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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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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正好

舔了碗底的小毛蟲,還嗷嗷的喊餓喊渴,要吃要喝。

對於喊媽的孩子,想來總是偏愛一點。小毛蟲這麽聒噪,朱知知也沒想著真給它關小黑屋,而是安撫的說要出去找吃的。

張英看著這嗷嗷待哺的兩張嘴,不由有些擔憂,“你真要去?去,石林口?”

朱知知點頭,今天必須去。本來今天也打算偷溜著去的,如今偷溜不成了,但自己,還有毛蟲和大風這兩張嘴,今天怎麽也要去一趟,不然她什麽時候才能補回來,沒得集體狩獵時還虛,大家都餓著肚子出發。就是毛蟲和大風叫喚一天,也夠受的。阿媽攔她也要去。

見朱知知堅決,張英不由道,“讓你阿爸跟你一塊去。”

“不用。”

“我有大風,他跟不上我。”

“放屁!”朱滿天聽了這個血壓飆升,“老子能,”想了想,他可能確實跑不過一匹馬,速度和耐力,可能都差一點點。不是,馬獸這玩意,不就是跑的,他幹嘛要比。

朱知知再次暴擊:“有危險了,還得顧忌他。”

張英:……呃,“也是。”朱滿天都不是知知對手,知知比朱滿天厲害了,也是,好像,還真是。她腦子裏終於再次擺正堅定了這個認知。她女兒真正長大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用你顧忌?!老子會比不過你?!笑話!”朱滿天氣的狂吠,“笑掉老子大牙!”

朱知知不等朱滿天吼完,跨上大風就走。

朱滿天:……

張英看著朱知知的背景,不由覺得,孩子長大了,是不是總要展翅飛。有靈火,有馬獸,比朱滿天厲害,想來,不會有事吧。張英雖說擔心,但也莫名對知知有些信心。出去鍛煉鍛煉也好,都能幹翻老子了,這不就是如今每個孩子真正長大成人的標志,確實該放手了。也許,知知能在集體狩獵時,大展拳腳一戰成名呢,雖然這個夢在每個孩子出生時她都做過,誰不期望自己孩子是人中龍鳳呢,可她也沒想到有一天能實現,還是在一個從小就瘦弱武力值及其不濟的孩子身上,雖然,有點略晚了,可,有句古話怎麽說的,大器晚成呀。真真沒想到。

“保命要緊,有危險了就趕緊跑,給老娘活著回來!”

“知道啦。”

看著朱知知走的輕松,張英也不由跟著放松下來,仿佛打獵也不是什麽危險的大事。目送了朱知知,張英慈愛的看著朱見見,“見見啊,如今有你二姐呢,要不你晚兩年再參加集體狩獵,等你再大點了,武力值更高了,參加集體狩獵才能更有保障。”

對於這點,若是沒有這次受傷,朱滿天肯定要呸這婆娘一口,不過經歷了這一遭,他也有了這想法。

朱見見聞言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阿媽,我要參加。”他期待這次集體狩獵很久了,如今他根本就沒事了,說什麽也要參加。

眼見阿爸阿媽都凝眉不說話,顯見是都不想他參加這次的集體狩獵。

朱見見急了,趕緊舉手保證,“我就跟緊隊伍,不單獨行動,不冒進,不求有功,只當跟著積累經驗了。”

“我保證。”他要去,說什麽也要去。蒙野去,牛剛肯定也去,他也要去,他不想事事落後於人。

朱知知騎著馬獸,耳後趴著小毛蟲。

大風見朱知知一路都對那小蟲子輕聲細語的,眼見的偏心吶!

大風嘎嘎的不滿,都被逼出了媽叫,嘎嘎嘎嘎的酷似喊媽。

“行了行了,逮了土鼠獸給你烤一大盆肉,指定讓你們都吃飽。”

大風這才勉強不嘎嘎了。

出了城大風就一路狂奔。

奔出了拾荒地界,大風更是揚起蹄子,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看到了遠處石林和石林前密密麻麻的土鼠獸大軍。

路上三三倆倆一些人冒險來獵殺土鼠獸,不過遠遠看見這密密麻麻的土鼠獸,大都直接掉頭走了。這還獵什麽獵,沒得自己才是獵物。

朱知知也遠遠停了下來,指著前面,豪氣道,“看見沒,前面都是吃的。”

小毛蟲被說的興奮尖叫,熱血沸騰:肉肉肉,它的,全是肉……

大風則懨懨嘎了一聲:有屁用,它還能沖過去叼一只回來怎麽的。

小毛蟲興奮的冒綠光,催著朱知知趕緊沖。

朱知知撫額,它這小東西沖上去倒行,小毛蟲這點大倒是偷襲的好料子,她跟大風這麽大塊頭,怕是還沒靠近就得被土鼠獸發現圍攻了。

就是不知道,要是真被圍攻了,自己能不能燒出一條路來,關鍵是這土鼠獸太多了,保險起見,還是把土鼠獸引出來一部分才好。不能深入敵營,最好就是引敵出動了。

好在有幾十只石殼蟲,讓它們先去探探路正好,沒準還能引出一隊土鼠獸出來。這要是有個石殼蟲大軍,嘖嘖,那就能直接沖了。咬死一堆土鼠獸。

看著這一坨坨的肉,饞啊。

如今唐北城人都憋著火氣磨刀霍霍呢,都等著上頭一聲令下,一旦集體狩獵開始,這群土鼠獸就是唐北人這次集體狩獵的開胃大菜。

她在集體瓜分前,把自己和這兩只餵飽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朱知知放出石殼蟲。一共五十一只。

石殼蟲一出空間,就是一頓就地啃,啃的各種石屑橫飛。牙齒和石頭相撞,嘎吱嘎吱的聲音聽的朱知知牙疼。

得了令的石殼蟲聚集在朱知知腳邊,確切的說是聚集在小毛蟲跟前。

朱知知躲在一個巨石後,派了一隊石殼蟲出發。

土鼠獸在石林口守了這麽多天,也很無聊,一個個都疲了麻了。別看最前面這一列整整齊齊的站崗警惕著,躲在它們後面的那些早就松散了。插科打諢嬉笑怒罵的找樂子。

土鼠獸群中有只與眾不同的存在,是族群的守護鼠,它不止地位,就是長相個頭也跟其他土鼠獸不同。

它是本源紅石的一顆伴生紅蛋。跟本源紅石一同出現在土鼠獸族地,它破殼後一身紅皮,且個頭嬌小,只兩個拳頭那麽大。普通土鼠獸直立起來足有兩米長,算中型石獸了,很難想象它們族群中有只這麽小的小鼠獸。守護鼠身形靈活,有雙利爪,能輕易抓碎石塊,鉆洞逃躥一絕,能在地下來去自如,最最重要的是,它是本源紅石的伴生獸,是那塊本源紅石的守護鼠。能給族群帶來好運。

不錯,那塊被蒙赤烈偷走的紅石是天地本源紅石,是土鼠獸族群的至寶。不然土鼠獸群也不能這麽大動幹戈,不依不饒。

就是因為有著本源紅石的庇護和存在,土鼠獸族群才能這麽幸運,才能一直壯大逐步強大,土鼠獸族地近年來甚至長出了一片白菇石,讓族群再不必為生計發愁奔波。

它們如今白菇石,各種白石的儲備糧都堆積成山了。

白菇石不僅能提供土鼠獸身體所需的能量,還提供土鼠獸所需的水分。看這些土鼠獸一個個高大壯碩的,一看就不缺吃的,石囊內肯定也是儲著大量解石水。

石化的環境啊,自然以食石為主的獸類居多,就算食肉獸,多少也會吃些白石和白菇石,就算再挑剔,那也是能食之,比如大風。要不石獸怎麽能在這環境下生存下來。

地星上如今最矯情的生命也許便是人類了,一天也離不了解石水不說,還消化不了大半白石,這可是能帶來能量的白石。

土鼠獸儲有成山的白菇石不說,族群更是幸運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災難。

可以說是本源紅石和守護鼠庇佑著土鼠獸族群,土鼠獸族群才一點點繁衍壯大起來。

守護鼠是土鼠獸族,除了本源紅石,第二重要的存在。

本源紅石丟失後,族群對它就更重視了,它被保護和監視的密不透風,哪也不能去,就是此次出征,大長老也是親自帶著。如今它住在專為它造的石屋裏,被一層又一層的土鼠獸守護,或者說是看守著。

這讓守護鼠很不滿!它本就是最耐不住的,如今被更加嚴格的看管,受限更多,這不能去,那不能去,這不能幹那不能幹的,每天除了吃吃,就只能躺著睡了。它要悶死了,它要無聊死了,它不如死了。守護鼠已經心情低落,情緒懨懨好些天了。想跑的心思是一天沒停過,從沒如此強烈過,可惜,這群該死的傻大個,空有一身武力,一個個又自詡忠誠,口口聲聲什麽為了保護它,盯它盯的死緊,一點機會也不給它!

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它想著還不如早日回族地呢,回族地,它能去的地方還多一點,還有小土鼠獸陪它玩。在這裏,它只能在這破屋子裏待著。也不知道大長老什麽時候才下令折返。

唉,這個大長老,往前沖一步,不敢,退回去吧又不甘心,就這麽守著林口,就能把紅石守出來似的,真是不堪大任!不如讓它摸進唐北城,它定能給偷回來,正好它想知道唐北城什麽樣,去一趟豈不正好。該死的大長老,一點聽不進去自己的意見,就知道死守林口,死守自己。

守護鼠攤在床上哀嘆,神啊,救救它吧,這麽下去,它就要郁郁而死啦。

可巧,一隊石殼蟲就這麽闖了進來。

它們,尤其這個小領隊,因為饞這個石床,聞著味就溜來了。

一個個拇指大小的蟲子,還真沒在土鼠獸士兵防範範圍內。這石殼蟲顏色又跟普通的小石塊沒什麽兩樣,尤其它們不動的時候,完全可以偽裝成一個石子,讓人根本就分辨不出這是只蟲子。

它們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在遍地石頭的掩護下,越過目視前方的第一列土鼠獸戰士,順利混進了土鼠獸大軍後方。

朱知知的意思是,讓它們看見落單的土鼠獸了,就挑釁一下,引出來。或者制造點騷亂,她看看能不能有機可趁。

在小毛蟲的催促下,朱知知又放了一些石殼蟲出去。

小毛蟲嫌放出去的少,它叫囂著要石殼蟲全都放出去。

它可是一點也不吝惜石殼蟲。

朱知知敲了敲它,“用不了那麽多,三隊差不多了。行就行,不行全放出去也沒用。好歹給自己留二十只。”

石殼蟲鬼鬼祟祟的找目標,可巧,就有這麽一只傻膽嘴饞的小領隊,帶著小隊越過重重守衛,來了這守衛森嚴的小石屋。

它們溜到美味的石床腳,嘎吱一嘴。

寂靜的石屋,突兀的聲響。石殼蟲齊齊呆住。

癱在床上的守護鼠一個激靈,翻身向下瞅去。就這麽跟石殼蟲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石殼蟲是個腦子相當簡單的種群,它們的智慧全集中在母蟲身上了。公石殼蟲腦子裏除了吃喝供養母蟲,就是聽令,聽母蟲的令,聽上級的令,一大半的腦子被吃這個本能占據。此時,它們不怎麽動甚至常年不動的小腦子終於動了一下,齊齊松了嘴。

守護鼠看著這十來只小蟲子,先是驚訝,接著是驚喜。

在守護鼠面前,石殼蟲相當於弱智,不過並不影響雙方達成了一致。

守護鼠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石殼蟲,然後輕輕一爪子下去,石床正中被抓了個小洞,正好把石殼蟲們塞進去,然後它迅速癱回床上,身體也嚴嚴實實蓋住了這個洞。

聽見動靜的站崗鼠,耳朵動了動,然後扭過身,警覺的從門口往裏查看,結果掃視一圈沒發現異常,便繼續在門口守衛。

石殼蟲進了這個小洞,都不互視一眼,就埋頭開始哢嚓哢嚓吃起來。

站崗鼠耳朵動了動,它仿佛又聽見什麽異響了,於是視線猛地再次探進來。

結果就看見守護鼠還是癱在床上,只不過一只爪子無聊的抓撓著石床罷了。

原來是閑著無聊磨爪子呢。

它又放下心來,回了原位。

守護鼠一下一下的磨著爪子,石殼蟲石沫橫飛的啃著石床。

守護鼠不由佩服,這小蟲子的牙口可真是好,這石床可是大長老專門給它尋來的,堅硬的很。

守護鼠吃飯都沒下床,更沒忘了磨爪子。

換班的土鼠獸雖覺奇怪,但依舊沒發現什麽,關鍵大長老也沒說不讓磨爪子呀。它還被勾的心癢的在石墻上磨了幾下。

石殼蟲吃穿了石床,吃穿了地面,上方被堵,它們只能繼續向下,啃穿地底,生生吃出一條通道來。

半天沒動靜,石殼蟲不會全軍覆沒了吧。朱知知嘆氣,摸摸癟了的肚子,看來只能等到夜半時分偷襲了。

她要從星際商店買一把弓箭。唔,再買一條長繩。

有了弓箭,夜半時分就把火苗射它土鼠獸群裏。火燒土鼠獸制造混亂,然後趁夜趁亂偷襲,她騎著大風火攻,怎麽也能燒死幾只土鼠獸吧,燒死的抓了就跑。有大風在,怎麽也能跑的了。她也不貪心,撈幾只就行。

朱知知蹲在一塊大石後,劃拉著光幕,已經開始在星際商店選合適的弓箭了。

結果石林口土鼠獸就一團亂了。

伴隨著站崗鼠一聲魔音穿耳的刺聲尖叫,守護鼠不見了的事傳遍了整個土鼠獸群。

土鼠獸們立刻就躁動了。

大長老趕到,一把推開圍在石床前的土鼠獸,陰沈的看著石床上拳頭大的洞,大長老拳頭硬起,一拳對著洞口錘碎了石床,大長老的怒吼震耳欲聾,“給我找,找洞的出口!”

“還不趕緊去!”“去!!!”

大長老一聲聲怒吼,屋內土鼠獸一哄而散,急匆匆帶隊四散而去。

土鼠獸亂作一團,你撞我我撞你,各個方向尋找守護鼠。

放哨的大風看見鼠影晃動亂成一鍋粥的土鼠獸群,差點大聲嘎笑出聲,揚起蹄子去拍朱知知,結果太激動了,力道沒掌握好。

朱知知只感覺大風一馬蹄子踹在她背上,她直接臉朝地,嘭的一聲,趴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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