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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擊球手不是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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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擊球手不是殺手

喧鬧的球場上,弗林特喊了暫停,他對著林月大吼:“如果你不是個赫奇帕奇,給我把球對著他們的頭打!我知道你做得到!而且來不及拿球你給我把球棒對準他們的臉!我就知道姑娘就是有姑娘的問題!”

林月陷入了給他一球棒還是忍一時風平浪靜的猶豫中。

弗林特已經把炮火對著亞克斯歷去了:“你!小女孩!我們才領先60分!你像個軟腳蝦一樣的飛行速度能再提高一些嗎?”

“格雷戈裏!你那個比林大腿還粗的胳膊就不能給我把球扔進那個球框裏嗎!”

“多爾芬!你用游走球打人的時候能不能行行好打中一次!”

在隊員們的虎視眈眈下,弗林特對著除了羅齊爾外的每個人輸出了一遍,最後他快速總結道:“我們已經贏了格蘭芬多了!如果這還丟掉今年的獎杯我們都跳進黑湖裏算了!”

騎著掃帚升空時,弗林特很不情願地對著雷古勒斯說,“150分看來有難度,我的底線是100分,100分再去抓飛賊……不能少於80!”

“**的格蘭芬多那300分是**的和拉文克勞商量好的吧!”弗林特嘟囔著飛回了球框前。

密切關註場內的林月,不像以前只要計算游走球的軌道就行,顯然經過兩場出其不意的比賽,拉文克勞已經有了防備。

她要綜合考慮對方球員的動向,用最合適的角度打出最能影響得分或是幹擾找球手的游走球,這讓她的擊球間隔拉長,攻擊也不再密集,但還算有效——如果她的隊友能更爭氣一些的話。

羅齊爾是他們的得分主力,但他顯然不能像波特一樣勢如破竹。

亞克斯歷的飛行速度是短板,跟羅齊爾配合的勉勉強強,不過亞克斯歷偷偷掏出魔杖犯規可是在行的很,他是決鬥的好手。

高爾白長了個大塊頭,發力方式一塌糊塗,準頭更是差得遠,林月懷疑他投擲力量還不如自己。

羅齊爾已經越打越焦躁,現在整個隊伍的得分壓力都在他身上。

林月把游走球狠狠地打向正側飛的辛尼克斯胯骨位置,讓他重心偏離跌下了掃帚。

林月趁機飛到弗林特身邊,低聲說,“埃文壓力越來越大了。”

弗林特其實也早就發現了,他只是不甘心,考慮到羅齊爾剛才手滑丟了的鬼飛球,他遠遠地沖著雷古勒斯點了點頭。

重新開始之後林月又用兩個球把對方的守門員博爾打下了掃帚,羅齊爾趁機得分。

雷古勒斯開始四處尋找金色飛賊——事實上他已經放過它兩次了。

林月和羅爾配合地盯住了拉文克勞的找球手布特。

拉文克勞明顯也發現了斯萊特林的目的,他們開始全力進攻試圖拉回一些分數。

比賽分差一度拉到90,可金色飛賊不見蹤影誰也沒有辦法。

斯萊特林的狀態開始下滑,隊友不斷地犯規為他們獲得了更多的罰球。

林月的內心十分崩潰,他們圖什麽?

連弗林特都開始崩潰地怒吼著禁止犯規,但罰球形成了惡性循環,隨著分差縮小有人似乎只會用犯規試圖扳回比分。

當分差縮到60的時候,林月和雷古勒斯幾乎同時發現了金飛賊,他們一起加速,雷古勒斯沖向金飛賊,而林月沖向了對方的找球手布特。

她倒不至於把球棒對準布特,但她橫在布特前方阻攔了他幾秒的加速,這足夠雷古勒斯搶先抓住飛賊結束比賽。

情況不太妙,斯萊特林這場贏了210分,考慮到之前領先的90分,如果格蘭芬多再一次覆制上次的勢如破竹,一旦分差超過300分,他們就會丟掉獎杯。

與觀賽臺上燃起鬥志的格蘭芬多隊不同,斯萊特林隊毫無勝利的喜悅,弗林特等不及找個人少的地方就在球場邊緣對他們開始了無差別的攻擊。

“高爾先生!你不撞別人就不會飛行了嗎!20分!我們因為你丟掉了20分!!”

“亞克斯歷!你都犯規一次了!為什麽不能用這10分幹脆把博爾幹掉,你手裏的魔杖是幹什麽的?”

“林小姐!行行好放棄當個黏黏糊糊的小女孩好嗎?你為什麽不瞄準辛尼克斯的頭?我知道你做得到!”

正和隊友一起幸災樂禍地圍觀的西裏斯,看著本來漫不經心的女孩,穿著斯萊特林隊服卻說出完全不斯萊特林的話。①

“我決不會把一個10英寸的實心鐵球故意對準同學的頭,弗林特先生,我是個擊球手,不是殺手。”

(①此處不斯萊特林僅代表西裏斯認知,阿月是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就是這麽驕傲並堅持自己的原則。作者註。)

林月的聲音平靜中帶著冷意,在西裏斯耳中出奇的好聽,包括她那個帶著外國口音的ter。

弗林特暴怒極了,“你什麽態度!”

“如您所見,先生,我不認為今天的問題是因為我沒把對手都打進醫療翼。”

她甩開雷古勒斯拉扯她的手,“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畢竟,I am a little girl!”

其實她不壞,對嗎?你知道的,而且她還很有原則。西裏斯腦海裏像是有一個聲音在說話。

但是就像故事裏的男巫,一個已經學會索命咒的斯萊特林,她早晚會長出毛心臟的。另一個聲音反駁道。

詹姆用肩膀頂了頂西裏斯,“其實她也還行是吧?你看弗林特臉都綠了,哈哈!怪不得莉莉和她關系好呢,莉莉每次也總是堵的我沒話說。”

是啊,她還有麻瓜出身的朋友。

西裏斯忽然想起那年聖誕自己帶著點故意地叫她“麻瓜小姐”,而她給了自己一個甜蜜極了的微笑——好像她覺得很自豪一樣。

是那時候自己就開始關註她了嗎?

剛完成了一場身體累但心更累的比賽,林月實在沒心情讓弗林特耽誤自己寶貴的時間。她最近睡眠嚴重不足,訓練、學習、霍格莫德的化學實驗,她幾乎已經一個月沒好好休息了。

謝天謝地比賽完的訓練時間終於可以恢覆正常了,如果她還需要訓練的話。

等到林月再睜眼,時鐘顯示已經八點了,斯萊特林的宿舍外面永遠是沈郁的湖水,無法分辨白天黑夜。

看著黑沈沈的窗外,林月無比想念前世每天清晨開始鋪滿她整個臥室的陽光。

前世的她不會魔法,但反倒是現在沒有智能手機和互聯網讓她覺得更不便利,前世不斷更新的智能電器讓她生活得和魔法世界沒什麽區別。

前世的她當然不會體驗到飛天掃帚時速100英裏的快感,但她打排球和網球的時候肯定不會聽到“對準同學的頭”這種可笑的要求。

前世的她不會有機會去思考所謂的靈魂與生命,更別說遙不可及的世界本源了,她會每天翻翻故紙堆,沈浸在一個小小的枝節裏。但是身邊沒有極端主義和種族歧視,沒有習以為常的傷害和暴力,更重要的是,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所以為什麽是我穿越了呢?林月第一千次地想。

她走出寢室的門,就看到坐在沙發旁邊的納西莎和雷古勒斯,納西莎沖她招手,“累壞了吧,我們給你拿了點晚餐。”

但不管是什麽時候,自己總是容易被點滴的好意打動,自己也還是幸運的不是嗎?

至於某些朋友的恐怖分子家人……就求同存異吧。

“你們真的不慶祝了?”林月拿起一個牛肉三明治小口吃著。

“顯然,在你那麽說了之後,”雷古勒斯笑得有點像惡作劇後的西裏斯,“不過你成功地替大家轉移了火力。”

“你們都不生氣嗎?我們的某些隊友簡直不犯規就不會打球了!”

“我習慣了,‘little girl’女士。”羅齊爾帶著他欠打的語氣走過來,坐在納西莎椅子的扶手上,“對於我的兩個搭檔我深表遺憾,我偶爾會覺得自己像個深入敵軍孤身奮戰的悲劇英雄。”

“我覺得像波特那種水平才能算,你還需要提高一下技術,這位英雄先生。”

“如果你偶爾願意放低底線兼職殺手,弄進醫療翼一兩個,我覺得我們反倒實現了人數的對等。”

“我以為我們擁有亞克斯歷和格雷戈裏已經夠了,他倆看起來很需要球棒。”

“我必須提醒你一下,有原則女士,你還記得格雷戈裏是被你擠掉擊球手位置的嗎?如果你來當追球手我認為情況會好得多。”

“那真遺憾,我又不是沒看球賽,我認為他三場打中的對手還沒我半場打中的人多,順便說一句,他還都是直接用球棒打中的——你們還得罰球。”

第二天氣消了的弗林特還算紳士地來和林月進行了沒什麽誠意的道歉,一副“你是個女孩子我不該和你一般見識”的神情,補充過睡眠的林月決定放過彼此,也配合地揭過了之前的事。

但是很遺憾,顯然斯萊特林在“毫無體育精神”方面似乎有某種傳承和執念,既然拿到學院杯的關鍵在於格蘭芬多的表現,他們再次開始了對格蘭芬多隊員們不擇手段、性質惡劣的賽事外偷襲。

林月對莉莉重申了自己之前的觀點,格蘭芬多那個找球手瑟倫確實該加強鍛煉了——他又進了醫療翼。

然後她在莉莉的瞪視中低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似乎在很有誠意地表示:我確實為這些隊友感覺到慚愧。

但我確實不會站出來伸張正義的,林月想,那是格蘭芬多的事。

“所以馬琳也得提前加強鍛煉了。”林月和莉莉一起看向正和詹姆、西裏斯練習“波科夫誘敵術”②的馬琳,自從上次馬琳在霍格莫德救了彼得之後,獲得了四人組真心的感激。

詹姆和西裏斯主動提出對馬琳進行魁地奇特訓,幫助她明年入選球隊。

林月認為進步神速的馬琳下學年有很大希望如願以償,不過波特他們對看在眼裏的人真不錯。

覆活節假期到了,掠奪者們有一個大計劃。為此詹姆專門在假期回家了一趟,彼得有些不安,“我們真的不會因此進阿茲卡班嗎?”

“需要我提醒你咱們三個正在進行的學習計劃已經能進阿茲卡班了嗎?”西裏斯懶洋洋地笑著。

盧平皺著眉頭,“事實上那個計劃我就並不讚同,你們不必為了我……”

“好了萊姆斯,別婆婆媽媽的了。”詹姆把手裏的羊皮紙鋪在桌面上,“我偷出來的威森加摩的聽證會通知信——只是作為備用,畢竟我們不能解決鄧布利多收到通知但沒有會議召開的問題。我媽媽已經答應我,當我爸爸收到真的開會通知她會告訴我的。”

“我也對克利切下了命令了,我祖父收到會議通知時他要來告訴我,我們接下來要想想怎麽在鄧布利多去開會前弄到校長室的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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