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戀愛前匆忙的一章

關燈
戀愛前匆忙的一章

食死徒雖然不會直接沖進霍格沃茲,但外面的腥風血雨早已滲透入了校園裏。

緊張的氛圍裏沖突事件時有發生,短短幾天時間,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高年級男生為主的群體,被罰的勞動服務都攢到下學期了——甚至包括格蘭芬多學生會主席·好好先生隆巴頓。

對於正義的格蘭芬多來說,沒什麽比與惡勢力鬥爭更重要的,劫掠者們當然也每天忙於路見不平、勞動服務和醫療翼養病。

周五的魔咒課上,格麗塔和弗洛倫斯搭檔練習驅逐咒時,一不小心讓弗洛倫斯頭上的山茶花發飾飛到了諾特臉上。

下課後她們兩個就被諾特堵在了走廊裏用水澆得渾身濕透。

弗洛倫斯從來沒受過這種侮辱,她在諾特把自己長袍四分五裂的時候,給了他關鍵的一腳。

躺在地上縮成蝦米的諾特,引來了“熱心人”穆爾塞伯、埃弗裏和西弗勒斯。

弗洛倫斯正擔心地護在格麗塔身前後悔自己沒忍住脾氣時,西裏斯四人正好經過,跟穆爾塞伯一行爆發了激烈的混戰。

最後被集火的西裏斯因為擋在前面保護弗洛倫斯和格麗塔,中了好幾個惡咒,和被劫掠者重點關照的穆爾塞伯、西弗勒斯一起進了醫療翼。

周日早上,康覆的西裏斯漫無目的地逛到中庭,不自覺地又想起了自從周二請假就一直沒回學校的林月。

五天的時間,足夠西裏斯在緊張的戰鬥之餘,腦補出比詹姆他們的占蔔作業厚一倍的可怕可能了。

比如昨晚在醫療翼,他就想象著林月像朱麗葉一樣被逼退學嫁給某個“帕裏斯”的可能,他在睡前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自己是馬上去找她私奔呢,還是認真學習等自己變成強大的成年巫師再去找她私奔……

一定是因為這個,他晚上居然夢到林月抱著小尼法朵拉站在自己面前,讓尼法朵拉喊自己叔叔……

當然,現在西裏斯才醒悟,自己還沒完成私奔的前一步——讓她喜歡上他。

忽然一個聲音從他身後響起,“你在擔心誰?你的後悔和心痛快讓我不能呼吸了,當然,你的愛意那部分挺美好的。”

西裏斯回頭就看到了史蒂芬妮的室友——也是林月的好朋友。

他聽史蒂芬妮說起過她室友在情緒感知上的能力,但他其實懷疑她是一個偽裝的天生攝神取念者——畢竟這種能力可並不讓人喜歡。

對於格蘭芬多先生來說,答案沒什麽需要隱瞞的,“我很擔心林月。”

潘朵拉打量著西裏斯笑了笑,“她沒事,誠實的先生,她在信裏說家裏臨時給她安排了課程,考試前就會回來。所以快別用你的情緒來影響我了,或者換個地方吧。”

“……謝謝你,奎靈那斯提小姐。”

潘朵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接著眼睛裏帶上了笑意。

她似乎想說什麽,開合的嘴巴配上她的大眼睛看起來有點像金魚,最後她說的是,“我記得你是個格蘭芬多,對吧?”

什麽意思?自己是格蘭芬多就沒可能了嗎?

沒什麽是布萊克先生做不到的。

晚上躺在寢室裏,看著窗外的星空,西裏斯再次打開手裏的那張麻瓜紙。

這是林月被麥格教授叫走時,從她書籍間飄落下來的。

林月的字很有趣,像麻瓜印刷品一樣圓圓胖胖的,跟她本人的性格一點也不一樣。

看了很多遍的西裏斯其實已經會背了,上面寫著幾句麻瓜詩歌。

Bright star, would I were stedfast as thou art--

Not in lone splendour hung aloft the night

And watching, with eternal lids apart,

Like nature's patient, sleepless Eremite,

The moving waters at their priestlike task

——Keats

(明亮的星,願我如你般堅定——

不在孤獨的光彩中高掛夜空

如自然耐心、不眠的隱士

用永遠睜開的眼睛,觀看

圍繞世人之海岸的流水)

這太美了,跟莎士比亞的文字一樣美,這是她看星星時候想到的嗎?

他打算等她回來就把紙條還給她,然後說一句,“你也喜歡濟慈嗎?”

此時西裏斯枕畔正放著托布雷斯哥哥郵購來的濟慈詩集。

她喜歡的麻瓜東西自己往往也是喜歡的,比如Beatles、比如濟慈、比如透……

不,沒有透納,我為什麽會有這個印象?

西裏斯看著手裏的紙陷入沈思。

總之,格蘭芬多·布萊克先生終於有心情和詹姆一起惡作劇了,他們重新開始在緊張的覆習時間到處惹是生非。

伊萬斯看他們的眼神又不善起來,她聽格麗塔講完那天的事情後,本來對他們態度好多了,還和站在諾特那邊的西弗勒斯吵了一架。

可當西裏斯和詹姆又合夥把西弗勒斯送進醫療翼後,莉莉和西弗勒斯就和好了——她可能覺得上次西弗勒斯是出於私怨才站在了邪惡一邊。

只有詹姆受傷的世界達成了,西裏斯默默握緊了手心裏的那根頭發,即使若有若無的油膩感讓有點潔癖的他後背仿佛爬過了一只弗洛伯毛蟲。

等到考試周前林月終於回來時,西裏斯也早已經理清了思路。

他不能像詹姆一樣莽撞地沖上去。

林月雖然是個不一樣的斯萊特林,但她是斯萊特林,他太知道她們是什麽樣子的了。

如果她完全不喜歡自己或者還記恨自己之前的行為,現在去打直球就再沒有一點機會了,她一定會盡她最大努力避開他。

他需要先弄明白她和斯內普到底是怎麽回事,更重要的是,斯內普有沒有……告訴她那天晚上的事。

林月回來後驚訝地發現西弗勒斯最近好像躍躍欲試想展開攻勢,他怎麽了?歡欣劑熬多了給自己喝了?

不管怎麽樣林月果斷選擇給他們留下自由發揮的空間,當然她不否認也是想避開考試周的莉莉。

於是林月借口自己要覆習古代魔文和算數占蔔,跑去跟羅齊爾和帕金森一起覆習了。

說是覆習,其實她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看與考試無關的占星書籍了。

下周就要考試了,潘朵拉終於擺脫一會兒謝諾菲留斯和西蒙,跟林月一起坐到山毛櫸樹下悠閑地喝杯下午茶。

莉莉在半小時前說她看完手裏那章草藥學就來,但顯然她現在還沒出現。

潘朵拉觀察著專註泡茶的林月,嘆了口氣,“這個年紀的男生是不是都像土扒貂(JARVEY)一樣,雖然看起來能說人話,但其實完全理解不了別人的意思。”

林月好奇地打量著看起來憂愁的潘朵拉,“你在說西蒙還是謝諾菲留斯?”

潘朵拉更深地嘆了口氣,“我在說比他們更蠢的男生,也可能是他的騷擾虻實在太多了的緣故。”

……你們這些謎語人都走開。

一小時的悠閑時光很快過去,莉莉終於過來開始了面向潘朵拉的考試監督答疑,林月和潘朵拉偷偷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同一戰壕心照不宣的笑容。

當林月在一樓碰到雷古勒斯準備一起回地窖,跟莉莉和潘朵拉揮手告別後,轉身就看到了正看向這邊的西弗勒斯。

“莉莉剛上樓。”林月下意識地說。

西弗勒斯似乎想說什麽,但看了眼雷古勒斯還是點頭走開了。

“他怎麽看到我就走了?”

“不知道,可能本來想問莉莉的事……對了,我還沒跟他解釋呢。”

“……解釋什麽?”

“他誤會咱們一起約會過夜的事情啊,你昨天不是還問我了?”林月看起來有點疑惑。

“……我剛沒想起來,其實也沒關系對嗎?”

“如果你的記憶沒出問題的話,我早就這麽跟你說過了,小古板先生。”林月不滿地看向雷古勒斯,“而且你還堅持強調你去解釋會對我太失禮。”

“抱歉,我的錯,請接受我的歉意。”雷古勒斯笑得似乎有些過於燦爛了。

他們已經來到了地窖門口,雷古勒斯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正好迎上了出來的羅齊爾。

羅齊爾把手裏的一本《古埃及的眾神、亡靈與星光》遞給林月,“你要的手稿抄本,我家裏剛寄來。”

林月如獲至寶地把書捧在胸前,道謝之後扔下一句“我去圖書館”就轉身上樓了。

留在原地的羅齊爾和雷古勒斯無奈地對視後有些疑惑,“你不進去?”

“我有東西忘在庭院了。”

到了考試周,西裏斯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在非考試時間看到林月了,奇怪的是在地圖上也找不到林月的蹤跡。

他帶著那張寫著濟慈詩句的紙考完了最後一場考試,然而直到最後一天的站臺上,他才看到考完試就消失在地圖上的林月,身邊除了莉莉、潘朵拉,還有格麗塔和弗洛倫斯。

回程的列車上,詹姆趴在桌子上無聊的戳著一只不知從哪弄來的蒲絨絨,“我還是不敢相信,居然真的就一直沒下雨,也沒有晴天的滿月。”

(阿尼馬格斯遇到晴天滿月後,將混合物靜置在一個安靜黑暗的地方,直到下一場暴風雨來臨。

在等待暴風雨來臨期間,每次日出日落時應進行以下動作:將魔杖尖端指向心臟,並且口念咒語:“阿馬多,阿尼莫,阿尼馬多,阿尼馬格斯。”

等待暴風雨的過程可能長達幾周、幾個月甚至幾年。在這期間,透明瓶必須保持完全不受幹擾且不受陽光照射的狀態。)

“彼得,你假期可別忘了念咒語。”西裏斯目光放空地看著窗外。

“如果假期下雨怎麽辦?”彼得有些不安。

“那也沒辦法,假期從密道回學校倒是沒問題,但我們不一定知道什麽時候下雨。”

“哈,看來你們要跟波特先生回到同一起點了。”

“對了詹姆,”彼得怯生生地問,“你們球隊獲獎的照片給我一張行嗎?我……想給我媽媽看看。”

林月走下火車的時候,第一眼就在站臺上看到了一個高配版的西裏斯。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一身墨綠的絲絨西裝,口袋裏掛著一只銀色懷表,個子很高,身材挺拔,即使在擁擠的站臺上也能讓人一眼就被他吸引。

西裏斯雖然也很帥氣,但是和他的成熟風度比起來就顯得稚嫩了,不過兩個人典雅覆古的氣質倒是如出一轍。

這是他爸爸嗎?

西裏斯順著林月的視線就看到了他的舅舅阿爾法德,他拉著詹姆迎上去。

“我聽說你在家裏和在學校的光輝事跡了,老穆爾塞伯都找到你爺爺那裏了,沃爾布加讓你暑假先去我那住。”阿爾法德笑得有些無奈,但並沒有什麽責怪的意思。

而西裏斯笑得開懷極了,“太棒了!正好我可以在倫敦好好逛逛了。”

整個暑假,西裏斯·布萊克住在阿爾法德倫敦的公寓裏,他每天閑暇時漫步在泰晤士河邊,去麻瓜圖書館看莎士比亞和濟慈,去美術館欣賞透納和格裏姆肖,或者和詹姆一起在倫敦探險——當然他們現在記得帶好魔杖。

而從8月開始,從中國回來的林月住在幾條街區之外,她每天去實驗室暑期實習、去大英圖書館看敦煌經卷、偶爾去博物館和美術館散心。

當然,他們一次也沒有碰上過,畢竟倫敦比霍格沃茲還有大上那麽多。

對角巷裏,有幾家店居然已經關門了,街上的人行色匆匆,顯得蕭條了不少。

雷古勒斯走進摩金夫人長袍店,試穿上自己定好的灰色禮袍後,拿起一件粉色緞面大裙擺禮袍站到鏡子前,“您看起來英俊極了先生,這件灰色禮袍與旁邊的粉色正相稱。”

他忍住上揚的嘴角,看向摩金夫人,“那就這兩件吧,謝謝夫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