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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戰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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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戰群狼

風洄雪凝視他墨綠的眼眸,說:“等你不再事事索求回報,像花花一樣心甘情願設身處地為我著想不求回報的時候,那時候我們才開始成為朋友,我才會正視你對我的意義。”

谷青山冷笑:“那是你們人類忠誠的狗,我堂堂千年大妖,何以自甘下賤到如此地步。”

“真正的朋友就是兩肋插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如果你理解為是舔狗行為,那我們確實不是一路人。”風洄雪說。

“人,我走了。”

“我回我的芍藥谷,你留在荒原餵狼吧。”

谷青山緩緩松開風洄雪的手,消失在原地。

風洄雪問楊花蕊:“走了嗎?”

楊花蕊現身,閉眼凝神感知,半響睜眼緩緩搖頭:“他等級比我高太多,我還是無法探尋他的蹤跡。”

“算了,不管了。”

風洄雪揮揮手坐回枯木上吃烤饃,一陣裹挾著涼意的大風刮來,她汗毛倒數。

楊花蕊不用風洄雪說就貼心搭起一間小屋子給她擋風,屋子裏還有藤蔓做的床。

風洄雪睡到半夜感覺床在震動,還有楊花蕊的驚慌叫聲:“洄雪,有狼來了!”

“狼來了?什麽鬼,小紅帽呢?”風洄雪困得要死,嘀咕幾句翻個身繼續睡。

楊花蕊迫不得已,只好把她裹成蟬蛹吊到樹梢。

風洄雪睡眼惺忪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距離地面十幾米,正懸在高空吹冷風:“什麽情況?”

楊花蕊:“狼啊!我不把你吊起來,你就要被被狼給吃了!你怎麽睡得那麽死。”

“……”

“可能是睡覺之前打了一架有點累。”風洄雪尷尬笑了笑,問花花,“我的劍呢?”

“這呢!”

楊花蕊卷著劍遞給她。

“馬呢?”

“跑了……”

“馬精,好得很,有事第一個跑路,都不帶通知我一聲。”

風洄雪冷笑一聲,接住劍,俯視底下眼冒綠光的群狼:“不知道我有起床氣嗎?放我下去,我要發洩一下睡覺被打擾的怒火。”

“你確定?”楊花蕊遲疑道,“有十一只狼哦?”

“我確定。”風洄雪躍躍欲試。

楊花蕊猶猶豫豫把她放下去,給她打氣:“我看好你。”

“那你仔細看看好了,萬一我真的打不過,你記得救我。”風洄雪認真叮囑她。

楊花蕊點頭:“加油!”

一只狼率先出擊,它作為前鋒,主要是刺探風洄雪的實力。

風洄雪毫不畏懼,拔劍俯沖幾步彈跳起來飛身割斷狼的頭顱。

血雨噴灑,從天而降。

屍首分離,周圍的狼見了踟躕不前。

頭狼“嗷嗚”一聲,野狼群起而攻之。

見了血,風洄雪有些熱血沸騰,戰意高昂,在狼群中殺個七進七出,好不痛快。

她越戰越勇,剛砍死第9只狼,一不小心被偷襲成功,剩下另外三只還活著的其中一只狼從左後方撲過來狠狠咬中風洄雪左臂。

到嘴的肉,狼咬住後再不肯撒嘴。

“啊!”

風洄雪吃痛一聲,痛得亂甩,但狼死死咬住她手臂甩不掉。

她咬牙舉劍從側面橫插進狼的口腔把它嘴撬開,撬開不成,她翻轉劍柄切掉狼的下巴才終於把左臂解救出來。

狼慘叫一聲,落地抽搐,風洄雪單膝跪地,劍尖從狼睛刺入,把它腦漿攪碎。

半響,風洄雪渾身浴血,捂住被咬的左臂有些狼狽支撐起身體。

周圍全是倒地的畜牲屍體,還剩兩只活著的野狼仍舊虎視眈眈與她對峙。

兩只狼預備左右夾擊,風洄雪奔向一顆白楊樹,一只狼緊跟在她身後。

風洄雪幾步蹬上白楊,雙手持劍,一個後空翻直直往後方樹下的狼刺下,只把它紮個對穿,釘死在地面。

另一只狼趁她手裏沒有武器,露出鋒利的牙齒張嘴撲過來,風洄雪擡腿踢中狼的頭部,把它踹飛幾米遠。

野狼嗚咽幾聲掙紮著爬起來,它一邊警惕盯著風洄雪,一邊瘸著腿後退,最後灰溜溜掉頭落荒而逃。

風洄雪力竭席地而坐。

“好厲害!洄雪太棒啦!”

楊花蕊歡呼雀躍跳出來鼓掌。

風洄雪擡袖想擦擦額頭上的汗,發現左臂受傷擡不起來,右手袖口血紅一片,手上也黏糊糊的。

“我來!”楊花蕊小心翼翼幫她擦汗,並殷勤遞上水囊餵她,“女俠請喝水!”

風洄雪就著她的手咕咚咕咚往肚子裏灌水。

她歇了一會兒,等喘勻氣,似笑非笑問楊花蕊:“剛剛怎麽不幫忙,難道你真想我死?”

“我感覺你應該可以應付,連惡鬼你都能消滅,區區十一個未開智的畜生,你怎會對付不了,我說了,我相信你。”楊花蕊蓋回水囊說,“就算你真打不過,大不了我再把你吊回樹上。”

楊花蕊確實戰鬥力弱,防禦逃跑還行,打架是她的短板,風洄雪接受她的解釋,揭過不再提。

“讓我看看你的手。”

楊花蕊掀開她袖子,看到風洄雪手臂上有幾個血洞,還在流血。

“嘶~”風洄雪疼得想收回手。

“別動。”楊花蕊捉住她手臂運轉草木精法,“我幫你療傷,很快就好。”

片刻後,血洞一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愈。

風洄雪摸摸完好如初的手,有些惆悵:“雖然好了,但是沒打疫苗,會不會得狂犬病啊。”

“什麽是狂犬病?”楊花蕊第一次聽這種病。

“嗯……怎麽說呢,是一種人畜共患傳染病,一旦感染發病,具體表現為恐水發瘋,死亡率百分百。”

“好可怕……”

“早知道別那麽沖動殺死那只咬我的畜生好了,留著它觀察一段時間也許能知道它有沒有攜帶狂犬病毒。”

楊花蕊安慰道:“可殺都殺了,別擔心,我幫你再看看你身體裏有沒有附著你說的那什麽病毒。”

“你知道什麽是病毒嗎?”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找出不屬於你身體裏的異物。”

“你真棒。”

“嘿嘿,我也不是某人說的那麽毫無用處好吧。”

“對,你很有用。”

隱在暗處觀看完戰狼全程的谷青山這次徹底離開回芍藥谷。

楊瑛聞聲剛來,戰鬥已經結束。

楊花蕊聞到危險的味道,咻的一下又變回鐲子裝死。

楊瑛遠遠就聞到血腥味,走近看到滿地殘屍,再看風洄雪一身血汙,不難猜測殺狼的正是眼前這位。

“這些狼全是你殺的?”楊瑛問。

真是冤家路窄,風洄雪不是很想理他,但不理又顯得很不禮貌,她就意思意思“嗯”了一聲。

楊瑛有些驚奇,風洄雪外表看著就是一個清純秀麗的普通少女,沒想到她居然能獨戰群狼。

“你受傷沒?”楊瑛目光上下打量她,“我略懂醫術,可以幫你看看。”

“不用了。”風洄雪現在臟的要死,不能洗澡渾身難受,只想他快點走,自己要睡覺。

天還沒亮呢,接連打了兩場,今晚運動量超標,她要睡夠五個時辰才行。

“你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楊瑛問。

風洄雪自顧自擦著劍,聽見他的話瞟他一眼:“對,離我遠點,不想看見你。”

楊瑛:“上次實乃誤會,你當時走得太急,我尚未來得及解釋,我雖然不是真正腿殘目盲,但是我當晚與魔窟嶺的妖怪有一場惡鬥,眼睛不甚被毒菌粉末迷眼,以致於短暫失明,右腿也麻痹不能正常行走才需借助拐杖,你送我到家時才好轉,我非有意欺騙你。”

原來是這樣?風洄雪勉強接受他的解釋。

長得這麽正派,確實不像那種人,不過大家萍水相逢,也沒有深交的必要,她臉色緩和些許道:“知道了,我要睡覺,你自行離開吧。”

“我知道怎麽走出荒原。”楊瑛說。

“你知道?”風洄雪擦劍的動作一頓,“那你大半夜怎還在此處?”

“原本我已離開荒原,只是念及你上次幫過我,遂又折返回來,白天碰見時,你是想找我問路吧?”

風洄雪收起劍站起來:“走吧。”

“現在?”楊瑛問,“你不是還要睡覺?”

“都知道怎麽出去了,還睡什麽睡,我要出去沐浴,快帶路。”

楊瑛失笑給她引路。

走到半路,熟悉的白馬邁著歡快的蹄子跑過來。

風洄雪看到叛徒給氣笑了,忍不住罵道:“有事你第一個跑,沒事又回來找我,買了你真是我做過最錯誤的決定,浪費我八十兩銀子。”

“它要八十兩?”楊瑛詫異,“最多值五十兩。”

聽到五十兩,風洄雪更加心梗,要不是梁良財大氣粗給她五千兩,此刻都要氣得吐血。

風洄雪對白馬說:“滾吧,你自由了,遇到你算我倒黴。”

白馬不願意走,低頭討好去蹭她臉,馬息全噴在她臉上。

風洄雪嫌棄地推開它:“走開,滾滾滾。”

白馬見她態度堅決,隨後悲鳴一聲,獨自跑遠。

楊瑛發表言論:“你這馬,快成精了。”

“就是個馬屁精,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風洄雪尤不解氣罵道,“早知道是這樣的叛徒,一刀砍死吃肉算了。”

楊瑛嘴角含笑看著她氣紅的臉:“做人論跡不論心,雖然你嘴上說想砍死吃掉它,但你還是什麽都沒做放它自由,可見你還是心地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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