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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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的藥
“根據趙宇的線索，曲紫茗是在一年前開始吸毒，現在我們要查出到底是誰在引誘她吸吸毒。”
“你們猜猜，會是誰？”
安樂接受到柳樂投來的視線，將手中的勺子放下，百無聊賴的進行著猜測，“同事？”
她失望的搖頭，像是在表達安樂的無趣，“大膽點。”
“你找到了？”安樂擡頭看去，被帽檐遮擋住的眼睛中帶著幾分好奇，顯然在她的心中，柳樂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坐在這裏，案子都能破。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案子的真相。
“你說呢？白冉？”
“我覺得都有可能，人性本就惡劣。”
顯然這個回答取悅到了柳樂，她拿起手邊的紅酒要和白冉碰杯，卻被人一手擋了回去，“她不能喝酒。”
……
最後這場午飯以一種詭異的寂靜結束。
終於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裏，兩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匆匆忙忙換了衣服洗漱幹凈，身上的疲憊被徹底清空。
被人準備好的碘伏被擺法到桌面，白冉往前的腳步一頓，顯然不願意再用碘伏洗手。
這可由不得它。
她皺眉往後靠到椅子上，視線漫無目的落到了安樂臉上，鬼使神差的她就想到了昨天兩人的對話。
就這樣，把自己的秘密公之於眾了。
被握著的手臂泛起了大片的紅。她仰頭靠到沙發上，竟這樣睡了過去。
“等下還要再吃一點什麽嗎？我看你剛剛沒吃飯。”
見始終沒人答話，安樂擡頭看去，只見睡著的人，腦袋一沈，睡得更香了。
被擺放到桌面的兩部手機同時發出震動，可沒人去看，仍有它歸於平靜。
上方的空調呼呼工作，安樂擡手扯著被子，半睜的眼看到了角落的黑影，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握著床頭櫃的手機坐了起來。
準備拿手機當飛鏢用的人松了一口氣，低聲抱怨，“……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
柳樂毫不在意的聳肩，“誰讓你們不理我？”
她這話說得委屈，仿若哪些在和好友撒嬌的女子，哼哼唧唧個沒完。
安樂不樂意聽她的話，扯著被子繼續倒頭睡覺，順勢擡手把一旁跑遠的白冉拽回來。
“你們感情可真好。”
“那你可以出去嗎？影響到我們兩個睡覺了。”
多麽尖銳的語言吶，坐在沙發上的柳樂無動於衷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一字一句的念著手機中的信息。
“那個毒販承認了，他也不知道是誰將曲紫茗推過來的，只是一年前開進行交易，他提供了一份名單給我們，可惜趙宇還換過好幾次手機，所以很多最開始添加或者知道他通訊的人，可能都不在名單之中。”
躺著的兩人雖看著還在睡，可耳朵早就高高豎起，將她的話聽完。
“不過名單裏面有一個人，倒是讓人在意料之外。”柳樂看著躺在床上的兩人，歪頭問了一句，“還不起來？是不去嗎？”
最先掀開被子的是白冉，她的眼中帶著化不開的睡意，盯著柳樂的眼神就像一個苦逼無奈的打工人。
緊隨其後的安樂打開了手中的手機，如願的看到了群裏的名單。
也就五頁紙的名字，其中大部分都是簡稱，什麽哥，阿什麽，小什麽……少有的幾個全名在其中屈指可數。
確實還有個老熟人。林英，你在騙人。
三人坐在車裏，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都默契的不出聲，白冉困倦的打了一個哈欠，歪頭靠到了安樂的肩膀上。
她擡頭，視線虛無的落到半空，最後卻和一雙黑色的瞳孔對視上。
下午四點趕過去，正好是酒吧開門的時間，幾人順利在人群中找到了林英。
她轉頭和朋友打招呼，便匆匆忙忙朝三人走來。眉間是化不開的郁悶，顯然不歡迎他們的到來。
她站定後，急匆匆開口，“有什麽事情晚點還要上班。”
“那你可以請假了，畢竟接下來你可能要和我們回去一趟。”
這話一誰出口，林英的臉便沈了下來。
“我為什麽要和你們回去，我還要上班，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配合你們了，現在還要來刁難我，你們這些警察也太過分了吧。”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在昏暗的酒吧中都引得不少人紛紛回頭看來。
“趙宇你認識嗎？”
“不，我不認識。”
林英回答的很果斷，一時之間幾人也分不清楚她是不是死鴨子嘴硬。可現在，她有作案動機和嫌疑，配合警方的工作是首要，是以，這個要和不要，不是她能決定的。
“既然你不請假，那就直接走吧，現在有關案子，我們懷疑你有參與，現在請配合我們檢查。”
柳樂的話剛落，四周就走上來三四位警察，這種抓人的小事，還輪不到她親自動手。
兩人兜兜轉轉中還是走進了警局當中。
這時的不如以往的安靜，來往的人群都在工作還有些在準備下班。
安樂走到其中，雖戴著帽子口罩，鬼鬼祟祟的裝扮配上她那自信的步伐，盯著她的視線，反倒少了許多。
審訊室內，三人站站到監控外，看著裏面的人審訊。
“真不進去？”
安樂搖頭，“不去，又不是我的工作。”
柳樂看著房中的林英，覺得可笑，“這案子不是你引我發現的？按你心意查下去也不開心，你怎麽這麽難哄？”
“不知道你在講什麽。”安樂裝作沒聽見，專心聽著裏面的審訊。
“名字。”
“林英。”
“曲紫茗是你的誰？”
“前同事。”
先前的慌亂已經慢慢退去，曲紫茗不耐煩的翹著腿。
警察雖看不慣她的行為，卻還是忍著脾氣繼續下去。
“前同事，那個你認識趙哥嗎？為什麽要把她推給曲紫茗。”
“我不認識。”
“不認識你加別人？不認識你就把他推給別人。”警察將手機擺到桌面上，晃眼的白光，刺得林英瞇起了眼睛。
“我工作性質特殊，我的微信裏加了那麽多人，我怎麽知道，誰是誰？那個大哥要找我定臺找我要酒，生意來了，我又怎麽會拒絕？”
警察並沒有沈默，而是又拿出了一部手機。
黑色沒有保護殼的手機被放到她的面前，她低頭看了一樣，臉色的高傲瞬間多了幾分心虛。
“只是定臺？只是定酒？那你問他那麽多關於商品的問題幹什麽？”
警察把手機拿回來，“什麽商品，什麽包有效？什麽起效時間多久？他定臺還是你定臺？問那麽多？”
林英的臉上浮現一層驚慌，“不是的，不是的，我……”
“直到證據擺到你面前你還不承認？”裏面的審問的警察嚴肅起來，將林英嚇一跳。
她突然開始變得暴躁，短暫過後又平靜下來。
她低垂腦袋，像真想低頭，“是，是我把趙宇推給曲紫茗的。”
“那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
“知道。我知道趙宇在賣這些東西，我就把人推給了曲紫茗，曲紫茗到底怎麽了？”
警察也不好和她明說曲紫茗的狀況，只是無聲的讓他冷靜下來。
“和案子相關的細節我們暫時無法告訴你，請你配合我們辦案。”
安樂瞇著眼睛看向屏幕後面的林英，心中多了幾絲奇怪。
耳麥中繼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你把趙宇推給曲紫茗，那之後你知道她買了什麽嗎？”
“藥，懷孕的藥。”
“懷孕的藥？趙宇是毒販子！他賣的是毒品。”
警察對上林英臉上的無措，臉上的嚴肅更加，就是因為有這些什麽都不懂的人，無知愚昧的人。
害死了一個鮮活的生命！
“你把通訊推給曲紫茗之後，你們還有聯系嗎？”
林英沈浸在自己的記憶裏，好半天才回過神，回答警察的話。
“沒有，之後我們很少聯系了。”
“那她之後，還有給你發過什麽消息嗎？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你有發現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之後我們很少聯系了，哪怕我主動給她發信息，她也很少回我。我還以為是他飛黃騰達忘記我了……”
吸毒的這個消息都讓他，震驚的久久無法回神。如果到時候他得知曲紫茗是因為吸毒致死的消息，會難過嗎。
裏面的審訊即將結束，安樂拿下了耳機，放到了桌子上。
身後正在聊天的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她，安樂眼中閃過短暫的迷茫，不動聲色的將白冉擋在身後。
柳樂被他的動作逗得發笑，她聳肩道：“走吧，去喝下午茶。”
等一行人到達一家裝修豪華的甜品店時，氣氛才緩和下來。單方面的表現在，對面兩人一直聊天，而孤立她這個付錢的“金主”。
“她剛剛和你聊什麽？”
“就是說關於曲紫茗的，柳樂說可能是林英嫉妒她，攀上富豪，所以想出這種辦法報覆。”
桌旁有人端著甜品走上來，正側身對著柳樂介紹。安樂側頭靠近身旁的人，小聲的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少和她聊天。”
“好。”
柳樂的視線越過桌面繁華的甜品，定定的落到兩人身上，模糊沒有落點的瞳孔自然擴大。她在盯著誰？又好像誰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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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猜，會是誰？”
安樂接受到柳樂投來的視線，將手中的勺子放下，百無聊賴的進行著猜測，“同事？”
她失望的搖頭，像是在表達安樂的無趣，“大膽點。”
“你找到了？”安樂擡頭看去，被帽檐遮擋住的眼睛中帶著幾分好奇，顯然在她的心中，柳樂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坐在這裏，案子都能破。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案子的真相。
“你說呢？白冉？”
“我覺得都有可能，人性本就惡劣。”
顯然這個回答取悅到了柳樂，她拿起手邊的紅酒要和白冉碰杯，卻被人一手擋了回去，“她不能喝酒。”
……
最後這場午飯以一種詭異的寂靜結束。
終於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裏，兩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匆匆忙忙換了衣服洗漱幹凈，身上的疲憊被徹底清空。
被人準備好的碘伏被擺法到桌面，白冉往前的腳步一頓，顯然不願意再用碘伏洗手。
這可由不得它。
她皺眉往後靠到椅子上，視線漫無目的落到了安樂臉上，鬼使神差的她就想到了昨天兩人的對話。
就這樣，把自己的秘密公之於眾了。
被握著的手臂泛起了大片的紅。她仰頭靠到沙發上，竟這樣睡了過去。
“等下還要再吃一點什麽嗎？我看你剛剛沒吃飯。”
見始終沒人答話，安樂擡頭看去，只見睡著的人，腦袋一沈，睡得更香了。
被擺放到桌面的兩部手機同時發出震動，可沒人去看，仍有它歸於平靜。
上方的空調呼呼工作，安樂擡手扯著被子，半睜的眼看到了角落的黑影，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握著床頭櫃的手機坐了起來。
準備拿手機當飛鏢用的人松了一口氣，低聲抱怨，“……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
柳樂毫不在意的聳肩，“誰讓你們不理我？”
她這話說得委屈，仿若哪些在和好友撒嬌的女子，哼哼唧唧個沒完。
安樂不樂意聽她的話，扯著被子繼續倒頭睡覺，順勢擡手把一旁跑遠的白冉拽回來。
“你們感情可真好。”
“那你可以出去嗎？影響到我們兩個睡覺了。”
多麽尖銳的語言吶，坐在沙發上的柳樂無動於衷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一字一句的念著手機中的信息。
“那個毒販承認了，他也不知道是誰將曲紫茗推過來的，只是一年前開進行交易，他提供了一份名單給我們，可惜趙宇還換過好幾次手機，所以很多最開始添加或者知道他通訊的人，可能都不在名單之中。”
躺著的兩人雖看著還在睡，可耳朵早就高高豎起，將她的話聽完。
“不過名單裏面有一個人，倒是讓人在意料之外。”柳樂看著躺在床上的兩人，歪頭問了一句，“還不起來？是不去嗎？”
最先掀開被子的是白冉，她的眼中帶著化不開的睡意，盯著柳樂的眼神就像一個苦逼無奈的打工人。
緊隨其後的安樂打開了手中的手機，如願的看到了群裏的名單。
也就五頁紙的名字，其中大部分都是簡稱，什麽哥，阿什麽，小什麽……少有的幾個全名在其中屈指可數。
確實還有個老熟人。林英，你在騙人。
三人坐在車裏，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都默契的不出聲，白冉困倦的打了一個哈欠，歪頭靠到了安樂的肩膀上。
她擡頭，視線虛無的落到半空，最後卻和一雙黑色的瞳孔對視上。
下午四點趕過去，正好是酒吧開門的時間，幾人順利在人群中找到了林英。
她轉頭和朋友打招呼，便匆匆忙忙朝三人走來。眉間是化不開的郁悶，顯然不歡迎他們的到來。
她站定後，急匆匆開口，“有什麽事情晚點還要上班。”
“那你可以請假了，畢竟接下來你可能要和我們回去一趟。”
這話一誰出口，林英的臉便沈了下來。
“我為什麽要和你們回去，我還要上班，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配合你們了，現在還要來刁難我，你們這些警察也太過分了吧。”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在昏暗的酒吧中都引得不少人紛紛回頭看來。
“趙宇你認識嗎？”
“不，我不認識。”
林英回答的很果斷，一時之間幾人也分不清楚她是不是死鴨子嘴硬。可現在，她有作案動機和嫌疑，配合警方的工作是首要，是以，這個要和不要，不是她能決定的。
“既然你不請假，那就直接走吧，現在有關案子，我們懷疑你有參與，現在請配合我們檢查。”
柳樂的話剛落，四周就走上來三四位警察，這種抓人的小事，還輪不到她親自動手。
兩人兜兜轉轉中還是走進了警局當中。
這時的不如以往的安靜，來往的人群都在工作還有些在準備下班。
安樂走到其中，雖戴著帽子口罩，鬼鬼祟祟的裝扮配上她那自信的步伐，盯著她的視線，反倒少了許多。
審訊室內，三人站站到監控外，看著裏面的人審訊。
“真不進去？”
安樂搖頭，“不去，又不是我的工作。”
柳樂看著房中的林英，覺得可笑，“這案子不是你引我發現的？按你心意查下去也不開心，你怎麽這麽難哄？”
“不知道你在講什麽。”安樂裝作沒聽見，專心聽著裏面的審訊。
“名字。”
“林英。”
“曲紫茗是你的誰？”
“前同事。”
先前的慌亂已經慢慢退去，曲紫茗不耐煩的翹著腿。
警察雖看不慣她的行為，卻還是忍著脾氣繼續下去。
“前同事，那個你認識趙哥嗎？為什麽要把她推給曲紫茗。”
“我不認識。”
“不認識你加別人？不認識你就把他推給別人。”警察將手機擺到桌面上，晃眼的白光，刺得林英瞇起了眼睛。
“我工作性質特殊，我的微信裏加了那麽多人，我怎麽知道，誰是誰？那個大哥要找我定臺找我要酒，生意來了，我又怎麽會拒絕？”
警察並沒有沈默，而是又拿出了一部手機。
黑色沒有保護殼的手機被放到她的面前，她低頭看了一樣，臉色的高傲瞬間多了幾分心虛。
“只是定臺？只是定酒？那你問他那麽多關於商品的問題幹什麽？”
警察把手機拿回來，“什麽商品，什麽包有效？什麽起效時間多久？他定臺還是你定臺？問那麽多？”
林英的臉上浮現一層驚慌，“不是的，不是的，我……”
“直到證據擺到你面前你還不承認？”裏面的審問的警察嚴肅起來，將林英嚇一跳。
她突然開始變得暴躁，短暫過後又平靜下來。
她低垂腦袋，像真想低頭，“是，是我把趙宇推給曲紫茗的。”
“那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
“知道。我知道趙宇在賣這些東西，我就把人推給了曲紫茗，曲紫茗到底怎麽了？”
警察也不好和她明說曲紫茗的狀況，只是無聲的讓他冷靜下來。
“和案子相關的細節我們暫時無法告訴你，請你配合我們辦案。”
安樂瞇著眼睛看向屏幕後面的林英，心中多了幾絲奇怪。
耳麥中繼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你把趙宇推給曲紫茗，那之後你知道她買了什麽嗎？”
“藥，懷孕的藥。”
“懷孕的藥？趙宇是毒販子！他賣的是毒品。”
警察對上林英臉上的無措，臉上的嚴肅更加，就是因為有這些什麽都不懂的人，無知愚昧的人。
害死了一個鮮活的生命！
“你把通訊推給曲紫茗之後，你們還有聯系嗎？”
林英沈浸在自己的記憶裏，好半天才回過神，回答警察的話。
“沒有，之後我們很少聯系了。”
“那她之後，還有給你發過什麽消息嗎？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你有發現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之後我們很少聯系了，哪怕我主動給她發信息，她也很少回我。我還以為是他飛黃騰達忘記我了……”
吸毒的這個消息都讓他，震驚的久久無法回神。如果到時候他得知曲紫茗是因為吸毒致死的消息，會難過嗎。
裏面的審訊即將結束，安樂拿下了耳機，放到了桌子上。
身後正在聊天的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她，安樂眼中閃過短暫的迷茫，不動聲色的將白冉擋在身後。
柳樂被他的動作逗得發笑，她聳肩道：“走吧，去喝下午茶。”
等一行人到達一家裝修豪華的甜品店時，氣氛才緩和下來。單方面的表現在，對面兩人一直聊天，而孤立她這個付錢的“金主”。
“她剛剛和你聊什麽？”
“就是說關於曲紫茗的，柳樂說可能是林英嫉妒她，攀上富豪，所以想出這種辦法報覆。”
桌旁有人端著甜品走上來，正側身對著柳樂介紹。安樂側頭靠近身旁的人，小聲的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少和她聊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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