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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先生的戀愛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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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先生的戀愛進度

林月看著不遠處的莉莉,她聽懂了這段梁祝悲劇的潛臺詞,“一旦他開始傷害別人,我和他就完了。”很可惜,西弗勒斯應該一直沒懂。

馬文才·波特先生急得跳腳,“那是你沒聽過毛心臟的故事,一旦人開始沈迷於黑魔法,那他淪為黑巫師是早晚的事情。”

“我當然沒聽過什麽毛心臟的故事,魔法是魔法,人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這時莉莉剛好偏頭發現了她們兩個,似乎有些驚訝,她餘怒未消地看向林月,“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

西裏斯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不論是因為莉莉對詹姆的態度,還是莉莉現在明顯要把手伸到不該她管的事情,“伊萬斯,我想這不關你的事。”

“不要管我們,你們先繼續。”

不想打擾小夫妻吵架的林月跟西裏斯同時出聲,這下林月和莉莉的火力一起轉向了西裏斯,“什麽叫不關莉莉的事?”

“我和誰跳舞更不關你朋友的事!”莉莉拉上林月,“我們走。”

林月回握住莉莉的手猶豫了下,為了緩解莉莉的心情,“跟我去看個東西?”

說著她悄悄回頭看了眼西裏斯,兩個人都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詹姆一臉探究地走過來,“你終於打算把觸手伸向斯萊特林了?我早就覺得……”

西裏斯有點惱羞成怒地把詹姆的領結變成了個章魚觸手伸向詹姆的嘴,“先給你個觸手最合適,走,跟上去看看,我和……林月的新發現,你可別太感激我。”他這才想起來他們最後還是沒有交換教名。

莉莉被林月帶著來到黑湖邊,一鼓作氣、再而衰是恒久的真理,她想去找西弗勒斯的沖動已經漸漸消散,理智也慢慢回歸。

她無比清晰地明白,現在的西弗勒斯也許並不想面對她。

西弗勒斯有時候過於敏感,同時他又極端地驕傲,一旦他迫於現實露出窘境,就會像刺猬一樣豎起那身堅硬的刺,不知道是在保護自己還是刺傷別人。

他們剛剛本來可以跳上一支舞的,但是某種程度上波特居然比自己更先擊中了西弗勒斯無意做自己舞伴的原因——即使她不在意他穿的是那身確實有些可笑的舊禮服還是像波特那樣裁剪合身的華服。

她更不在意自己會不會因為舞伴的衣服而遭到嘲笑——而他在意。

西弗勒斯還是不懂,自己從來就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她只是想和她的朋友西弗勒斯跳一支舞,想和她那個聰明、驕傲、執著當然也別扭、敏感的朋友在華爾茲中互道一聲聖誕快樂。

他確實有缺點,但他們真真切切地相互陪伴著度過了一段很長的時光,一段如果沒有彼此自己就將是唯一異類的時光。

莉莉曾經得意過自己是與眾不同的,但也曾經在驕傲快樂下隱藏著一絲不安和惶恐——直到西弗勒斯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告訴她,你是一個女巫。

可偶爾她也會覺得有點累,她在這段友情裏越來越小心翼翼——為了他的驕傲和自尊。

就像現在……她忽然被從背後抱住自己的林月嚇了一跳。

林月學著泰坦尼克的傑克一樣站在莉莉身後攬著她,“握住我的魔杖,美麗的小姐,帶你見證奇跡。”

莉莉覺得有點癢不自覺地咯咯笑著,但這無疑起到了一個安慰擁抱的效果,她還有一個朋友,這個朋友好像從來沒有小脾氣,就像一塊海綿包容她偶爾的尖銳、吸走她的負面情緒,這麽久以來她們從來沒鬧過別扭。

她伸手握上林月的魔杖,而林月閉上眼睛,靜靜感受湖水的湧動……

詹姆剛走過來幾乎要叫出來,還好西裏斯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噓!”

“她們兩個不對勁兒!林在幹什麽!我就說她對莉莉……”

西裏斯感覺自己的白眼要翻到天上了,“我要跳下黑湖給你撈個腦子上來嗎?她們女生不經常這樣。”

就在這時,隨著林月的吟唱,莉莉感受到了手裏魔杖的變化。

她和身後不遠處的詹姆一起驚嘆地看著眼前湖水蕩漾升騰起灰色的霧氣。

空靈的歌聲中,詹姆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幾步,直到西裏斯拉住他才清醒過來。

莉莉夢囈般說,“這太驚人了,所以我們的猜想都是真的對嗎,麻瓜童話裏隱藏的常識和咒語……中斷的傳承……兩個人群的聯系,你是個天才,露娜。”

“想法這方面的讚美我就收下了,不過這個魔咒的覆原是布萊克做的。他是個天才,我不得不承認。”

適時拉著詹姆走過來的西裏斯愉快地微笑,“感謝你的讚美,金點子小姐。”

莉莉還沈浸在這個優美魔咒的魅力中,倒是沒說什麽只是板著臉。

詹姆似乎想說話,但是在西裏斯的示意下不情願地閉上了自己的嘴,西裏斯繼續發揮,“我不得不說,令人驚嘆的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無比精妙的抽絲剝繭的觀察力,兩位優秀的小姐,請接受我的敬佩。”

林月饒有興致地看著盧修斯附體的布萊克和被人工禁言的詹姆。

莉莉雖然不喜歡布萊克,也覺得他在花言巧語,但這種真心的讚美她也不能無禮地罵回去,她看了眼林月——擔心又一個姑娘被花花公子迷昏了頭,“謝謝,布萊克,你很厲害,我們進度停滯很久了。”

詹姆終於忍不住了,他覺得勢頭不對,警惕地看了眼和莉莉相談甚歡的西裏斯——畢竟莉莉這麽好,“謝謝你們大家,讓我看到這麽震撼的魔法咒語。”

西裏斯和林月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西裏斯在莉莉要把火力對準詹姆之前搶先道,“但我註意到你們在對古代魔咒的覆原上存在一點小小的困難,我是說,伊萬斯你畢竟對於古魔咒的發音吟誦規律不太了解,而你旁邊這位中國小姐,不用我說,顯然她還存在一些語言壁壘。”

說著他似乎帶著歉意地向林月點頭致意,林月倒是沒介意,“那麽顯然,你們需要來自古老巫師家族、熟悉大量古代魔法傳承但又對麻瓜有好感,不會視這種研究為異端的夥伴,當然,還得有絕佳的領悟力和創造力。”

詹姆在一邊越聽眼睛越亮,他急忙自告奮勇地說,“我保證,你們找不到比我和西裏斯更適合的人選了!你聽聽,這條件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

西裏斯和林月無語地看向戀愛腦先生,林月想,如果你的前額葉區域還能在莉莉面前正常工作,就該發現這個條件本來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啊。

“我拒絕,我不會和不尊重我朋友的人進行任何意義的合作,謝謝你,布萊克,或者你可以自己問露娜,我們先走了。”莉莉堅定地拉起林月的手,轉身向城堡走去。

林月轉身看向西裏斯——被莉莉瞪了一眼,而西裏斯沖林月揮了揮手,“假期回來有需要我做的隨時吩咐,金點子小姐。”

詹姆有點挫敗地看著湖面上的霧氣漸漸散去,“她怎麽就意識不到斯內普不是好人呢,我只是想幫她認清斯內普的真面目。”

“你明明是想追到伊萬斯。沒事,來日方長。”

聖誕假期第一天,林月在上車前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當然不會有西裏斯的身影,雷古勒斯倒是跟她一起進了車廂。

“對不起,昨晚忽然有點靈感就先走了。”

雷古勒斯還是一直以來好脾氣的樣子,“沒關系,我昨晚玩得很開心,看起來你的研究進展不錯?”其實他被斯拉格霍恩拉著和各種人寒暄了半晚上,頭都疼了。

林月不自覺地笑了起來,“重大突破,在你哥哥的幫助下。”

“是什麽……?”

這時候羅齊爾和帕金森進來了,林月聽說了昨晚舞會後,羅齊爾的舞伴薇薇安跟格蘭芬多院草之一、他們的魁地奇宿敵布雷迪手拉手去共度良宵的刺激故事。

林月早就覺得薇薇安和布雷迪不對勁兒,她有理由懷疑羅齊爾是她們play的一環,她同情地看向羅齊爾,而後者無奈地攤手回應。

大家轉而談起了最近魔法界的局勢,車廂裏幾個人在這方面還算說得上話。

同學幾年,外貌協會資深會員林月已經能從帕金森不太美妙的外表下發現他的優點:首先他頭腦正常且清醒——這在她的同學裏已經可以鶴立雞群了,連雷古勒斯這麽溫和的人一提起純血都會像加入了傳銷組織一樣;其次他膽子不大沒有攻擊性,所以相處起來其實是個很溫和的人——當然前提是不能跟他提麻瓜。

聖誕節前一大批狼人有組織地進行了一次盛大的抗議游\行,要求魔法部讓狼人享有和巫師同等待遇,抗議巫師社會對於狼人的歧視,而組織者來自於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顯然,詹肯斯這次的處置綿軟無力,跟她上次的雷霆手段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尤金尼婭·詹肯斯,在首任麻瓜種魔法部長諾比·裏奇下臺後,於1968-1975年任魔法部長,曾成功處理六十年代末啞炮的維權游\行後續騷亂)

“你一定在開玩笑,那是因為狼人和啞炮的攻擊力更不可同日而語。”

“總之,她任部長的日子估計不長了,劣勢已成定局,現在部裏和整個魔法界暗流湧動。”

“聽說那位擺明態度支持埃弗裏,現在不少純血家族都在全力支持他。”

“我有點驚訝為什麽不是馬爾福,他把諾比·裏奇那個麻瓜種弄下臺的時候我們以為他要自己幹。”

“他一向喜歡在幕後……”

“我覺得下一任埃弗裏的優勢不大,在狼人這次騷亂影響到了整個魔法界安全的情況下,毫無疑問,強勢的人更容易獲得支持。”

“林,你看好明徹姆?”

(哈羅德·明徹姆,1975-1980年任魔法部長,一個強硬派,當然,強硬不過伏地魔)

“不能說我看好,我只是在陳述一個推斷。”

“確實,我聽我父親說,他的幾個純血好友擔心埃弗裏上臺之後會幹脆同意狼人的要求。”

“你聖誕回美國?那邊還好吧?”

“就那樣,沒什麽值得特意關註的大事,還算平靜。”雖然麻瓜那邊政局有點動蕩(水門事件),林月想。

“文森特,聽說你是要去法國?”

“嗯,”帕金森的臉紅了紅,“我可能要訂婚了,法國格林家的一個旁支,我們先去見面熟悉下。埃文,你怎麽樣?”

“我?”林月覺得羅齊爾的表情有些奇怪,“如果順利的話也爭取早點訂婚吧。”他有些突兀地和雷古勒斯對視了一眼。

林月有些疑惑,雷古勒斯家沒姐姐了呀……難道你倆訂婚嗎?林月的眼睛忽然瞪大了,果然是英國。

不過,同樣是英國巫師,有人已經開始為邁入婚姻殿堂做準備了,而有的人還像小學生一樣恨不得用揪發辮追求心儀的女孩。

還有的人……

羅齊爾看向林月,“你很熱嗎?臉怎麽這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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