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Hey,dont make it bad

關燈
Hey,don't make it bad

一進店莉莉看到依然擺在顯眼位置的普雷斯利最新的《Aloha from Hawaii》,歡呼一聲跑過去捧在手裏,然後滿足地開始一邊挑挑揀揀,一邊還算耐心回答詹姆的十萬個為什麽。

在莉莉看著貨架上顯眼的約翰·列儂,捧心感嘆一句“太帥了”之後——這似乎引起了詹姆的警惕並連聲追問這個人是誰——林月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她拿出備用魔杖悄悄給最角落試聽棚施了一個麻瓜忽略咒——西裏斯註意到了她袖子裏的魔杖尖,她示意莉莉看試聽室的方向。

莉莉迅速意會,她從貨架上抽出了幾張光碟,把詹姆三個“問題多”少年塞進去,她用一張約翰·丹佛的專輯簡單示範了一下,就拉著林月走了。

詹姆本來想抗議,但是傳來的“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似乎有種什麽魔力,他們三個一齊盯著唱片機,謝天謝地詹姆終於打算讓嘴巴休息一會兒,三個魔法少年開始聚精會神地聽麻瓜音樂。

莉莉和林月到處走走看看,適應著已經脫離半年的麻瓜環境。她們聊著報紙上約翰·列儂和小野洋子的新聞或是披頭士成員的新發展。

經過滾石的《Sticky Fingers》,莉莉看了眼封面板起臉,“哦我真不喜歡滾石樂隊,可那麽好的披頭士都解散了!”林月看著早期粉圈少女,心想讓你失望了,我穿越前滾石還開演唱會呢。

莉莉被一張約翰·列儂戴著金絲邊眼鏡的海報吸引了,開始從大盒子裏翻看別的海報,林月發散地想著兩個世界的異同哲學問題,漫無目的地走到外國音樂的貨架。

她剛拿起一張邁克爾·傑克遜的專輯,就聽到西裏斯的聲音從她身後很近的地方響起,“這麽‘布萊克’?適合我,Ben?這是什麽,他的名字?”

林月看了眼西裏斯——再過四十年看你敢在英國搞這種梗——嘆口氣解釋道:“這是專輯的名字。你怎麽不聽了?”

西裏斯聳聳肩說,“他倆已經聽入迷了,我要換碟片被拒絕了。”說著他舉起手裏的《Sticky Fingers》,“我覺得這個對勁兒,我想聽這個。”

林月看著快貼著自己臉的專輯封面,退後一步板著臉,“走吧,再給你找個試聽室。”西裏斯笑了——林月不得不承認這張笑臉讓女士很難招架得住。

西裏斯翻轉手裏的碟片忽然想起了什麽,他看向自己舉給林月的專輯封面難得有點尷尬,林月也發現滾石專輯後面還有一張《Abbey Road》——兩張疊在一起,西裏斯的臉有點紅,不過林月沒發現,她剛好看到一個試聽室空出來,連忙和西裏斯走進去。

“Something in the way she moves,Attracts me like no other lover, Something in the way she woos me.”①她們一起聽完一曲,西裏斯忍不住道:“麻瓜的音樂!麻瓜的文學!”

林月轉過頭似笑非笑,“所以是你看了那本書吧?”

西裏斯楞了楞,伸出手指在嘴前“噓”了一下,露出一副懇求的表情。

她們一起試聽了披頭士、邁克爾·傑克遜、滾石,西裏斯對這些碟片愛不釋手,這期間莉莉已經被詹姆拉去試聽室裏講解了,雷古勒斯跟他們一起。

出來的時候西裏斯看著約翰·列儂的大海報似乎隨口問道,“我看伊萬斯很迷他?你呢?你喜歡哪個?”

我?我喜歡張國榮……能聽羅文也行呀,他該出道了吧?到底什麽時候才出專輯,“我都還好,我比較喜歡中國人。”

西裏斯在林月的貨幣兌換幫助下購買了全套設備和各種碟片,他笑著看向林月,“幫個忙?來個縮小咒?”

詹姆在試聽過程中估計已經詳細打聽過莉莉的喜好了,出來後手裏拿著《Abbey Road》,把披頭士和普雷斯利的專輯都各來了一張。

雷古勒斯左右看看,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買,看上去對麻瓜的東西毫無興趣——如果他不加入西裏斯和詹姆的麻瓜歌曲合唱的話。

他們走在街上,莉莉的目光忽然被路邊櫥窗裏一條米白色的波西米亞長裙吸引了,拉著林月眼睛放光地說“穿這條去海邊多合適啊!”

林月回頭看了眼還沈浸在麻瓜音樂裏合唱著“Hey Judy”的魔法少年,感覺現在試衣服應該問題不大,就推著莉莉進了這家店。

從試衣間出來的林月脫下身上試的粉色帶蕾絲針織衫,穿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為什麽像是穿了別人的衣服,她端詳著裏面那條緞面米白色短裙。

轉頭就看到西裏斯遞給她一件墨綠色的針織短袖上衣和一條覆古藍的煙管牛仔褲——雖然現在麻瓜世界流行的是闊腿的喇叭褲,“我得說,還是這種適合你,相比那種洋娃娃粉色。”

林月默默地深呼吸,但看著西裏斯手中那顏色正的不得了的墨綠色和精準符合她21世紀審美的褲子,還是沒骨氣地接過來返身回到試衣間。

林月換好衣服出來,就聽到西裏斯歡快地吹了一聲口哨,看著西裏斯拎到自己面前的切爾西靴,林月只能感嘆審美這東西真是看天分的,這位布萊克少爺選出來的單品居然幾十年後也不過時。

雷古勒斯看著眼前的學姐,覺得這一身配上她的黑發和顯得有點清冷的亞洲人長相美極了,他和看著莉莉的詹姆不約而同地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要跳出胸膛。

正在詹姆的誇讚聲中端詳身上那條米白色波西米亞長裙的莉莉看到換好一身的林月眼睛一亮,“真好看啊,寶貝,太有氣質了!哦我的斯萊特林女孩!”

林月端詳著鏡子也滿意極了,其實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氣質和粉色不搭,但現在作為一個重返十幾歲的偽少女,總會難以拒絕可以穿粉色的誘惑——上輩子真這個年紀的時候只喜歡穿灰藍黑,哪穿過粉色呢。

反倒是西裏斯自從聽到莉莉說的“斯萊特林女孩”之後,不知道想起來什麽臉色變得有點難看,過了一會兒幹脆扭過臉去看外面的街景。

接下來的行程西裏斯都很沈默,一直掛著臉跟在最後。雷古勒斯不知道為什麽也和前面三個人保持了距離。

他們一起沿著查林十字街走向破釜酒吧,詹姆嚷著要先送莉莉回酒店——他學會的新名詞,他的理由聽起來充分極了,“那林你不是還要自己再回破釜酒吧,那太危險了,我是說,勇敢的騎士可以先一起送伊萬斯,之後再護送你回來。”

夜已經深了,遠遠地她們就看到了正在酒吧門口街燈下徘徊的西弗勒斯,莉莉跑了幾步過去打招呼——配上她的新裙子像只起舞的蝴蝶,“晚上好,西弗勒斯,你在等人嗎。”

詹姆的表情失落起來,而西弗勒斯看到翩飛著裙擺向他跑來的莉莉眼睛一亮,“晚上好,我來對角巷買點東西,剛買完,正要回去。”

說著他想起來應該和林月打個招呼,然而擡起頭就看到了兩個死對頭的身影,忍不住高聲道:“你們怎麽在一起!”

詹姆的雷達啟動,“你那麽大聲幹嘛!”接著他體現了魁地奇優秀球手的反應速度,“哦是的,我們和伊萬斯一起吃了晚飯還在倫敦逛了逛,麻瓜的地方真不錯啊!”

林月看著傳說中的修羅場,剛想著西弗勒斯該不會一直在這等著吧,就聽見想要激情對線的西弗勒斯在深吸一口氣時肚子發出了響亮的咕咕聲。

西弗勒斯臉色黑得趕上他的袖口了,詹姆在楞了下後馬上爆發出“哈哈!”大笑收獲莉莉的怒視。

林月看著快要原地氣暈的西弗勒斯好心圓場,“晚上好,西弗勒斯,我們在麻瓜的地方剛好碰到了。”她猜西弗勒斯應該是在車上聽到她們討論的查林十字街,以為是要來破釜酒吧呢,結果飯都沒吃等到現在。

事實上是的,西弗勒斯下火車後確認媽媽沒來耽誤了一點時間,剛好錯過上了麻瓜巴士的林月和莉莉。

莉莉將手裏的薯條遞給西弗勒斯,“我們先去逛了麻瓜的商店,你急著回去嗎,要不要和我們再一起逛逛對角巷?”

林月接道,“如果太晚可以用壁爐去我公寓或者讓莉莎送你回去。”

這時候一直沈默的西裏斯陰陽怪氣地出聲了,“顯然這位偷聽別人說話的鼻涕精先生是一直等在這裏的,扭曲的斯萊特林,也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等著偶遇了,不過如果我是你,來找姑娘說話之前起碼會洗洗自己的頭發和袖口。”

西弗勒斯的臉瞬間漲紅了,被地圖炮掃射到的另外兩個斯萊特林一時都有點沈默,林月在生氣前先讓自己想了想手裏拎著的那套衣服,莉莉已經暴怒了:“嘿布萊克先生,虧我還以為你已經會尊重別人了呢!”

西弗勒斯也從尷尬中緩過來恢覆了戰鬥力,“斯萊特林不要的敗家子,所以你是在說自己嗎,看來你們偷偷摸摸地跟著莉莉她們,想了什麽辦法偶遇,呵,兩個自大的白癡。”

西裏斯仿佛被踩到了痛腳,掏出魔杖但被雷古勒斯緊緊拉住,“誰稀罕斯萊特林!”

詹姆附和道:“少用你陰暗的心去揣測我們,可恥的鼻涕精。”

但林月也掏出了魔杖指著西裏斯,“布萊克先生,波特先生,我想我不喜歡聽到別人侮辱我的學院和朋友。”

莉莉一手拉住林月掏魔杖的手,一手拉住西弗勒斯,氣呼呼地說:“我們走,不要和他們這種人一般見識。”

詹姆已經跳腳了,“我們是哪種人,伊萬斯,鼻涕精那種人才不是好人!”他似乎想追過去,但看著西裏斯陰沈沈地站在原地沒有要追的意思,嘆了口氣。

三天後的一個下午,陽光難得透過窗戶照在四柱床上,在克利切的掩護下,雷古勒斯臥室的床頭多了一些麻瓜唱片,他把雙手枕在腦後靠著床頭,哼著“You have found her now go and get her,Remember to let her into your heart”②閉目養神。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嚷聲,雷古勒斯順著聲音來到西裏斯的房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西裏斯臥室墻壁上新貼的那幾張麻瓜比基尼女郎的海報,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媽媽的叫嚷聲中突突地跳動著。

而西裏斯迅速往海報上甩了兩個永久黏貼咒就跑出了家門——趁著沃爾布加沒反應過來。

雷古勒斯用半小時安撫了媽媽後,回屋關上自己的房門,他嘆了口氣,抱起唱片放在自己的四角床下施了一個忽略咒。

他坐在自己的書桌旁看著桌上的相框出神了一會兒,找來一塊木板,工工整整地寫下“未經本人明示允許禁止入內”,並在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R·A·B”。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