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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迪斯尼公主體質照入現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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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迪斯尼公主體質照入現實啊!!……

在媽媽的縱容下, 時洢多睡了十五分鐘懶覺。

不過這個縱容也沒有特別縱容,因為十五分鐘一到,時韻就掐著點叫她起床。

在時間觀念這件事上, 時韻女士跟兒子時聿如出一轍。

別的周末也就算了,時韻會由著女兒睡。但今天上午有安排,還是時洢自己主動提出來的。

時洢前兩天在看賀珣的電視劇裏發現賀珣在騎馬,眼饞得很, 鬧著自己也要去。所以時韻讓蘇映安一早就去預約了, 定下來的時間正是今天。

當時杜秋說好的先導片只播一天, 他們也就沒計劃排節目的事。哪知道昨天直播的時候節目崩了,作為補償,杜秋不得不進行加更。

杜秋提出這件事,詢問時韻意願時, 時韻沒猶豫就答應了。

她心裏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她家這幾個孩子鬧出的這麽大動靜。

“好了, 小洢, 起床了。”時韻把書放在一旁, 低頭對自己懷裏的一小團說。

小團穿著連帽睡衣,毛茸茸的, 窩在被子裏。

她明顯聽到了時韻講話, 但就是不想動, 自小鼻裏發出一聲哼唧動靜, 全然是抗拒的意味。

“不想去騎馬了?”時韻低頭問。

時洢想去,但也想睡覺。昨天直播結束, 她跟二姐一塊又在平板上看直播的回放,看得渾然忘我,搞到十二點才被強行關機。睡眠不足, 賴床的勁更足了。

她抓著被子把自己蓋住,企圖通過這個方式來回避起床這件事。

時韻溫柔地笑起,拉開被子,親了親她的臉蛋:“寶貝,醒一醒。”

時洢嚶了一聲,被困意纏在一塊的小奶音黏糊糊地講:“不醒不醒,寶貝不醒。”

時韻耐心地親了親她的眼睛:“現在呢?可以醒了嗎?”

時洢不說話,小腳丫在被子裏踹踹媽媽的大腿。

時韻又親上她的眉頭:“醒一醒,小眉毛。”

“醒一醒,小鼻尖。”

“醒一醒,小臉蛋。”

最後,她把輕柔的吻落在時洢的眉心。

“醒一醒,小寶貝。”

時洢的起床氣就這麽被媽媽順過去了,她伸出手,回應著媽媽的擁抱,任由她把自己從被窩裏撈起來,帶著她去洗漱。

蘇映安早早候在那,準備把女兒抱到自己懷裏,好幫她洗漱。

時洢不肯,八爪魚一樣緊緊抓住時韻,身上像有好多個小吸盤,黏著媽媽不肯分開。

時韻:“就這樣弄吧。”

蘇映安聽話,用溫水打濕毛巾給女兒擦臉,手法輕柔老道,跟做spa一樣。

【不愧是養女兒的,好想讓隔壁的盛姐和雷哥來看看,這才是給小孩子洗臉的正確方式啊!】

【盛姐:我沒一盆水把你潑醒就不錯了。】

【雷哥更是:臉有什麽好洗的?睡一覺也不臟,拿手抹抹得了。】

【哈哈哈哈哈哈!同一個綜藝不同的待遇!千萬別讓少爺和遲遲看到這個啊!不然他倆肯定要眼紅死!】

【我也好想一覺醒來被影帝爸爸這麽洗臉……】

【這條毛巾可以掛鹹魚上出嗎?tag就打小洢專屬蘇神親手揉搓過的洗臉巾。】

【出毛巾有什麽意思?要出就出娃啊,收這個無瑕99新小萌寶時洢!我出一個棒棒糖!】

在蘇映安的服侍下,時洢終於緩過勁了。

她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不要爸爸幫忙刷牙,自己接過小鴨子牙刷,舉著自己的小杯子。

從媽媽的懷裏下來,踩在凳子上。

低頭從杯子裏喝了一口水,咕咚咕咚兩下,嘴開了一條癟癟的縫,水就這麽薄薄地流了出去,跟個小瀑布一樣。

她一邊吐水一邊看著鏡子笑,表情賊賊的。

瀑布淌完了,又把小嘴撅起來,嘴裏的水biu地一下噴出來,像一把小水槍。

知道她又在用這種方式玩水,蘇映安無奈,時韻低聲:“時洢。”

一被叫全名,時洢就老實了,乖乖低頭把嘴裏的水都吐掉,張大嘴,拿著牙刷開始清潔。

直播使用的AI後期程序立刻在這一幕用上大頭特效,並使用了從時洢身後拍鏡面的機位。

被放大好多倍的臉蛋帶著同樣被放大好多倍的可愛出現。

【啊啊啊啊啊啊!就這個小奶膘我吸吸吸!】

【太乖了呀~】

【小洢真棒!會自己刷牙!】

【哈哈哈哈!寶刷兩下就要笑!到底在笑什麽啊!】

彈幕下一秒就懂了她在笑什麽。

那笑容寫作天使,讀作惡魔。

才正經刷牙一小會,時洢就無聊了,偷偷瞄了一眼媽媽,擺弄著黃色小牙刷,吐出自己的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上刷。

刷了一會,她還學到了自家四哥在游戲裏經常會用的招數。

假動作。

牙刷頭看似在摩擦牙齒,實則只是虛空索敵。

“時洢。”時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好好刷。”

時洢身子往右一扭,哎呀一聲:“在刷啦!在刷啦!”

【別催了!別催了!】

【沒事,讓孩子玩一下怎麽了?我們愛看!】

【看出來了,只有媽媽能制裁這個小十一2333】

精(磨)細(蹭)地刷完牙,時洢小手往旁一伸。蘇映安熟練地遞上來一張已經浸濕的洗面巾。

時洢接過,用柔柔的洗面巾擦掉臉上的白沫,將自己的臉上上下下都糊了一遍,確認幹凈後,滿意地點點頭,身子朝前靠近鏡面,又拿面巾擦自己睡得炸乎的頭發。

【今天也是精致的豬豬女孩.jpg】

【好可愛的臭屁小表情!想親!】

【一大早上就看這麽可愛的寶寶是我應得的!】

見時洢收拾完,蘇映安把她抱下椅子,領著她下樓吃飯,將洗漱臺的空間留給時韻。

吃完早飯,一家人就整整齊齊的出發了。

【不愧是大家庭,出一趟門,一輛車都塞不下2333】

【哇!這是去哪啊!】

【馬場吧?早上叫小洢起床的時候,韻姐說了一句去騎馬。】

【小洢這麽小也能騎馬嗎?】

【可以啊,有錢就可以/賊笑】

【沒錢也可以,我侄子天天在家騎他爸。】

【侄子他爸:??】

*

上午十點半,時洢還在車上補覺。

黑色轎車無聲地滑過積雪的車道,停在了一座歐式建築的挑檐下。

車門剛打開,經理便微笑著接過侍者遞來的防風毯,蘇映安搖搖頭婉拒,抱起尚且迷迷糊糊的女兒,大步邁進格調典雅的大廳。

“外面冷,先進去。”

經理答好,捧著毯子,引著他們去休息室。

pd跟拍在他們的身後,鏡頭掃過四周。

【我靠……雲麓嗎?我也是長見識了。】

【雲麓是什麽?很牛逼嗎?】

【一個只對特定會員開放的馬場,入會費用在現在的房價情況下都可以直接抄底一套房了。】

【打擾了/土下座】

抱著女兒進了包間,蘇映安將她放下。

時洢坐在軟凳上,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往旁看去。

“哇——”

上一秒還不想睜開的眼睛這一秒就已經瞪大。

她的右方,落地窗外,正是經過一夜下雪後變得聖潔的雪場。

白雪平整地鋪滿了所有可見之處,不管是地面還是樹尖。

屋內,壁爐裏的火燒得劈啪作響,把時洢的臉蛋烘得紅通通的。

她今天出門穿得厚,披了一件紅色的國風小襖,坐在那就像一顆飽滿的櫻桃,內餡又是白色的雪媚娘。

她身前的小桌上擺著精致的糕點,沙發上整齊擺放著還沒拆封的全新裝備。

經理戴著白手套請示:“蘇先生,需要我現在為小姐穿戴裝備嗎?”

蘇映安還沒說話,蘇未就搶答了:“不用,你們忙去吧。”

照顧妹妹有他們一家人就夠了。

蘇未說話的間隙,時聿已經伸手拿起一只精致小巧的黑色馬靴,單膝跪下地毯上,耐心地替妹妹穿上。

修長的手指扣上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大哥真的好細心!每次都是做得比說得多!】

【畢竟大哥是會把跟妹妹的合照換成壁紙的悶騷男啊~】

【嘻嘻!小洢公主!請穿靴!】

【哇,這個靴子好小啊,看起來跟bjd娃娃用的一樣。】

【真的小,被大哥的手一對比就更小了/捂臉】

見時聿已經在給妹妹穿鞋,賀珣就把放在一旁的頭盔拿起來。

拎起以後,他往上輕輕拋了拋,頭盔在他手裏就像一個玩具球似的。

頭盔的大小真的合適嗎?賀珣有些納悶,舉著頭盔在時洢的腦袋前比劃,“這麽袖珍,真能塞進這顆圓腦袋?”

時洢不高興了:“我腦袋才不圓!”

賀珣手搭在膝蓋上,彎著腰湊近,故意逗她:“誰說的?你的腦袋圓溜溜的。”

時洢立刻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不圓。”時聿說,“很可愛。”

時洢這才放下手,鼓起的腮幫也平了下去。

哄好妹妹,時聿不讚同地看了眼老三,依舊半跪在地毯上,幫妹妹調整好了另外一只靴。

賀珣假裝沒看到時聿的眼神,靠近妹妹,將袖珍得像一個小椰子蓋的頭盔戴在妹妹頭上。

怕她冷,賀珣還貼心地在頭盔底下給她墊了一頂薄款的羊絨護耳帽。

等時洢全都穿戴整齊,其他人也收拾妥當後,一家子就離開休息室往馬廄去了。

雲麓的馬廄打理得極好,一走進,沒有異味,只有幹草的清香。

寬敞的通道兩側,柚木打造的馬房寬敞明亮,每一匹馬都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

它們的皮毛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緊實,聽到腳步聲,幾匹高大的溫血馬只是懶懶地轉過耳朵,眼神裏透著一種養尊處優的矜貴。

時洢看著這幾匹高大的馬兒,表情神往。

她扭頭問:“我騎這個嗎?”

與他們一道隨行而來的總監愛德華笑了,指了指一處:“小朋友,你要騎的馬在那邊。”

一只設特蘭矮馬站在那。

此馬通體雪白,鬃毛被編成了精致的小辮子。眼睛大大的,像含著水光,睫毛很長。仿佛察覺到了時洢的註視,為了吸引她的註意力,立刻在原地轉了一圈。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敦實可愛。

時洢看呆了。

“好……”

“好可愛?”愛德華問。

時洢:“好短的腿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妹妹你有什麽資格說人家hhhh】

【小馬:人,你很壞。】

【別瞧不起人家,這馬可是有名的冠軍血統!】

【冠軍血統怎麽了?咱們寶寶不愛!】

時洢顯然不樂意騎這個矮矮的小馬,仰頭問愛德華:“叔叔,還有別的馬嗎?”

“當然。”愛德華很樂意帶這個小公主再逛逛。

他引著時洢和眾人往裏去,走向最深處的一個獨立單間。

一尊黑色的神像佇立著。

那是一匹肩高接近一米八的弗裏斯蘭黑馬,通體漆黑如墨,沒有一根雜毛,渾身的肌肉線條像雕塑般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它的名字叫黑曜石。”愛德華向他們介紹。

黑曜石,曾是賽場上的無冕之王。

此刻,它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不高興地從鼻孔裏噴出一股白氣,周身自帶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時洢仰頭望著它,看得著迷,步子剛邁一小點,就被愛德華緊張地擋了一下。

時洢不解。

愛德華說:“小公主,黑曜石的性格非常烈,到我們這以後也從不讓任何人騎,我們還是不要靠它太近了,看一看就好。”

好吧。時洢不甘心地撇撇嘴。

賀珣不信邪,試探性地伸出手,想去摸摸那垂落在欄桿邊如瀑布般的黑色鬃毛。

“嘶——!”

黑曜石猛地一甩頭,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喉嚨裏發出低沈的警告聲。深褐色的眼睛裏寫滿了暴躁和抗拒。

賀珣悻悻縮回手。

時聿再次不讚同地看他,皺著眉說:“小心點,別把小洢嚇到了。”

【大哥:我不care你,我只care妹妹。】

【我看懂了,珣子在家裏很有弟位。】

【感覺妹妹一點都不怕呢?】

時洢的確不怕。

她被時韻緊緊拉著,目光在黑曜石的身上流連。

“媽媽,這匹馬好帥啊。”

比小賀演的電視劇裏的那些馬都要還帥。

似乎是聽懂了她的誇獎,原本暴躁的黑曜石突然安靜了下來。

愛德華驚奇地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時洢。

蘇未在旁瞧出這一點,主動提議:“小洢,你要摸摸它嗎?”

愛德華忙說:“蘇小姐,不可以,這樣太危險了。”

家裏其他人也都不讚同。

賀珣:“要摸你自己摸,別拉小洢下水。”

言澈不說話,向蘇未投去譴責的目光。

蘇未嘖了一聲,講:“我問小洢,又沒問你們。”

她看了眼面前桀驁不馴的黑馬,再次向妹妹彎腰,詢問:“小洢,你想摸摸它嗎?”

“想!”時洢毫不猶豫,但她也有一點害怕。興沖沖地答了一個想字以後,立刻蹙起眉頭,還沒忘記剛剛自家三哥被馬兇的樣子。

“那就摸一摸。”蘇未說。

“不行啊,蘇小姐,這真的太危險了!”愛德華驚呼。

蘇未沒有理會。

她相信自己的判斷力,也相信自己的控制力。

她走上前,預備彎腰把時洢抱起。

時韻不願松手。

蘇未看著她,時洢也扭頭看媽媽,在姐姐的鼓勵下,她的勇氣變多了。

兩個女兒,一大一小兩雙眼睛,大的堅定,小的向往。

時韻暗嘆一口氣:“註意安全。”

蘇未:“包的。”

她一把將時洢抱起,向著黑曜石走近,在距離它馬頭半米的地方停下。

巨大的體型差讓這一幕看起來極為驚心動魄。

黑曜石碩大的馬頭簡直比洢洢整個身子還大。

它的眼睛是那麽深邃,隔著這半米的距離和時洢對望。

周遭的空氣安靜至極,四周的其他人都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唯恐那動靜變成打火石,擦出一星半點的火花,叫這匹神通的馬發了脾氣,嚇到那懷裏的小姑娘。

他們都很緊張,時洢反而不害怕。

她好奇地打量著黑曜石,發現在被抱著的時候看馬好像和站在地上時不太一樣。

蘇未先開口,扭頭問:“有吃的嗎?”

愛德華默了一瞬,看了眼蘇映安和時韻。

蘇未:“看他們做什麽?”

愛德華心想,給會所交錢的是這兩位,他當然得看了啊!

時韻斂眸:“給吧。”

愛德華這才戰戰兢兢地遞上一根切好的極品胡蘿蔔。

蘇未接過,拿給妹妹。

時洢噫了一聲:“黑黑要吃這個?”

陸嶼琛就不喜歡吃這個。她也一般般,做得好吃的胡蘿蔔她喜歡,不好吃的不喜歡。

“黑黑不吃肉嗎?”時洢問。

蘇未說:“是的呀,它就愛吃這個。”

時洢半信半疑,用小手抓著胡蘿蔔,努力舉高,虔誠的模樣好似一只在向巨人進貢的小精靈。

“黑黑你吃。”

賀珣繃緊身子,做好了如果這頭烈馬對妹妹發怒後要立刻反應的準備。時聿和言澈也一樣。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呼吸暫停。

眼前這匹剛才還想踢賀珣的高傲戰馬,此刻竟然緩緩地,一點一點地低下了它的頭顱。為了夠到那個舉著胡蘿蔔的小不點所在的高度,它的脖頸彎成了一道極其溫柔的弧度,直到鼻尖幾乎觸碰到時洢的小紅襖邊緣。

它先是用鼻翼輕輕嗅了嗅時洢的味道,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聞一朵易碎的花。然後,它靈巧地卷走了胡蘿蔔,極為小心謹慎的,沒有碰到時洢的指尖。

愛德華瞪圓了眼睛。

【啊啊啊啊!】

【這就是寶寶領導的魅力嗎?!】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剛剛都不敢喘氣了。】

【這頭黑馬看起來真的有點兇啊,咱領導膽子好大啊!】

【我的天!!啊啊啊!!】

彈幕才討論一下又炸開了。

屏幕裏,黑曜石吃完那根極品胡蘿蔔以後,竟主動用它那碩大而溫熱的鼻頭,在時洢的手心上蹭了下。

“黑黑,好癢啊。”時洢被逗得咯咯笑。

黑曜石見她高興,更主動了,往前挪了一小步,湊近了點,又貼到時洢的臉頰上蹭了蹭。

它呼出的熱氣噴在小團子臉上,把她的劉海都吹亂了。

原本戾氣十足的戰神,此刻溫順得像只求撫摸的大狗。

尾巴直搖晃,都快搖成螺旋槳的那種大狗。

“天吶……”愛德華看傻了眼。

黑曜石引入到他們馬場這麽久了,愛德華第一次見到它主動對誰表示臣服!

愛德華立刻拿出手機拍照,預備發到工作群裏給所有人看這驚為天人,值得載入史冊的一幕。

時洢開心得不得了,轉頭抱住姐姐的脖子撒嬌。她現在很聰明,知道蘇未是唯一一個會支持她的人。

“姐姐,我要騎這個黑黑!我不騎小矮子!”

蘇未看著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輕揚,弧度寵溺。

“好。”她說,“姐姐陪你。”

黑曜石對蘇未並不感冒,在蘇未靠近它的時候,故技重施,像噴賀珣一樣,噴了蘇未一臉。

賀珣在旁看戲似的哼了一聲,那意味很明顯:你蘇未的待遇還不是和我一樣?還陪小洢呢,根本不可能。

時洢不高興,跟黑曜石講道理:“黑黑,你不能這樣,她是我姐姐。你要跟她做好朋友,不可以這樣。”

賀珣笑:“小洢,它聽不懂的。”

下一秒,他就被啪啪打臉了。

剛剛還對蘇未兇巴巴的黑曜石,立刻軟了神情,敷衍地把自己的鼻尖湊到蘇未一直舉著的掌心蹭了蹭。一觸即離,蹭完以後,它看著時洢。

時洢立刻拿出在幼兒園學的那一套。

“哇!黑黑!你是最棒的小馬!”

說完,黑曜石就得意地仰頭發出了嘶鳴。

【我勒個老天奶啊……】

【咱家妹寶是不是……多少自帶一點buff?】

【這是什麽迪斯尼公主體質照入現實啊!!】

【小洢:最烈戰馬?小小兒童心理學,拿下!】

【我試了,跟我家貓這麽說話,我家貓白了我一眼,並賞了我一巴掌。】

【啊啊啊寶寶太可愛了!寶寶好!黑黑好!大家都好!】

異國他鄉,也蹲守著看直播的蘇長寧瞧見這一幕,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有沒有跟他哥講過?小洢的身體是用天材地寶所造,取日月之精華,天然地對所有生靈都有超乎一般人的親和力。別說只是一匹烈馬了,就算是豺狼虎豹,到了他這個小侄女面前,也得變成一只貓。

他到底講過沒有啊?

蘇長寧認真地想了半天。

算了。

反正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小洢也不太可能會遇到豺狼虎豹,講這個也沒什麽意義。

他還是繼續看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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