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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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頭發呢，你這一光頭，我都差點沒認出來，得虧我眼神好。”姜道邊帶著朱知知往駐紮地走邊抱怨，“你不會被輻射病變了吧。”姜道趕緊跳離了一步，“你不知道，我們剛到這的時候還看見個地上爬著的光頭呢，那家夥，都嚴重的只能在地上爬了，太可怕了。”
朱知知氣的狠瞪姜道，什麽叫可怕，不就在地上爬著走，怎麽就可怕了！
“咳，我是說太可憐了。”唉，女人就是容易泛濫不知所謂的同情心，“回頭我把不用的一些用品，都捐給他。”沒想到這姐們現在戰鬥力這麽強，還是少招惹她的好。難道是在這裏有什麽奇遇了？
見沒人了，姜道到底沒忍住，悄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我可是查到，你那身份記錄被篡改過。”不過經過一場災難，拉木拉星星網崩潰，源記錄已經無從查起了，拉木拉星幸存者也七零八落，想追查真的個難了。
朱知知斜眼看他，“我就是朱知知。”
姜道：……
“行吧，不願說算了。”反正以後放眼皮子底下看著，“放心，就沖你教訓了那沈紅帆，你以後就是我侄女了。親侄女！”
“流浪在外的流浪兒，我就是朱知知。”為了讓姜道放心，朱知知想著還是解釋一二的好，省的他整天疑神疑鬼盯著自己，可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朱知知上下打量姜道，“我無意與姜家攀關系。我自己一個人自在慣了。你們姜家不必在意我，當我是陌生人好了。”
“這怎麽行，萬一你就是朱知知呢，這不是還沒確鑿的證據證明你不是？”大哥也說了，就當是故人之女。
哦？那好吧！朱知知斬釘截鐵道，“我就是朱知知。”沒毛病，自己就是朱知知，就叫朱知知。
姜道：……“叫聲叔叔來聽聽。”
“姜小叔。我是幫你教訓了沈紅帆，失散多年的親侄女呀。”
姜道：……
沈重言住在駐紮地最豪華的帳篷內，屋內溫暖如春，擺設簡單又充滿貴氣，沈重言正在擺弄一株綠植，也看不出是個什麽品種，只長了三片葉子，桿徑細的也就比頭發絲粗點，這一看就瘦弱的不成樣子。
這個星球的中間界是個綠植遍地成精的世界，精神意念濃重，沈重言想著沾一沾那裏的氣運，沒準這些綠植就生靈智了，所以特意把養的解石果都帶來，沒想到一路上加上到這裏後的極端天氣，陸陸續續的死亡，如今只剩這一株了。看來還是要再去搜羅解石果種子，重新培育了。
解石果跟解石水有同等功效，甚至比解石水還更勝一籌，對他的石化有更好的抑制作用，若是養出了靈智，沒準還能生出變異本領，治好解除他的石化。可惜這東西不好養，能發芽都難，能結果更難，更別說生靈智了。
沈重言看向朱知知，這個光頭的形象倒是讓他想起來地星人，不過地星人皮膚都是石皮。不生毛發，石皮可不是那麽好改變的，就如胡銀那般，來星際多少年了，也還是石皮，寸毛不生，全靠渾身上妝。
他接過手信，確實是姜唐親手寫的，“既是姜上將所托，那就暫時留在學院跟你一塊學習吧。”“不過，離開之前，還是要驗一驗，輻射的問題。”
姜唐跟他一個級別，不同的是，如今姜唐被重新啟用，在前線，手握重兵，戰功赫赫，比他這個上將有分量多了。
看著面前的沈重言，朱知知有些恍惚，這麽多年過去，他還是當初的那副仙人之貌，不過渾身多了層陰郁。
“是。多謝沈校長。”看朱知知這狀態，想來就是有輻射問題，也是可以治療的小問題。
出了帳篷，姜道不免搖頭嘆息，“想當年，沈上將多麽的驚才絕艷啊，能跟我大哥齊頭並進的也就他了，去了一趟地星，可惜了。地星可真糟心，產那麽多好東西，卻不能去開采，真是，糟心，晦氣。”想他大侄子方懷安的那精神病，還一直想著要去地星闖一闖呢，他都不知勸了多少回了，這次他出去這麽久，可別真腦子一熱飛去地星了，想起這茬，姜道不免有些神游天外的擔心。
朱知知呵呵，“還能有你晦氣？”
“嘿，找打是吧，信不信我跟你決鬥。”平生他最恨晦氣這兩個字了，尤其是用在他身上的時候。小爺敢惹事，也不怕事！姜道擼了袖子就要擺出架勢。
朱知知活動了活動手腕，也不是不行，“文鬥還是武鬥？”
文鬥就是單純比試精神力，比個持久力，比個渾厚程度，比個強大程度。
武鬥自然就是實打實的打上一場，不論手段，只論輸贏。
“在這裏還是去練武場。”
“嘿，你別逼我，還真以為我，”可能，確實，有些打不過。
姜道有些狐疑，“你現在精神力幾級了？我怎麽覺得你精神力突飛猛進的？”到底遇到什麽機遇了？
“什麽情況？跟我說說。”姜道滿眼好奇渴望。
“不知道，最近也沒測。”
“什麽情況？跟小叔叔說說。”姜道猛眨把眼蠱惑。
“勤學苦練，日夜不停，閉關苦修。”確實是如此，朱知知一本正經。
姜道抽了抽嘴角，好一個苦行僧，好像誰不是似的，誰不是勤學苦修的，為了長命也得修啊，還不是受天資和機緣限制。能活著誰願意死，他們又不跟半人似的，可以回爐重造，甚至帶記憶的那種，還不是死了就是死了。
經過測試儀的檢測，朱知知確實沒問題，一丁點輻射元素不帶有的，姜道順便拉著朱知知進行了精神力檢測，反正進學院前肯定是要檢測的。
“做什麽做這麽多檢測，就差給我解剖了！”
“進學院前都是要做這些檢測。愛做不做，不做你就繼續在這鳥都沒有的星球待著，待一輩子得了。進不了學院，入不了軍隊，升不了級，拿不到資源，一輩子底層短命鬼，早死早超生。”
朱知知翻了個白眼，乖乖進了檢測機。
檢測結果是，精神力二級。
姜道摸著下巴有些狐疑，不應該啊，他精神力四級，他怎麽感覺朱知知的精神力更強似的。
“行了，走吧。”朱知知查看著自己的檢測結果，看起來一切正常，也松了口氣。
“對了，我有一個朋友，叫藍勁，本來他就是軍事學院的準入生，剛要乘飛船入學，就因為拉木拉星變故才到了這裏。你看能不能讓他按規定入學？”
“這麽倒黴？”一聽到誰誰誰倒黴了，他就格外有興趣，再沒有什麽別人莫名異常倒黴能讓他開懷的了。
拉木拉星出個新生可不容易，沒想到還遇上這等變故，若不是他們恰好來了這裏，這小子怕是這輩子就完了，不過這次沾了他的光能重新入學，那這麽一來，這小子也不算太倒黴。想到這，姜道就興致缺缺了，“行吧，我給你問問，不過肯定也是要先做檢查。”
朱知知點頭，“明天我帶他過來做檢查。”
姜道：“盡快吧，明天下午就離開了。若是檢查沒問題也好先提要求帶著離開。入學的問題到學院了在解決。既然是錄取的學生，不過誤了入學時間，想來沈上將怎麽也能通融。”
朱知知決定今天晚上給藍勁燒燒身體，燒燒輻射，凈凈身體。
幹脆再給他喝一碗果酒算了，按人魚族的配方，在萬木森林釀的果酒能凈化身體排汙，效果不錯。正好這小子喝醉了，她好燒他身體。
一開始，藍勁還有些抗拒，酒，違禁品，他喝了豈不是犯罪？況且這還是在軍隊裏。不喝，不能喝，待被灌了一口後，就真香了，在朱知知一口一個這是藥劑藥劑，帶了酒味的藥劑後，藍勁端起杯子就一口悶了，入口辛辣，回味甘甜，進了肚子暖烘烘，在這冰天雪地中喝再好不過了，藍勁傻樂兩聲，暈頭轉向，倒頭就睡。
朱知知拍了拍，見拍不醒，呃，看來這小子今晚是動彈不得了。然後就給他裏外燒了一遍。
然後朱知知走出帳篷，踏上飛劍，打算趁著在這的最後一晚，幹一票。這裏白晶石遍地，不趁此機會多攢一些，難道以後出了這裏高價買嗎？
焚天纏在左手腕，毛蟲纏在右手腕，耗子趴在肩頭，今晚齊上陣，挖個一宿。要不是樹仆受不了這裏的溫度，進了地下她就把樹仆也招呼出來了。
朱知知選了一處，剛要落下，就見前方人頭攢動。
朱知知悄悄落下，悄摸走近，聽見幾人小聲交談。
“太難了，太冷了，占點便宜真不容易。”穿著隔離服也冷，這白晶層那老深，耗體力耗精神力的，他們一人一把小鏟子的，沒個合適的工具，這得挖到什麽時候，不敢上機器設備，只得徒手挖，容易嗎。置身冰窟，手冷渾身冷，占點便宜真不容易。
“要不算了，”
“算什麽算，不挖白不挖，以後能不能來這裏都兩說，總不能白來，白受罪。”回了學院，連個吹牛皮的點都沒有。
“也是長氣，這雪沒完沒了的下，咱們好容易挖了，這第二天就給填平了，還得重新挖。”
“這已經很好了，熟門熟路了，就是再填了，也比頭一回挖的時候好挖多了。”
原來是那幫學生在團夥作案，大晚上不睡覺，一個小團體一個小團體的出來合力挖白晶石了。
朱知知悄悄離開，走不遠，就能看見一個又一個小團夥。最後，她還看見孤零零的姜道了，別人都三五成團的合力挖，只他，孤單單一個，在一處吭哧吭哧挖。好在，看起來也挖挺深了。兩邊的挖出來的積雪堆挺高了。
朱知知搖頭，看來，這個“小叔叔”處境不怎麽好。瞧這被排斥的，連半個伴兒也沒有。
朱知知又往遠處飛了飛，選了一處遠離人群的高地。
一個猛子紮進了雪堆裏，不見了蹤影。
朱知知紮進雪堆，焚天開路，一路向下，別人怕被雪堆埋了，她卻是不怕。從上方看去，完全看不出異常，只不斷凹陷的高地才能證明這地底的異常。
朱知知連這一大片雪也沒放過，精神力所到之處，積雪統統被收進空間，正好空間種地需要水源，這些雪融化後，形成溪流，正好用來澆地。
空間很快就堆了一座又一座雪山。大雪不停落下，這裏卻從高山變成平地，又成凹地。
到了能白晶層，毛蟲和耗子鉚足了勁的挖，精神力爪子並用，空間白晶石多了一堆又一堆。
朱知知更是，她一劍揮出，就能揮掉一片白晶石，統統收進空間
一直到天快亮才停手。
從地底出來後，朱知知鋪散開精神力，將地表一層積雪收攏一空。
萬木界內流淌的溪水，據說也是這些積雪流下去形成的，想來這些雪水，那些種子是親和的。
積雪在空間緩緩融化，還有當初在冰晶層收的冰晶，全都化進空間地內，緩緩形成一條流淌的小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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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知知氣的狠瞪姜道，什麽叫可怕，不就在地上爬著走，怎麽就可怕了！
“咳，我是說太可憐了。”唉，女人就是容易泛濫不知所謂的同情心，“回頭我把不用的一些用品，都捐給他。”沒想到這姐們現在戰鬥力這麽強，還是少招惹她的好。難道是在這裏有什麽奇遇了？
見沒人了，姜道到底沒忍住，悄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我可是查到，你那身份記錄被篡改過。”不過經過一場災難，拉木拉星星網崩潰，源記錄已經無從查起了，拉木拉星幸存者也七零八落，想追查真的個難了。
朱知知斜眼看他，“我就是朱知知。”
姜道：……
“行吧，不願說算了。”反正以後放眼皮子底下看著，“放心，就沖你教訓了那沈紅帆，你以後就是我侄女了。親侄女！”
“流浪在外的流浪兒，我就是朱知知。”為了讓姜道放心，朱知知想著還是解釋一二的好，省的他整天疑神疑鬼盯著自己，可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朱知知上下打量姜道，“我無意與姜家攀關系。我自己一個人自在慣了。你們姜家不必在意我，當我是陌生人好了。”
“這怎麽行，萬一你就是朱知知呢，這不是還沒確鑿的證據證明你不是？”大哥也說了，就當是故人之女。
哦？那好吧！朱知知斬釘截鐵道，“我就是朱知知。”沒毛病，自己就是朱知知，就叫朱知知。
姜道：……“叫聲叔叔來聽聽。”
“姜小叔。我是幫你教訓了沈紅帆，失散多年的親侄女呀。”
姜道：……
沈重言住在駐紮地最豪華的帳篷內，屋內溫暖如春，擺設簡單又充滿貴氣，沈重言正在擺弄一株綠植，也看不出是個什麽品種，只長了三片葉子，桿徑細的也就比頭發絲粗點，這一看就瘦弱的不成樣子。
這個星球的中間界是個綠植遍地成精的世界，精神意念濃重，沈重言想著沾一沾那裏的氣運，沒準這些綠植就生靈智了，所以特意把養的解石果都帶來，沒想到一路上加上到這裏後的極端天氣，陸陸續續的死亡，如今只剩這一株了。看來還是要再去搜羅解石果種子，重新培育了。
解石果跟解石水有同等功效，甚至比解石水還更勝一籌，對他的石化有更好的抑制作用，若是養出了靈智，沒準還能生出變異本領，治好解除他的石化。可惜這東西不好養，能發芽都難，能結果更難，更別說生靈智了。
沈重言看向朱知知，這個光頭的形象倒是讓他想起來地星人，不過地星人皮膚都是石皮。不生毛發，石皮可不是那麽好改變的，就如胡銀那般，來星際多少年了，也還是石皮，寸毛不生，全靠渾身上妝。
他接過手信，確實是姜唐親手寫的，“既是姜上將所托，那就暫時留在學院跟你一塊學習吧。”“不過，離開之前，還是要驗一驗，輻射的問題。”
姜唐跟他一個級別，不同的是，如今姜唐被重新啟用，在前線，手握重兵，戰功赫赫，比他這個上將有分量多了。
看著面前的沈重言，朱知知有些恍惚，這麽多年過去，他還是當初的那副仙人之貌，不過渾身多了層陰郁。
“是。多謝沈校長。”看朱知知這狀態，想來就是有輻射問題，也是可以治療的小問題。
出了帳篷，姜道不免搖頭嘆息，“想當年，沈上將多麽的驚才絕艷啊，能跟我大哥齊頭並進的也就他了，去了一趟地星，可惜了。地星可真糟心，產那麽多好東西，卻不能去開采，真是，糟心，晦氣。”想他大侄子方懷安的那精神病，還一直想著要去地星闖一闖呢，他都不知勸了多少回了，這次他出去這麽久，可別真腦子一熱飛去地星了，想起這茬，姜道不免有些神游天外的擔心。
朱知知呵呵，“還能有你晦氣？”
“嘿，找打是吧，信不信我跟你決鬥。”平生他最恨晦氣這兩個字了，尤其是用在他身上的時候。小爺敢惹事，也不怕事！姜道擼了袖子就要擺出架勢。
朱知知活動了活動手腕，也不是不行，“文鬥還是武鬥？”
文鬥就是單純比試精神力，比個持久力，比個渾厚程度，比個強大程度。
武鬥自然就是實打實的打上一場，不論手段，只論輸贏。
“在這裏還是去練武場。”
“嘿，你別逼我，還真以為我，”可能，確實，有些打不過。
姜道有些狐疑，“你現在精神力幾級了？我怎麽覺得你精神力突飛猛進的？”到底遇到什麽機遇了？
“什麽情況？跟我說說。”姜道滿眼好奇渴望。
“不知道，最近也沒測。”
“什麽情況？跟小叔叔說說。”姜道猛眨把眼蠱惑。
“勤學苦練，日夜不停，閉關苦修。”確實是如此，朱知知一本正經。
姜道抽了抽嘴角，好一個苦行僧，好像誰不是似的，誰不是勤學苦修的，為了長命也得修啊，還不是受天資和機緣限制。能活著誰願意死，他們又不跟半人似的，可以回爐重造，甚至帶記憶的那種，還不是死了就是死了。
經過測試儀的檢測，朱知知確實沒問題，一丁點輻射元素不帶有的，姜道順便拉著朱知知進行了精神力檢測，反正進學院前肯定是要檢測的。
“做什麽做這麽多檢測，就差給我解剖了！”
“進學院前都是要做這些檢測。愛做不做，不做你就繼續在這鳥都沒有的星球待著，待一輩子得了。進不了學院，入不了軍隊，升不了級，拿不到資源，一輩子底層短命鬼，早死早超生。”
朱知知翻了個白眼，乖乖進了檢測機。
檢測結果是，精神力二級。
姜道摸著下巴有些狐疑，不應該啊，他精神力四級，他怎麽感覺朱知知的精神力更強似的。
“行了，走吧。”朱知知查看著自己的檢測結果，看起來一切正常，也松了口氣。
“對了，我有一個朋友，叫藍勁，本來他就是軍事學院的準入生，剛要乘飛船入學，就因為拉木拉星變故才到了這裏。你看能不能讓他按規定入學？”
“這麽倒黴？”一聽到誰誰誰倒黴了，他就格外有興趣，再沒有什麽別人莫名異常倒黴能讓他開懷的了。
拉木拉星出個新生可不容易，沒想到還遇上這等變故，若不是他們恰好來了這裏，這小子怕是這輩子就完了，不過這次沾了他的光能重新入學，那這麽一來，這小子也不算太倒黴。想到這，姜道就興致缺缺了，“行吧，我給你問問，不過肯定也是要先做檢查。”
朱知知點頭，“明天我帶他過來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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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藍勁還有些抗拒，酒，違禁品，他喝了豈不是犯罪？況且這還是在軍隊裏。不喝，不能喝，待被灌了一口後，就真香了，在朱知知一口一個這是藥劑藥劑，帶了酒味的藥劑後，藍勁端起杯子就一口悶了，入口辛辣，回味甘甜，進了肚子暖烘烘，在這冰天雪地中喝再好不過了，藍勁傻樂兩聲，暈頭轉向，倒頭就睡。
朱知知拍了拍，見拍不醒，呃，看來這小子今晚是動彈不得了。然後就給他裏外燒了一遍。
然後朱知知走出帳篷，踏上飛劍，打算趁著在這的最後一晚，幹一票。這裏白晶石遍地，不趁此機會多攢一些，難道以後出了這裏高價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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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知知選了一處，剛要落下，就見前方人頭攢動。
朱知知悄悄落下，悄摸走近，聽見幾人小聲交談。
“太難了，太冷了，占點便宜真不容易。”穿著隔離服也冷，這白晶層那老深，耗體力耗精神力的，他們一人一把小鏟子的，沒個合適的工具，這得挖到什麽時候，不敢上機器設備，只得徒手挖，容易嗎。置身冰窟，手冷渾身冷，占點便宜真不容易。
“要不算了，”
“算什麽算，不挖白不挖，以後能不能來這裏都兩說，總不能白來，白受罪。”回了學院，連個吹牛皮的點都沒有。
“也是長氣，這雪沒完沒了的下，咱們好容易挖了，這第二天就給填平了，還得重新挖。”
“這已經很好了，熟門熟路了，就是再填了，也比頭一回挖的時候好挖多了。”
原來是那幫學生在團夥作案，大晚上不睡覺，一個小團體一個小團體的出來合力挖白晶石了。
朱知知悄悄離開，走不遠，就能看見一個又一個小團夥。最後，她還看見孤零零的姜道了，別人都三五成團的合力挖，只他，孤單單一個，在一處吭哧吭哧挖。好在，看起來也挖挺深了。兩邊的挖出來的積雪堆挺高了。
朱知知搖頭，看來，這個“小叔叔”處境不怎麽好。瞧這被排斥的，連半個伴兒也沒有。
朱知知又往遠處飛了飛，選了一處遠離人群的高地。
一個猛子紮進了雪堆裏，不見了蹤影。
朱知知紮進雪堆，焚天開路，一路向下，別人怕被雪堆埋了，她卻是不怕。從上方看去，完全看不出異常，只不斷凹陷的高地才能證明這地底的異常。
朱知知連這一大片雪也沒放過，精神力所到之處，積雪統統被收進空間，正好空間種地需要水源，這些雪融化後，形成溪流，正好用來澆地。
空間很快就堆了一座又一座雪山。大雪不停落下，這裏卻從高山變成平地，又成凹地。
到了能白晶層，毛蟲和耗子鉚足了勁的挖，精神力爪子並用，空間白晶石多了一堆又一堆。
朱知知更是，她一劍揮出，就能揮掉一片白晶石，統統收進空間
一直到天快亮才停手。
從地底出來後，朱知知鋪散開精神力，將地表一層積雪收攏一空。
萬木界內流淌的溪水，據說也是這些積雪流下去形成的，想來這些雪水，那些種子是親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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