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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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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

朱知知如今這虛弱的小身板,在一片混亂中,竟然睡著了,別說,這星際座椅還真是舒服,她一犯困,還自動調節成讓她分外舒服的床了。

朱知知這一覺睡得舒服。等她醒來時,那三只已經各據一方了。

還都氣喘籲籲的,明顯是打累了。

“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這是我的飛船,我的地盤,你們,你們竟然搶我地盤!”

“你才不要臉,敢跟我搶阿媽,知不知道先來後到,阿媽最喜歡的是我!我是親養的,你們都是後來的,是後養的!”

“你放屁,老子才是第一個,你才是後來的,你更是靠後,知知最喜歡老子。”焚天指完毛蟲指黑蓮,這一個個的,不要臉!

“都閉嘴,都閉嘴。”朱知知被吵的腦仁疼。

這三只沖著彼此重重哼了哼,總算都閉嘴了。

喘過一口氣的黑蓮還是很惱怒。

轉瞬,飛船瞬間變深了顏色,內外都變得幽黑,肅殺陰冷之感更甚,讓焚天不適的縮了縮火苗。毛蟲也不由縮了縮身子。

見此,黑蓮淡淡扯了扯嘴角,在她的地盤,你們這倆混求還想多舒坦不成?尤其是焚天,哼,膈應死你。

黑蓮微挑嘴角,連飛船形狀也變換了,武器全部外置,船身更尖銳,儼然如戰鬥機一般冷肅颯爽。

“哇哦,哇哇哇。黑蓮威武。”朱知知直喊威武,誇讚個不停。

“請叫我黑木,我的理想是長成一顆樹。參天大樹!”黑蓮傲嬌的昂首挺胸。

朱知知語塞,你一個蓮,竟想長成一顆樹?認,認真的?

焚天和毛蟲,包括大風聞言,全都捧腹大笑起來。這無異於焚天要長出血肉,大風要長出翅膀,毛蟲變成條龍。越想這三只越笑的厲害。

直笑的黑木惱羞成怒,要再次動手。

朱知知趕忙攔了,順帶改了口,“黑木,帶大家飛一圈吧。”

黑木對這個稱呼很滿意,在朱知知的蕪湖聲中,飛船起飛了。

朱知知即刻感受到了飛船的魅力。多久了,她都多久沒有做過飛機了。

黑木帶著朱知知直入高空,那起飛時心臟酥麻的失重感,這速度,這光幕中全方位的逼真視野,讓她分外激動。

不止她,焚天和毛蟲也激動,都是頭一次感受這些新鮮玩意,激動好奇的緊。只可憐大風,只能在地上眼巴巴望著飛船嚎叫。

一到上空,才發現,她空間的天空還是有些低了,沒有那種高空飛行的感覺。

瞬間功夫,就在空間內飛了一圈。整個空間的視野都出現在光幕中。

嘖,空間還是太小了,天空也低。當即,朱知知就決定出空間飛一圈。正好去焚天說的黑洞看看。

外面依舊是寒冬,朱知知也接受了如今差不多一半冬日一凡煙日的氣候。

荒原持續下著冰砂,冰砂粘粘在一塊,地上已經鋪了厚厚一層。

不止冷,還滑。頂著冰砂和冷風,踩在冰滑的石面上,茫茫荒原中,寸步難行,更別說在這荒原中生存了。

朱知知放出飛船,頭頂焚天進了飛船。

焚天憤憤,要不是想要高空飛一把,它是真不想進飛船這破環境。

毛蟲倒是還好,沒了初始的不適,這種陰冷的環境它適應還算良好,還越來越適應。被帶著飛了一圈,它已經興奮的跟黑木冰釋前嫌,就差叫一聲好姐姐了。

朱耗猛地看見這麽個大玩意出現在視野中,一聲尖叫,已經從火石房跑了出來。

它很快整理好心情,甚至還鄭重的理了理自己的兩根毛須,這可是它引以為傲的毛須,試問地星有幾個能長出毛發的。

它面上小心翼翼實則內心雀躍的在尖叫,它探頭探腦的,對著飛船又是作揖又是討好,諂媚之情溢於言表。

朱知知有些猶豫,不過這小耗子挺乖覺的,又有毛蟲在一旁求情,最後還是放了這小耗子進來。

朱耗只感覺一束光罩住自己,然後它就轉移進飛船內了。

看著這廣闊的天地,黑木一激蕩,直接拔高了高度,在高空盤旋一瞬,然後光速飛了出去。

飛船內的幾只全都興奮的尖叫。

黑木轉瞬便到了焚天指的地點。

焚天目瞪口呆,這速度,也太快了。

黑木得意的揚了揚眉。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它了。

“你,你,你這歪門邪道的速成之道,不可取!”焚天吭哧半天,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白癡。直接說你羨慕嫉妒算了。”黑木直接冷嗤。

“你,個黑鬼!”焚天咬牙切齒,鬼才羨慕。

“嘁。”毛蟲反問,“你要是有速成之道,你要不要?”

“我,我,”焚天很糾結,能速速化形,速速強大,太誘惑了,但是,“要你管。”說完焚天便趴在朱知知腦頂不理黑木和毛蟲了。

下方是一塊方形石。

“這下面是一個黑洞,正好被這石頭堵住了。我進去看過了,裏面是一個黑洞,黑洞兩邊全是黑石。咱們挖出來,全都燒成紫砂。”

黑木和毛蟲聞言懨懨,包括進不去飛船剛被放出來放風的大風。黑石有什麽用,紫砂有什麽用,只是對焚天這家夥有用罷了,況且大風大半情緒還沈浸在自己上不了飛船飛不了天的沮喪裏,它從沒想過,塊頭大也是一種阻礙,也會成為它的煩惱。

只朱耗,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傻笑個不停,星際,星際,不是夢了,不是夢,它抱住毛蟲就猛親一口。

毛蟲直接被親懵了,都忘了擦臉上的口水。

“阿毛,你放心,我此生只對你好,我發誓,我這一輩子都只對你好,生了耗子都一半跟你姓。”

“你,你,你放屁呢。我拿你當小弟,你竟然想跟我生耗子!”

毛蟲跳腳,“再說了,憑什麽我生的是耗子?我呸,老娘生的就不能是蛇?呸,老娘生的就是蛇!”

“行行行,生啥都行。”

“你放屁!你離我遠點。你頂多就是我小弟。”

“好好好,好毛兒,你說啥就是啥。”

“你離我遠點。”

“好好好,”朱耗嘴上這麽說,實際上卻湊毛蟲湊的更近了。

“你配不上我。”說是這麽說,毛蟲語氣明顯軟和了。

朱耗依舊笑瞇瞇的湊近,“是是,你說的是。”

……

朱知知扶額,就朱耗這不要臉的勁兒,毛蟲能頂住多久。

焚天怒了,“你們幹啥呢,我這說正經事呢,你們這麽嬉皮笑臉的。”這可是關系它強大起來的大事!

黑木直接笑出了聲,“沒開竅的傻帽!笑死我了。”

焚天氣的一把火燒了堵在洞口的石頭,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洞。

看著這個只容一人的洞口,在大風不滿不甘的噶聲中,又被朱知知收進了空間。

唯一值得它欣慰的是,飛船也進來了,結果又令它抓狂的是,黑木只會高冷的指揮和吩咐它幹活,連東西的擺放順序,擺放形狀都得方方正正一絲不茍的按她的要求來。

它平時可沒少幹活,空間還不都是它打理的,它平時可愛幹活了,積極主動著呢,快樂幹活每一天,幹完一樣,心情都舒暢,它幹著活心情好的都能哼出曲兒。現在可好,頭上多了個多嘴多舌,強制管著它壓迫它的不說,還對它挑裏挑剔。大風心裏苦,再也找不到幹活的快樂了。

大風蹄子刨地,恨不得把腦袋埋地裏算了,在空間裏苦逼的嚎了又嚎。

荒原上,對著這黑漆漆的洞口,朱知知左右看了看,最後把目光放在了朱耗身上。

朱知知瞇眼,這小耗子先下去再合適不過了,地下環境它熟啊,再說,這個不要臉的難道想只靠嘴巴就把她的毛蟲騙到手?可便宜死它了。

朱知知一瞇眼,無需多說,朱耗就不敢躲了。臨了也不忘在毛蟲這刷好感。

“阿毛,我先下去給你探路。”

“你行不行啊。”毛蟲有些擔心,它這小弟水平有限探路這活計行不行呀。

朱耗拍胸脯:“行,我指定行。”

“沒危險,我都下去看過了。”焚天一團火給朱耗趕了下去,“你們磨蹭啥呢。”這給它看的窩火。

緊接著就是朱耗的一聲驚叫。

“你,你個該死的焚天,早晚跟你算賬。”毛蟲聽的心一急,緊接著就跳了下去。

“唉。”朱知知嘆口氣,她家好白菜難道真要被拱了。

朱知知一閉眼,也跳了下去。

她想著,估計也沒多深,這石頭洞,還是地洞,能有多深。直到她速度越來越快。

四周漆黑一片,更是放大了她的恐懼。

該死的焚天也沒說這麽深啊,這叫沒危險?!摔死算不算啊!!!!

不知是不是錯覺,朱知知好像看見一團光暈。

“咦?怎麽會有光團?”它來的時候沒有啊,就是地底一個到處嵌滿黑石的黑石洞呀。

焚天剛想拖住朱知知,誰知這團光暈突然擴大,直接把朱知知吞了進去。

焚天一聲急呼,在亮團消失之前也跟了進去。

天旋地轉,巨大的吸力將朱知吸進亮光旋渦。周圍的壓力幾乎要將她壓爆扯碎。此時才感受到什麽是真正的力量,她渺小的如狂風巨浪裏的一片殘葉,只能任旋渦拉扯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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