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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希望和愛確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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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希望和愛確定一樣

一下課,不等西裏斯說話,莉莉就板著臉拉走了林月,還瞪了眼西裏斯。

“解釋吧?這就是波特說的你談戀愛了?”拐到一個走廊裏莉莉抱起雙臂瞪著林月。

“為了和你找話題他的嘴巴可真快,呃,是的,就,就這周的事,我還不知道怎麽和你說。”她有點不敢看莉莉。

“那可是西裏斯·布萊克!”莉莉看起來恨不得把她腦子裏的水晃出來,“你還記得他是怎麽對西弗的?”

“談戀愛以後就不會了,我保證,我提過要求了。”

莉莉噎了下,“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他一直以來的行為,欺負我們的朋友,不把別人放在眼裏,毫無悔意,而且,而且……”

莉莉似乎覺得有點難以啟齒,最終似乎找到了合適的措辭,“他根本不會珍惜女孩,你不知道他是怎麽對他那好多女朋友的!”莉莉特地在“好多”上加了重音。

林月覺得自己就像個戀愛腦女主角,“但他本性不壞不是嗎,也很會照顧人,他其實挺好的。別生氣了,我和他一起很開心,我只是談個戀愛,說不定再一周就分開了呢。”

莉莉再次把想說的話噎回肚子裏,一時不知道該繼續控訴布萊克,還是譴責面前這個也不靠譜的好朋友。

林月趁機抓住機會,“你和波特怎麽了?”

莉莉的表情看起來顯得有些尷尬,“沒什麽。”

“你們兩個的反應都不是這麽說的。”林月好奇起來。

“你管好自己吧!沒事,昨晚我巡夜遇到諾特和特拉弗斯,波特幫了我。”

上課時間快到了,她們只好放棄了說服或者盤問對方,從走廊出來剛好看到前方不遠處西弗勒斯的背影。

草藥課上林月在斯普勞特反覆強調OWLS考試重要性時,專心修剪著盆裏的自傳粉灌木。

她身旁的帕金森湊了過來,“露娜,你和布萊克的事我沒聽到一點消息,你家和布萊克家什麽時候達成的意向?”

林月捂住鼻子舀起適量的火龍糞,一邊澆到灌木根部一邊偏頭看向帕金森,“文森特,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關系叫做戀愛關系?意思是一個男孩喜歡一個女孩,而那個女孩剛好也喜歡那個男孩,那麽他們兩個可能就會建立一段關系——在他們兩人之間,並且不包括他們的家人。”

帕金森的表情古怪了一瞬,他快速看了眼另一邊目不斜視的羅齊爾,“你?喜歡西裏斯·布萊克?什麽時候的事?”

林月給自己加好空氣清新後,表情終於舒緩了一些,“哦,我暗戀他很久了,我可能忘了告訴你。”

他們不遠處,穆爾塞伯正在林月和身邊的西弗勒斯之間來回打量,埃弗裏早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你們分手了?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能輸給西裏斯·布萊克呢!”

穆爾塞伯為埃弗裏一如既往的不會說話而感到深深的無力,“這也很正常,西弗勒斯,那位大人早就說過,巫師界的秩序該變一變了。你看,即使你們相愛,但是她還是選擇了另一個身份相當的純血,在她眼裏他們才是一路人,即使她看不慣他。你還要繼續天真下去嗎?這才是現實。”

西弗勒斯看著若無其事連句解釋都沒打算給自己的林月,想著她信誓旦旦地告訴自己她不會和西裏斯在一起,覺得昨天還嘲諷布萊克的自己就像個笑話。

“你們誤會了,我們兩個沒在一起過,我也不喜歡她。”

古代魔文課上,羅齊爾坐下後打量著近距離坐在一起的兩個人,看向林月,“需要我挪遠點給你們騰出空間來嗎,林小姐。”

“感激不盡!”西裏斯探身越過林月看向羅齊爾。

“理論上應該沒這個必要,羅齊爾先生。”

“我們之前約定的還有效對吧?你不會退出球隊的?”

“好主意,埃文……”

“不,我不會。謝謝。”林月瞪了眼西裏斯,西裏斯笑著想拉林月的手被甩開了,他聳了聳肩。

等到古代魔文課下課,林月和羅齊爾一起來到魁地奇球場時,羅齊爾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看不出來你們兩個是會談這種戀愛的人,你確定這不是你或者他新的魁地奇戰術嗎?我認為你不必犧牲到這個程度的,我也沒那麽想贏。”

林月看著看臺上坐在自己三個好友身邊沖她揮手笑得很燦爛的西裏斯,也沈默了一會兒,“給我個面子幫個忙,控制一下我們的隊友們,一會兒萬一你們打起來我會覺得有點尷尬。”

說著她還是沖男朋友盡量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

羅齊爾翻了個白眼,“梅林,戀愛中的姑娘。”

他看向從場中走過來的雷古勒斯,“我現在十分擔心我的魁地奇首戰,我有理由懷疑你哥哥是為了波特故意獻身的。”

羅齊爾本來只是隨口調侃,但敏銳的他從雷古勒斯尷尬的表情和林月臉上的紅暈中迅速理解了什麽信息,他驚訝極了地看向林月。

好在紳士的羅齊爾先生是個很有分寸感的斯萊特林,他很快調整好表情招呼大家開始訓練。

訓練結束後,林月有些不自在地在其他人的註視下走向獨自站在場邊等她的西裏斯——她不習慣因為私事成為眾人關註的焦點。

但看著因為其他人的目光而得意洋洋的西裏斯,林月再次確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生物多樣性。

可當她的手被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掌握住時,卻還是感受到了格蘭芬多灼熱與明快的情感。

當他愛的時候,他似乎就要迫不及待地告訴別人,他愛她,就像愛希望和愛確定一樣。

西裏斯牽著林月走向城堡時自然地問起明天的安排。

鑒於他終於能夠光明正大的去霍格莫德了——暑假阿爾法德舅舅給他在表格上簽字了,恰好他也有了想一起約會的女朋友,所以他打算拋棄詹姆。

他計劃都聽女朋友的,無論是去蜂蜜公爵、文人居,還是去三把掃帚喝一杯,自己都可以奉陪。如果她非要去帕迪芙夫人茶館,自己也可以勉為其難跟她進去待會兒。

當然,最後一步就是去那所小房子開始美好的二人世界時光。

不過女朋友好像不想去。

他的女朋友眨著她的眼睛看著他,“你想去逛哪裏嗎?另外工作室那邊可能不一定方便……”

對於周末的安排林月其實也有一些設想,比如去圖書館看一天書、去做幾套A-level真題、或者去有求必應室研究星星……

當然,設想裏是忘了男朋友的,加上倒是沒問題,那也可以去找個密室練習決鬥。

她觀察著男朋友的表情,如果他非要去霍格莫德壓馬路也不是不行,但她得確定西弗勒斯還去不去了。

西裏斯發現女朋友似乎並不想跟他去霍格莫德進行一些愚蠢的約會行為,女生不是應該很喜歡嗎?

他下意識地嘗試提出點自己感興趣的建議,“要不我們去禁林裏騎掃帚然後去找比克玩?”

這次林月笑得開心極了,“好,那下午我們決鬥練習好不好?”

達成一致的小情侶走到地窖的石門外,林月堅定地拒絕了西裏斯,“不,不用送我到寢室門口。”

“我擔心……”

“不用擔心,我保證可以處理好的。”

西裏斯只好從口袋裏拿出那個金色的蛇形麻瓜手表,“你的手表我改裝好了,只要用魔杖戳這裏就能給我傳消息;如果有緊急情況就用手按尾巴這裏,我會盡快到你身邊的;如果感覺到手表發熱,在表盤背面能看到我的位置,像這樣‘隨影現身’。”

“我以前可從沒發現你這麽細致妥帖,布萊克先生。”

林月左右張望了下,還是順從這一刻的心意,踮起腳尖給了布萊克的下巴一個蜻蜓點水的吻,然後轉身走進石門。

西裏斯還回味著剛才女孩含蓄又主動的表達,就看到她在念出口令的同時,肩背手臂都變得緊繃起來。

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或是騎在戰馬上的女將軍。

這真迷人,西裏斯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林月手握魔杖警惕地回到休息室,但除了諾特兄妹和阿萊克托無傷大雅的嘲諷外並沒遭遇什麽實質性的攻擊。

瑪麗·諾特破防的原因很簡單——林月早就發現她喜歡西裏斯了。

她嘲諷的點也毫無傷害,無非是這個戀愛談不談得到一周這種老生常談的問題。

——那無所謂,事實上到明天就一周了,之後每多一天自己都贏了。

西弗勒斯雖然在早餐之後就對林月視而不見了,但他們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說清楚。

所以林月在現在去撞槍口還是拖兩天之間猶豫了幾秒鐘,還是走向了正準備用眉頭夾死至少3只蒼蠅的西弗勒斯——他正在和穆爾塞伯一起給埃弗裏補習,人渣朋友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交的。

“西弗勒斯,能耽誤你幾分鐘嗎?”自覺理虧的林月態度好極了,這顯然支持了穆爾塞伯和埃弗裏的某些猜測。

“我想沒這個必要了,林小姐,顯然格蘭芬多的懷抱對你來說還不錯,不是嗎?”

“你不覺得你這話說的很像爭風吃醋嗎?”林月面無表情地說。

這成功地激怒了西弗勒斯,他猛地站起身來想怒斥這個不在意臉面的純血小姐,然後就被林月拉著袖子向外拖拽。

“走吧,表弟,不要來這種你們才是一夥的把戲了,你快16歲了,就算不想理我也得先把一些問題說清楚了。”

西弗勒斯看著林月手裏一閃而過的藥材清單,想起她跟莉莉說的“說不定一周就分手了呢”,最終還是被她拉出了休息室。

他們就近拐進一條走廊,西弗勒斯迫不及待地甩開林月的手,“你最好還是註意點,你不是已經選定邊了?”

“這又不是我跟他談戀愛就不能和你說話了,你多大了?再說就算你要和我劃清界限,你也得先告訴我剩下的歡欣劑結款和你讓我訂了的違禁藥材怎麽辦吧?”

“……你明明告訴我你們是沒可能的,你們的想法這麽容易改變嗎?戲耍別人對於你們來說就那麽有趣?”

“我什麽時候說我們是沒可能的了?”

“魔藥課上說起布萊克喜歡你的時候……”

鑒於魔藥課和西弗勒斯閑聊這件事給林月的印象太過於深刻,她第一時間想起本該忘了的隨口一說,“你指的是西裏斯喜歡我?我以為你說他喜歡波特!”

西弗勒斯的臉黑了,他把龍血和歡欣劑什麽的拋在腦後,轉身就走。

林月急忙再次追上去揪住他的袍子——他那個袍子能飄起弧度還挺方便抓住的,“定金反正從你結餘款裏扣了,你還去不去總得告訴我,不去的話那邊我有別的安排。”

最終,16歲的西弗勒斯敗下陣來,他確實很需要一個不被打擾的地方。

他看著前方的人,幾乎是咬著牙地說,“我會去的,謝謝,你現在可以放開我去找你的男朋友了,不然我怕他沖過來咬我。”

林月直到松開西弗勒斯的袍子,才看到走廊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西裏斯。

西弗勒斯在和西裏斯錯身而過時,仿佛加百列吹響審判的號角,“她知道尖叫棚屋的事情嗎?”

看著西裏斯驟然變得難看的臉色,西弗勒斯滿意地為昨天的蠢事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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