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丟又找回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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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丟又找回的彼此
列車到站有一段時間了，林月四人在最後一節車廂，她和莉莉正好跟在人群後，檢查確認列車上沒有錯過下車的糊塗學生。
她們下車剛要穿過狹窄的門道，就聽見前面馬路上傳來一陣喧鬧聲，林月憑借身後車站窗戶透出的朦朧燈光，看到了人群中的西裏斯和詹姆——他倆高得太顯眼。
走近一些能看到兩邊對峙的人，西裏斯和詹姆身旁站著盧平，身後是彼得和兩個低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對面則是左右扶著埃弗裏的西弗勒斯、穆爾塞伯，羅齊爾跟埃弗裏他們站在一邊但是隔了至少兩米的距離，臉上的神情像極了早八點地鐵裏上班的人們。
莉莉想要過去，但林月拉住了她，“一邊一個級長挺公平的，咱們走吧。”
莉莉猶豫了一瞬還是跟上了林月，忍不住回頭張望的時候剛好看到西裏斯看向林月背影的視線。
馬車起飛的時候那邊的對峙似乎結束了，她們聽到詹姆的大嗓門，“這些蝙蝠翅膀的馬是什麽？”
林月下意識地緊緊攥住馬車廂的邊緣，還好泛白的骨節在昏暗的車廂裏並不明顯。
莉莉沒看到什麽蝙蝠馬，疑惑地轉回視線，渾然不知這個問題也許代表著昨天對角巷怎樣慘烈的情景。
再一次的，林月想，我也許弄丟了和他的可能。
直到迎新晚宴結束，林月也沒有勇氣看西裏斯一眼，她一直背對格蘭芬多長桌，最後跟著新生們離開，跟羅齊爾一起走向他們被安排巡夜的區域。
她居然在害怕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譴責、失望、或者嘲諷譏誚。
今年斯萊特林的新生更少了，林月和羅齊爾巡夜回來，看到雷古勒斯和女級長塞爾溫還在帶著7個新生進行迎新儀式。
林月下意識地看了眼手表，她入學第六年，第一次遇到持續兩個小時的迎新儀式——甚至還只有七個人。
看到他們進來，雷古勒斯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好了，今天的迎新儀式就到這裏吧。”
塞爾溫有些疑惑地看了眼雷古勒斯，還有些被打斷的不快，但還是站起來滿面狂熱之色，“那麽，諸位，讓我們謹記血統的榮耀，再創巫師的榮光。”
——林月好像知道這個儀式為什麽能持續三個小時了。
人群散開，露出桌面上攤開的幾張說是戰績也行、說是暴行更恰當的《預言家日報》，林月掃了一眼後，面無表情地搶先塞爾溫一步走入女生寢室的甬道。
雷古勒斯似乎想叫住她，但礙於塞爾溫還沒走又沈默下來，他只是……沒有阻止塞爾溫。
羅齊爾自己靠在沙發椅背上，“看來你們‘迎新’工作做得不錯？”
“我沒有！”雷古勒斯反駁著，“是辛西婭主持的，我……我不好先離開。”
他皺眉給了眼前的報紙一個“消隱無蹤”。
羅齊爾打量著雷古勒斯，“看來多管閑事小姐成果不錯？”
“……我只是覺得自己應該更慎重一些，不必太著急作出決定。”
“貝拉沒給你頭上澆幾個清水如泉？”
“她……”
“也對，清水如泉太溫和了，我們的姐姐會覺得侮辱了她的魔杖。”
“……我是不是不該跟她說自己的想法。”
羅齊爾忽然收斂了本來漫不經心的態度，“除了想法，我希望你沒有告訴她過程。”
他看著雷古勒斯臉上的懊喪難得有些失態，“你腦子壞掉了？貝拉現在是瘋的好嗎？”
“……我沒對貝拉有那麽多防備，我不是有意的……我沒說那麽具體，她只是知道她的存在。”
看著雷古勒斯一臉懊喪地把臉埋進自己手心，他難得好心地試圖安慰對方，“好了，貝拉又沒法沖進霍格沃茲。”
一個霍格沃茲在校生遠離貝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要躲開一個同級的同學卻並不容易。
六年級的所有課都合並成一個班，林月走進教室的時候才發現魔藥提高班不是兩人同桌的布置了，而是四個人圍坐一張桌子。
但今早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埃弗裏的課表確認上花了太多功夫——埃弗裏幾乎沒有一門課的OWL成績達到他選的提高班的要求，但是又堅持想進入提高班學習。
“如果我去跟五年級重新準備owl，我父親會給我一個阿瓦達索命的！”
雖然林月認為無論是以他的水平去上提高班，還是當眾宣布他父親會用阿瓦達索命，都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但顯然斯拉格霍恩教授很給埃弗裏家面子。
他先是在其他教授之間奔走，最終讓最好說話的赫奇帕奇院長同意埃弗裏進入草藥提高班，又花了至少十分鐘說服埃弗裏在選課表上加入了魔法史和天文學。
所以給低年級發完課表回來的林月和羅齊爾跟斯拉格霍恩一起走進魔藥課教室的時候，其他人都到齊了——教授還花了5分鐘徒勞地試圖勸說林月少選幾門課。
林月驚訝地看到莉莉居然和西裏斯、詹姆坐在一張桌子上，身邊還有一個空位。
中間的桌邊圍坐著三個級長：拉文克勞的西蒙和格林格拉斯、赫奇帕奇的蒂爾登·圖茲。
最右邊已經坐滿了，魔藥大師斯內普，魔藥精通選手穆爾塞伯和諾特，帶著拖油瓶·關系戶·埃弗裏坐在一起。
羅齊爾準備坐到圖茲身邊前，還有心情和林月打趣，“果然你是對的，看來搭檔的事……”
他的話被林月拉住他手臂的動作打斷了，接著他發現林月正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西蒙。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教室裏大部分人來說都過得很快，幾乎沒幾秒種後斯拉格霍恩教授就打破了沈默，“你們快去坐好吧，課程要開始了。”
但對於林月和西裏斯來說，時間好像過得很慢。
直到西蒙嘆了口氣，跟格林格拉斯低聲商量後，站起來看向莉莉，“莉莉，我們一組？她們幾個好像約好了。”
林月沒有等莉莉回答就坐到了格林格拉斯身邊，低頭認真地把魔藥課本和文具一件一件擺到桌子上，沒忘跟西蒙說“謝謝”。
羅齊爾看著西裏斯不太好看的臉色差點笑出聲，視線相對時他沖西裏斯點了點頭，坐到了蒂爾登·圖茲身邊。
面對莉莉詢問的眼神，西蒙只能聳聳肩，他們又沒提前溝通，他也是猜測林月是想讓他騰個位置——或許是不想和前男友坐一起。
莉莉又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講述裏去看林月，她昨天才知道暑假期間林月和西裏斯一直保持著聯絡，還以為她們兩個很快覆合，因此剛剛沒有拒絕詹姆的邀請。
可她為什麽看都不看這邊一眼……
她的肩膀忽然被碰了一下，扭頭發現詹姆正動作比她大一百倍地探身去觀察露娜。
下一秒，詹姆接受到了一左一右兩個手肘的夾擊。
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沒發現教室裏的暗流湧動，他笑呵呵地讓大家把註意力放到自己面前的藥劑上。
林月隨意地把眼神投向最近的一個坩堝，然後就仿佛坩堝的紋路上長出花一樣專心地凝視著。
而斯內普在提問啟發環節是不會主動舉手的。
所以面對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提問，只有拉文克勞的兩個人和莉莉舉起了手，西蒙紳士地讓兩位女士先回答。
莉莉不但認出了第一鍋福靈劑半成品，還準確地講出了它正處於福靈劑熬制的哪個階段以及接下來的一道工序。
“太棒了！莉莉！這完全超出我的預期，你是我見過最有魔藥天分的孩子之一，格蘭芬多加上20分。”
格林格拉斯認出了清水一樣的吐真劑，並說出了裏面用到的魔藥。
斯拉格霍恩教授正準備讓紳士的西蒙辨認第三個坩堝的魔藥時，詹姆搶在西蒙之前開口了，“這是迷情劑，教授。”
西蒙倒是沒有不快，但他和大部分人一樣驚訝地看向詹姆——他已經站起身走到坩堝旁邊了，簡直像是被莉莉或自己附體一樣，用平時上課從未見過的端正態度認真作答：
“這是世界上最有效的愛情魔藥，任何人聞到都會是他們最喜歡的味道，比如我能聞到飛天掃帚上的漆味。
當然，如果你心有所屬也會聞到心上人身上的味道，比如我，就能聞到帶著溫暖爐火氣息的淡雅花香、和混雜著硝煙的禁林泥土味道。”
詹姆旁若無人的表白讓教室裏的視線不約而同地集中在了莉莉身上，而後者瞪起了眼睛似乎準備給始作俑者一個封喉鎖舌。
可當詹姆回到座位後，莉莉忽然把頭猛地扭向了西蒙，在西裏斯的角度還能看到她透著紅暈的臉側。
林月和西弗勒斯應該是教室裏最先移開視線的人了，西弗勒斯氣得臉色鐵青，而林月是感受到了一道有些專註的視線。
等到斯拉格霍恩教授宣布開始熬制活地獄湯劑時，她走到藥材櫃前故作專心地數著瞌睡豆，有人忽然從她身後湊近，卻不會調動她的警惕心。
熱氣拂過她的耳朵，“我從進來就一直能聞到暴雨中禁林的草木泥土氣息、你身上的清新之水、還有你愛吃的青蘋果味果凍……”
面紅耳熱地四目相對，林月的手心被塞入了少拿的一顆瞌睡豆，“下課中庭見，好嗎？你想多了，前天的事不會有任何影響。”
一晃神的功夫，藥材櫃前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直到林月坩堝裏的藥劑變成深紫色，她的心還像教室前那鍋胡亂沸騰的覆方湯劑一樣。
這一桌的藥劑進度差不多，林月的藥劑顏色相對比來說算是最淺的。
右邊那張桌子上，西裏斯的藥劑顏色比她淺多了，莉莉的藥劑更是變成了美術老師都挑不出問題的標準淡雪青色。
左邊桌上的西弗勒斯雖然還要指導埃弗裏，但不耽誤他的藥劑也肉眼可見的成功了。
林月學著西弗勒斯和書裏不同的攪拌方式嘗試了幾次，藥劑顏色居然變淺了不少。
她精神一振，開始投入地著手搶救自己的藥劑。
就在她的藥劑從標準紫色開始向淺紫色過度的時候，教室左邊打起來了。
大概的沖突內容圍繞著“發情的格蘭芬多”、“熬不出藥的斯萊特林蠢貨”、“多管閑事的純血敗類”、“昨晚隨手就能把低年級推下馬車的黑巫師”這幾個話題。
當時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在教室最右邊誇讚莉莉的完美藥劑，等他趕過去制止時，六個人都澆了滿頭成功或失敗的活地獄湯劑。
埃弗裏和諾特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穆爾塞伯的頭變成了兩個大。
詹姆緊緊閉著嘴，而西裏斯緊皺眉頭似乎在忍耐什麽，但又看不出哪裏受傷了。
西弗勒斯倒是看著還好，連藥劑都沒沾上多少。
但教授在一邊扣去20分後，西弗勒斯獲得了自己魔藥課上第一個不是O的成績——不及格。
畢竟誰也沒法從他們幾個的腦袋上分離出屬於各自鍋裏的魔藥。
已經交了作業的西裏斯給自己用完清理一新後笑得很大聲，但詹姆依然保持著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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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一些能看到兩邊對峙的人，西裏斯和詹姆身旁站著盧平，身後是彼得和兩個低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對面則是左右扶著埃弗裏的西弗勒斯、穆爾塞伯，羅齊爾跟埃弗裏他們站在一邊但是隔了至少兩米的距離，臉上的神情像極了早八點地鐵裏上班的人們。
莉莉想要過去，但林月拉住了她，“一邊一個級長挺公平的，咱們走吧。”
莉莉猶豫了一瞬還是跟上了林月，忍不住回頭張望的時候剛好看到西裏斯看向林月背影的視線。
馬車起飛的時候那邊的對峙似乎結束了，她們聽到詹姆的大嗓門，“這些蝙蝠翅膀的馬是什麽？”
林月下意識地緊緊攥住馬車廂的邊緣，還好泛白的骨節在昏暗的車廂裏並不明顯。
莉莉沒看到什麽蝙蝠馬，疑惑地轉回視線，渾然不知這個問題也許代表著昨天對角巷怎樣慘烈的情景。
再一次的，林月想，我也許弄丟了和他的可能。
直到迎新晚宴結束，林月也沒有勇氣看西裏斯一眼，她一直背對格蘭芬多長桌，最後跟著新生們離開，跟羅齊爾一起走向他們被安排巡夜的區域。
她居然在害怕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譴責、失望、或者嘲諷譏誚。
今年斯萊特林的新生更少了，林月和羅齊爾巡夜回來，看到雷古勒斯和女級長塞爾溫還在帶著7個新生進行迎新儀式。
林月下意識地看了眼手表，她入學第六年，第一次遇到持續兩個小時的迎新儀式——甚至還只有七個人。
看到他們進來，雷古勒斯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好了，今天的迎新儀式就到這裏吧。”
塞爾溫有些疑惑地看了眼雷古勒斯，還有些被打斷的不快，但還是站起來滿面狂熱之色，“那麽，諸位，讓我們謹記血統的榮耀，再創巫師的榮光。”
——林月好像知道這個儀式為什麽能持續三個小時了。
人群散開，露出桌面上攤開的幾張說是戰績也行、說是暴行更恰當的《預言家日報》，林月掃了一眼後，面無表情地搶先塞爾溫一步走入女生寢室的甬道。
雷古勒斯似乎想叫住她，但礙於塞爾溫還沒走又沈默下來，他只是……沒有阻止塞爾溫。
羅齊爾自己靠在沙發椅背上，“看來你們‘迎新’工作做得不錯？”
“我沒有！”雷古勒斯反駁著，“是辛西婭主持的，我……我不好先離開。”
他皺眉給了眼前的報紙一個“消隱無蹤”。
羅齊爾打量著雷古勒斯，“看來多管閑事小姐成果不錯？”
“……我只是覺得自己應該更慎重一些，不必太著急作出決定。”
“貝拉沒給你頭上澆幾個清水如泉？”
“她……”
“也對，清水如泉太溫和了，我們的姐姐會覺得侮辱了她的魔杖。”
“……我是不是不該跟她說自己的想法。”
羅齊爾忽然收斂了本來漫不經心的態度，“除了想法，我希望你沒有告訴她過程。”
他看著雷古勒斯臉上的懊喪難得有些失態，“你腦子壞掉了？貝拉現在是瘋的好嗎？”
“……我沒對貝拉有那麽多防備，我不是有意的……我沒說那麽具體，她只是知道她的存在。”
看著雷古勒斯一臉懊喪地把臉埋進自己手心，他難得好心地試圖安慰對方，“好了，貝拉又沒法沖進霍格沃茲。”
一個霍格沃茲在校生遠離貝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要躲開一個同級的同學卻並不容易。
六年級的所有課都合並成一個班，林月走進教室的時候才發現魔藥提高班不是兩人同桌的布置了，而是四個人圍坐一張桌子。
但今早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埃弗裏的課表確認上花了太多功夫——埃弗裏幾乎沒有一門課的OWL成績達到他選的提高班的要求，但是又堅持想進入提高班學習。
“如果我去跟五年級重新準備owl，我父親會給我一個阿瓦達索命的！”
雖然林月認為無論是以他的水平去上提高班，還是當眾宣布他父親會用阿瓦達索命，都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但顯然斯拉格霍恩教授很給埃弗裏家面子。
他先是在其他教授之間奔走，最終讓最好說話的赫奇帕奇院長同意埃弗裏進入草藥提高班，又花了至少十分鐘說服埃弗裏在選課表上加入了魔法史和天文學。
所以給低年級發完課表回來的林月和羅齊爾跟斯拉格霍恩一起走進魔藥課教室的時候，其他人都到齊了——教授還花了5分鐘徒勞地試圖勸說林月少選幾門課。
林月驚訝地看到莉莉居然和西裏斯、詹姆坐在一張桌子上，身邊還有一個空位。
中間的桌邊圍坐著三個級長：拉文克勞的西蒙和格林格拉斯、赫奇帕奇的蒂爾登·圖茲。
最右邊已經坐滿了，魔藥大師斯內普，魔藥精通選手穆爾塞伯和諾特，帶著拖油瓶·關系戶·埃弗裏坐在一起。
羅齊爾準備坐到圖茲身邊前，還有心情和林月打趣，“果然你是對的，看來搭檔的事……”
他的話被林月拉住他手臂的動作打斷了，接著他發現林月正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西蒙。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教室裏大部分人來說都過得很快，幾乎沒幾秒種後斯拉格霍恩教授就打破了沈默，“你們快去坐好吧，課程要開始了。”
但對於林月和西裏斯來說，時間好像過得很慢。
直到西蒙嘆了口氣，跟格林格拉斯低聲商量後，站起來看向莉莉，“莉莉，我們一組？她們幾個好像約好了。”
林月沒有等莉莉回答就坐到了格林格拉斯身邊，低頭認真地把魔藥課本和文具一件一件擺到桌子上，沒忘跟西蒙說“謝謝”。
羅齊爾看著西裏斯不太好看的臉色差點笑出聲，視線相對時他沖西裏斯點了點頭，坐到了蒂爾登·圖茲身邊。
面對莉莉詢問的眼神，西蒙只能聳聳肩，他們又沒提前溝通，他也是猜測林月是想讓他騰個位置——或許是不想和前男友坐一起。
莉莉又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講述裏去看林月，她昨天才知道暑假期間林月和西裏斯一直保持著聯絡，還以為她們兩個很快覆合，因此剛剛沒有拒絕詹姆的邀請。
可她為什麽看都不看這邊一眼……
她的肩膀忽然被碰了一下，扭頭發現詹姆正動作比她大一百倍地探身去觀察露娜。
下一秒，詹姆接受到了一左一右兩個手肘的夾擊。
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沒發現教室裏的暗流湧動，他笑呵呵地讓大家把註意力放到自己面前的藥劑上。
林月隨意地把眼神投向最近的一個坩堝，然後就仿佛坩堝的紋路上長出花一樣專心地凝視著。
而斯內普在提問啟發環節是不會主動舉手的。
所以面對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提問，只有拉文克勞的兩個人和莉莉舉起了手，西蒙紳士地讓兩位女士先回答。
莉莉不但認出了第一鍋福靈劑半成品，還準確地講出了它正處於福靈劑熬制的哪個階段以及接下來的一道工序。
“太棒了！莉莉！這完全超出我的預期，你是我見過最有魔藥天分的孩子之一，格蘭芬多加上20分。”
格林格拉斯認出了清水一樣的吐真劑，並說出了裏面用到的魔藥。
斯拉格霍恩教授正準備讓紳士的西蒙辨認第三個坩堝的魔藥時，詹姆搶在西蒙之前開口了，“這是迷情劑，教授。”
西蒙倒是沒有不快，但他和大部分人一樣驚訝地看向詹姆——他已經站起身走到坩堝旁邊了，簡直像是被莉莉或自己附體一樣，用平時上課從未見過的端正態度認真作答：
“這是世界上最有效的愛情魔藥，任何人聞到都會是他們最喜歡的味道，比如我能聞到飛天掃帚上的漆味。
當然，如果你心有所屬也會聞到心上人身上的味道，比如我，就能聞到帶著溫暖爐火氣息的淡雅花香、和混雜著硝煙的禁林泥土味道。”
詹姆旁若無人的表白讓教室裏的視線不約而同地集中在了莉莉身上，而後者瞪起了眼睛似乎準備給始作俑者一個封喉鎖舌。
可當詹姆回到座位後，莉莉忽然把頭猛地扭向了西蒙，在西裏斯的角度還能看到她透著紅暈的臉側。
林月和西弗勒斯應該是教室裏最先移開視線的人了，西弗勒斯氣得臉色鐵青，而林月是感受到了一道有些專註的視線。
等到斯拉格霍恩教授宣布開始熬制活地獄湯劑時，她走到藥材櫃前故作專心地數著瞌睡豆，有人忽然從她身後湊近，卻不會調動她的警惕心。
熱氣拂過她的耳朵，“我從進來就一直能聞到暴雨中禁林的草木泥土氣息、你身上的清新之水、還有你愛吃的青蘋果味果凍……”
面紅耳熱地四目相對，林月的手心被塞入了少拿的一顆瞌睡豆，“下課中庭見，好嗎？你想多了，前天的事不會有任何影響。”
一晃神的功夫，藥材櫃前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直到林月坩堝裏的藥劑變成深紫色，她的心還像教室前那鍋胡亂沸騰的覆方湯劑一樣。
這一桌的藥劑進度差不多，林月的藥劑顏色相對比來說算是最淺的。
右邊那張桌子上，西裏斯的藥劑顏色比她淺多了，莉莉的藥劑更是變成了美術老師都挑不出問題的標準淡雪青色。
左邊桌上的西弗勒斯雖然還要指導埃弗裏，但不耽誤他的藥劑也肉眼可見的成功了。
林月學著西弗勒斯和書裏不同的攪拌方式嘗試了幾次，藥劑顏色居然變淺了不少。
她精神一振，開始投入地著手搶救自己的藥劑。
就在她的藥劑從標準紫色開始向淺紫色過度的時候，教室左邊打起來了。
大概的沖突內容圍繞著“發情的格蘭芬多”、“熬不出藥的斯萊特林蠢貨”、“多管閑事的純血敗類”、“昨晚隨手就能把低年級推下馬車的黑巫師”這幾個話題。
當時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在教室最右邊誇讚莉莉的完美藥劑，等他趕過去制止時，六個人都澆了滿頭成功或失敗的活地獄湯劑。
埃弗裏和諾特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穆爾塞伯的頭變成了兩個大。
詹姆緊緊閉著嘴，而西裏斯緊皺眉頭似乎在忍耐什麽，但又看不出哪裏受傷了。
西弗勒斯倒是看著還好，連藥劑都沒沾上多少。
但教授在一邊扣去20分後，西弗勒斯獲得了自己魔藥課上第一個不是O的成績——不及格。
畢竟誰也沒法從他們幾個的腦袋上分離出屬於各自鍋裏的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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