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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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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忙

牛剛剛才看見那串數字就已經蠢蠢欲動的恨不得替了自家老大那雙手,待看見空間器了,更是恨不得替老大做了決定,這給他急的想跳腳。

待蒙騎話一出口,他喜笑顏開響亮的應了一聲,急忙扭身去推開人群。

人太多了,根本擠不出去,這給他急的,恨不得拍死這些人,生怕遲了,他家老大改了主意,或出了什麽變動。這可是空間器啊,肯定是機不可失,萬一失不再來呢!

要他說,趕緊換了夢寐以求的空間器多實在,哪怕換了星幣呢,那小破石子留在身上估計也沒啥用,如今更是禍患,不如換成有用的,哪怕是星幣。

他們還總說他牛剛是沒那什麽長遠目光的,還總說他腦回路簡單。

看,老大還不是跟他一個思路,嘿嘿,看他們還敢說他頭腦簡單不,他這腦回路,多清晰,跟蒙老大一樣。

要他說,他就是大智若愚,瞧自己腦袋就知道,自己腦袋長這老大,裝的東西能少了?也就是他懶得想那老多,怪累的。他腦子其實好使著呢,你看,老大都跟他想一塊去了的,肯定是要換空間器啊。

牛剛邊大力推開人群邊樂開了花。老大有了空間器,那開春的集體狩獵,哈哈,老大不得存老多好東西,好東西不用運輸隊運送,自然也不用擔心被運輸中途順走。老大好了,他們能不好?老大好東西多了,指縫裏流點,不就夠他撿的了。牛剛越想越美,湧出無限力量。

“讓開,都給我讓開!”牛剛一聲吼,排山倒海般,硬生生把人群如波浪般向兩邊撥開,“告訴你們,今天誰敢壞我蒙隊好事,我就拼了也要劈死你們,信不信!信不信!”

牛剛牛眼一瞪,兇光畢現,所過之處紛紛後退。

牛剛飛快,跑出了星際大廳。

朱知知則眼饞的看著如意軟劍和飛行軟甲,隨身交易器,這些都適合她啊,都想要。

尤其是飛行軟甲,對她這個脆皮來說,保命良器啊,畢竟會飛的石獸幾乎沒有。

她這雖然還有一個黑屎子,可解石水,她木有啊!

若是換別的,就又覺的虧得慌,感覺大虧。

不過沒事,等今晚這黑屎子拉出來,先存在空間裏,等她攢夠了解石水,她就再來。

蒙騎看朱知知眼神黏在光幕上,將上面的東西一一記下,尤其是適合朱知知的那幾個。

他看著這一列東西,除了空間器,其實他想要的還有隨身交易器。

不過,黑石子只一個,而最有價值的便是空間器,其他好東西只能暫時先舍了。這次算他欠知知的,以後會補償。

“知知姐,等我大哥攢了好東西,肯定能給你換來上面這些好東西。都給你換來。”至於現在,肯定要給他哥換空間器啊,他哥都盼空間器很久了。

蒙野諂媚了整張臉,早顧不上傷心了抹眼睛了。他此時乖覺的不行,睜著大眼眨啊眨,掛滿笑討好賣乖,可惜他年齡雖算不上大,可這個頭,委實比朱知知還高了,被比自己還高的小朋友做這小朋友的做派委實讓朱知知有些,面容抽搐。

蒙騎直接給了蒙野一腳,臭小子,別的沒學會,倒學會畫大餅了,口氣給他大的。能換五六樣就不錯了,還都換來,有那本事?小小年紀,虛頭巴腦,糊弄別人也就算了,心眼子不得使在外人身上,自己人還虛頭巴腦作甚呢。

蒙騎看著光幕上的那些東西,想著,這輩子,怎麽也能換幾樣了。

朱明明盯著傳送面上的小黑子,近在咫尺,手控制不住的想直接下手搶過來。好在最後理智控制住了雙手。弓箭對準著她呢,又有蒙騎在。她不能在這裏明搶。可不甘心,若是賣成星幣,她還能搶上一些,求求阿媽,阿媽肯定也會做主給她一些的,再不濟,這麽多星幣就是殺了朱知知也要搶一搶。可如今要是換個空間器,那指定是沒她份了。看蒙騎這架勢,分明是要拿走那空間器,這空間器分明是要歸他了。她怎麽可能能從蒙騎手中搶到東西,朱明明氣急!

憑什麽!這是朱家的東西!憑什麽便宜他!輪也輪不到他個姓蒙的,真當她朱家死絕了,我呸!卑鄙無恥的小人!無恥至極!

他這樣跟搶有什麽區別,還總是蔑視她,呵呵,他跟她又有什麽區別,還不是一樣搶,還不是搶朱知知的東西,他有什麽臉蔑視她的行徑,她好歹還是朱知知的親姐姐,蒙騎算個什麽!不要臉的狗東西,從小就鬼精鬼精,狗娘養的,活該從小就死爹死娘,活該!他比她還土匪,不要臉,偽君子,小人,敢這麽光明正大的當著她朱家人的面搶朱家的東西……

朱明明內心一萬句咒罵蒙騎的話,憤怒的全身發抖,可惜她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目光又直直射向朱滿天,這時怎麽不說話了,不吱聲了,在家時的威風呢,教訓她時的威風呢,此時怎麽啞巴了,鵪鶉了,慫貨!

朱滿天移開目光,當他不想呢,當他不想要空間器呢,可關鍵是,他怕是搶不過來啊。蒙騎可不是當初那個小瘸子了,還能任他欺負不成。更何況,明眼就看的出來,朱知知自己就沒意見。他就是開口也白搭,沒得還招蒙騎這小子嫉恨。

打他又打不過,就是真逼著讓朱知知自己開口,怕是這空間器也是落不到他手裏,就沖那兩壺水,剛才那綠石,還有蒙騎嘴裏說的視力恢覆劑,怕是知知都會把這空間器給蒙騎,而不會選擇給他。他還是別開口自取其辱了。這閨女,心裏肯定是向著蒙騎那兔崽子的。

外向,果然外向,難怪都說女兒外向呢。白養這麽大了,朱滿天心裏憤憤,心裏對朱知知不由指責不滿起來。沒有兒子有前途就算了,心也不向著家裏。這個女兒怎麽也不知道全心全意為家裏著想呢,到底不如兒子可靠。

他也不想想,他自己把兒子擺在第一位,卻還要指責女兒外向。只能說什麽因什麽果。

若是男女在這種家庭關系中對換角色,女兒是被偏心偏愛被擺在第一位繼承家業的,兒子是被放棄外嫁甚至是被索取的,又有幾個女兒會外向,又有幾個兒子不會外向。

女人幾千年處於弱勢,幾千年根深蒂固的思想,怕是女兒們稍有不慎,就會被扣上外向的帽子吧。一句外向,好像就拿住了女兒們的把柄,短處似的。就好像德行有瑕,能把她們釘在恥辱柱上似的。

朱明明見老爹老娘都一聲不吭,她真是恨極了,尤其是自己老爹,就是個欺軟怕硬的!

她悔恨交加,早上的情形不由自主的一遍又一遍浮現在腦子裏,反反覆覆無數回。

終於,她靈光一現抓住了什麽。

屎!那是朱知知拉出來的屎!她猛地就想到了那一盆底黑屎球,越看越像。

當時她推門而入的時候,朱知知正蹲在屎盆邊,手裏捏著屎球研究似的,當時朱知知做賊心虛的表情更是讓朱明明認定了,對,差不了,這是朱知知拉的屎!她終於知道這黑石子哪來的了,是拉出來的!絕對錯不了!

她癲狂的盯著朱知知後背,就差抓住朱知知問上一句,‘你拉的出來的,是不是!!’

她當時怎麽就抓了那個不值錢的尿球,就不知搶那黑球!朱明明悔恨的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當時。她本有大好機會把這個小黑石拿在手的,改變命運的機會唾手可得,可她硬生生沒抓住!悔恨!只剩無盡悔恨!

黑色,黑石,她該想到的,黑石早就有人賣出過大價錢啊,那黑屎不也就是黑石!她真是,腦子被抽了,竟然沒想到。

真該死。

不不不,還為時不晚,她還有機會,那盆子底的大半黑球還在呢,比這個更大,肯定更值錢,一盆底的寶貝啊,朱明明眸光嗖的亮起,眼中盡是狂喜。

她腳步悄悄往後挪,想要擠出人群,可惜這裏被堵的水洩不通,她根本擠不出去。轉念又想到現在出去肯定惹眼,被有心人尾隨就不好了,於是便按捺下來。冷靜冷靜,她自己知道就夠了,冷靜,不能讓別人知道,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等人群散去,等人群散去。

跟他同想法同心思的還有朱滿天,不愧是父女倆。

朱滿天也是狐疑半天這黑石子哪來的了,靈光乍現的就同樣想到了那盆底子黑屎球,越看越像,越想越是,心裏不由就存了疑。不過現在是萬不能問的,省的被人察覺到什麽。更何況,這還是星際大廳,若是出現什麽屎啊尿的字眼,全唐北城人都得不了好。這也是他現下為什麽沒那麽抓狂的原因之一,還不是想到了那一盆底的黑屎球。

傳送面上方的光幕上,是否交易的界面還在不停閃爍,是否交易的“是”字跳動的格外突出,似在催促,看的人心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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