“你也沒意見？這是你女朋友！”
西裏斯在女朋友和好友之間作出了選擇，然後和詹姆一起被平斯夫人趕了出去。
莉莉這些年早就放棄和林月爭論學院鴻溝了，她嘟囔著“死要面子的斯萊特林”，把註意力放回手裏的書上。
“你在看什麽？”林月打開莉莉幫她從禁書區拿的《時間與世界的秩序》時，發現莉莉手中的書看起來有些眼熟。
“《愛的魔法與力量》，你五年級好像借閱過。”莉莉邊做著筆記回答林月。
“這本書不是騙青少年女巫的嗎？你在記什麽？你也戀愛了？”
莉莉難得給林月翻了個白眼，“你不懂欣賞，我覺得這本書說的是很深奧的道理。”
林月看了眼還在盯著這邊的平斯夫人，把註意力放回了自己手中的書上。
“你們一點線索都沒有？”詹姆和三個朋友在樓梯上蹲成一排，每人嘴裏叼著一根扭扭糖——自從詹姆迷上這個糖，他用大半年的時間終於讓其他三個人都習慣這個味道了。
“我覺得林月知道什麽……但她不打算說。”
“那羅齊爾呢？現在想想他更像是中了混淆咒。”
“呵，他只會說這是斯萊特林內部事務……”
西裏斯忽然抓住了靈光一閃的思緒，而詹姆一向熟悉他的神色，“你有線索了？”
“我只是忽然想到一個人有動機又能力，但我並不確定，這只是懷疑。”
“塞爾溫？”
“你也想到了？”
“畢竟《預言家日報》的體育專欄經常報道那些球員之間為了替補上場的小伎倆。我們怎麽做？”
“我們什麽也不做。”
“什麽？布萊克先生，這不是騎士該有的行為！”
西裏斯看著自己的好友，“但這是紳士的行為——尊重女士的意願，我只要盡我所能避免下一次就行。”
“可姑娘們總是心慈手軟。”
“但那並不是我違背她意願的理由。”
詹姆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麽陷入了沈思，盧平順口接道，“其實我還以為露娜是絕不肯吃一點虧的性格。”
西裏斯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其實她並沒有多強的報覆心，平時裝出不好惹的樣子只是避免被傷害，她甚至會覺得花時間精力去報覆不如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彼得倒是點點頭，“說得對，我讓她吐鼻涕蟲那次……”
西裏斯順手把彼得的頭按下來，“嘿，你不說我都忘了！”
“月亮臉甚至還當成戰績講給了佩迪魯夫人聽！”回過神的詹姆在旁邊添火。
而盧平用一句話就轉移了詹姆的焦點，“大腳板，你該不會那時候就喜歡她吧，我記得那個中國人被叫那什麽的時候，你是第一個沖上去的。”
連彼得都掙紮著在西裏斯的手底下把頭扭過來，眨著綠豆般的眼睛看向話題的男主角。
“我也不知道，但我應該那時候就很註意她了。”西裏斯認真地在回憶當時的心情，面上的神色也不自覺柔軟下來。
——直到詹姆的手按在他臉上，“你這個表情太肉麻了！醒醒！”
“你以為你這幾年說伊萬斯的時候好到哪去嗎？我有沒有一次按住你的臉？”
“上周你還……”
“還有上上周……”
“你有次甚至還給我的臉用了麻木咒！我只能板著臉面對莉莉！”
“……因為你的表情太肉麻了。”
“你是嫉妒智慧的波特先生只要一秒鐘就能確定心意，不像你！對了，蟲尾巴，你還沒對馬琳說？”
“……怎、怎麽說到我了。”
“因為你的進度最落後！”
臨時起意打算助攻的詹姆叫上馬琳跟他們一起去打魁地奇，剛走出掃帚棚就碰到了訓練回來的斯萊特林球隊。
藏不住話的詹姆打探起羅齊爾昨天打偏了的游走球。
“我只是手滑了，再說即使你們的猜測是真的，你們憑什麽以為我會讓你參與我們的內部事務？”
羅齊爾的語氣神態讓詹姆的手很癢，“那個人讓你們輸了比賽！”
“哦？那聽起來格蘭芬多更有可能。再說你們不是贏了嗎？”
詹姆發現這些斯萊特林都一樣，他還想說什麽卻被西裏斯制止了。
“是學院的內部事務，還是騎士團的？”
羅齊爾的臉色僵了僵，“你不需要知道。”
他閃身走進掃帚棚，露出身後臉色難看的雷古勒斯。
西裏斯舉起手臂接住飛來的貓頭鷹查理，一邊伸出手指逗弄著它，一邊看著它的主人手中攥成一團的兩張羊皮紙——有一張是布萊克家的家信。
“看來布萊克夫人的甜心也不是總那麽愉快接到她的信？”
雷古勒斯並沒有回應西裏斯尖銳卻隱晦的關心，而西裏斯也在第二天知道了原因。
布萊克家和塞爾溫家達成了一致，要在聖誕假期為雷古勒斯和赫卡特·塞爾溫訂婚。
——雷古勒斯接到了布萊克夫人關於自己婚事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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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倫抓住金飛賊的時候，詹姆先於俯沖而來的西裏斯、雷古勒斯和馬琳抓住了林月的左手臂。
被詹姆扯著受傷那邊手臂吊在半空中的幾秒鐘裏，林月不斷地輕聲吸氣，直到落在自己之前在地面變出的軟墊上，緊接著腳下一歪被詹姆剛好推到了西裏斯的懷裏。
詹姆完全是下意識地把好友的女朋友送過去，才想起來讓她受傷的始作俑者是誰，略帶緊張地打量著林月的神色。
然而不管是一臉怒意的雷古勒斯和馬琳、替好友擔心的詹姆和瑟倫，還是周圍打算看戲的斯萊特林隊員，都驚訝地發現肇事者看起來比受害者憤怒一百倍。
球場中響徹著看臺上其他三個學院的歡呼聲，林月制止了想開口的西裏斯，她目光掃過斯萊特林看臺的方向，在喧鬧的環境中不得不放大聲音，“先送我去醫療翼吧。”
其實必要不大，受傷的地方已經疊加了至少4個治愈咒。
——很高興治愈咒之間不會產生什麽化學反應。
但林月還是找了個理由帶走了想當場發作的男朋友。
林月其實更希望西裏斯能跟他的隊友去參加慶祝會，讓自己安靜地獨自或在一兩個好友的陪伴下去醫療翼檢查——再說她被打中的是肩膀又不是腿。
但現在自責又憤怒的布萊克先生顯然不會同意這個方案，所以林月只能在嚴詞拒絕了公主抱或者背的方式後——鑒於她已經確定自己穿進來的不是偶像劇了——被自己的男朋友小心地圈在懷裏走向醫療翼。
身後跟著包括男朋友的隊友詹姆、馬琳、瑟倫（？），自己的隊友雷古勒斯，男朋友的好友盧平、彼得，自己的好友莉莉、弗洛倫斯、格麗塔在內的一大幫人。
讓林月勉強欣慰一點的是，大家可能出於對他們關系破裂的擔憂而不約而同地保持了安靜，讓她可以在幾次嘗試推開西裏斯未遂後，催眠自己身後三三兩兩竊竊私語的人們不存在。
但很快，莉莉的聲音大了起來。
“什麽叫沒問題？露娜是他女朋友！”
詹姆的聲音略帶一點遲疑，但足以讓林月刮目相看——她還以為他在莉莉面前毫無原則了呢，
“但這在比賽中很正常，我們是對手。”
“你的意思是我們如果怪你們就是在無理取鬧？”
瑟倫和弗洛倫斯不知道在說什麽，但瑟倫緊接著高聲說，“我錯了大小姐，我保證不會還不行！”
後面的混亂讓林月有些“得救了”的感覺，她趁機對西裏斯向後使了個眼色，用目光示意著莉莉和詹姆，成功掙開了這個相對傷勢過於隆重的姿勢。
在林月對莉莉左手臂繞環一圈並重申了和詹姆差不多的意思後，莉莉看起來對魁地奇球員們的三觀絕望了——也可能是對林月的戀愛腦，她瞪了西裏斯一眼拉著弗洛倫斯轉身就走。
格蘭芬多贏了斯萊特林230分的第二天，不少人相當意外地看到那對男生把女生打下掃帚的情侶依然是手挽手走進圖書館的。
莉莉已經在圖書館有一會兒了，對面坐著正在試圖打擾他的詹姆和詹姆的兩個損友。
她擡頭看了眼不知為什麽遲到了很久的兩個人，板著臉把手裏的書翻得嘩啦嘩啦響。
——這其實很有難度，因為那是一本羊皮紙書。
林月盡量安靜地坐到莉莉身邊，扯了扯對方的衣服，“別生氣啦，昨天其實不怪他……”
莉莉瞪起綠眼睛看向林月，而桌上其他三個男孩子一臉崇拜地看向林月身邊的西裏斯。
在莉莉似乎想動手幫自己倒出腦子裏的水之前，林月搶先用盡可能快的語速向莉莉解釋清楚，“昨天我本來已經躲開了，那個游走球自己追過來的。”
“什麽？”詹姆的聲音吸引來了平斯夫人和莉莉的瞪視。
“你是說，有人控制了一個游走球來攻擊你？”
“兩個，”林月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我不覺得埃文會蠢到連方向都對不準。”
“那你昨天怎麽不說？”
林月平靜又坦然地回望莉莉，“那個方向只能是斯萊特林，在我輸了的前提下，鬧起來太難看了。”
“可你是因為暗算才輸的！”
“可西裏斯都快被釘在負心漢的恥辱柱上了！”
莉莉和詹姆的聲音同時響起，兩個人對視後又一起義憤填膺地看向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斯萊特林女孩。
“不管是因為什麽——既然我已經掉下來了。”林月看起來不太在意的樣子。
西裏斯聳聳肩，一副她說的都對的樣子，“我確實揮棒的時候沒對她收力，掃帚也是我改裝的。雖然我也認為昨天該當場找出那個人。”
“怎麽找？讓大家排著隊檢查魔杖？斯萊特林可丟不起這個人。再說……”林月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一瞬，又很快接道，“再說打球磕碰很正常的對嗎？”
“那就這麽算了？！”詹姆的聲音終於讓平斯夫人忍無可忍地走過來，他渾然不覺地看向西裏斯，“你也沒意見？這是你女朋友！”
西裏斯在女朋友和好友之間作出了選擇，然後和詹姆一起被平斯夫人趕了出去。
莉莉這些年早就放棄和林月爭論學院鴻溝了，她嘟囔著“死要面子的斯萊特林”，把註意力放回手裏的書上。
“你在看什麽？”林月打開莉莉幫她從禁書區拿的《時間與世界的秩序》時，發現莉莉手中的書看起來有些眼熟。
“《愛的魔法與力量》，你五年級好像借閱過。”莉莉邊做著筆記回答林月。
“這本書不是騙青少年女巫的嗎？你在記什麽？你也戀愛了？”
莉莉難得給林月翻了個白眼，“你不懂欣賞，我覺得這本書說的是很深奧的道理。”
林月看了眼還在盯著這邊的平斯夫人，把註意力放回了自己手中的書上。
“你們一點線索都沒有？”詹姆和三個朋友在樓梯上蹲成一排，每人嘴裏叼著一根扭扭糖——自從詹姆迷上這個糖，他用大半年的時間終於讓其他三個人都習慣這個味道了。
“我覺得林月知道什麽……但她不打算說。”
“那羅齊爾呢？現在想想他更像是中了混淆咒。”
“呵，他只會說這是斯萊特林內部事務……”
西裏斯忽然抓住了靈光一閃的思緒，而詹姆一向熟悉他的神色，“你有線索了？”
“我只是忽然想到一個人有動機又能力，但我並不確定，這只是懷疑。”
“塞爾溫？”
“你也想到了？”
“畢竟《預言家日報》的體育專欄經常報道那些球員之間為了替補上場的小伎倆。我們怎麽做？”
“我們什麽也不做。”
“什麽？布萊克先生，這不是騎士該有的行為！”
西裏斯看著自己的好友，“但這是紳士的行為——尊重女士的意願，我只要盡我所能避免下一次就行。”
“可姑娘們總是心慈手軟。”
“但那並不是我違背她意願的理由。”
詹姆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麽陷入了沈思，盧平順口接道，“其實我還以為露娜是絕不肯吃一點虧的性格。”
西裏斯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其實她並沒有多強的報覆心，平時裝出不好惹的樣子只是避免被傷害，她甚至會覺得花時間精力去報覆不如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彼得倒是點點頭，“說得對，我讓她吐鼻涕蟲那次……”
西裏斯順手把彼得的頭按下來，“嘿，你不說我都忘了！”
“月亮臉甚至還當成戰績講給了佩迪魯夫人聽！”回過神的詹姆在旁邊添火。
而盧平用一句話就轉移了詹姆的焦點，“大腳板，你該不會那時候就喜歡她吧，我記得那個中國人被叫那什麽的時候，你是第一個沖上去的。”
連彼得都掙紮著在西裏斯的手底下把頭扭過來，眨著綠豆般的眼睛看向話題的男主角。
“我也不知道，但我應該那時候就很註意她了。”西裏斯認真地在回憶當時的心情，面上的神色也不自覺柔軟下來。
——直到詹姆的手按在他臉上，“你這個表情太肉麻了！醒醒！”
“你以為你這幾年說伊萬斯的時候好到哪去嗎？我有沒有一次按住你的臉？”
“上周你還……”
“還有上上周……”
“你有次甚至還給我的臉用了麻木咒！我只能板著臉面對莉莉！”
“……因為你的表情太肉麻了。”
“你是嫉妒智慧的波特先生只要一秒鐘就能確定心意，不像你！對了，蟲尾巴，你還沒對馬琳說？”
“……怎、怎麽說到我了。”
“因為你的進度最落後！”
臨時起意打算助攻的詹姆叫上馬琳跟他們一起去打魁地奇，剛走出掃帚棚就碰到了訓練回來的斯萊特林球隊。
藏不住話的詹姆打探起羅齊爾昨天打偏了的游走球。
“我只是手滑了，再說即使你們的猜測是真的，你們憑什麽以為我會讓你參與我們的內部事務？”
羅齊爾的語氣神態讓詹姆的手很癢，“那個人讓你們輸了比賽！”
“哦？那聽起來格蘭芬多更有可能。再說你們不是贏了嗎？”
詹姆發現這些斯萊特林都一樣，他還想說什麽卻被西裏斯制止了。
“是學院的內部事務，還是騎士團的？”
羅齊爾的臉色僵了僵，“你不需要知道。”
他閃身走進掃帚棚，露出身後臉色難看的雷古勒斯。
西裏斯舉起手臂接住飛來的貓頭鷹查理，一邊伸出手指逗弄著它，一邊看著它的主人手中攥成一團的兩張羊皮紙——有一張是布萊克家的家信。
“看來布萊克夫人的甜心也不是總那麽愉快接到她的信？”
雷古勒斯並沒有回應西裏斯尖銳卻隱晦的關心，而西裏斯也在第二天知道了原因。
布萊克家和塞爾溫家達成了一致，要在聖誕假期為雷古勒斯和赫卡特·塞爾溫訂婚。
——雷古勒斯接到了布萊克夫人關於自己婚事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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