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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猴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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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猴出沒

朱見見喝了解石水,吃飽飯,去行李存放處給朱知知拿被褥,還對著夏力解釋,“我姐身子弱,現在晚上冷,她直接睡石板受不了。這不正好有大風,我阿媽就給她帶了被褥。”

同小組的聞言都暗暗撇了撇嘴,真當千金大小姐了,以前又不是沒睡過石板,矯情什麽,以前啥樣,誰不知道似的。大家同一大隊同一中隊,以前朱知知在後勤,還不是跟著吃苦受累還吃不飽的,還不是任他們輕蔑俯視的存在。如今倒是比他們高貴了。

吃飽喝足,所有人找了順眼地角團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地就躺了。關系好的就擠在一塊取暖。養足精神第二天好趕路。

朱知知就躺在大風旁邊睡,大風除了給她擋風,那大肚皮還能供她取暖。

朱見見和夏力哥倆好的睡在大風另一側。不得不說,這初春的晚上可真冷,朱見見和夏力凍得縮成一團,還使勁擠著大風的後背,哪怕是後背,離的近了也暖和。他兩個睡著了,不由自主的就擠大風,一拱一拱的,就想跟大風貼的近些。

這一晚上大風給擠的腰疼,護著朱知知轉圈的挪,它挪一點,後面那兩貨又給擠上來,挪一點又給擠上來,大風哼哼唧唧的不滿,這要不是朱見見,早一蹄子給踢飛了。

夜半時分,朱知知還在移動體內黑點,忽感腳邊蟋蟋索索的,毛蟲似有所感,無所謂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朱知知精神力掃過去,發現是十來只石殼蟲,正乖乖的趴伏在她腳邊。

這是?上次放出去的,沒想到還能回來。

也就這十來只放走守護鼠的回來了,其他的都被當時亂成一鍋粥的土鼠獸踩死了。

朱知知將它們收進空間。空間裏還有百十來只小石殼蟲。

它們都聚在洞洞石上,搶不到位置的就趴在洞洞石旁邊。它們什麽石頭都啃,就是啃不動這洞洞石,只能拿來當棲息地了。

朱知知時不時就隨手撿幾塊石頭扔進空間,若有多餘的白石了,也會餵給它們。

這十只石殼蟲一進空間,立刻就成了這群石殼蟲的老大,占據了洞洞石最好的位置。

第二天,天微亮。隊伍前進的號角就已吹響。

隊伍要穿過石林,爬過石林後的石山,進去更廣袤的荒林,之後是一望無際的更寬廣的荒原。

這一路能遇見各種石獸。

朱知知鉆出被子,不由打了個噴嚏。果然就得了杜欣然一個冷眼。

這提前集體狩獵果然不行,晚上可真冷。

很多人凍的睡不著,半夜就起身練武熱身了。

朱知知爬上馬背,有馬不騎就是她傻了。她可不想為了照顧其他人情緒就傻乎乎的跟著走,她確實沒這個體力,真要跟著走,受罪的是自己不說,還要拖後腿,到時更得被說道了。翻白眼就翻白眼吧,好歹不拖後腿了。

啟程沒多久,朱知知就收到了今天一天的口糧。因著土鼠獸的原因,大家分到的都比以往多,都滿心歡喜。

朱知知看著這一大塊肉,確實超出預期。但如今的她,已經不是那個只需一點肉一點水就能撐一天的了。這點肉和水,對如今的她來說,勉強果腹。別看她跟從前一樣瘦弱,武力值也沒什麽提升,可她如今吃得多,格外多,還極易餓。

可能是修煉精神力的緣故,需要的能量多。當然,她身體經過火焚和毛蟲精血吸食,也確實虧空,需要補。

這點肉要是給大風和毛蟲,都不夠它們塞牙縫的。想填飽肚子肯定是要靠自己了。

滿心期待的毛蟲,看見這麽點東西,都懶得爭,懶懶的又趴回耳後,動都不想動了。

朱知知把肉和水分成三份,給了毛蟲,大風各一份。自己那一份則封在火石石筒中,等熟。

“杜組長,你看她,養馬獸就算了,好歹有點用處,養一條蟲子,真當寵物養了。”茹妹時刻跟在杜欣然身邊,是杜欣然的小跟班,還是個愛嚼舌根的跟班,跟寡言的杜欣然形成鮮明對比。

這個小組,除了杜欣然,以往也就茹妹一個女子,如今突然加進來個朱知知,讓茹妹感覺自己組寵的地位,自己獨一無二的特殊性受到了破壞,心裏梗著一根刺。

杜欣然掃了一眼朱知知後收回視線,“行了,抓緊吃,馬上該加速了。”杜欣然想的則是,她有了馬獸,總比拖小組後退的強。不過對養個蟲子寵物,她也是看不慣。

不止茹妹,暗自腹誹蟲子的不在少數,有那獸肉水的,不如養只有戰鬥力的獸寵。毛蟲這樣的純寵,餵一點肉也是浪費。

毛蟲抱著肉塊有一搭沒一搭的啃著,昏昏欲睡。吃完最後一口就陷入沈睡。

很快,隊伍開始加速。

杜欣然第一個加速,緊跟上一小組。他們前鋒就是要沖在最前面,等到了下一駐紮地也能早早安頓下來休息,順便等後面的人。

其他人緊隨其後,奔跑起來。

冷風呼嘯,大風奔馳在石林間,還有閑心嘎嘎笑話跑的慢的。

要不是知道不能超過杜欣然,它早就跑出老遠。

呸,該死的畜生,他們竟然被一頭畜生嘲笑了!

看見同組人憤憤的嘴臉,尤其是茹妹扭曲的嘴臉,大風嘎嘎的更厲害了,一張馬臉全是嘲笑。反正他們就是不如自己跑得快。

朱知知一動,石猴就跟了上去。

昨天石猴就鎖定了朱知知,奈何一直沒機會偷襲,又見朱知知兇殘的殺了好幾頭土鼠獸,它還總感覺自己被盯著似的,後背冷颼颼的,它有些驚悚,不敢貿然行動,一直到晚上,大風轉圈的動,朱知知閉著眼,睡著了又似沒睡著似的,她周圍似乎總有眼睛在盯著自己,大晚上的,讓它毛骨悚然。又有巡邏的唐北人不時晃動。它蹉跎一夜也沒敢動。

石猴施展辟空術,一路暗暗跟隨。經過一晚上的觀察和思考,心裏已經起了猶疑。它本是想著,集體狩獵時間還長,總會有機會。它定能把朱知知擄走,直接擄進它的空間,任它折磨。可現在它不確定了,因為它總感覺朱知知周圍有眼睛盯著它。可它又不可能放棄,因為它還似感應到,朱知知身上那跟它空間相近的空間波動,這讓它很激憤,莫非自己那黑石子已經被這個唐北人吸收了?想確認,卻又發現那波動消失不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唐北大軍一路疾馳,石林中各種小獸驚慌失措奔逃。撞上來的小獸,被眼疾手快的唐北人順手抄起,興奮的嚎叫聲此起彼伏。

朱見見也好運逮了一只兔獸,高興的嗷了一嗓子。難怪都願意往深林跑呢。

大風則更是運氣好的小石獸直往它腿下鉆,它一路踢翻不少石獸,全都嘴一叼甩後背。踹石獸甩石獸也不曾影響大風半分速度,冷風呼嘯,朱知知半瞇眼根本睜不開,只能觸到甩上來的石獸後一股腦全給扔空間,把空間塞的滿滿當當。

石殼蟲看見石獸,高興的將石獸守護起來。它們意識裏,所有血肉是要進獻給蟲皇。

夜幕降臨,隊伍依舊在石林疾馳。

照這速度,只要疾馳三五天就能走出這片石林。

直到再也看不見一絲光亮,隊伍才緩緩停了下來。

就地修整宿營。

星星點點的火石光亮連成一片,猶如星海。

朱知知再次分到一塊獸肉。

她去查看空間內的石獸,發現竟然有頭石羊獸。

羊獸的石囊內皮雖比不上鹿獸,但也算極好了,做鞋做手套都好。

自從上次她的鞋被燒了後,到現在都沒有一雙合適的秋冬鞋。

石殼蟲被擠的沒處下腳,一個個貼在石獸上,呼喚著它們的女皇。

睡了一天,伸了個懶腰的毛蟲,精神抖擻了。知道空間內存了肉,今晚能吃飽了,毛蟲鬧著要進空間。

空間器不能存放活物,肯定不能眾目睽睽的給它放空間。

朱知知被它吵得腦仁疼。幹脆把石獸挨個拿出來。

大風一邊吃肉一邊腹誹,這可都是它獵的,憑什麽給這只蟲子。可它又不敢跟毛蟲正面硬剛,只能暗暗腹誹加嘀咕朱知知偏心,給毛蟲吃的多,還吃的都是它獵的,怎麽不放這只蟲子去獵食,貪吃嗜睡。大風在朱知知識海不停訴說自己的功勞和委屈。還不停給毛蟲上眼藥。

朱知知撫額,烤了一大塊肉過去堵它的嘴。

看見血肉,毛蟲直接鉆進去就開始狂喝狂吃。

最後剩完好的石獸皮和石囊,朱知知再給收進空間,任誰也不知道一只小蟲子吃光裏裏面的血肉。都以為朱知知是在炫富,心裏不由哼了哼。

只見石獸皮進了空間,便被石殼蟲一擁而上。但是朱知知沒下令,毛蟲也沒下令,它們只敢圍著轉圈,不敢下嘴。

朱知知給大風烤了不少肉,自己也吃了個肚飽。

大風吃飽了,滿意的嘎嘎叫。總算不再腹誹朱知知,心滿意足的躺了。

可毛蟲就有些,朱知知嘆氣,養不起,真是養不起,太能吃了,給多少吃多少,真是給多少吃多少,沒夠沒底似的。

朱見見因為逮了一只兔獸,朱知知還分了他一只小石獸,也吃了個滾飽。他還分了些肉給夏力,感謝他這一路的照顧。

這下,他跟夏力更顯哥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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