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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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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

天氣漸冷,晝夜溫差漸大,唐北人不由加快了回程速度。

此次,範家元氣大傷,引以為傲的精神力又被普及。地位瞬間矮了一頭。

而蒙家,已經徹底坐穩全城之首。

蒙占瀾這些天的嘴角就沒落下去過,沒想到驚變來的如此突然,還以為他這輩子看不到範家倒臺這天了。他第二天就把蒙赤烈和蒙騎都提到了家族中心地位,兩人一左一右,不分輕重,族內大小會議均有了他二人一席之地。

蒙赤烈這才恍然明白,合著自己這麽多年每次只差臨門一腳的被打壓,原來是跟範家有關。緊接著他阿爸就把他叫到跟前,親口跟他訴說,他親阿奶的死就是範家下的手。

如今蒙家的重中之重是尋找更多綠石。

激發了精神力,才知道綠石的重要。

精神力耗盡,綠石能及時補充精神力,比等著慢慢恢覆可快多了,這在戰鬥中無疑至關重要。

蒙占瀾自然將目光放到了範家。師新年也在琢磨範家的綠石。就是普通人,稍有實力的也想到了範家。

師家收集白石,範家獨愛綠石,這唐北城誰不知道。

想來這些年範家定是攢了不少綠石。

蒙占瀾和師新年一個眼神交匯,便知對方所想。他們打算一回唐北城,就去範家換綠石。

說是換,不過兩家心知肚明,不過是象征性的拿些東西過去,範家識相的話就痛痛快快的,這樣大家還能給範家一個表面的臉面,否則,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尤其是蒙占瀾,巴不得範家骨頭硬一回,他好趁機直接吞了範家。

別說範家師家了,如今大家知道了綠石的作用,誰見了綠石不是兩眼放光,尤其是以前賣過綠石的,悔,悔死了。

在大風成功被朱知知激發了精神力後,大風這個美,這質的飛躍,感覺不比有了翅膀差。

如今守護鼠和大風都是毛蟲的跟班,尤其是守護鼠,姿態那叫一個低,溜須拍馬諂媚奉承,讓大風不屑的很,真是丟獸的臉。

可這倆小不點都比它這個大個子強,它哪個也不敢得罪。尤其是毛蟲,如今霸道的很,只能它自己喊阿媽就算了,還把持著家裏的物資,它如今想吃點什麽,還得經了它的手,個霸道玩意,個死蟲子,個低等獸,如今竟然徹底爬它頭上去了,嗚啊嗚……

可它也只能暗自神傷,連一丁點不滿都不敢表現出來,還得強顏扯笑。這扯蛋的馬生啊,想當初,它也是一頭桀驁不馴一身傲骨的打遍馬群的傲嬌少年馬。可如今,不得不向現實低頭了,唉,嘎嘎的,可憐它天生王者風範的一匹吃肉野馬,本該傲視群獸的,可如今,罷了……

大風紮著大腦袋自怨自艾,見毛蟲掃過來,忙擡頭挺胸,還扯了個討好的笑,步伐都跟著擡高了些,裝著輕快起來。

嗚啊,討口飯吃不容易!

害,落後就要挨打,只要不過分,朱知知就睜只眼閉只眼。

也不怪朱知知偏心毛蟲,大風吃的好東西也不老少,結果呢,這個不爭氣的,也該讓它嘗嘗人間冷暖,憋勁努力奮進了,不然,它早晚被外人欺負的更慘。

當望見唐北城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放松的笑容。

城門口已經聚滿了迎接的老弱婦孺,當看見隊伍靠近時,人群不由揮舞歡呼起來。

勝利歸來的隊伍聽見呼喊,也不由激動的歡呼起來。

張英早就翹首以盼,又激動又害怕,心跳的厲害又空落落的,她生怕朱滿天三人出了什麽意外。這三人,無論誰出了意外,對她來說都是無力承受的劇痛。

當看見毫發無損騎在馬獸上的朱知知和隱在隊伍中朝她揮手咧嘴笑的朱見見後,張英眼眶瞬間就紅了,心也落了大半,她想,她的兩個孩子能回來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賜了。至於朱滿天那個貨,難受兩年估計她也就撐過來了。

正這麽想著,張英抹了把眼睛就看見人群中低頭耷腦的朱滿天了,別人都翹首以盼掂著腳尋找自己的親人,他可好嘛,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了,這要回家了,他是一點也不高興,一點也不激動,這個該死的,這是一點也沒想著她了!難不成這幾個月在外有了相好的了?張英攥緊了手心。

朱滿天郁悶啊,那精神力,他就是不得其門而入。

如今只有朱知知有這個能力能幫人激發精神力,想走捷徑的,不怕袒露識海的,都求到了朱知知跟前。死丫頭賺的盆滿缽滿。

好多人背後嘀咕他,可他著實不想把內心,把腦子剖析給自己女兒看。可他靠自己,又遲遲激發不出精神力,朱見見更是在朱知知的指點下,精神力修煉步上了正軌。有了精神力的雖進步緩慢,但確實是有精神力了,重新找到了修煉方向,那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但他,真是,一日比一日抑郁頹喪。

他覺得,他沒臉見張英了,一家之主地位徹底是不保,以後在家不知道還有沒有發言權了,害,混了一輩子,終於提前混到家裏最底層了,想哭,怎麽辦。

張英看著連個正經笑臉都沒有的朱滿天,也甩了臉子冷了臉,一手一個,拉了朱知知和朱見見往家走。

緊跟在張英身後的是昂首闊步的大風和蹲在它頭頂東張西望好奇滿滿的小耗子,然後才是沒精打采的朱滿天。

一進家門,就聽見了小兒聲嘶力竭的哭嚎。

張英放開朱知知和朱見見,加快了步伐,三兩步回了屋。

朱知知和朱見見面面相覷,朱明明這是生了?!

“朱明明你要死啊,這可是你親兒子,你就不能抱起來哄哄!”張英抱起哭嚎的孩子,對著朱明明就沒好氣。

“就讓他嚎,嚎夠了就不嚎了。”朱明明躺在床上,還拿手捂了耳朵。

她剛生了孩子沒幾天,這孩子早產,她受了大罪。雖然早產,不過這孩子倒像是足月了似的,長得很壯實健康,那眉眼,一看就是蒙赤烈的種。

張英懶得理她,抱著孩子出了屋。

張英:“這孩子估計是餓了。”這都大半天了,朱明明根本不餵他。

朱知知接過張英手裏的孩子,好讓張英去廚房給孩子弄肉湯。

看著漂著肉沫的肉湯,朱知知不由有些擔心,“剛出生的孩子,吃這能行嗎?”

“行,怎麽不行,都是吃這個長大的。咱家這條件還算好的了。”張英壓低了嗓門,怕朱滿天聽見了發脾氣,“我一天六七頓的給他餵呢。多少解石水都進了他的肚子了呢。”

張英試了試溫度,正正好,便拿石勺一口一口的餵。

得了肉湯的小東西果然停了苦鬧,看來確實是餓了。

吃飽了的小娃子露出笑臉,然後就睡了。

張英趕緊給抱回了屋。

如今朱明明和孩子跟張英睡,所以朱滿天怕是只能去朱見見屋裏擠著了。

張英還以為朱滿天看見這情況得發火,沒想到他屁都沒放一個,麻溜的收拾東西搬進朱見見屋,跟朱見見擠著去了。張英這個稀奇,而且這次回來,還沒聽見朱滿天的大嗓門呢,那一家之主的氣勢呢,這怎麽跟剛進門的小媳婦似的,張英奇怪的看看天,又看看地,這天這地也沒啥變化啊,真是邪了門了。難不成真幹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了?張英心裏七上八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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