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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舞會的華爾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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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舞會的華爾茲

“噗通”,詹姆第十五次從跳水板上跳進像長方形泳池的浴池裏,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西裏斯從晶瑩剔透的泡沫裏探出上半身,趴在潔白的大理石上露出結實的背部肌肉線條,盯著理石地面反射的豪華枝形吊燈的燭光,“你是不是被格林迪洛咬了一口變身了,我都已經不用單獨洗頭發了。”

“我又不去斯萊特林寢室,你才有這個風險吧。”詹姆在水裏游了一段開始擺弄四周的金色龍頭,給水裏切換五顏六色的泡泡浴液。

當一個龍頭噴出一股帶著濃郁香氣的紫色霧氣的時候,西裏斯咳嗽了一聲,“求你了,小男孩,乖一點,讓我安靜會兒。”

“怎麽了,戀愛中的男人,你在思考什麽成人問題?”這時他看到盧平帶著隱形衣下的彼得推門進來了,“月亮臉,你們太慢了。”

彼得忍不住,“我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到露娜和伊萬斯,她們帶著馬琳和那個拉文克勞進了隔壁。”

詹姆從水裏跳起來,“她們幾個女孩子也一起洗澡?”

盧平一臉尷尬,頓了頓,“你別把口水滴到浴池裏。”

西裏斯很直接地甩了一把泡沫過去了,“控制一下你的胡思亂想。”

說起來他好像還沒見林月用過級長盥洗室呢。

他想到了板著臉的林月,“格蘭芬多先生,公共盥洗室,公共通常意味著其中某個使用人無權增加盥洗室以外的過於隱私的用途。”

“我自己?我自己也沒興趣,我寧可假期回家在自己的浴缸裏洗泡泡浴。”

而現在,林月顯然打算給公共盥洗室開發點別的用途。

一墻之隔的女級長盥洗室裏,不只有彼得看到的四個人,還有先進來的弗洛倫斯和格麗塔。

不像詹姆和盧平在獲得特權的第一時間,就把朋友們偷渡進去一起享受,三個女生級長都是第一次帶朋友進來。

“這個地方怎麽樣?”

“好主意,這邊的理石地面也很寬敞,現成的泳池派對場地!”

潘朵拉好奇地問,“所以什麽是泳池派對?”

“麻瓜們會在泳池邊辦排隊,可以游泳、喝東西、玩些派對游戲。”

“為什麽要在泳池邊?”巫師姑娘聽起來驚奇極了,“游完泳再渾身濕漉漉地吃東西?還是要去換衣服?”

其實這裏也只有林月和弗洛倫斯參加過真的泳池派對,格麗塔、馬琳、和莉莉更多是依靠麻瓜界的常識和電視上看到的,畢竟她們還沒到參加派對的年齡就離開了麻瓜社交圈。

弗洛倫斯大手一揮,“那不重要了潘朵拉小姐,現在你的工作是挑款泳衣,不要臉紅,不說這在麻瓜世界十分正常,再說到時候我們這裏只有女孩子。”

格麗塔正好奇地打量著畫中的金發美人魚,被突然鉆出來的桃金娘嚇得尖叫一聲。

莉莉懷疑地看向了林月,“你這麽積極地給我們出點子,我懷疑你是想臨陣脫逃。”

林月看向莉莉·福爾摩斯,“我……或者我那天晚點來找你們?”

作為在場唯一有交往中男朋友的姑娘,林月顯然面臨了一個艱難的抉擇。

那天她隨口附和莉莉說不想去舞會被當了真,真不想去的莉莉和沒被邀請的弗洛倫斯、潘朵拉一拍即合,她們打算在舞會那天舉辦一個女孩子的聚會。

林月也不能說很想去舞會,但她剛收了禮服而且似乎已經和西裏斯達成了某種默契共識。

所以她試圖通過推薦場地來作為自己缺席的前置功勞——但被莉莉發現了。

莉莉一臉你不講義氣的表情,“你現在心裏只有布萊克!”

林月只好表示她先去和西裏斯商量一下,會盡快給她們一個答覆。

而她們不遠處的桃金娘搖搖頭,“還是隔壁的身材好看。”說著穿過墻壁走了。

第二天的變形課上,林月和西裏斯早就熟練掌握了非動物驅召咒,因此進入空閑時間。

林月正在閱讀《古怪的魔法難題及其解答》 ,其中一段記錄了一名巫師在極端憤怒時使用的非黑魔法咒語對人造成了永久傷害,她開始和西裏斯討論如何把情感規律精準的應用在魔法中。

“就像用快樂的情緒釋放守護神咒一樣,你有沒有覺得快樂更容易被感知並調動。”

麥格教授對於他們兩個完成課堂任務後的開小差一向不幹涉。

事實上,相比於之前西裏斯和詹姆在完成課堂任務後進行的一些危險或引人註目的變形嘗試,現在小情侶的低調討論和詹姆對彼得的輔導都讓格蘭芬多院長十分欣慰。

當討論告一段落後,西裏斯仿佛無意間開啟了另一個話題,“對了,今年舞會你會很想參加嗎?我是說,老鼻涕……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又悶又熱,其實我們也不是非要去那跳舞的對嗎?”

林月奇怪地打量著自己的男朋友,“那你有什麽安排嗎?”

“我不太想去了,那裏太無聊了,還可能碰到來打探的人……聽說伊萬斯不參加舞會詹姆就也不去了,或者我可以和詹姆待在一起……”西裏斯沒有和林月對視,他不知道林月會不會生氣。

“你知道了對嗎?是弗洛倫斯?還是馬琳?”林月沒有生氣,她專註地看著西裏斯的側臉。

西裏斯頓了頓,“事實上,是桃金娘說的,昨晚我們在你們隔壁。”

“那你不是被看光了,男朋友?”

“咳咳咳,”西裏斯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引得麥格教授都看過來幾眼,“那、那不算,她是個幽靈……而且水池裏有泡沫。”

林月放棄逗弄男朋友,她好奇地問,“那你為什麽說你不想去呢?如果我生氣呢?”

“那沒什麽必要,我怕你覺得抱歉之類的,”西裏斯猶豫後還是選擇說出了真實想法,“事實上我本來就對那個舞會沒什麽興趣,我之前的期待也是出於和你跳舞這件事,但我們確實不是非得那天跳——比如上次在決鬥俱樂部上跳得也很開心。”

顯然,一個通情達理的男朋友會讓戀愛變得多出很多樂趣,林月紅著臉感謝了西裏斯的善解人意。

相應的,一個聰明的女朋友也會帶來許多驚喜,畢竟預期的默默付出變得為她所知顯然是令人愉悅的。

還包括,在次日午夜格蘭芬多的天文課下課後,西裏斯忽然被人拉到了一片漆黑的樓梯間裏,周圍縈繞著熟悉的氣味,一只手按在他的嘴上。

西裏斯果斷地把她的手拉下來換成了嘴,黑暗中的感官放大似乎比幻身咒下更明顯,手下的觸感光滑陌生,她穿的似乎不是校袍。

西裏斯已經驚喜地想到一種可能——女朋友感動於自己的善解人意,終於打算滿足自己在其它地方的幻想了。

要知道,光樓梯間他已經被拒絕兩次了。

激動的男孩正準備掏出魔杖加幾個防打擾的咒語,林月註意到外面的腳步聲停止就推開了他。

她低聲在他耳邊說:“換好衣服五分鐘後到天文塔上來,不許偷看。”

天文塔?天文塔有些過於刺激了,不過也不錯——那也算定情的地方了。

不過為什麽要換衣服。

他點亮熒光閃爍,發現林月給他的是一套黑色的麻瓜西裝。

他楞了楞,然後笑了起來。

當西裏斯走上最後幾級臺階,果然如預料的聽到了華爾茲音樂——雖然不是最開始以為的那種情況,但也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天文塔四周裝飾著槲寄生和聖誕彩燈,魔法留聲機放在角落裏,而他的女朋友正穿著他送的衣服在等他。

綢緞旗袍包裹著她纖盈的曲線,在燈光映照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她把頭發做成麻瓜幾十年前流行的手指波浪卷發,別了一個珍珠發卡,顯得比平時成熟一點,像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了,鵝蛋臉兩側是一對珍珠耳環,瑩潤的珍珠襯托出那股東方韻味。

她看到西裝修飾下更顯得身材筆挺的西裏斯時,眼睛亮得像是月光映照下的湖水,“好看嗎?男朋友。”

“很美,美得十分驚人,我有榮幸邀請你共舞嗎?美麗的小姐。”

林月當然還是不會跳舞,無論練習多少遍。

顯然樂感和節奏感是上帝為她關上的那扇窗——或者梅林。

但西裏斯是個非常好的引導者,相比於四年級,現在作為男朋友他能夠用一些更親密的接觸或是更直接的抱起旋轉來配合節奏,所以布萊克先生一次也沒有被踩到。

他們跳了一個多小時,從華爾茲跳到波爾卡,他甚至在林月幾乎腳沒落地的情況下帶她跳了一曲探戈。

當然,他們還補上了去年聖誕舞會遺憾錯過的槲寄生下的吻。

“你怎麽這麽會跳舞?”

“這沒什麽難的,沒節奏小姐,我只要看看就會了。”

“好吧,會跳舞先生,那你喜歡這個屬於我們的舞會嗎?”

“非常、十分、特別的喜歡,這是一個巨大的驚喜,我還以為要等到福利莊園才能看到你穿這件衣服。”

“事實上,明天下午是斯萊特林學院的聯誼會,我不想穿那件格蘭芬多配色的禮服和……總之,我打算穿這件,但我認為得讓你做第一個看到的人。”

“你還要穿這件去斯萊特林聯誼?”西裏斯忍不住皺眉。

“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很大,西裏斯不想讓穿著這件衣服的她被任何其他異性看到,他想要把眼前的姑娘藏起來。

但顯然,這是一個無理且無禮的要求。

“當然沒有問題,”西裏斯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象不到你在斯萊特林聯誼會的樣子,我覺得你一直和斯萊特林格格不入。”

林月楞了楞,“我在聯誼會上就是斯萊特林的樣子,分院帽不會出錯的,男朋友,”她擡頭註視著西裏斯,“也許你會有點難以接受,但我以我的學院為榮。

斯萊特林尊重傳統,追求力量,堅守我們信奉的,捍衛我們珍視的……這就是我,一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

我不願意和現在的一些斯萊特林為伍,是因為他們選擇走上一條我不認同的道路,有人是因為心中的惡念,有人是被那個人蠱惑,但我從沒有一刻有一絲否定我的學院。”

她舉起魔杖,輕聲念道:“呼神護衛。”

西裏斯看著那條銀白色的大蛇從林月的魔杖尖游出來,繞著自己和林月盤繞一圈用腦袋蹭著自己的手背,是啊,她一向是那麽驕傲,怎麽會以自己的學院為恥呢。

西裏斯定定地註視著林月,“那你……會變得像她們一樣嗎?”

林月不知道她們是誰,“我就是你此刻看到的我,至於會不會變只有時間才會揭曉答案。”

泳池派對小劇場:

國王弗洛倫斯看著被抽中後端起第三杯黃油啤酒的林月,“你不能總是選喝酒!”

試圖蒙混過關失敗的林月嘆了口氣,“我也是跟麻瓜玩過國王游戲的,國王陛下,可以總是選喝酒。”

弗洛倫斯得意地和格麗塔對視一眼,“但你現在在和女巫玩。”

被抽到的提問者馬琳興奮起來,“所以你的初吻是什麽時候在哪裏和誰!”

除了格麗塔,大家都發出了興奮的驚嘆聲齊齊看向林月,而格麗塔正小心地偷偷觀察著弗洛倫斯。

林月嘆了口氣,十六歲的姑娘們,也就是這些問題了,不過往好處想想,起碼她們問的是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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