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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足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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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足樣子

就這樣,朱知知早起練擒鶓術,之後拾荒,晚上就抓取黑點。

一連多天,明顯的,她的精神力得到了明顯提升,體力和臂力也有了提升。

朱知知靠著精神力,在拾荒地差不多每天或多或少都能有收獲。不由讓人側目。

別人辛辛苦苦一天采一塊大石的收獲可能還沒有她摁著一塊小石頭鑿一天的收獲多。更別說有的拾一天荒,甚至都沒收獲了。

看著朱知知鑿一天也挺辛苦,可她畢竟只鑿了一塊或兩塊小石啊,能辛苦到哪去!裝的再辛苦,別人看著她也悠閑悠閑的。

悠閑就算了,悠閑你啥也得不到,等著窮死餓死拉倒。所以,大家對懶漢都是嗤之以鼻的。

可你悠閑,又能有收獲,這就讓人不能忍了。

差不多每天都有收獲,還是朱知知這樣的,怎麽不讓人看著眼紅嫉妒。

朱知知這些天采出好幾塊石物,張英直誇朱知知是個有福,有運道的。

“這孩子別的都不行,就是運氣好,心地好。”

張英笑的合不攏嘴,連連誇她女兒運氣好,自小就好,這點從沒變過。

那倒是,運氣不好,能救個星際人?還是個知恩圖報的星際人,一家子靠著她翻了身,這運道也是沒誰了。

至於心地好?這年頭,說心地好,怕不是說孩子傻。也是,不傻她能不跟著去星際?能只要了兩管子藥劑?就是傻!

當下,傻子朱知知正被很多雙眼或明或暗的盯著。嘴裏還不時誇著她運道好。

忍無可忍,朱明明率先就搶了。

張英更是忍無可忍,開了這先河哪行。在家關起門來怎麽都好說。大庭廣眾搶你東西的,就得拼了命的搶回來,不然,以後豈不是任誰都得動心思,都得踩一腳!

張英厲眼掃向朱明明,渾身氣勢一變,就上去找朱明明拼命了。

此時可一點沒把她當親女兒看。

朱明明是不怕的,跟阿媽打,她能占上峰。結果,她被張英不要命的架勢嚇怕了。阿媽從來沒有這樣看過她,眼神冰冷又狠厲,下手毫不留情。

打過一場,她被張英嚇住了,還被威脅以後不準踏進家門。

朱明明消停了,頭一次,老老實實把石物還了回去。

朱知知每天都能開出東西來,這怕不止是運氣,怕是會看石啊。

看石之風早就在拾荒者中盛行了,甚至有時還會比上一比堵上一堵。

看石高手備受推崇,甚至會以此謀生。這不,心思活的已經找上門來了。

“知知姐,你看這兩塊石頭怎麽樣?”石上抱著一大一小兩塊石頭走了過來。他是野孩子出身,小時候連間擁擠的石屋都沒有,就露天的睡在石上長在石上。能長大全靠命硬,外加腦子好使。歲數大了後,他越混越好,如今不止有房,還即將有兒子了。

朱知知每天都能開出東西來,這絕不是偶然,至於運氣,那肯定是有,但他更願意相信,朱知知有眼力,會看石。這世上,哪那麽多運氣和巧合呢。石上是個機靈的,這不抱著石頭就過來了。

五歲之前的野孩子還能蹭上唐北城一口救濟飯,五歲之後就全都自生自滅了。

優勝劣汰,大自然的淘汰是最殘酷的,能活就活,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與星際接軌還是有好處的,如今地星人還是能喘口氣了,不然,誰管野孩子的死活呢。

石上:“知知姐,只要你給個話,不管對不對,我給你十石幣。”

石幣是唐北城為了方便交易而流通的貨幣,是一種白石。

白石是活木,是大多石獸的主食,就是人,也能拿來充饑,就是,這玩意不太好消化,不到萬不得已,沒人願意吞這玩意受這個活罪。

又因為,白石可以按重量兌換星幣,所以一直以來就作為了唐北城基礎流通貨幣。

朱知知心思一動,也不是不行。看這小子也是個不差錢的。

不過,“十幣太少了。”朱知知先是搖頭,接著又轉了話峰,“不過,你既然是第一個找我的,這樣,我給你優惠價。給你算三十幣看你手裏的這兩塊。這可是半價了,以後肯定沒這好事了。以後,這小石頭都三十幣看一塊。”

三十幣!石上咬牙,有點多!但對如今的他來說,不算什麽,就是他從小過慣了苦日子,一花錢就舍不得,一幣也不願意花。

他自認,自己看石能力還行,可這幾天運氣尤為不好,開啥沒啥,總看走眼。要不是現在進不得石林,他也不會在這拾荒地浪費時間了。

這兩塊石頭是他隨便撿起來的,這樣頭大的石頭,這裏遍地都是。他隨手撿了兩塊,只是想試探下朱知知,沒想到她還真應下了。

三十石幣啊,舍不得。不過想到他最近格外黴運附體,就蠢蠢欲動的想試一試。

“行!三十就三十!”他從背兜裏掏出一塊白石,論重量,足有三十石幣了。

“不過,我不看這兩塊了。”石上把懷裏的兩塊石頭一扔,“你跟我走,給我看另外兩塊。”

朱知知抽抽嘴角,這兩塊球大的石頭,裏面都有東西啊哥們。你這扔的挺灑脫啊。

這兩塊石頭在朱知知的註視下滾落在地,混在了一地石頭中,不顯蹤跡了。

朱知知記了位置,轉頭問石上,“遠不遠?遠了不去。”耽誤她時間,還累得慌。

“不遠。幾百步就到。”

“行。”朱知知點頭,把手裏的石頭交給張英。

朱明明哼了一聲,跟了上去,她還不信了,朱知知能有那本事。

張英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結果,朱知知走了得有上千步了,她怨念的看著石上。

石上臉不紅心不跳,攤手,“你步子太小了,哪是正常人的步子。”

這給朱知知噎的,作勢扭頭就走。

“別別別,快了,快了,馬上了。現在回去,白瞎功夫了。要不我背你?”石上趕緊好言給攔了,可不能讓朱知知跑了,眼看就到了。

路上聽了這事的,有那閑散功夫的,都扔了手裏的活計,一路跟了過來,此時這裏聚了一圈人。聽了此話,一片哄笑。

張英叉腰:“癟犢子,占便宜占到我家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別別,大娘饒命。”石上嬉皮笑臉的,趕緊伏低做小。

呵,呵呵,這個錢看來她是收少了。“廢話少說,到底還有多遠?”

“就前邊,幾步路了。”石上指了指前邊兩個人高但是細長的長形石,兩個模樣大小看起來差不多的灰石。

石上幾步躍到這兩塊石頭跟前,還好,沒人霸占,還是他的。這是他昨天就看好的兩塊石頭。

“你覺得這兩塊,哪個更好一點。”這兩塊,看著就極為不好對付,無論哪一個,就是用上全力,他估計也得鑿一天。

關鍵力道還得控制好了,沒得誤毀了裏面的好東西。

朱知知:“先給錢。”

“行!”石上摸出白石。

朱知知掂了掂分量,md,掂不出來啊,也不知是不是虧了。賺是不可能了,這小子看著就精明一孫子。

朱知知收好石幣,圍著石上指的那兩塊石頭研究。

“紋路有粗有細,有長有短,薄厚不均……”

她彎腰仔細查看,還敲敲拍拍俯耳聽聽碎碎念的,足足繞了一圈才駐足。這看石高手的裝模樣子可是做的實打實的。

眾人被念叨的雲裏霧裏的,面面相覷,只覺高深奧妙。

“這個吧。你采這塊。”朱知知一錘定音,讓石上開采左手邊的石頭。

“好!”石上舉錘就往那塊石頭上招呼了,省的被人先下手。

朱知知都打算走了,不過周圍人可不會放她走,左右的堵著她,根本不讓她出去。

“石上,兩塊都采了,讓咱們看看這婆娘說的對不對!”

朱知知:……

婆娘?!老娘還沒嫁人呢!

朱知知摸了摸自己的石臉,這臉確實不顯年輕,朱明明都比她看著年輕啊,娘的啊!

“都采了?老子哪有那時間。”石上頭都沒回。

“臭小子,跟誰老子呢!”一大汗一巴掌拍石上後腦勺上了。

石上一個趔趄,扭頭張口就想罵,結果看清是誰後,立刻換了笑臉,“呀,程爺啊,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您怎麽到這地界了,您這尊貴的雙腳哪能踏足這賤地呢。”

嘶!

嘶嘶!

這小子,這馬屁拍的,這諂媚勁兒,真真現眼!

“廢話少說,這塊石頭我來采,不論裏面有什麽東西都歸你!”“老子就想看看,這朱家老二看的準不準。”

“對對對,咱們也是。”

周圍人都好奇著呢。

石上無有不同意的,別說程爺說要把鑿出來的東西給他了,就是程爺把東西拿走,他也不能有意見啊。

此時蒙赤烈站了出來,“就她?還能有看石的本事?呵呵,可笑掉老子大牙了。說她走狗屎運還差不多。”再說了,就算有運道,還能好過他?

石上定睛一瞧,哎吆天爺,這大人物怎麽在這地界,他趕緊上前,哈腰媚上的,“蒙爺,蒙爺,這真是,我說今兒這拾荒地怎麽這麽熠熠生輝,合著是有貴人屈尊降貴大駕光臨哩。”

“這是?蒙家的蒙二爺?”

“哪個蒙家?”

“還能哪個蒙家,就蒙家唄。”

“哦?咱這拾荒地界咋來這麽個大人物了?”

“誰說不是呢。咋還來拾荒地了?”

“正經的蒙二爺?我只聽過,這還是第一回見。”

“蒙二爺……”

“這是蒙二爺……”

蒙二爺蒙二爺,哼,要不是蒙騎回來,他依然是蒙家大爺。不過早出生幾天而已,生生搶走了大爺的名頭。如今蒙騎是蒙大爺,他從蒙家大爺生生變成了蒙家二爺。而且蒙騎指定克他,自他回來後,他就事事不順。好在他尋到了心心念念的幸運石,總算感覺運道又回來了。

蒙赤烈這段時間憋壞了。林口的土鼠獸盯的就是他,他哪敢輕易出城。

天天混在星際大廳也混夠了。如今不少人有了隨身交易器,星際大廳的人少了不少。他更顯無聊了。

他得了這塊土鼠獸供奉的紅石後,明顯感覺自己運氣好了,就愁自己這好運氣沒地方施展。這段時間真給他憋夠嗆,這不就想著來拾荒地顯擺看石的本領來了。

這一來就聽說拾荒地有個人,運氣極好,他這可來精神了,還能有比他運氣好的?!他可不得來一探究竟。仗著拾荒地離城不遠,土鼠獸不敢造次,便帶著程寶來一探究竟了。

邊走還邊琢磨著那運氣好的,他不信有人能平白無故運氣好。除非,莫不是身上也有紅石?呵,若真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既出來了,他這一路便放下矜持,如拾荒者似的,順手撿了幾塊看順眼的小石頭,說真的,他覺得,他能放下身段撿這些石頭也是這些石頭的好運了,他這輩子,什麽時候撿過破爛,都是下等人才幹這個。

說是下等人幹的,如今他卻撿的興致勃勃。

一一采開後,一半的石頭都有收獲,雖然這些破玩意他看不上眼,可擋不住他心裏的喜悅啊,這些破玩意他是看不上眼,可這好運氣是實打實的,是貨真價實的無價之寶啊!

外加這一路程寶那馬屁拍的就沒停,可給他舒泰的。

蒙赤烈到了這,這才發現,傳的運氣極好的那人,是個娘們不說,還略眼熟,這不是蒙騎家那朱老二嗎。

再一看旁邊,嗯,還有朱大傻子。錯不了了。

“磨蹭什麽?還不趕緊采出來。讓大家開開眼。”他還就不信了。

他這都跟一路了,他們看個石可夠磨嘰的。

朱明明一早就發現蒙赤烈了,見他總盯著朱知知,還以為他要圖謀不軌,八成是要等朱知知采到東西後開搶,即刻提高了警惕。還時不時就瞪向蒙赤烈以示警告。

蒙赤烈可不在乎這點瞪視,還朝朱明明挑釁一笑。

朱明明高度緊張,她打不過蒙赤烈,她跟阿媽聯合起來也打不過。不管這人明搶還是暗搶,她們都沒法。朱明明整個人都緊繃了,隨時準備高喊‘搶劫救命’!怎麽也要拖到護衛隊趕過來。她心裏已經問候了蒙騎十八代,這人跟蒙騎是死對頭,肯定是蒙騎招惹來的禍端。還有朱知知,都怪她太高調,這幾天,多少人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盯著她。

好在蒙赤烈只盯著,一直沒動手。

蒙赤烈跟了朱知知一路盯了朱知知這一路。

朱明明則盯了蒙赤烈一路,防備心滿級。

蒙赤烈吐槽,這傻娘們看著挺精,要是像防他似的防著胡瘸子,何至於過成那樣,個大傻冒。

蒙赤烈亮出了隨身交易器,沖朱明明顯擺,老子有錢人,差你們那點子錢?給他塞牙縫都不夠,他至於搶?防備他搶東西,呵呵,真是看不起他,簡直是侮辱他,個傻缺娘們,也不動動腦子心。

朱明明看見隨身交易器,哼了一聲,並沒有放松警惕。有錢怎麽了,誰說有錢人就不搶劫了?誰信誰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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