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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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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碎了

拾荒地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心有餘悸的眾人撿了地方重新蹲回地面。

“剛才那塊石頭絕對有好東西,殺千刀的,就那麽被搶走了。”朱明明邊走邊咒罵,那塊石頭她都鑿開一半了。總覺得裏面有好東西,虧死了。

母女三個重新選定了地方,選定了石頭。

見朱知知一屁股坐下來就不動了,朱明明眼刀子就殺了過去。

朱知知幹脆閉眼。

見朱知知還真坐那一動不動了,她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朱明明張口就要罵。

“不消停就滾,這裏沒有你叫罵的份,你妹妹也輪不到你管。”朱明明還沒開口,就被張英罵的堵了嘴。

朱明明憤憤的閉了嘴。

自己這麽辛苦,她卻靠在石頭上休息,看見的多少心理都有些不平衡,這種事往往越親近的人越容易心裏不平衡。

朱明明越看越來氣,只能一遍遍想著,朱知知掄幾下錘子,沒有收獲不說,還得多吃肉,不劃算,她一遍遍給自己洗腦,才沒一腳把朱知知從地上踹起來。

但嘴裏還是忍不住嘀咕,“越老越矯情。”

草!朱明明這破嘴!真想給她撕了。

再老也沒你老!

朱知知恢覆了些精神力,選了周圍一塊石頭,將精神力壓縮成針,刺入。

接連探入幾塊石頭後,終於被她發現一塊與眾不同的,其內有異物,阻礙了精神力。

朱知知一喜,終於有東西了!

喜過之後,她太陽穴開始抽痛,這是精神力即將耗盡的征兆。她本想一鼓作氣看個清楚,奈何頭痛的厲害,針紮似的,只能卸了精神力。

一塊石頭內部就相當於一個封閉空間。好在她探入的這些石頭空間是不封鎖精神力的,不然,精神力哪這麽容易暢通無阻的進出。

有的石頭就很難進入其內,更有的石頭很是邪門,精神力進去容易,出去卻難,能把進入的精神力封閉起來,想突破出去可不容易。

朱知知現在哪知道這些,全靠傻大膽加運氣了。不然她精神力回不來,強行斬斷精神力,輕則受傷,重則精神力受損嚴重,變傻子都有可能。

朱知知終於睜開眼,她將剛才探過的那塊石頭攏到跟前,放進背兜,然後吃了幾口肉,閉目養神。

朱明明:……

她錯了,大錯特錯,朱老二不幹活也不少吃!真想摟她!

伴隨著乒乒乓乓的敲石聲,朱知知昏昏欲睡。

天漸漸黑了。

朱知知精神力總算恢覆了一點。

周圍乒乒乓乓的聲音漸少漸輕,敲了一天石,大多人都累了。有的已經收拾東西打算回城了。

恢覆的差不多,朱知知心一定,再次凝神成針。

這次凝神成針速度更快了一點,細針更細也更有力。

凝神,發力!

精神力繃直,直入背兜石內。

朱知知的精神力如魚得水,沿著熟悉的路線,直接來到那處阻礙物前。

精神力繞著這阻礙物轉了一圈,看不明白是什麽。不知這異物內裏如何?她想要進去看一看。只這異物似乎更難被突破進去。

朱知知精神力全開,精神力弓起,如蓄勢待發的箭。

但願能一舉成功,若挺不進去,就只能等明天再說了。

定心,閉眼,發狠,朱知知一頭撞了上去。

她精神力潰散一半有餘。識海白光閃過,腦內一陣轟鳴,忍著轟鳴,朱知知穩定好剩餘的精神力。

茍延殘喘的小細絲精神力,環顧四周,才發覺已經換了天地。

她這是進來了?

四周涼爽,又是緩緩流動的,她如在清涼的水裏。

精神力在這裏可以暢通無阻的暢游,一點不受限受阻。這些流質冒出的微涼氣息甚至滋養著精神力。

她的精神力在壯大,在恢覆,比之前更有力了。

跟綠石功效差不多,感覺比綠石更好。

朱知知大喜,她舒服的呻嘆吟。精神力在這裏緩慢游來游去,舒展的大口吸收著這些涼氣。

隨著她的吸收,石塊內流動的介質漸漸石化的跟石內其他地方一樣。

太陽西下,人越來越少。張英坐在地上查看鑿下的碎石有沒有漏網之魚,順便休息一下,“太陽一落下去,咱們就往回走。”

朱明明加快了手上動作,爭取臨走前把這塊石頭鑿完了,不然她心裏不踏實,晚上做夢想的都得是這塊沒幹完的石頭。

朱知知現在精神力充沛,躍躍欲試。她立刻選定了背靠的這塊大石,將精神力壓縮成針,刺入。

誰知她精神力剛一刺入,正要巡視一圈,只聽,轟的一聲,她身後的石頭轟然碎成了渣渣,朱知知頃刻摔進了石渣堆裏。

“啊吆,”屁股疼,後背疼。朱知知呲牙咧嘴,石皮也擱不住這麽造啊,更何況她現在這薄皮嫩皮的。

其他地方還好些,被她壓的石塊,脆了吧唧的,都碎成了渣渣,頂多是紮的皮膚有些疼。

可她的尾椎骨卻是極疼,正在她屁股下面,一個拳頭大的圓形石塊,正懟著她尾骨。這石塊一點沒碎,堅硬的賽過她,懟的她生疼。朱知知呲牙咧嘴直接將其扔進了空間。不大不小,剛剛好能放下。

……

……

……

四周視線都看了過來。看朱二呲牙咧嘴的,都忍不住發笑。

朱明明呵呵冷笑,“看吧,石頭都看不過眼了,懶蛋!活該!”

周圍哄笑,要說朱家老二,確實夠懶的。聽說還好吃,啥也存不住,聽說先前還饞的一天就喝了兩三壺水呢。好吃懶做說的就是她,一點沒錯。還是個沒用的草包懶貨。

朱知知心虛尷尬,“這,怎麽說碎就碎了呢。”摔疼了都,真是倒黴哈。

一個上了歲數的大爺疑惑的走了過來,圍著這一地碎石喃喃自語,‘奇怪,怪事。’這塊石頭他有印象,他敲過,當時怎麽也敲不動,連點石皮都不怎麽掉,他以為自己遇到寶了,大喜,可自己能力有限。於是招呼了幾個相熟的都來試,結果都敲不動,幾人還商量著有時間了或者功力有進益了再來試試呢。

‘這怎麽說碎就碎了。’

朱知知也懵,是啊,這怎麽就碎了,她精神力有這麽強大了?這別不是塊碰瓷石吧!

朱明明見這老頭圍著碎石轉了一圈又一圈,還在碎石堆裏挑挑揀揀,立刻提著石錘,大著嗓門上前驅趕,“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還懂不懂規矩!”“趕緊走!”

老頭瞪眼,“我就是看一看。”

“看你自己的去,怎麽,你想壞規矩!”

“也不用叫護衛隊了,來,你先過了我這關。”

朱明明握緊石錘,一副要作戰的架勢。“舉起你手裏的石錘,可別說我欺負老頭子!”

老頭氣壞了,他最膈應別人喊他老頭說他年紀大!可打估計是打不過,自己還不占理,只能氣歪了鼻子,這要是擱他年輕的時候,早掄著錘子上了,肯定是先收拾了這死丫頭再說。“哼,跟你這渾的說不清!”

老頭氣鼓鼓扭頭走了。

老頭一走,朱明明便收了架勢,自己圍著一地碎石轉圈,挑挑揀揀的,挨個砸了個粉淬。

結果,屁都沒有!

朱明明盯著還坐在地上的朱知知,“還不起來,等啥呢!”“還等著別人看笑話?!”

朱知知視線從空間撤出,捂著屁股起身。

空間中,小黑粒和腕表被擠在角落,大半空間被這圓石占據。

朱知知觀察著空間中的這個圓石,其上布滿大小孔洞,如蜂巢。石身坑坑窪窪灰了吧唧,有密集恐懼癥的看了怕是要不舒服,這醜石頭,看著沒啥價值又不起眼。

“起開,別在這傻楞著耽誤事。”朱明明一把推開朱知知,蹲著把她腳下這一片也砸了個遍。

晦氣,啥也沒有!

朱明明盯著朱知知上下來回掃描,確定她沒藏什麽東西才作罷。

這一天真是倒黴,啥收獲也沒有。

朱明明憤憤,這要是小時候她肯定要哭鼻子,現在她長大了,想找阿媽尋求安慰都不能,她這麽辛苦,卻跟朱知知一樣一點收獲也沒有,朱明明倔著嘴,心裏委屈又憤恨,老天爺就是不公,對她不公,怎麽就見不得她好。

“阿媽,你今天都采到什麽了?”朱明明聲音有些哽,努力掩飾著。

“兩條石化了的石蟲,還有一塊油石。”石化了的石蟲肯定能賣錢,油石也能賣些錢,這一天不算白來,收獲不錯。

“嗯。”但願明天她也能有這好運氣。要不是為了盯著朱知知,她肯定也要遠行,橫向走,繞過這群土鼠獸去狩獵。

萬一朱知知好幾個月都不拉屎呢,這麽想著,朱明明此時有些後悔了,還不如跟著阿爸出門去。

聽阿媽說阿爸這回拿了不少肉和水,要往遠了走,他們這一去,估計好幾天都不回了。也是,要繞過土鼠獸就要走很久,根本不可能當天去當天回。

算了,有舍才有得,她就盯著朱二了,沒準就得票大的。

朱明明看向朱知知猶如看向修覆劑和一大票錢,眼神犀利又帶了炙熱,生怕朱知知這裏出了什麽差錯,定要不錯眼的盯著,什麽也不能錯過。

張英:“行了,回吧。”

朱明明點頭,猛地就掃見了朱知知背起的背兜,她一把搶過,將裏面的石頭搶了過來。

“你幹什麽!”

“阿媽,你看她!”

“告狀精!”

朱知知氣急,她要是能打得過,告個屁的狀。早一拳頭揮上去打得你滿地找牙了。

還不帶張英阻止把東西搶回,朱明明便三兩下把搶來的石頭敲碎了,結果,還是屁都沒有。

“一塊破石頭,你往背兜裝什麽裝!”

“這麽小,按個頭賣星際都不收,你是不是有病!”

“你管的著嗎你,我就願意,我就拿回家擺著。嫌小你還搶,你才有病,有大病!”說著,朱知知憤憤的從地上撿了好幾個拳頭大小的石頭扔進背兜,挑釁的看向朱明明。

朱明明呸著罵了聲有病,一甩臉,扭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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