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國美食可以征服世界

關燈
中國美食可以征服世界

當林月把精致分裝的點心和羊肉串用貓頭鷹分送給斯萊特林的同學們和各科教授,又帶著食物分別去拜訪了四位院長和鄧布利多校長,借機薅了鄧布利多羊毛咨詢了一篇象形文字的變形手稿。歷時一個多小時後回到廚房,就發現自己剩下的熟羊肉都不見了,只有一個金色頭發有點胖乎乎的大眼睛小姑娘蹲在剩下的南瓜餅旁邊,手裏還握著兩根吃完了的簽子。

就這樣,林月從這個叫格麗塔·凱奇拉福的可愛小女巫嘴裏知道了偷吃賊是誰,晚上的感恩節晚餐還多加了一個人,格麗塔作為一個資深美食愛好者——貪吃鬼,已經成為了中國美食的狂熱粉絲,她認為自己一定是林月失散多年的好姐妹,她眨著大眼睛跟到了海格小屋裏,拍著胸脯說:“我給你幫忙!”然後幫忙提前吃掉了各種肉串、點心。

終於開餐了,海格一口倒了半盤子南瓜餅之後讚不絕口。西蒙的室友格斯帕德·辛格頓和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也來了,洛夫古德那一頭金發有點像個大號棉花糖,他戴著副奇怪的眼鏡,見到林月第一句話不是感謝邀請,而是,“你周圍的騷擾虻可不少,這個品種我從沒在我們的世界見過。”雖然西蒙悄悄表示:“他總是這樣,想象力過於豐富……”但林月立馬對這個男生感興趣起來,此時她正和正一手幾根肉串的謝諾菲留斯討論死亡聖器的故事——他脖子上帶著一個死亡聖器的標志。

與被劇透的林月不同,謝諾菲留斯是毫無根據但又真切地相信著死亡聖器的故事,這讓林月慎重而專心的聽他講了所有他了解的關於死亡聖器的資料——即使有些聽起來在魔法世界觀加持下依然不靠譜到天方夜譚都不足以形容了。

莉莉、西蒙、和西弗勒斯正在邊吃烤全羊——烤全羊烤法烤出來的半只羊,邊討論在活物上應用的漂浮咒和變形咒的心得二三事,西蒙中間來拿羊肉串和烤雞翅的時候聽到林月在認真和洛夫古德學習怎麽感受到騷擾虻的時候有點驚訝的看了林月一眼,憋得一臉內傷,拿著肉串回去聽到莉莉讚揚道:“西弗勒斯你切的羊肉厚薄真合適。”

西弗勒斯看起來恨不得把面前的羊肉都切了——那沒什麽必要,因為海格不需要切,他一口能吃掉一盤的量,他正給馬琳講禁林裏的獨角獸呢。

新朋友凱奇拉福和辛格頓聊得很開心,她們兩個都是麻瓜出身,有不少共同話題,此時已經從談人生演進到談理想了,“我媽媽是個美食家,我的目標是給巫師們寫菜譜!我得說,巫師們這方面可不夠豐富。”“不錯的理想,我的理想是成為像愛迪生一樣的發明家!這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巫師的時候就確定下來的,不過現在,太幸運了不是嗎?我們能看到巫師不太依賴機械,我認為這有很大的前景,依托在麻瓜的知識上。”

(凱奇拉福和辛格頓參見巧克力蛙卡片)

回去幹掉了包括海格在內的五人份羊肉的四人組撐的躺在床上動不了,“這真是太好吃了,你說她該不會打算去麻瓜界開店毒死麻瓜吧?”

“可能就像毒蘑菇總是會比較美味一樣吧,你註意到她是怎麽做的了嗎?”

詹姆從床上坐起來,“我沒有!”

“不知道廚房裏的小精靈學會沒。”

剛發現羊肉來路不對的盧平問道,“這是誰做的?”

“那條東方美女蛇。”

盧平和彼得臉色都不太對了,盧平不由自主的握住自己的袍子,彼得尖聲道,“她為什麽會給你們吃的,會不會下了詛咒?”

“你小心一會兒要換床單了彼得,她在廚房做完我們偷的。”

“不行,太撐了,咱們去禁林裏消消食吧。”

“也可以,萊姆斯你去嗎?”

盧平還有點虛弱,滿月剛過完他渾身肌肉都很疲勞,“我先不去了……”

彼得看了看盧平,囁囁道,“我,我陪著萊姆斯吧。”然而詹姆和西裏斯已經走到門外了。

他們確實沒打算帶彼得,上次到禁林裏彼得一直在不斷地發抖,太掃興了。兩個人一起披上隱形衣走到一半西裏斯突然拉住詹姆停下來了,“你聞到什麽沒有?”

“湖水的潮濕味?禁林的草木味?”

“烤羊肉串的味道……這邊。”

走了一段,詹姆看著海格小屋前隱約的火光和鼻尖傳來的濃郁羊肉香氣,讚嘆的看向西裏斯,“你們的家徽是真實存在的對嗎?你是不是被那只黑狗賜福過獲得了靈敏的嗅覺?”

“滾開吧!”

他們悄悄接近,西裏斯皺起了眉頭,“她怎麽又跟海格混在一起了?”

“她該不會以為海格真的是個混血巨人想接近巨人?我聽說那個人和巨人的關系很密切。”

“可海格很好……”

“當然,可她又不知道。”詹姆痛心疾首地表情看向莉莉,“我真想把伊萬斯腦子裏的水搖出來,讓她好好認清自己的朋友。”

“我覺得是林的問題,你看,這裏還有幾個拉文克勞,還有廚房裏那個赫奇帕奇,她在有意識地打入這些中立的群體,就像她看麻瓜報紙一樣。”

“可她只有二年級,誰會讓她這麽幹?”

“你不了解那些狂熱的家長會要求自己的孩子做什麽,只有年紀小才容易打入那些群體,不然你看馬爾福現在要是跑去找格蘭芬多玩會有人理他嗎?”

詹姆看了眼西裏斯,想問什麽但又放棄了,他拍了拍西裏斯的肩膀,“不管怎麽樣你進入霍格沃茲以後你就可以自己做主了。”

西裏斯看了眼詹姆,心裏暖暖的,笑著給了他一拳,“少裝大人樣子,我們現在要好好想一下怎麽讓她露出真面目。”

林月努力告訴自己,這個謝諾菲留斯說的話裏仔細分辨也不全是胡說八道,有些似是而非的也許還挺有道理的?但她確實努力按謝諾菲留斯說的努力嘗試,戴上他的眼鏡也完全沒感受到騷擾虻的任何一絲跡象。這種不見於任何一本著作的東西真的存在?什麽格斯帕德和凱奇拉福平時就沒什麽騷擾虻,不過現在大家的都去斯內普那裏了……你看的該不是大家的表情吧?數他最愛板著臉。

“你沒有什麽靈性,露娜,你過於理性了,你的感性和覺知在慢慢離你遠去。”洛夫古德一邊戴回自己的眼鏡一邊說,你確定你不是個神棍?你該不是來騙吃騙喝的吧,林月有種沖動把他手裏的羊肉串都搶下來的時候,“那邊也有很多騷擾虻,數量和你差不多了,有人在那裏。”

林月楞了楞看了眼謝諾菲留斯視線所及的空無一人的空地,“哦也許還有一個人,和凱奇拉福一樣不受騷擾虻的困擾,你看那些騷擾虻會繞過去。”

林月瞇起眼睛,不,不一定沒有人,“枯木逢春。”

“那個掃帚頭發現我們了?他是不是在看我們?”

“你對你的隱形衣沒有信心?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從鄧布利多身邊經過?”

下一秒他們前方腳下的枯枝裏冒出來一棵樹,兩個人不由自主的搖晃了一下,“波特先生,你們又要來當賊了嗎?”

“什麽叫當賊,我們飯後散個步也不行?”扯下隱形衣的詹姆深知現在的訣竅就是要聲音大。

林月先驚訝地看了眼洛夫古德,神奇的巫師們,“飯後是指吃完偷來的食物嗎?”

“誰知道那是你的?”

“我想,霍格沃茲的公共廚房屬於每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

布萊克先生的邏輯清晰,林月微滯了滯,海格已經站起來了,“詹姆,西裏斯,你們又亂跑,”他轉向林,頓了頓,“這是兩個很好的孩子,和你一樣,叫上他們一起可以嗎?”

林月看了眼他們,牙牙已經撲過去舔西裏斯的手了,考慮到這畢竟是海格的地方,餘光看到西弗勒斯站起來了,她在西弗勒斯張嘴前,說:“當然,海格,你做主就好,只要他們不來騷擾或是攻擊我和我的朋友。”

不攻擊可以,不騷擾顯然是做不到的,詹姆圍著莉莉坐下喋喋不休沒幾分鐘,西弗勒斯就拍案而起,看了眼海格,“我吃飽了,我先回去了。”然後扭頭就走。

莉莉雖然也不高興詹姆,但是西蒙和大家還都在呢,要走也不覺得該是自己走,她瞪了眼詹姆,起身想去挽留西弗勒斯——沒成功,只好悻悻地回來了。就這你還想要女朋友?而且你先來的啊為什麽你走?林月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嘆為觀止。

西裏斯本來在旁邊一邊逗牙牙一邊盯著林月,發現她好像依依不舍地看著鼻涕精覺得挺有趣的,他聽雷古勒斯說起過學院裏不少人看林月的面子對鼻涕精那個混血還不錯。他帶著牙牙坐到洛夫古德身邊,如果沒猜錯剛才就是這個人發現了他們,“你們在聊什麽?我可以加入嗎?”

林月不知道西裏斯打什麽主意沒接話,洛夫古德用他茫然的語氣開口了,聽得出他有點高興又多了一個聽眾,這同學雖然社恐但其實多少有點人來瘋的潛質,“我在給露娜講彎角鼾獸的生活習性,讓她幫我想想美國或者中國有沒有,雖然理論上不太可能。”

西裏斯難得茫然了,“彎鼾……什麽?”

“他的騷擾虻是不是和我一樣多造成靈性有點差。”

洛夫古德嘆了口氣,“事實上,我說過的,你的靈性不是因為騷擾虻,是你太過執著於理性。不過他的騷擾虻確實不少,但沒什麽新鮮品種。”

林月盯著洛夫古德看了看,嘆了口氣拿出了筆記,她決定了,既然分辨不出來就把洛夫古德講得都記一遍,就憑他能看穿隱形衣,謝諾菲留斯他就值得。

她還回顧了一下把剛才洛夫古德說得快,自己本來也想含糊過去的幾個地方又問了一遍,洛夫古德顯然開心遇到一個這麽捧場的聽眾,雖然西蒙和格斯帕斯也不掃興,但他們更多的是出於“真新奇,cool”的想法聽的,林月簡直是當成知識點在做筆記。

西裏斯看看談性正濃的洛夫古德,看看認真做筆記的林月,聽著他們的話題從彎角鼾獸和騷擾虻這種天方夜譚的東西,又跑到小巫師應該都聽濫了的詩翁彼豆了。西裏斯看著自己心裏醞釀著大陰謀的斯萊特林和不知道為什麽看穿隱形衣的高人,在這裏一個敢說一個敢記的討論瘋言瘋語,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爆炸頭真的不是腦子被魔咒炸壞了?

林月還一本正經地問,“那這個騷擾虻對我還會有什麽影響嗎?我有辦法能讓它們減少一些嗎?”不是你還真信啊?西裏斯覺得自己第一次認識林月。

她們聚餐到馬上宵禁,海格急匆匆地起來驅趕她們,“哦太晚了,你們得趕快回城堡了,這裏都不用管我來收拾,露娜謝謝你,中國食物很好吃,今晚真是太高興了。如果萬一碰到教授就說幫我收南瓜了,不知道有沒有用……”西蒙和洛夫古德都提出要帶一點南瓜餅走,林月在凱奇拉福期待的眼神裏給他們三個裝了三個小盒子。

和一幫學生們在一起顯然讓海格顯得有活力多了,林月笑著跟海格揮了揮手說了晚安,就跟莉莉和格麗塔她們急匆匆地向城堡跑去。

詹姆和西裏斯落在後面幫海格收拾,“我們不怕宵禁。”

“宵禁對於我們來說不存在的。”

海格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有了他們兩個人幫忙很快就收拾好了,海格把剩下的羊骨頭雞骨頭都放到門邊對牙牙說,“明天你可有的吃了。”他拿著剩下的南瓜餅和點心問道,“你們要不要帶回去加個餐,我看你們來得晚沒吃多少。”

詹姆搖了搖頭,猶豫了下問,“你和林關系很好?”

海格高興地點點頭,“露娜是個好女孩,她經常來幫我幹活。”

“好女孩?”

“幹活?”

兩個人齊聲問道,海格沒發現兩個人一臉的不可置信,笑著說,“自從她來了之後我種的東西收成好多了!她經常來幫我翻地澆水,有些種植知識還是她告訴我的。”

西裏斯實在沒法把林月和翻地澆水聯系在一起,“她沒對你提出什麽要求?或者要你幫她從禁林裏弄什麽東西出來?”

“沒有啊,”海格有點茫然,“為什麽這麽問?”

詹姆和西裏斯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裏讀懂了“沒救了”幾個字,他們只好說,“那我們先走了海格,你留著自己吃吧,晚安!”

“別去禁林了,這兩天禁林有點危險,你們最好還是回城堡,或者我跟你們去?露娜經常去禁林裏都知道叫上我。”

詹姆和西裏斯覺得自己終於懂了林月為什麽對海格另眼相待,想了想,“不用了,那我們還是回城堡了,晚安!”

然而詹姆和西裏斯沒想到,當他倆趁夜回到宿舍看到的是兩個抖如篩糠的室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