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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魔杖和巫師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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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魔杖和巫師魔藥

到了晚上西裏斯和林月把他們早上匆忙拿錯用了一天的魔杖換回來,西裏斯順口問道,“你知道咱們魔杖杖心的火龍是一對嗎?”

林月瞪大了眼睛,“我不知道!但我用你的魔杖很順手,我以為是一塊木頭——我是說,這很明顯對吧?怪不得……”

西裏斯笑了,“我在你之後去買魔杖,奧利凡德告訴我的,他說一個勇敢的小姑娘剛剛買走了另一根,我們一定會有特別的緣分。”

林月吃驚極了,傳說中魔法界的緣分,所以她一路走來到底多少是她的選擇、多少是意外、多少是註定好的呢?

她忽然想起來一年級奧利凡德把魔杖給她的時候,好像確實說的是“這一對魔杖”……

西裏斯看著林月的表情,想起自己發現另一根魔杖在斯萊特林手裏的心情,“我在格蘭芬多裏找了一個月,還以為是別的學校的人買走了,才看到在你手裏。”

“一年級的時候,有次在天文塔拿到你的魔杖我發現它們很像。這真有趣,所以你說魔杖會影響主人嗎?我們在一起是不是也有魔杖的吸引呢?”

西裏斯陷入了沈默,我想沒有,親愛的姑娘,我確定我的愛是發自本心的,所以你不是嗎?

他仿佛不經意地問,“我們在一起的事我可以告訴詹姆嗎?你告訴你的朋友們了嗎?”

林月頓了頓,“還沒有,不過雷古勒斯知道了,他自己發現的。”

提起雷古勒斯無疑讓西裏斯的心情更沈重了,但是渾然不覺的林月還試圖給自己的男朋友第三次心靈上的重擊。

當她決定和西裏斯一起之後,一直有些負疚感,畢竟西裏斯之前對於西弗勒斯可稱不上友好,當然,西弗勒斯也不能說沒問題。

“說起朋友,我們戀愛期間不要主動對我的朋友舉起魔杖,好麽先生?我的朋友不多,你會舉起魔杖的可能只有那一個。”

西裏斯說不好“戀愛期間”和這個要求本身,哪個對自己的打擊更大一些,但“戀愛期間”會被列入考慮顯然自己得負主要責任。

他臉色不太好,“他還是你的朋友?我以為他早就選擇了那幫下三濫。”

“不管怎麽樣,我認為他終究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我持保留意見,我認為你們更不是一路人,”他臉色難看地說“不過好吧,我遵守。”

林月在西裏斯的嘴角獎勵地親了一下,這個話題算是揭過了。

林月拿起桌上的半成品地圖,“你們是不是打算在上面顯示所有人名?我看到了指路人和靈魂魔文。”

西裏斯點點頭,他本來已經準備進入今天的期待環節了,因此不是很有興趣地接道,“魔法真名的識別上有點問題,和霍格沃茲的防禦魔法好像沖突了。”

“我發現了,但是如果這裏你們不是用這個‘抓取’含義的魔文,這可能會被城堡認為是有攻擊傾向性的識別。用這個{},來源於埃及象形文字的‘感應’,加上諾曼底奪魂符號的反向應用,這部分應該會起到一種對靈魂的識別感應作用……”

林月剛說了一半,西裏斯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你是個天才!這完全可行。”

林月笑了,“很高興能幫上你,說起來,這部分還是奧古斯特給我的靈感,他對諾曼底奪魂符號的研究比我深入多了。”

說起這個西裏斯想起來了,“其實我以為你們談過戀愛,三年級的時候。”

“你在開玩笑,三年級?”說著林月也想起來聖誕晚會的尷尬相遇,而西裏斯顯然被林月的反應取悅了。

林月瞇起眼睛,“噢是的,差點忘了,我們的布萊克先生,所以你以為,那天晚上我和奧古斯特……”

西裏斯後悔自己提起這個話題,“我的錯,小姐,我現在知道了,你們一定在學習……”

林月頓了頓,“那天晚上我確實聽了一晚上諾曼底奪魂符號和透特筆記,收獲大極了。”

西裏斯忽然明白了他一直想不通的那個問題——盧克伍德為什麽要去多此一舉。

而林月又想起來自己本來要發難的問題:“而你呢,布萊克先生,真厲害呀,我想想,你當時滿十四歲了嗎?”

西裏斯急忙轉移火力,“那你知道盧克伍德打算給你下藥嗎?”

林月不知道,林月震驚了,“奧古斯特?”

“那年聖誕假期,他在豬頭酒吧跟高爾——那個大塊頭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拿了種魔藥,那方面的……”

林月楞了一瞬,“他的臉是你幹的?”

西裏斯沒想到林月反應這麽快,“給他點教訓,彼得出品的失敗魔藥,彼得手上的麻點現在還消不掉呢。”

林月沈默了一會兒,“我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我還覺得他挺好的呢。”

“你不知道他和盧修斯、高爾他們的關系都不錯?我見過他們一起打魁地奇。”

“我還和盧修斯、高爾打過魁地奇呢……他確實幫了我很多,我是真心拿他當作朋友的。”

西裏斯看著低落的林月,發現自己把這件事說出來很有必要,林月總得知道盧克伍德是哪種人。

他剛試圖用另一種方式安慰情緒低落的林月,不過林月忽然擡起頭,“藥!”她拍了西裏斯一下,“我是不是該吃藥,有那種魔藥的對嗎?”

西裏斯楞了楞,忽然反應過來,“我不知道……我是說……”

林月瞪了西裏斯一眼!

西裏斯顯然接上了林月的腦回路,他從床上跳了起來,“我去問問。”

林月震驚了,“你要去問誰?”

“布雷迪應該知道。”

林月無力扶額,“你在屋裏待著吧先生。”

她出門左轉去敲開了薇薇安·沙克爾的門,看著薇薇安驚訝的表情,林月有點後悔了,她應該讓西裏斯去到處打聽的,總比她現在想辦法開啟話題要容易。

“我想問問,和男朋友如果有親密行為的話,我們是不是要……”

“噢露娜,你終於開竅了?我們學院的?”小布萊克?還是羅齊爾?

“別的學院的……”

“真遺憾,”薇薇安看著林月爆紅的臉,倒是沒再追問,“我得說,你們家的這方面教育有點問題,保守的中國人。”

她邊說邊打開自己的櫃子,拿出一小瓶魔藥遞給林月,又從書架拿出本書翻開一頁,在紙上快速寫下一個郵購地址一起給了林月,“一個星期吃一次就行,你要是怕麻煩也可以郵購,但是批量出品的我可不想吃。”

“有副作用嗎?”資深麻瓜林月下意識地問。

薇薇安楞了楞,“沒有吧?”

“有給對方喝的嗎?”

薇薇安一臉無奈,“你在想什麽呢親愛的,快回去休息吧。怪不得你這兩天黑眼圈這麽重。”她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臉爆紅的林月拿著魔藥回到房間,把藥方拍在西裏斯的臉上,“你會熬的對吧?”還好都是些花花草草的材料,怎麽就沒有給男的喝的呢?

林月可不打算慣著男朋友,她打算明天就去郵購一些麻瓜的工具。

她本來還想問西裏斯對盧克伍德下手的時候是不是就喜歡她了。

不過算了,也不重要,反正這位男士善變的內心一向難以捉摸。

到了第二天,工具暫時不用買了。

魔藥課上林月覺得自己越來越冷,肚子越來越疼,到最後幾乎都快站不住了。

她在一臉迷醉盯著坩堝的斯內普旁邊搖搖欲墜,一個小紙鶴飛過來啄了啄她的手,她疼得差點懶得拆開,是西裏斯,“你怎麽了?”

林月覺得多喝熱水之類徒勞的叮囑沒什麽意義,簡單的回了個,“沒事。”

西弗勒斯正深情地註視著坩堝裏的增強劑,低聲說,“再來一點石榴汁。”

沒得到回應的他不耐煩地擡頭,看到林月已經舉手叫來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抱歉教授,我不太舒服,想請假回去。”

莉莉擔心的從前面轉過頭看向這邊,而旁邊的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拿過她面前的石榴榨汁,看起來為進度被耽誤十分不快,這讓一直註視著這邊的西裏斯眼裏快噴火了。

“鼻涕精又怎麽惹你了?”詹姆瞥了一眼那邊。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著林月慘白的臉色關切道 ,“當然,露娜,需要人陪你去嗎?”

“謝謝教授,我自己可以,”她壓低聲音,“女生的小問題……”

了然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從自己隨身的藥箱裏召喚出兩個小瓶子,“拿著這個,快去休息一下吧。”

“謝謝您,教授。”林月感激地接過斯拉格霍恩教授給的藥,搖搖欲墜地走出教室門。

她平時身體挺好的,運動量也大,很少肚子疼,這次很可能是天文塔吹的冷風加上最近的情緒變化。

她看向自己手裏,居然是補血劑和緩和劑,怎麽你們魔法世界居然都沒有專門治痛經的嗎?

補血劑加緩和劑跟紅棗加EVE小藥片有什麽區別?不習慣吃魔藥的林月決定回地窖喝點紅糖姜水。

她正慢慢地向地窖走去,忽然感覺身邊有人攬住了自己的腰,林月覺得這個戀愛談得再合適沒有了。

她滿意地把一部分重量交給紳士的布萊克先生,回到寢室躺在床上指揮布萊克先生給自己沖紅糖姜水。

顯然,西裏斯不需要林月給他普及女士生理知識,但他疑惑地問,“這是什麽?中國藥?”他嘗了嘗,“糖?”

“紅糖,先生,加上姜煮就可以了。”

“這有用?緩和劑很有效的……”他頓了頓,看林月沒有追究怎麽有效、誰用了有效的意思,“那補血劑總得來點吧?”

“不,我不愛吃魔藥,非必要情況下。”前麻瓜林月確定自己不會因為不吃補血劑就失血過多的。

“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西裏斯俯身給她遞了第二杯紅糖姜水。

林月擡起頭,感覺差點要沈進他深邃的灰眼睛裏,從這個角度看起來,他的眼神和狗真像啊,清澈、深情、又……

林月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動物喜歡接近純粹的靈魂。”

那並不是純粹的善,當然更不會是純粹的惡,而是更像動物一樣不加矯飾的純粹情感,激烈熾熱或是溫柔繾綣,都依賴於本能與直覺,而不是被人類社會馴服的深思熟慮與偽裝假面。

既然她不能鉆到地心去研究明白為什麽沒有地震,天體和天路的思路又已經斷絕。……

她應該再回到靈魂研究上,除了自己的命魂,眼前還有一個被獨角獸認可過的純粹的靈魂,他的阿爾貝多是什麽樣的呢?

林月的眼睛亮了起來,而西裏斯以為這是女朋友對自己悉心照料的嘉許,他微笑著在她臉頰印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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