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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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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

朱知知研究飛船構造之餘,就是不停的給焚天焰煉丹。

她只顧埋頭寫寫畫畫,一個又一個石片上被她畫滿了飛船各個部件,也寫滿了批註。空間裏的飛船也被她拆了,朱知知看著一地的零件和石片,根本分不出心神顧及其他。

可看著焚天焰一天天強起來,毛蟲和朱耗眉頭都顧不上打結,站在床頭,心頭哇涼一片。再也淡定不了了。

毛蟲心涼:地位不保,地位不保,難道以後真要屈居焚天這廝之下?

朱耗心驚:自己,自己現在改占隊,還行不行?

不行不行,想什麽呢!毛蟲第一個就吃了自己!

不行不行,再怎麽它也不能去勾搭一團火吧,它跟毛蟲正好一公一母,只要它勾搭到位,它跟毛蟲就是天然同一戰線,不到萬不得已,就沖毛蟲這一身順眼的紅皮,它,不能倒戈。

小耗子搖了搖頭,將倒戈的想法甩飛。但是它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了。

同樣不想坐以待斃,想搶回老大地位的毛蟲,一狠心,一閉眼,把火石吞了進去。朱耗瞪大了眼,它一個阻止不及,這傻子真給吞了?

一開始還行,慢慢的,毛蟲就覺得火燒火燎,肚子裏有團火亂躥,還漲的絞的它難受,毛蟲被燒的絞的難受,哼唧聲越來越大。

朱知知註意力終於被勾了過來。

果然會哭的孩子更能得到關註。

見朱知知看自己了,毛蟲更是虛弱的睜不開眼,那柔弱勁兒跟溫室裏養出來的嬌花兒也沒啥差別了。

“怎麽了這是?”朱知知從床上撈起毛蟲查看。

小耗子吱吱比劃個不停。

朱知知皺眉,撫上毛蟲的肚皮。

她給毛蟲按摩肚皮,精神力則推著它腹內的火石下行。

最後終於給推出了體外。

舒服了的毛蟲,抱住朱知知的手指就是哽咽落淚,“毛蟲要變強,毛蟲要變強……”

本想訓幾句的朱知知,立刻就轉為心疼。確實該插空給毛蟲煉一爐丹藥。整天看焚天吞丹藥,肯定是饞了。

“明天就出城。去找原料給你煉一爐,讓你也壯一些。”

空間裏有用的原料基本消耗沒了,連吃的肉都沒了,還要吃家裏的,確實該出門了。

家裏的火石房已經蓋了起來,如今張英朱滿天和朱見見都住在火石房裏。

裏面還有個小隔間,是專門給朱知知留的。

不過朱知知並沒有住進去。她有焚天在,並不懼這寒冷。

推門而出,寒風呼嘯,冰冷刺骨,還下著冰冷的小石粒,碾在手裏,又冰又硬。

冰冷的溫度瞬間就把人凍透了。

只見焚天焰在朱知知身體外面覆了一層薄薄的藍焰,就跟在衣服上塗了一層顏色似的。

漫天的冷石顆粒,飄落到朱知知身上時,便化作了一股煙塵。

火石房跟廚房挨著,因火石充裕,朱家蓋的是雙層火石房。

推開外石門,先是一圈過道,過道裏擺著大大小小各種石缸石物。緊接著是第二道石門。

火石房內溫暖如春,正中央的石桌上,一塊火石上正烤著獸肉。

“趕緊進來暖和暖和,讓你住進來非不聽,外邊現在多冷。”張英一邊翻肉,一邊數落。

自蓋了火石房,朱滿天怨言少了不少,周圍這一片現在誰不羨慕自家房子,連朱見見說親對象的檔次都上了一層。

第二道門口略小,大風也只能委屈的卡在房門口,剩下大半身子歪在過道裏。

看見這幾張大嘴進來,朱滿天就忍不住心口疼。

以往冬天還能出去狩獵一二,今年的冬天,徹底出不了門了。口糧只減不增,朱滿天格外焦慮。

“阿媽,吃了飯我打算出城一趟。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回來。”

朱滿天一聽,身子一下子就坐直了,心裏多少有些期待。就是沒多少收獲,至少家裏的肉能省下一些。

張英手一頓,“如今正是最冷的時候,還是等一等,等開春吧。”如今外面凍死的大有人在,她很是擔心。

朱滿天:“她有焚天焰,她怕啥。”在這麽吃下去,家裏的存糧都得吃沒了。

如今外面凍死的人多,凍死的石獸也多啊,他要是有焚天焰,有空間器,他早就出城撿漏了。

“確實,有焚天焰在,阿媽放心。”

朱知知頭頂的焚天焰聞言,在朱知知頭頂立刻豎起個志得意滿的嘴臉。

這麽靈性的焚天,羨慕壞了朱滿天和朱見見。

張英更是嘖嘖稱奇,還問焚天要不要吃肉。

吃了飯,朱滿天和朱見見在屋裏捶打武器。

冬日閑來無事,朱家人學著打造起了武器。

張英則騰出時間給朱知知準備出門物品。

拿了不少肉,又灌了解石水。

朱知知把水壺的解石水又倒出來一半,“這些就夠了。”

她空間裏每天都在滴答著解石水,如今也存了一些。

“城外有石獸,怎麽也餓不著渴不死。”

朱滿天那羨慕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如今出城,運氣好點,就跟撿石獸也差不多了。瞎操心什麽。”

去年開春,天氣稍微回暖一點,就有不怕死的,冒冷提前出門獵石獸,結果好運氣的撿到好幾頭凍死的石獸。獸肉雖然石化了,可解石水還在。今年開春肯定會有更多人提前出城。

這該死的天氣,怎麽就說驟降就驟降呢。

“那你去,你去撿去。”張英如今可不慣著他,有啥說啥,想說啥說啥,想罵還直接開口罵幾句,日子過得叫一個舒坦舒心。

我要有焚天焰我早去了,朱滿天嘟嘟囔囔閉了嘴。

門外下的冷石顆粒越來越密。

朱知知一踏出火石房,焚天焰便重新將朱知知裹起來。

它還順便,故意燙了燙朱知知肩膀上小蟲子和小耗子,燙的這兩只直跳腳,沖著朱知知控訴。

朱知知嗯嗯啊啊和稀泥,說了焚天兩句,只要不是很過分,她只當他們小孩子打鬧了。

看焚天被說了也不痛不癢的,還依然囂張的對著它的那勁兒,毛蟲就鼓了一肚子氣,更是發誓要強大起來,將來有一天定要暴揍這火苗子好幾頓,一天打三頓。

大風是徹底倒向了焚天,美滋滋的,感覺給自己找了個靠山。焚天給它四只蹄子裹了火焰,大風猶如穿了溫暖的火鞋,看著特別拉風。跑起來都帶勁。樂的速度加快,帶著朱知知一路奔到了城門口。

城門口守衛的士兵都撤的差不多了,每天只留兩個放哨的觀察城外動靜。值崗的兩人在城樓小小的火石房裏輪流探查外面的情況。

朱知知在城下喊了好幾聲,城樓上才有了動靜。

“麻煩你了。我有事要出城。”

“你不要命了!這種天出去,簡直是送死!”別說出城了,現在讓他離了火石房他都受不了,你想去送死是,他還不想下城樓開門呢。

“耗子,你去,把鑰匙取下來,開了門,你再給鎖上,把鑰匙送上去。”白吃白喝這麽久,可算是派上用場了,朱知知舒坦了一分。

焚天聞言,幸災樂禍的張大火嘴樂不停,就是大風也跟著肆無忌憚樂起來,感覺總算是報了一丟丟以往憋屈的仇。

它就知道!朱耗心裏再不滿,在朱知知一個眼神掃視下,還是一臉諂媚的乖乖爬樓去了。它就知道,他一個編外人員指定是最不受待見的,果然吃苦受累的活都是它的,以後怕是有的受。

朱耗委委屈屈的看了毛蟲一眼,毛蟲又對手指又仰頭望天,咳,對朱耗,它是同情的,可它也無能為力,這活總得有人幹,總不能是它吧。

值崗人見下面人派了一只耗子上來取鑰匙,想來也是個有本事的,他一個小人物可沒那閑心給人家操心。不用他下樓開門,也是好事一件。

只見那小耗子也是個靈活機靈的,開鎖關鎖一氣呵成,把鑰匙給他送上來後便往城墻外一躍而下,追主人去了。

等他再回神時,城門外那堆成山的礙事的黑石,已經消失無影了。

焚天高興的跳躍個不停,這下紫砂可是夠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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