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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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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裝了

沒想到竟然有人在大風識海烙下精神力印記,難道是師麗麗?記得當時大風對她很是親近聽話。

難道她也修煉了精神力?朱知知有了懷疑,決定下次見了師麗麗和師家人要防備起來,防備被他們精神力偷襲。

抹殺了那黑影後,朱知知又將大風裏外檢查了個遍,最後才在大風識海烙下自己的精神力印記。

有了精神印記,大風對她極顯親近。

朱知知直接解了系在它脖子上的馬繩。

這一頓折騰,朱知知餓了,去廚房拿了兩塊肉烤。

大風塊頭太大卡在廚房門口進不去,只伸進去個馬頭在廚房裏嗷嗷叫。它也餓啊!餓的聲嘶力竭,嗷嗷的控制不住了。再說了,如今這個主人都進它識海了,這契約之力比之前強太多了,早晚知道它饞肉的事。

“叫什麽叫,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院裏待著去。等我吃完就餵你。”朱知知可是聽懂大風嗷嗷叫喚餓了。

反正都被契約了,大風也不裝了,也實在裝不下去了。它委委屈屈哼唧一聲,堵在門口不肯走,多少天了都,饞到極限了。

朱知知去推它,這麽堵著門,屋裏都黑了,一會兒再把門給拱壞了。

誰知她剛一靠近,手裏的肉就被大風大舌頭卷走了。

朱知知:……!

馬這玩意不是吃草?就是變石馬獸了,也沒聽說改吃肉啊!

吃白石就算了,竟然還吃肉!

朱知知有了不好的預感,都能吃肉了,誰還啃草啊,擱誰也不願意啊。

這麽大塊頭,這是真要養不起的節奏!

果然,等張英再次辛辛苦苦砍了些城外的石草回來後,大風這次直接撇過頭,還嫌棄的退後了幾步。總逼它吃這玩意,這是要變相謀殺它!呸,再也不吃了。

張英來氣了,瞪它。

哼!大風打著響鼻擺頭甩尾。顯然是不怕,也寧死不屈了。

張英又是叉腰又是指著它鼻子,狠狠道,“愛吃不吃,還想吃白菇石怎的?白石都沒門!慣的你,餓兩頓就好了!”

張英甩身又去磨刀去了。這回發了狠,就要餓著它,白石可不能再餵了,更別說白菇石,想屁吃。

晚飯時分,張英去廚房烤肉,這火石比原先的小了不少,不過烤肉夠用了。

肉香飄出來,大風就跑去廚房門口嗷嗷叫的堵門了。

這雖然聞著沒有朱知知烤的味道好,它還是饞的流口水,對著廚房裏的張英一頓聲嘶力竭的嗷嗷叫。

張英被它嗷的心煩,“再叫就宰了你。”

張英舉著菜刀掀開缸蓋嚇唬它,“看,裏邊都空了,再叫就把你宰了填進去!”張英專門掀了個空缸嚇唬大風。

大風一個哆嗦,躲了廚房門,跑去朱知知窗戶前對著朱知知嗷嗷叫了。

剛睡醒一覺,正全神貫註用精神力移動黑點的朱知知被嗷的差點精神錯亂。

真的啊,這破馬就不能消停會兒。

大風契而不舍的拉長了嗓子的嗷嗷叫,朱知知被聲波攻擊的直捂耳朵。

得虧它進不來,不然它能直接沖著朱知知耳朵叫。

朱知知一個精神力過去,大風的嗷叫嘎然而止,它識海翻江倒海,頭暈目眩翻著白眼癱倒地上了。

朱知知吐口氣,世界終於清靜了。

她出屋,蹲在大風旁邊,精神力再次進入了就差口吐白沫的大風識海,安撫好它的識海,朱知知才撤回精神力。

大風緩過來,大眼睛恢覆清明。這回它學乖了,就是好了它也不站起來,躺在地上哀鳴裝可憐,大眼就那麽可憐委屈的瞅著你,也不聲嘶力竭嗷嗷叫了,改成賣可憐的哼唧了。

張英從廚房跑過來,看見大風這可憐勁兒,也不說餓它兩頓了,語調都軟了幾分,“大風乖,阿奶不餓你。”

阿奶?朱知知黑線。

這又不是她兒子!

張英:“要不把草木芯烤一烤?烤軟了肯定就愛吃了。”

朱知知想說,不,烤爛了它怕是也不愛吃!它想吃的是肉!獸肉!烤肉!

果然,就見這家夥趁張英不註意,一伸舌頭卷走了她手裏的烤肉。

“嗷!”

這回輪到張英叫了。

肉,肉,它吃肉了!張英不敢置信這玩意竟然吃肉,接著指著大風就開罵了。

“你吃什麽不行,你竟然吃肉!誰家馬獸吃肉啊!你就不能吃石頭,吃石木,吃石草!哪怕吃白石也認了,你竟然敢吃肉!你這樣誰家養的起,吐出來,你給老娘吐出來!”

張英去摳大風的大馬嘴,可惜大風已經把肉咽進肚子裏了。

“天殺的,你這個畜生,你吃什麽不好,明天你就給我吃草去!不然就等著餓死了,我吃你!!”

張英氣的一臉猙獰,嚇得大風直往後躲。

朱知知知道張英也就撂撂狠話,真讓大風餓死,她指定第一個不忍心。

“阿媽,吃肉就吃肉吧。”朱知知勸道,“也不能都怪它,你想啊,任誰要是吃過肉,肯定也是一樣不願意再吃那草了。又不傻。”

確實有道理,擱她這吃過肉的也是咽不太下白石那些草玩意,又不是傻子。

可張英總覺得哪裏不對,指著大風啞口半天,終於恍然,“它,它,它也不是吃肉的玩意啊?”

完了還有些欣慰的覺得自家這馬獸是個聰明的,竟然知道肉比草好吃,不愧是自家的。

不過還是憤憤的,“那也不能給它肉啊。這麽大塊頭,得吃多少,多少是飽啊。”多少人都還挨餓呢,哪能這麽養個畜生,太奢侈了,還是得吃草。餓極了肯定就吃了。餓極了她都吃草,更別說馬獸了。

“阿媽放心,回頭我帶它出城一趟,帶它去打獵讓它自己給自己掙口糧。”朱知知打上了城外那群土鼠獸的主意。

她現在有靈火,有大風,壯了她的膽,真敢想敢幹了。當然,這之前,她最好能有個馬鞍,這樣,逃命也好不被摔下來。

不幹也不行,阿爸一直不回,總不能一直靠蒙騎接濟。家裏沒多少餘糧了,阿媽開始管控她吃喝了,她現在每天都吃不飽喝不夠,她不想挨餓挨渴,總得火壯人膽出城去打獵。

“你?”

“打獵?”瘋了吧。

張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還以為站她面前的是朱明明。朱明明說這話還差不多。知知說這話,有些天方夜譚,講鬼故事似的了。更何況現在還土鼠獸守在石林口。

“阿媽,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朱知知一個響指,火苗躍至指尖,“我指定能去打獵。”

張英還是有些蒙圈,將信將疑,下意識就想攔著,但看著火苗,又疑惑囁嚅的不知道說些什麽,最後還是道,“不行,去拾荒吧。你要是養好了,明天跟我一塊去拾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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